Wednesday, December 27, 2006

又要等明年聖誕

香港的聖誕,總是欠缺點點東西似的。

小時以為是雪吧,白色聖誕沒有白,紅黃綠橙燈飾卻總躲不過;雪人不會出現,捉緊飄零雪花的冬日感覺自不會有。

長大才發現,嚮往的白色感覺,既來自實質的雪,也來心中的寧靜與平安。每到大時大節不顧就裡的往街上湧,漫無目的地跑跑跑,地鐵迫爆戲院迫爆餐廳迫爆,就連呼吸與心跳也要跟大夥兒同步進行,落伍片刻也就不貼市。

Silent night,holy night,耶穌誕生在馬槽裡,是想我們這樣為衪慶祝嗎?好在我的聖誕,仍然能在教堂之內,享受片刻的寧靜。

ps:收到大小姐的聖誕咭嗎?別嫌畫功與字體「低能」,當中心思可真非同小可,哈。今年收到親筆聖誕片的數目又跌破新低,但當中竟然包括田少,又竟然番書仔較劉某議員及鄭某人大更醒目,沒有誤將「偉賢」作「惠賢」,算是意外收穫。

pps:嚴選至愛聖誕禮物,當然首選紅色頸巾。無他,一切皆因送者姓氏夠親切,嘿。不得不提Gary送來的Melody,是我今年第一份聖誕禮物,多晒。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就當小說看罷

已經是沒有事的事,別給我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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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好,凌晨四時還眼光光,換了多角度睡姿都不成功,如夢遊般走出睡房喝水看電視踢踢腳,直至精疲力竭,再上睡床竟然回到起點。算了罷,不睡就不睡,你就是看準我放假而戲弄我罷。

這一夜,至少打了二十次電話,話筒另一邊的陌生女人,以聽膩了的溫柔聲線不停說「對方電話未能接通,請遲啲再打過嚟啦」。對不起,這不是我要的答案,任你再說一百萬遍,也無法令我心安入眠。尤其,你是那麼的「行」。

你知道嗎?每當你說到「對方」兩個字時,我其實已經狠狠的掛了線,再盤算下次何時出擊,望用誠意令你知難而退,換來熟悉的「喂喂」一句。你是無辜,我明白;可你卻是頭號幫兇,讓我的擔心逐步逐步蔓延,教我怎能放過你?

天好黑,心情更黑。房內沒有鐘,只能每隔十多分鐘,從被窩伸出手來,冒冷拿著電話揭開蓋,看看究竟幾多點。忽然聽到不知哪一層傳來的吵架聲,女方不斷鬧鬧鬧,男方偶爾回應但勁度十足。十數分鐘,停了完了,應該是罵得累,睡著了,怎麼我卻還未睡?

隱約記得最後一次看鐘是五時,冬天的夜,特別長,沒有光。好像忘了向陌生人說晚安,不知就裡便睡著了。

是一個斷斷續續不停有角色穿插、時空穿梭的夢。終於聽到你的聲線,你說要尋人,尋找一個忘了是Ann、Van定Yan的人。我說我不是Ann、Van或Yan啊,你垂著頭便離開;沒有問我,姓什名誰?

然後來到一間酒店大堂,見到已故戴安娜皇妃與你閒談。她竟然會說中文。長長的枱有無數的人在等待,等待戴安娜向她們問好。悄悄的我路過時沒有人看見,當然包括你在內。你知道我在找你嗎?我想張開口說話,等待的人卻叫我離開。我是多餘的嗎?我是誰,你知道嗎?

波比大叫,我醒了。八時未到。再翻睡,又有零零碎碎的小夢。九時多,又是波比叫,安撫牠後再看看電話,仍然未有任何消息。實在害怕,再次陷入胡思亂想狀態;我該怎麼辦?

沒有辦法。唯有繼續不停的打打打,十二點是我的期限。十點三十二分,終於找到你了,劈頭第一句便罵罵罵,激動得差點要哭。是我小題大造了嗎?是我也把你嚇怕了嗎?是我,將這一個夜拖長嗎?

一夜沒睡好都不緊要,總之,知道你安然無恙,我就心安理得。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超低能,勁搞笑』

終於在卅歲前做了一件應該只是十八廿二少女才會做的『超低能,勁搞笑』行為--------拉著偶像含羞答答的來個世紀經典大合照。

那管對方心裡有十萬個不情願兼夾毫無掩飾「被迫」之情,我就是在閃光燈發亮的兩秒間,完完全全的擁有了他。

我與『林』姓先生真有緣。多晒。

Saturday, December 16, 2006

此琪不同彼淇


我們都是灰姑娘,可惜統統沒有遇上王子。

徐子淇風光下嫁李家誠,令全城姑娘無論待嫁抑或已嫁的羡慕不已。「非豬頭炳樣」兼受父親重用的富豪第二代已經屬稀有動物,加上人品不俗(至少不是BALL場常客),對另一半看來認真,嫁妝盛傳過億;這樣也給遇上,夫復何求?報載新娘子於婚禮上高呼「我好好彩,做到李太」; 換上任何女人,相信都會為走進童話王國感到幸運。

雖云「一入豪門深似海」,有太多家規教條要守,稍有差池便背上「影衰」夫家的罪名,壓力之大未必人人頂得順。可是在比較之下,日日在水銀燈下賣笑捱通宵盒,難道較天天在置地歎茶逛街做名緩濶太好過?急流湧退放棄事業有啥損失?以後生活無憂有頭有面更實際。至少今後,身份地位已比一眾明爭暗鬥的姐仔高一班。

同期宣佈要嫁人的,還有未婚有餡的新晉歌手謝安琪。同樣是23、24歲,此琪不同彼淇矣。謝安琪的未婚夫只是個剛剛起步的創作歌手,有才華有實力但沒有錢。雜誌大字標題寫她婚後要捱窮,浸淫在幸福中的謝安琪卻毫不介意,極力為另一半辯護;說起明年在某某酒樓擺設的十幾圍婚宴,依然笑得開懷,燦爛度不遜徐子淇。

有人說她傻,年紀輕兼樣子標緻,不怕等,將來或有更好選擇;有人則為她的忠誠與勇敢暗自鼓掌,不愧新一代敢作敢為時代烈女。我嘛,則為曾在「咦咦聲」下買了她的CD以及在「噓噓聲」下堅持點唱她的歌而感到自豪。

灰姑娘遇上永遠不成王子的青蛙,原來仍然可以快樂無憂。女人要的,不過簡單如此。

Thursday, December 14, 2006

送k小姐的一席話

K小姐:

你說看不明政治人的感受,那就特別為你寫一篇。雖然不會有曾蔭權鬥梁家傑,或者民建聯vs民主黨,但也肯定不會有YUMIKO與徐子淇,否則你可能看得更興奮。

年年交換聖誕禮物,每次都希望不要被你抽中,因為奄尖是你的名字,口頭上永遠先發制人嫌三嫌四,未見官先打三十大板,送者又怎不心寒?相信C與M跟自己身同感受,哈哈。偏偏你的命中率奇高,好像幾年來都抽到大小姐的選購的禮物;今年的旅行護膚套裝合心意嗎?別說不,貨物出門,恕不退換‧‧‧我和你的點點緣份,不就在你血液倒流時被引證了嗎?

