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31, 2006

台灣快閃行





趁周五至周日三天短假期,去了一轉台北快閃行,早機去晚機返,三女兩男五人行,每天尋醉在食物堆當中,美食不倒,誓不罷休,結果是由早吃到晚,粗略估算一天至少開餐五次,半飽似乎是罪名,全飽才是有熱誠,比我在東森電視上見到的伶仃落索兩人快閃倒扁隊更有heart。

台灣最適合嗜吃的人尋幽探秘,對於我這個經常嚷著減肥但對美食又來者不拒,最多只是裝模作樣地欲拒還迎的女子來說,真是極大誘惑。這一程當然不例外,有時在大街小巷看到什麼什麼美食,總是心思思想試呀,只是想到,身體好像向橫發展時,自不然一一打消吃的念頭,讓自己滿足於一天五餐中便作罷。

台灣來過幾遍,慶幸每次也有新據點。此行最喜出望外的,當然是到了鶯歌小鎮的「台北縣立鶯歌陶瓷博物館」及淡水對岸的「八里左岸」。以光為主題的陶瓷博物館,套用團友何先生名句,果真是「妹仔大過主人婆」,處處有光影透進的設計,讓遊人如沐浴在光盒子中的建築,較館內展品更吸引,難怪說現代建築就是用石頭寫出的新詩。

那個新發掘的「八里左岸」,名字老套場景也老套,背山面海藍悠揚藍天襯托的「左岸café」,就像粵語殘片中文藝青年留流的去處。不過,人總是最愛老套東西,因此在那詩情畫意的環境下,不經不覺地享受了一個寫意的下午;窩夫與薯圈再好味,也不及日落餘暉令人口味。


在鶯歌陶瓷街付上100台幣興高采烈地玩弄了近十分鐘陶瓷後,對家裡塵封兩年之多的電動陶瓷機產生很大的內咎感。明明已經擁有,卻置之不理;越洋過海,反而願意付上鈔票試試箇中滋味。人,怎麼硬是這麼矛盾?找天要向陶瓷機謝罪才是。

Thursday, October 26, 2006

我好為食


議員放風,最愛在立法會以外的地方,貪大家輕鬆又自然,說話時暢所欲言、毫無顧忌。

太子大廈的MEXX,是其中一個放風熱點。這天與某某某議員來到這裡,最吸引我的,不是他所說的「內幕」,反而是餐牌上至少八至九款的tea set:提子鬆餅好味、cheese cake也不差;煙三文魚沙律開胃,但士多啤梨窩夫亦令人食指大動呀。

最終想來想去,點了一客最肥的朱古力暖心蛋糕Chocolate Lava Cake 配雲呢嗱雪糕,然後大啖大啖的吃,不太留心拿著啤酒的他,究竟說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政治交易,因為,我實在太為食了,哈。

Tuesday, October 24, 2