這個年頭,誰的家庭不破碎?小時也羡慕別人有著一個好像只有書本上才會出現的幸福家庭;那種我的家,有爸爸,有媽媽,爸媽愛我我愛爸媽的假象,也曾經為自己帶來太多幻想。長大後發現,有完整家庭的人著實不多;表面看來幸福、實際一團糟的原來更多。難關可能遲來了,但不妨從好處看,至少你還有一家樂也融融的歡樂時光;我們,卻是一輩子不能擁有。

凡人身邊總是滿佈選擇與誘惑,你的煩惱永遠較別人多,無非因為你太貪心。到底是想做便做,抑或要分清楚應該做與不應該做?相信你早已有了答案,否則不會無了期的等待。希望你做決定時,透徹想想到底自己能夠放棄多少。別給自己有後悔的機會。

約定下月圍威喂打邊爐,順道見識那位頂心杉賓賓。屆時買些特大士多啤梨引誘她?還是送她一打男裝內褲好?好女不與菲人鬥,別再跟她鬥氣了,小心被落毒暗殺呀。

聖誕快樂! 豬年馬女好好好!



caption:這裡有齊你們三朵明日黃花給我的禮物,多謝。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難為了少數派


X君晨早流流來電,不知是讚美抑或嘲笑地說:「噚日見你連攝記都無,估唔到今日有出喎,仲要有相添;乜我哋咁好服務,畀埋相你哋?」其實我很想說:「出到你應該當奇蹟」,免他下次再有任何遐想,不過還是說說笑回應便算。生果報與左派的關係,不就像煲呔跟自由黨,很實際的鋪鋪清,不容賒借。

在一間瀰漫著恐共反共情緒的公司裡,做少數派確有掌難鳴的感覺。我支持平反六四、支持釋放程翔,但反對樣樣要對中央上綱上線的罵罵罵,更對無理反左派的態度反感。

這裡好像有一項不成文規定,「左派出品、必屬劣品」,所以左派舉辦的活動見報率或採訪率無疑偏低:馬力開議員辦事處?CHECK。民建聯副發言人會見記者?CHECK。工聯會有傳媒茶聚?又是CHECK。所以採訪單上滿佈一個個的CHK CHK CHK。

好多時會心有不甘地自動出勤,向公司證明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CHECK回來,至少不會知到煲呔如何滑稽地扮路過,也不會有填八方位的民建聯大合照(雖然公司竟然當了是民建聯自動獻身提供照片)。人少問題可以諒解,但明明時間地點完全PERFECT,怎麼要放棄採訪?

平心而論,民主派新聞在生果報也不多,但至少沒有人一聽便嫌棄,不會謝絕嘗試「攞位」,已經換來不少尊重。可憐的少數派,要繼續努力,希望X君的嘲笑式讚美,還可陸續有來。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好無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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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四四方方輕輕薄薄的一隻CD,怎麼要裝模作樣加完套又加盒,SIZE不大誓不休?我要的不過是一重又一重包裝下那隻小小的光碟而已,為何卻要被迫先越過層層疊的無謂花巧包裝?

畫蛇添足的情況愈來愈嚴重,無論唱得與唔唱得,賣得與唔賣得,CD紛紛以追求「加大碼」為榮,既不環保又不設實際;猶如我只要腸仔煎蛋,你卻無端端額外送我煙肉薯蓉兼大麥皮那樣「滯」。盲目的纖體風,怎麼還未吹到唱片界?



(近來買的CD,沒有一隻正正經經地以傳統形式見人;大堆頭製作,真的是賣點嗎?)

Monday, November 27, 2006

精靈婆婆

女麻女麻因為有初期中風跡象入院留醫,幸好暫無大礙,還食得走得,令家人放下心頭大石。

那天費盡唇舌才能迫她看醫生,難度較為人父母哄騙兒女吃藥打針一樣高。到了醫院也一樣難搞:人家給她輪椅乖乖坐著,她偏要拿著拐杖四處跑;姑娘著她在候診室外靜心等待,她卻不斷咕嚕咕嚕責怪醫護人員手腳慢;最慘人家給她諸如麥皮及瘦肉粥等健康餐,她不是嫌人家孤寒便是不了解民情,最愛吃的還是街外人帶來的食物‧‧‧也難怪醫護人員埋怨工作壓力大;遇上這樣的病人,真的氣死不少細胞。

與那一眾永恆只懂在床上按救命鐘要姑娘服侍的病人相比,女麻女麻當然可愛過人。為了顯示她屬非一般老人,姑娘們統統要退避三舍,堅拒任何人攙扶襄助,結果為她贏得精靈婆婆之名;反而某某孫女在病房厠所錯將救命鐘當沖厠掣,驚動姑娘「服侍」,真真失禮。

出院以後,想必又要出盡法寶哄她到醫院覆診兼做物理治療,想來也覺辛苦,有絕招的不妨教教路。

caption:去年鬼馬女麻女麻接受明愛雜誌訪問後,就拿著這一頁報道向我們得意洋洋的「示威」。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越南作戰實錄








越南很像柬埔寨,繁榮地區佈滿法國式建築,旅遊區也有不少法國美食。不過,人的質素可不同了。

柬埔寨一直沉淪在內戰中,多年來社會尚待開發,經濟不發達的唯一好處,可能是民風仍然純樸,沒有鬼鬼祟祟要騙遊客的舉動。越南經過20多年經濟改革成功後,社會不少地方開始富起來,個人遊旅客也愈來愈多,的士司機也見錢開眼,見到非本地人彷如見到「搶錢」兩隻大字,紛紛用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打遊客荷包。雖然折算港幣後,可能只是區區三數十元,我就是不甘心被視為豬頭的欺騙,結果在河內五日四夜,最忙碌的不是跟著將APEC活動privatization的煲呔,而是跟詐傻扮懵的司機鬧交。

最常見的呃錢招數,是在咪錶做手腳。當地的士的起錶價大多不同,跳錶速度更悉隨尊便。走到一半發覺不對路時,就要開口指著咪錶向司機破口大罵,讓他知道你們不是願者上釣,下車時付了你認為足夠的車資便走人。他們會發怒地對你指指點點,但通常最後也會「欣然接受」。


兜路情況也普遍。知道奸計後一定要繼續據理力爭;就算他扮聽不明英文,也要在車上不斷大鬧,到達目的地後又要作嚴密部署,待其他人全下車兼拿了收據後,就向他付上正常車資。他死咬不放的話,就要嚇他高叫call the police(雖然我們根本不知道當地報警電話!!!),最後他當然是萬不情願地走得比你更快。

每天要在各國元首下塌的不同酒店、APEC會場與煲呔「私人」活動地方之間穿插,可想而知,我們與的士司機作戰紀錄有多豐富,哈哈。

PS:當地當然也有好人,例如大小姐下塌酒店的大堂經理Tran Duc Hiep,便是一等一大好人,經常不辭勞苦為我們「指點迷津」,臨走時在酒店的Smile Award比賽中投了他一票,希望他善有善報。

PPS:日間工作勞氣不已,晚上也得找餐好吃的善待自己。事實上在無其他可行選擇下,我們那幾天就在不同酒店試乎法國、越南或意大利大餐,肚皮作戰紀錄也蠻豐富。我最懷念的,卻是市中心一間名叫Au Lac Cafe喝的一杯Bailys Coffee。或者是因為上飛機前的休閒時間,喝得特別開壞。

Wednesday, November 15, 2006

雞珍,您好!


放工獨自在地鐵看生果報評論版,赫然發現陶傑呼喚陳馮富珍作雞珍,還稱這是陳太的綽號。看罷即不顧儀態的哈哈大笑,好在當時車廂內乘客不多,目睹我忽然失常的人仍是少數。

陶某人說的綽號,還不是大小姐與左手同事的「杰作」。事緣左手同事某天要寫陳馮的gossip,垂詢陳馮有何匿稱。不知是潛意識作怪,抑或隱約記得是議員的私下謔稱,即時提出「雞珍」一名,最終建議當然被接納,想來更覺名稱真的貼切。每天都吃雞嘛,「雞珍」之名,捨她其誰?

結果見報翌日,受盡醫療版同事譴責,說雞珍名稱極核突,到日內瓦採訪時怎面對眼前的雞珍?聽著同事的擔憂,不禁有些內咎,但依然與左手同事為這個醒神之作沾沾自喜。

之後瞥見報章陸續雞珍前、雞珍後,明顯雞珍名稱已經深入民心,成功打入本港傳媒八卦市場。估不到最後連自以為才子的陶某人都引用,還以為這是陳馮向有綽號,哈哈,我是否應向陶某人收取版權費呢?

PS:如果有幸見到比煲呔地位更高的陳富,我想,就算是平時聲大大的大小姐,也沒有勇氣當面叫她做雞珍。這個成名作,還是留待敢與賭王抗衡的左手同事處理好了。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尊嚴何價?


抽空到香港藝術館看「大師對象---巴黎龐比度中心珍藏展」,展品是少,慶幸仍然目不瑕給。藝術家的內心世界,似乎都是黑暗、悲哀而空虛的:畢加索(Picasso)筆下的《小丑》目無表情,據說是描寫小丑對人歡笑背人愁;莫迪里亞尼(Modigliani)畫好友兼名演員《加斯頓‧莫篤》,也是罕有不見於明星身上的苦相。馬克‧夏卡爾(Marc Chagall)的《詩人麥辛》用色斑爛,惟畫中人仍然愁思滿面。二十世紀初的大畫家,怎麼這樣哀怨?

偷偷聽到正向一群中學生解畫的導賞姐姐說,畫家愛用畫作表達自己;畫中人的心情,正是自己感情投射。想來,也替他們可憐。懷才不遇是他們的共通點;在生時畫作乏人問津,生計成疑是其次,創作不受重視,打擊藝術家的自信心才是致命傷。就如一個記者力推的故仔,最終只換來郵票格的存放空間,怎不心灰意冷?作品在他們死後升價十倍又如何?除了說句他們在天之靈會開心的自欺欺人說話,可以挽回他們因不如意而自殺的困局嗎?

生活潦倒還潦倒,各大畫家對畫作質素的要求仍然嚴格。一位女生問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佢哋咁窮,點解仲有錢買顏料?而且顏料咁靚,可以保存咁耐都唔發霉?」原來,作品就是畫家的生命之源,無論再窮再慘再如何賒借,用的顏料必屬正貨;因為每一幅作品,都代表了畫家的尊嚴,不能不全力頑強「捍衞」。藝術家的古怪脾氣,說來也有可愛一面。

PS:由煩惱絲堆砌的藝術品,其實沒啥特別,也沒太大興趣,因為每見零落跌墜在餐具上的長長煩惱絲便覺怕怕;只是由於免費關係,所以順道一遊。我們,就是這樣愛自尋「煩惱」。

Friday, November 10, 2006

重遇Melody



重遇Melody,感觸良多。

少女時代最無知,總有喜愛的卡通人物;有誰想到與嬌俏相距十萬八千里的我,竟然愛死了戴了耳套的Hello Kitty?那時每見精緻的Melody精品,幾乎都會不惜工本地買下;朋友知道自己喜歡,也相繼用作送禮之用;態度曖昧的男孩,還特別送我購自日本的Melody限量公仔,令我樂透好幾天,最後就在不知不覺間,儲下了一大堆不知如何處理的Melody珍品。

長大後對Melody喜愛度逐漸減褪,總覺得粉紅色的東西,與自己扮女強人的獨辣形像有抵觸;而且,成年人總是較為實際,買了不用只供收藏?那明明就是浪費嘛,最終當然是光看不買滿足一下心理就算。少女時代不看銀碼的的無聊收藏癮,原來很難過渡至成年女子身上。

在台北時,心思思花了十元台幣,箝了一次Melody公仔;沒有成功,速速收手走人。就只用了十元台幣,我見證了自己的消逝年華;這十元,頗化算。

Tuesday, November 07, 2006

幸福人

某某作家寫道:「可以有個男人讓你發發小姐脾氣,笑對你的荷爾蒙失調和經前綜合症;對你的任性束手無策,唯有苦笑哄你。這些幸福,從來都不是必然的。」

自問EQ不高,遇有不悅迅速板起臉孔變身成黑臉琵鷺,絲毫不留半點情面。我很慶幸,半年之前,竟然找到不怕黑臉琵鷺的人,讓自己得以晉身幸福人族群。

據聞又名『扁嘴鴨』的黑臉琵鷺,最愛在冬天到訪本港;熱衷保護瀕臨生物的有心人,冬天一定更忙,哈哈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真正的記者去了哪裡?

真正的記者去了哪裡?

近來外出採訪新聞,不時載了一肚氣回館。記者,不應是開口發問對象,發掘新聞嗎?現時遇到最多的情況,卻是記者有記者圍著一堆發呆,任由受訪者站在一角置之不理;就連交換卡片這個正常行為,好像也要待人發號施令。

只要有一個人上前問問題,其他人就會即時如蝗蟲搬蜂擁而上,把你們團團圍住。要留意的是,他們至此仍是金口不開,只像錄音機抄下你們的一問一答;對話完結,他們也任務完成,速速又退回一角,靜待你再向另一個獵物出發,然後又再埋頭不用腦地抄抄抄,最差感覺是他們在「偷嘢」多過「做嘢」。

有時覺得自己真「小家」,就當他們是小朋友,入世未深或面皮不夠厚,才會被動地「睇你頭」,由他算吧。只是情況日復日的發生,真的勞氣。新聞有時需要一大班人brainstorming,單靠一個人,問來問去可能仍在框框之內,發掘的東西怎能夠深夠濶?

做記者,至少也對工作有點點熱誠或興趣吧,怎麼他們只滿足於充當一部人肉錄音機?莫非新進記者,聽到有同行與被訪者唇槍舌劍、窮追不捨,就已感同身受,毋須一試?有被訪者竊竊私語,說下回不用傳媒茶聚啦,只和你們幾個談便行;因為其他記者實在太「乖」,真的只在喝茶呀‧‧‧有聽罷不覺悲涼的同行嗎?

請給我真正的記者,please!

ps:「駁料」不是問題,問題在於請配以些微禮貌,以及別當我是奉旨駁料機器。某天我與某某人在酒會中單對單談話後,一位小姐走過我拍一拍我,然後一句唔該都無及帶點呼喝地問:「喂,嗰個人頭先講咗啲乜?」雖然素來不說粗話,但心裡也忍不住送她十個土多啤梨蘋果橙。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台灣快閃行





趁周五至周日三天短假期,去了一轉台北快閃行,早機去晚機返,三女兩男五人行,每天尋醉在食物堆當中,美食不倒,誓不罷休,結果是由早吃到晚,粗略估算一天至少開餐五次,半飽似乎是罪名,全飽才是有熱誠,比我在東森電視上見到的伶仃落索兩人快閃倒扁隊更有heart。

台灣最適合嗜吃的人尋幽探秘,對於我這個經常嚷著減肥但對美食又來者不拒,最多只是裝模作樣地欲拒還迎的女子來說,真是極大誘惑。這一程當然不例外,有時在大街小巷看到什麼什麼美食,總是心思思想試呀,只是想到,身體好像向橫發展時,自不然一一打消吃的念頭,讓自己滿足於一天五餐中便作罷。

台灣來過幾遍,慶幸每次也有新據點。此行最喜出望外的,當然是到了鶯歌小鎮的「台北縣立鶯歌陶瓷博物館」及淡水對岸的「八里左岸」。以光為主題的陶瓷博物館,套用團友何先生名句,果真是「妹仔大過主人婆」,處處有光影透進的設計,讓遊人如沐浴在光盒子中的建築,較館內展品更吸引,難怪說現代建築就是用石頭寫出的新詩。

那個新發掘的「八里左岸」,名字老套場景也老套,背山面海藍悠揚藍天襯托的「左岸café」,就像粵語殘片中文藝青年留流的去處。不過,人總是最愛老套東西,因此在那詩情畫意的環境下,不經不覺地享受了一個寫意的下午;窩夫與薯圈再好味,也不及日落餘暉令人口味。


在鶯歌陶瓷街付上100台幣興高采烈地玩弄了近十分鐘陶瓷後,對家裡塵封兩年之多的電動陶瓷機產生很大的內咎感。明明已經擁有,卻置之不理;越洋過海,反而願意付上鈔票試試箇中滋味。人,怎麼硬是這麼矛盾?找天要向陶瓷機謝罪才是。

Thursday, October 26, 2006

我好為食


議員放風,最愛在立法會以外的地方,貪大家輕鬆又自然,說話時暢所欲言、毫無顧忌。

太子大廈的MEXX,是其中一個放風熱點。這天與某某某議員來到這裡,最吸引我的,不是他所說的「內幕」,反而是餐牌上至少八至九款的tea set:提子鬆餅好味、cheese cake也不差;煙三文魚沙律開胃,但士多啤梨窩夫亦令人食指大動呀。

最終想來想去,點了一客最肥的朱古力暖心蛋糕Chocolate Lava Cake 配雲呢嗱雪糕,然後大啖大啖的吃,不太留心拿著啤酒的他,究竟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政治交易,因為,我實在太為食了,哈。

Tuesday, October 24, 2006

什麼是政治新聞?

什麼是政治新聞?
什麼是重要的政治新聞?
什麼是重要而又必不可少的政治新聞?

跑了五年多政治記者,依然對以上問題非常困惑。為什麼我覺得重要的,公司可以視若無睹;我覺得無聊不值一提的,公司卻像如獲至寶?

究竟,是我有問題,還是公司?有答案的,請告訴我。

這一刻,真的氣餒。

Monday, October 23, 2006

好人還在


某天在一擠迫的巴士內,一位中年師奶看上車上還有不知幾吋乘幾吋的小空間,夾硬擠了上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嘟了八達通,實行先斬後奏,以免正被忙於呼喚乘客走入車廂中間的司機,因為安全問題趕她落車。

站在司機旁的大小姐,早被文質彬彬地請求乘客合作的司機「吸引」,至少他不會是見大家擠得似沙甸魚還露出厭惡眼神兼袖手旁觀的「乞人憎」。然後當那位師奶嘟了八達通後高呼一句:哎呀,未轉車費,嘟多錢呀‧‧‧我對那位司機好感更大增,因為他不但沒有任何嫌棄,反而豁達的說:「係我未轉返(車費),我俾番個差價你」,然後立即從口襲中取出五元,擠到那位明明自己錯了又要佔人便宜的師奶手上(當然更離奇是那位師奶真的一聲唔該便將五元硬幣袋入口袋,完全無視明明錯在自己太急於嘟卡),其後便很滿足的開車去也,絲毫不覺被人搵笨似的。

嘩,這個世界,原來尚有好人;可能因為壞人太多,將好人全都淹蓋了。

Sunday, October 22, 2006

四少



朋友不時問起許家四少許波比的狀況,聽見牠已年屆13(即人類的91高齡)無不嘩嘩嘩嘩。雖然四少眼濛又耳聾,還是健健康康,每到用餐前一小時便做好「準備」,在廚房門口不斷徘徊或用噹噹大眼叮著你不放,直至有人從廚房搬出牠的美味狗糧。

四少休息的時間,千萬別打擾牠,否則只會令牠怒睥你一眼然後自顧自在床褥睡覺當你無到的自討沒趣;他在玩耍活動筋骨時,也千萬別滋擾他,除非你想他向你汪汪汪、wow wow wow鬧過不停。

人家養狗用來看門口,我們的四少卻是用來看人-------一見家裡沒人便狂性大發,大聲狂吼兼刮門自殘四肢,恐怖得很,故此是一天24小時也有人在家陪他呢,犧牲最大的當然是母親,簡直是牠的私家看護。難怪說:四少是許家的主人;我們,只是他的僕人罷了。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又搬家了

我又搬BLOG了,說「又」,因為我在兩星期內第二次搬BLOG,原來是yahoo!blog實在太不方便,沒有戶藉的人不能留言,害我收了不少投訴電話,結果又再花了不少時間搬blog。這裡,適宜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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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2 舊blog留言

這一年來,開BLOG的人肯定比開餐廳開boutique的人多;當然有不少BLOG主因經營不善,久久未有「新貨」招待客人,落得門庭冷清局面,如果不是有少數中堅老顧客死硬支持,相信會與不少餐廳與boutique一樣,走上執笠之途。

04年中跌入生命低潮後,開設個人新聞台《想像‧寄存》,閒時拾筆尋求點點心露慰藉。到後來走過低谷,仍然愛在空餘時記下生活點滴。至今兩年有多,原來發送的文章已達90篇,瀏覽人數據報超過7000,希望尚能引證自己還有些微捧場客吧。最重要是:新聞台已成自己將未必會渲之於舌、或者將突如其來感受與友人分享的好地方。

無奈新聞台近來系統不穩,終日擔心文章神秘失踪事件會重演,苦苦思量下終決定「搬家」,人有我有的又成為BLOG主。搬離老地方真的依依不捨,始終覺得它確實為我帶來不少回憶,不想就這麼一刀兩斷。可惜,真的不想再有後顧之憂,無奈還要狠狠與它告別。

遷進新BLOG,有如搬新家,既陌生又期待,希望在新居下,依然過得愉快。

PS:足足花了兩天時間,才將舊的圖文搬進這裡:喜歡懷緬過去的朋友,依然可以到舊址尋找昔日感覺。

咖啡腳


咖啡腳G脫離這行後首個立法會日,只可以用"懷念"形容。兩年以來,忘記了多少次在天地更之間,忙裡偷閒竄到starbucks及cova,歎杯我們各自最愛的咖啡。近來更提升品嚐層次,硬是嫌光買杯咖啡不夠,還要看圖索引、大肆搜刮樓上咖啡室,為的可能是一杯少得不能再少的咖啡,或者扮一剎那的中產OL或濶太。

拋開一己私慾,G的離開也是這行的損失,至少遇著嘔飯議員,沒有人再與我一唱一簧做串爆雙姝,這些醜惡議員將來還不更橫行無道嗎?我們要的,是敢於發問與質疑的記者,不是那些大露背小背心只懂嘻哈不懂批判的妹珠啊。

不知G是否記得,04年底某次立法會散場後,不知為何與她走到旺角撐枱腳宵夜。剛剛從情傷中走出來的我,無端與她說起感情觀,盡訴心中不快,然後她就給我極大鼓勵(想來那時與她不及現在般熟絡,不知怎麼會說起這些心底話,可能我們就是有點點緣份)。後來我找到了,卻輪到她感情出現問題,那時見她日漸消瘦,面青唇白,擔心得很;除了說些東西勸她振作,其實什麼也不能做了。幸好她最終破鏡重圓,我也放下心頭大石。

這幾年,相熟行家走得七七八八,工作也沒以往起勁。G離開後,肯定又有一段自我孤獨期。在此希望G快快找到好老細,別再像以往般被馬老闆無理折騰。

caption:G告前傳媒行業前某天,與我槓上了中環中心對面的ONE FINE DAY,享受了悠閒的一個下午。

男人愛貓‧女人愛狗


男人愛貓,女人愛狗。

貓咪天生喜歡捉迷藏,最愛與主人保持距離,你追我跑你叫喊我躲得更遠,經常在兜兜轉轉中把你累得半死。一旦不幸被捕,便耍家地施以嗲功,喵喵喵的叫幾聲兼夾將軟綿綿的頭挨向你;主人無論如何疲憊或勞氣,還是會將之前的種種辛酸拋諸腦後,親親這隻高竇貓。

男人不是愛剎這種高傲女子嗎?愈有難度,愈要征服,哪管追逐過程中如何淒慘;只要想到,終有一天,態度暖眛的她會依偎在旁,露出媚態哄哄笑笑,男人想起怎不心軟?

況且,貓咪毋須花上太多照料時間,工作太忙沒有時間理她嗎?不打緊,牠不會扁嘴或皺眉,你只要在她喵喵喵引人注意時,即時飛奔來個搲背脊行動,她就心滿意足地離開,毋須獻出太多心力。常常被埋怨為她付出不夠多的男人們,自不然愛死貓咪了。

狗狗不同,狗狗是種服從性動物,只要被認定為主人,閒時為牠掃掃毛按按摩,給牠一些小零食逗逗牠,牠是從此忠心不二。除了經常圍在身邊團團轉,也會隨傳隨到,遑論你在多遠的地方叫牠;更甚是工作累極回家,牠即毫無保留飛身給你一個濕吻,是一種全身奉獻的愛。

女士,大部份就愛身邊的男伴,百分百服從兼貼貼服服,希望他可以自動自覺一日幾個電話,匯報一天行縱;希望他可以聽從勸告,戒煙戒酒戒粗口兼戒夜歸;希望他在你最傷心的時候,毋須提示便主動將你攬得實一實,用行動送上最佳的安慰。

專一,當然是女士們的最低要求。走到街上,狗狗只會跟著自己的主人;縱使沒有狗繩,牠也會乖乖在前頭等待。君不見很多狗狗與主人失散後,仍然曉得「狗」倦知還,自行找到回家路徑。女士愛狗,原因太過顯著。

m巾推銷員


藍天白雲給你舒適感覺
超薄質感使你暢快無阻
防漏功能令你無牽無掛
再加上環保紙下的強力吸濕功能.......

今年的施政報告
明明就是一塊M巾
(以上爛GAG由占美提供)

觀塘繞道上....


貪小便宜之故,既想省錢又想省時間,某天放工「痴」了同事車離開公司,希望及早到達宵夜場地。沿途肚子不斷打鼓,每想起邊爐煲內熱騰騰的魚皮餃、枝竹與西洋菜正糾纏著不停翻滾,以美妙姿態引誘識貨人,更欲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殺無赦。

正當車上乘客各自為各的心頭好嘴角含笑時,車子駛到觀塘繞道近「大強迷你倉」附近,談笑間突然嗅到陣陣「囖」味,然後聽到車底傳來「切切赤赤」的磨擦聲,再然後是…Oh,My God,前胎原來已經爆裂,車子根本不能再前進,司機盡力將壞車勉強泊在慢線,等待來人相救。坐在車上,猶如等待別的座駕來撞死你,於是一行四人茫然下車,呆呆站在天橋旁僅剩幾吋的「行人道」上。

黑漆漆天空下,眼看無數對閃閃發亮的燈火在自己身邊飊過,尤其親自目睹到不少車輛在壞車前數吋才速速剎掣停車,心裡實在害怕得很,死亡彷彿很接近。當那些龐然大物諸如巴士及大型貨車在駛過時,我終於感覺到「地震」的滋味,碰巧那時蒙特利爾剛發生塌橋事件,更增添心裡的不祥感。於是,不斷催迫身邊友人致電報警,不斷咀咒他們怎麼還未到,最怕救兵到到前我們已經煙消魂散。

驚慄十數分鐘後,終於看到鐵馬駛近,生平首度覺得他們原來那麼威風凜凜、豪情蓋天,又突然覺得很安心、很放心。在他們「掩護」下,三位男士終於可以安心地雞手鴨腳換胎(據聞這全是他們的第一次);我這個唯一的女子,當然可以袖手旁觀,靜靜站在旁邊欣賞海景(可惜當晚沒有幻彩詠香江表演),還有看看風馳電掣車輛飛過時,司機回頭看熱鬧的諸事八卦樣。

最終趕到聚會場地,魚皮餃沒有再翻騰的耐力,枝竹也軟pai pai浮在煲上,覺得他們怪我遲來了,欣賞不到最精彩的演出;可是,誰人有此難得機會,腳踏高速天橋上,細嚐車輛在身邊閃過的刺激?將那久候的魚皮餃放入口時,更覺得滋味無窮。

多謝


大小姐生日,波比仔也生日。雖說生日與平日並無兩樣,但終究是自己一個喜慶日,因此特別放假一天,以免因工作關係碰到不喜歡的行家與政客,沾污喜氣洋洋的氣氛。

在學時代,資訊不發達,總會在生日時收到至少一、兩張到生日咭;近年生日咭已買少見少,取而代之的是e-card;這年,輪到sms大熱跑出,那些別出心裁的賀辭,往往成功博得「紅顏」一笑,哈哈。

有些朋友,n年未見,但竟然還記得自己生日;收到隱形朋友的短訊時,份外感動,原來他們並沒將你忘記。其時反而有一絲絲內咎感,反問自己怎麼不抽時間與他們共聚呢?

至於生日願望,不便多說,怕說出來不應驗嘛(但應該不是你們想的早日xx,嘿!)最最希望,身邊所有朋友都快快樂樂,多晒。

哈囉喂


第一次到海洋公園「哈囉喂」,在鬼屋內簡直嚇破膽。

明明知道是人扮的,竟然還是一步一驚心,有鬼魂彈出後大叫兼退縮一角是其次,最厲害是將同行女伴的纖纖玉臂掐了一條紅痕;對她而言,我們的驚嚇度應該較那些鬼怪還高。恐怖事還在後頭。由於要先行離隊,「狠心」撇下三位美女同伴後獨自急步離開,豈料卻走進了煙霧瀰漫的陰森小路,沿途有不少遊魂野鬼會失驚無神在你身邊出現,務求將你嚇個半死。

原本我是聰明地偷偷躲在一班青年後面,以免行先死先。途中因為講電話,竟然被大隊拋離;發現時便一心要疾步趕前「會合」,就在毫無心理準備下,有隻拿著鐵鎚的地獄寃鬼突然跳到我跟前,說了一句鬼食泥說話;我當然聽不到他說什麼,因為我第一時間只懂拿著電話尖叫,然後飛奔幾十步直至見到人影。回魂後,發現電話筒另一邊的朋友仍未掛線,只好坦白從寬,結果自然是換來連番訕笑,好瘀!

PS:當日鬼屋之內,明明有些男士走在我們四寶之後。眼見我們四個打頭陣的女子被嚇得花容失色兼舉步維艱(最弊還是阻住了後來的人前進),就算是素昧平生,男士們不是應主動說要代我們當先鋒嗎?實情卻是他們不單袖手旁觀,還意圖扮鬼倒嚇我們;男人,不再男人了。

caption:身受皮肉之苦的時髦攝青鬼。

中女的惶惑


又收到「紅色炸彈」,已是數周內第六個了。問過身邊朋友,怎麼今年結婚的人特別多?友人只陰陰嘴笑說一句:不是結婚的人多了,是你身邊不能再等下去的朋友多了……算是笑我們這些中女雲英未嫁嗎?真的不怕呢,有麝自然香嘛。只是一想到那「大拿拿」幾千元的飲宴費,還真有點肉痛罷了。

當然,有些朋友的確對30歲還未嫁出有高度恐懼感。專注戀愛事業的M小姐早早為自己立下宏願,要在30歲前找個好歸宿,原因好像覺得:一步入3字頭便是殘花,再沒人要就是老姑婆。朋友C也冀望在兩年後的盲年到臨前,即自己30大關前成功落戶,安心做個少奶奶,可惜男友種種心願未了,偏偏卻沒將結婚大事計算在內,害得C急得如熱鍋上螞蟻。

中女的惶惑,對我還有少許說服力;只是當一個年輕活潑的25歲姑娘也搶著要在年底嫁人時,真的有點不可思議。問過待嫁姑娘,怎麼那樣快便放棄獨身的自由?原來是未婚夫較自己年長,不能再等了。呵呵,男士還不一樣有顆恨娶的心?怎麼大家總喜歡將這個責任推到女士身上?

我的可愛女麻麻,也像所有老人家一樣,為孫女的幸福焦急,頻頻問乖孫何時結婚;提問頻率更日益頻密,有時更是我正忙得不可交關時。對此,我通常只有兩個回應:「聽日結喇喎,你得唔得閒嚟?」又或者「噚日結咗啦,你仲乜唔嚟呀?」這一招幾乎萬試萬靈,老人家不喜歡用婚姻大事說笑,所以女麻女麻永遠只能哭笑不得地指:「哎呀,你個衰女吖,比你激死」,然後才願順攤地掛線。同樣有此疑難的姊妹們,不妨偷橋試試。

只能羡慕


最最羡慕「食極唔肥」的女子,可以全無顧慮地將心愛食物通通塞進肚裡。

前天中午飯局,到了Excelsior 34樓的Tott’s Asian Grill & Bar。同桌一名女子是那種「食極唔肥」的女子,只見她先來了兩碟滿滿的前菜(計有幾隻生蠔、幾件壽司、幾隻薯仔以及幾塊煙肉),然後再歎一碗近乎滿瀉的creamy seafood soup,主菜又要了意大利雲呑雞配芝士,未吃先贏氣勢。

然後再在甜品桌上大發神威,別說她看中cheese cake、apple pie及bread and butter pudding時,一手將它們夾到碟上的英姿;當我見到那裡有自己異常喜歡但又必須敬而遠之的朱古力噴泉時,她卻轉身即時趨前,串了一串綿花糖,又再串多一串菠蘿夾士多啤利,接著一手將串串「隊」入噴泉,真有那種未吃已經洋洋自得的滿足。

我呢?只能將原本已是小小的一件cheese cake夾硬再一分二,再夾了幾粒生果便掉頭走人,不敢再多望朱古力噴泉兩眼。臨走時好像還覺得,那件被我留在原位並無端被人分割的cheese cake,與其他同伴正在訕笑我「無膽」。

唉,怎麼現代人只覺Kate Moss是美女,像楊貴妃的卻全都是豬扒?

Ps:很久沒吃肯德基,那些雞確實美味香脆,卻又實在太太太肥膩,輕輕吃下一塊,不知要做多少運動燃燒脂肪。這些引誘coupon,可否不要再送到我手上?

你還有我

「脆弱的生命可以隨時消失,一切都可以轉瞬即空,歸於破滅。唯有死者的靈魂與生者的情感,永遠長存。」~《往事並不如煙》

這段日子,至少有一個人受盡煎熬,因為她的他已經遠去,往後只能在回憶中的銀河中,搜索他的影子。

雖然有些說話,來不及向他表達,但相信遠在天邊的他,已經感應得到。

以後沒有他與你「咩咩咩」的好朋友,請記著:你還有我。

政治‧正字


政治,若能簡單一如「正」字,多好。

至少:我不用深究曾蔭權怎麼突然會說香港原來沒有積極不干預政策,不須追查民建聯自由黨上京面聖有否打小報告,更不必理會態度妞妮的陳方安生到底跟泛民主派有何恩怨情仇‧‧‧因為,那將會是個說A是A,說B是B,說C便是C的真實社會,毋用再依靠一些連自己也未必相信的消息,支撐政事中的萬般可能性。

那時,社會可能更淡泊、辦公室可能更和諧、生活可能更美滿。不過,最有可能的還是:我會即時面對失業危機,墮入濫用綜援或是執紙皮渡日的危機。

討厭的政治鬥爭與手段,偏偏養活了自己,人生,真諷刺!

希望在人間


以為永遠失去,今天竟又復現眼前。

懷抱希望,不一定令人失望。

就將我的希望,轉送給含冤待雪的他,以及靜候丈夫回航的她。

******

PS:失而復得的感覺真好;這一晚,重溫兩年來心路歷程,只知要更更愛惜身邊的每一個人。

JUST A FEW WORDS....

It was a big city but a small world........

I"m always nearby.

阿茂整餅


五名女子心血來潮要學整餅,某天早上浩浩蕩蕩衝上「Sweet Forest(甜蜜教室)」,跟著鍾SIR學做「Opera”朱古力千層蛋糕」。

三小時內,五雙手左搞右搞,五把口左問右問,除了雞手鴨腳,還有茫然若失。幾乎是朱古力醬滿場飛,榛子醬四方遊走;再難以置信是老師剛說完步驟a、b、c,大家轉背竟然就連a是啥也忘了,只能細細聲與旁邊同學「夾料」。可幸老師尚算見慣大場面,除了不時望著我們苦笑以外,沒有表露更深層次的「嘲諷」,為這班阿茂保留點點顏面。

過程中少不免出現驚險場面,尤其目堵眼前蛋糕有下塌危機,更是一「搽」一驚心,怕那新搽的一層醬,會令蛋糕變成危樓,O依O依鴉鴉聲充斥課室。薑愈老愈辣(雖然老師看來只卅來歲),還是老師處變不驚,紛紛安慰我們可作修補;不要怕,只管做。經焗爐暖哄、再經冰廂冷凝,再再經過老師協助我們左修右補後,屬於我們的蛋糕終於誕生了。賣相精美是一大意外,竟然連味道也如此合符Qo麥水平。原來結果真的較過程重要;也原來,不一定要拋胸露背,也能與《美女廚房》一樣色香味俱全呢。

題外話:鍾SIR爆料說:有人叫我造蛋糕,叫我造得醜様一點。為什麼?因為有人要哄另一半,這是自己親手製作的愛心蛋糕啊。又有男學員上堂時望錶多於望我,蛋糕一製成即如疾風般走人,以便第一時間向女友送禮,換取情深款款一吻。邱比特倒不如轉行教人真心造蛋糕,那些融和著牛油忌廉與麵粉的粉團,效用或較那枝愛神箭更持久與穩固。

一年


K:

臨近9.17,陸續有人問我:K住在哪裡?有空要去看看他。一年過後,大家沒有將你忘記,你在哪邊肯定陰陰嘴笑了,笑我估不到你原來那麼受歡迎。

雖然來不及好好委托,我還是與C自動自覺地為你效勞。Auntie似乎已從黑暗幽谷中走了出來,繼續與她的行山友周遊列國,最近便從北韓回來,喜孜孜給我們播放她的旅行片段。

到你家作客,永遠捧著大大肚子回家,有時更是又食又拎,Auntie不是做了白雲鳳爪、就是自製了蘿蔔糕及馬荳糕給我們回家享用;你能多年來一直保持「窈窕」,實在是異數。

以前怎麼不聽你提起Auntie,應當是你故作獨來獨往很瀟灑罷,^.^。其實她與你太相似了,喜歡在世界各地留下足跡,也喜歡閒來行山做做運動,體魄之佳只能令我與C慚愧。

覺得新居怎樣?景觀空氣俱佳吧!Auntie看來住得相當愉快,事關尚有一班雀友對她不離不棄。到過自己的房間嗎?大大的書櫃都放滿你的照片及用品,有機會時,我一定要找你問清楚:為何有那麼多公仔?看來是人家送給你的禮物呢‧‧‧

這一年跟C小姐結伴渡過不少日子,一起學西班牙文〈一定會給你笑我們無聊〉,一起到柬埔寨旅行〈當然不及你的背包行辛苦〉,一起行街食飯說說八卦事〈你肯定有興趣聽呀〉。最想她快快找到一個好伴侶,讓她過得更滿足快樂〈不要指著我笑,因為我已經找到,哈哈〉。

還有很多很多事要說,特別要說充大頭鬼的舊公司,終於被同事揭竿起義,陸續取回應有血汗錢後離開:只是,Y小姐竟然還在說要執屋,尚未搵工;反而懶洋洋的S已經有著落。最峰迴路轉莫過於K小姐再次成為我上司,萬料不到嗎?W十月要結婚,跟那個不說話的J呀;LU繼續嘮嘮叨叨的在原有崗位工作,閒來蛇王跟我tea一tea。我最敬重的K姐,卻已轉行當老闆娘去。現在的行家,你認識的還不足一半,可悲嗎?這行難留人,沒辦法。

9.17那天,請以微風告訴我們,你在遠方生活很好,勿念!

wy

回饋



親戚甲忽然來電,因為某一件事,急需借錢解燃眉之急。聽罷二話不說向他要了戶口號碼,翌日立刻過數,好讓對方放下心頭大石。

掛線後第一時間想到:我們這家人,以前也不是受盡親戚的恩惠嗎?每次家族聚會,親友總憐憫我們沒有『父親』這種『一家之主』,體諒我們只在嫲嫲照顧下生活,永遠豁免我們夾錢的責任,讓我們三姐弟白吃白喝。大時大節又給我們月餅年糕,利是有時更是其他表兄弟姊妹的兩倍‧‧‧這一切,我當然沒有忘記。

人大了,生活也改善,這幾年陸陸續續展開各樣大大小小的回饋行動,深信『幫得到就幫』,毋須計較估量。知恩圖還,我信我們做得到,也應該要做到。

奇蹟

新聞台癱瘓兩周以來,心裡一直忐忑不安不安。原來開設新聞台兩年多以來,已經七十又七次記下感受,還有不少難登大雅之堂的「精美配圖」。

當得悉新聞台部份文章,或因機件故障而灰飛煙滅時,真的難過,生活好像就是欠缺了點點東西似的。那段時期不時有衝動要「搬家」,想找個既穩定又舒適的樂土,讓自己的感覺永遠保存,不會再有寄失機會。只是找了又找,還是最愛現在的新聞台,於是一直焦急地等了又等,直至它終於在上周五重生。

可惜,舊有文章還是未能重見天日。新聞台工作人員說是搶修當中,盡力在稍後時間搶修成功。既然已經等了兩星期,又對新聞台情有獨鍾,姑且再多等一會,等待奇蹟真有天出現。

下次

下次復下次,不知是哪一次。

經常推說很忙很忙,遺落一大堆未看的書、未聽的cd、甚至未拆封的vcd呆呆在家,也遺失一班常聽我嚷著說要約吃飯但經年未見我一面的老朋友;就算未至遺忘女麻女麻與公公,獻上的「寶貴」時間實也不多,要兩老苦等了。

耳邊忽然傳來這首歌,時空霎時凝止,好像有人要告訴我,別讓自己後悔‧‧‧看來,是時候坐言起行。我怕真的到了那一次,已是從天空上俯瞰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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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 那死黨 早晚共對 各也紮職以後 沒法 暢聚
而終於 相約到 但無言共對 疏淡如水
日夜做 見爸爸 剛好想呻 卻霎眼 看出他 多了皺紋
而他的蒼老感 是從來未覺 太內疚擔心

最心痛是 愛得太遲 有些心意 不可等某個日子
盲目地發奮 忙忙忙其實自私 夢中也習慣 有壓力要我得志
最可怕是 愛需要及時 只差一秒 心聲都已變歷史
忙極亦放肆 見我愛見的相知要抱要吻要怎麼也好 偏要推說等下一次

我也覺 我體質 彷似下降 看了症得到是 別要太忙
而影碟 都掃光 但從來未看 因有事趕
日夜做 儲的錢 都應該夠 到聖誕 正好講 跟我白頭
誰知她開了口 未能挨下去 已恨我很久

錯失太易 愛得太遲 我怎想到 她忍不到那日子
盲目地發奮 忙忙忙從來未知幸福會掠過 再也沒法說鍾意
愛一個字 也需要及時 只差一秒 心聲都已變歷史
為何未放肆 見我愛見的相知要抱要吻要怎麼也好 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相擁我所愛又花幾多秒 這幾秒
能夠做到又有多少未算少 足夠遺憾忘掉

多少抱憾 多少過路人 太懂估計 卻不懂愛錫自身
人人在發奮 想起他朝都興奮但今晚未過 你要過也很吸引
縱不信運 你不過是人 理想很遠 愛於咫尺卻在等
來日別操心 趁你有能力開心世界有太多東西發生 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愛得太遲》

忘了記住

要記住的事
很多很多

可是總在記住以前
統統忘了

明信片


久久未收過親筆提字的書信,這天收到友人從Scotland寄來的明信片,真真感動;縱然只是那短短幾行不足一百字,但卻字字千金,誠意無限。竟然有人會在旅途中,記著要與自己分享遊歷,不是受寵若驚嗎?

年輕時候,也試過帶著好友的地址上機,到達目的地後,逐一給他們寫信。特別記得第一次到北京出差,就在北京飯店的郵務中心,向幾位好友寄了不知是萬里長城還是圓明園的明信片,告訴他們在寒冬裡追追趕趕如何辛勞,也讓他們與自己過渡這個歷史時刻。

人大了,寫信動力也漸退減。隨手打下幾百隻字再按「SEND」,便可即時向友人傾訴心事,又何苦再浪費時間拿出紙筆書寫,還要搜索那個永恆地不知放在何處的小小郵票?長大了的人,好像也沒年少時般「坦率」,會在花花碌碌的信紙上,向密友吐出種種不為人知的心底話。如果是客套話,親手寫的信,又有何意義?最可惜現在不能再像以往,順著筆跡了解友人的個性;也不能從他們在信上親手劃上的公仔及圖案,感受他們下筆時的喜怒哀樂。

PS:健,多謝告訴我蘇格蘭古城區風光多美;向海的酒店,一定很舒適。

我有錯嗎?


今日採訪,又為一件小事勞氣。

當時...如果不為他人出頭,事件明明可以不了了之,只是自己又沉不住氣,或許因而令人家有迫到埋牆角的壓力,然後作出了一項令自己非常不悅的回應,結果當然是自己抵不住氣地還擊寸爆一句,令現場空氣突然冷凍靜止‧‧‧

以上情景,入行後反覆上演了無數次,近年頻率更好像提升了。有時也覺得自己「真真小氣」,對方若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記者,為何不稍稍將底線放寬,就當皇恩特赦,放其一馬作罷。可惜想是容易,做時卻力不從心,永遠拿自己沒法,最終無端端自毀不少寶貴細胞。

究竟是別人真的沒有禮貌?抑或自己實在太具攻擊性、太咄咄迫人,令人家必須不禮貌地反抗到底?如果覺得是後者,不妨直接告訴我。

惡女人


地鐵車廂內,好逼好逼好逼......

(摺....摺....摺聲音不絕)
甲:搭地鐵係咁架啦,唔鍾意就唔好搭啦!
乙:有無咁啞咋呀你,個袋bell黎bell去。
甲:你見唔到好多人咩?咁巴閉就唔好搭地鐵,去搭的士囉!
乙:你咁鬼麻煩,去行路把啦

(五秒後)
乙:有無搞錯呀?
甲:對唔住.......真係唔好意思喇(陰陰嘴笑)!
乙:好人好姐痴晒線!
甲:你痴我都未痴啦。

無錯,甲女表面的確是「好人好姐」,穿著斯文高貴,挽著名牌手袋,豈料竟是施丹fans,無端用身撞向乙女。一身時尚服飾兼潮人化妝,沒有以身傷人,但事後瞪著眼露睥敵人,眼神凌厲度足可殺人。香港女人(當然包括我在內),好可怕呀!

與文字談戀愛


喜歡亦舒的人,大抵也喜歡林夕的詞。表面看是那樣輕輕淡淡的;只是用心感受一下,定會被內裡的意味感動。

中學時代愛煞亦舒。一上悶蛋堂,就在櫃桶偷偷看書;一頁又一頁,一堂又一堂。怎麼老師不發覺?至此仍是個謎。有時放假呆在家,手拿一本亦舒,足夠快活地渡過一天:《圓舞》、《朝花夕拾》、《開到荼蘼》,都曾給我太多太多幻想了。從來都有一個小小願望,就是終有一日,在一個倘大的私人天地,另闢一角,用一個大大的白色玻璃櫃,放上整整一套過百計的亦舒全集。徹底的純白的魔力;就這麼想想,已令我興奮莫名。

後,發現另有奇人,同樣能像亦舒,以輕描淡寫筆觸感染天下人。林夕的世界,永遠有著你、我、他和她。糾纏不清的感情瓜轇,好像惟有他才看得通透;也好像惟有他,才能將為愛受傷的人點醒感化。舊時有《多得他》,近年有《假如讓我說下去》,「離開,不應再打攪愛人,對不對?」或許就是不少少女終肯Let go的催化劑。《人來人往》,自是我永恆的最愛;前奏一響,萬物俱靜。

喜愛文字的人,好像愈來愈少;懂得擁抱文字的人,更是難尋。能跟文字談戀愛,用愛表現文字最美的一面,簡直是天生「異能」,無怪乎林夕會說:「我不驕傲,但也不會謙虛」。幾時,我也可像他們一樣,編織出文字舞曲?

復仇記


先是西班牙,繼而有英格蘭;不到數百分鐘後,有誰想到,巴西會排隊接捧?最不值是英格蘭對葡萄牙那一役,十二碼靠運氣多於技術,以此分勝負,勝之不武呀。明顯英格蘭踢得更好,防守奇佳,只是欠那一腳罷了。那晚的茶餐廳內,徹底感受本港的英格蘭何奇多,也何奇忠心;粗口橫飛的時候,遠方的c朗,有否打噴嚏?

由於以上排名分先後,因此最痛心的出局球隊,還是西班牙。沒有超名氣一級球星,但卻滿有幹勁,看著那班年青年(當然包括費蘭度托里斯及韋拿!)在球場上衝前顧後,超級刺激。對著法國那一仗,西班牙倒輸一球時,與妹妹分別發出超高分貝悲慘叫聲,然後兩人久久不能入睡,只想著:巴西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可惜,巴西負了我們眾望,出乎意料地給法國打敗;唉,我們的報仇大計,又要委托其他隊伍了。

雖然葡萄牙令我們的碧咸流下男兒淚也,更令他辭去隊長一職;下一場,我們還是要支持葡萄牙,要他打敗法國,為西班牙小牛一雪前恥。當然,成功晉級以後,又要改為支持德國了。令英格蘭迷痛心欲絕,令我的弟弟整天神不守舍、胡言亂語、愁眉苦臉的葡萄牙;要捧盃嗎,還得解開香港人對你們許下的毒咒呀。

Ps:很想談談朗尼。朗尼上仗被中場換出,即時發脾四掉鞋打框撬埋雙手谷起泡鰓;到最後一場,被兩人不禮貌夾攻下憤而踢了對方一腳,兼夾在隊友C朗告狀下推了對方一下。兩次舉動雖然幼稚,也很好笑,但在他身上,卻讓我們看到何謂青春、何謂年青人應有的真性情。

柬埔寨的小朋友


走了柬埔寨一趟,只覺香港的小朋友非常非常幸福。

問過當地人,得知上學讀書,對每月平均只有兩、三百元的普通人來說,實在是異常奢侈的事。每月近百元學費,那裡能負擔?明明是適學年齡的小朋友,整天只能在街上跑跑跳跳,每天只是為遊客而活:一有「獵物」便不理三七二十一地上前要錢;沒有錢嘛,就要糖果,總不能空手而回。香港的小朋友嗎,讀書機會是有,肯用功讀書的人卻不多。要他們落街買燈膽?真的願意動身,巳是天大恩賜,何況要他們為家庭生計而開腔問人要錢?我們這一代,到底欠缺了什麼?

Caption:遊小吳哥城的那天,無端下起大雨來。當遊人爭相躲避,各自覓尋有瓦遮頭時,那些原來匿在暗角的小朋友,卻從四方八面湧出,無畏地走入雨中踢腳潑水,與同伴快樂起舞;那麼短暫的一場雨,竟是他們擁有自己、擁有吳哥的最美好時光。

減肥....好可憐


決心減肥以後,幾乎謝絕所有`完整規模'的芝士蛋糕與雪糕,最多也是拿起匙羹,象徵式地從其他食客碟子中,挑出一小份量放進口中,一了戒口期間的卑微心願。

上週末,終於破戒,在極大誘惑之下,大踏步走入某大型雪糕店,要了一客包括一件蛋糕、一個雪糕球及一杯飲品的下午茶。然後,點了結結實實的New York Cheese Cake,再選了香香甜甜的strawberry ice-cream,統統都是我最喜愛的best choice。望著面前獨自擁有的甜品餐,只覺這個世界很可愛。徹底忘記`肥'的時侯,大啖將至愛`禁忌'肆意放進肚內,興奮興奮真興奮,每一口都令人回味。

可惜,老土也要說,美好的時光通常都太短暫,不消十餘二十分鐘,便把`違禁品'銷毀,不留半點殘渣。肚皮經歷近月前所未有的短暫快感後,瞬間又回歸空虛,好可憐。

減肥,的確令一些為食貓很煩惱,明明是食指大動,又要`將就地'壓抑食慾,慘慘慘!不知何時再有勇氣,斗膽一口氣將幾大磅吞落肚了。

苦行僧之旅


沒有一次旅行,比這一次更辛苦。

每天在烈日近乎40度之下,穿插於吳哥窟大大小小廟宇之間;在那裡一天內流的汗,恐怕比在香港的一星期還多。長期暴曬加上路程崎嘔,往往是走樓梯多過走路,幾乎一到中午,體力便全消耗盡,不返回酒店休息上電,根本無法繼續旅程,`攰透度'可想而知。

最要命的是:明明這一刻天朗氣清,正想叫太陽伯伯收起點點熱情時,下一刻竟然下個滂沱大雨,殺得我們措手不及。什麼是混身濕透?應該是像我們這般,由頭至腳,從外到內,無一不被雨水覆蓋的模樣。那一天,從金邊熙來攘往街頭,衝過重重雨陣,狂奔入我們的五星級酒店時,門口服務員推門時展露的笑容,似訕笑這兩個狼狽港女,多於給我們`welcome back'的親切招待。低著頭、以笑遮醜急步往前走時,真有前所未有的`火羅'味!

這次古城之旅的另一大突破,是居然(真的是居然~~~)連一份小手信也買不到;可以選擇的,只有烹調用的奇怪香料;我的好朋友,應該沒興趣罷?!

說著說著,這趟旅行好像很苦、很難捱,不去也罷,事實卻是苦中帶甜。兩個背著包包四處闖的`妙齡女子',幾乎去到那裡也鬧出笑話:由為了幾毫子裝兇作勢與Tuk Tuk司機講價,到為了一啖氣偷偷要在Royal Paace拍照留念,沿途只有笑聲伴隨,是那種幾+年之後,想著仍會張開甩掉牙嘴巴狂笑的經歷。

年青,應該要有這份勇氣與沖勁,拿著地圖在陌生的地方四處游走,靠自己摸索出路,覓尋心中理想地。下一站,又會是哪裡呢?

caption:辛辛苦苦走上巴肯山,可惜因為臨時又下雨,看不到落日;翌日看日出,雖然亦下著毛毛細雨,但仍能在重重迷霧中,看到約八分一左右的紅太陽,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SEE U LATER


又再拿起畫筆,為了一個人畫一幅畫。

畫功的確退步不少,實在傾注的心思卻比以前更多。

離開,是為了重聚...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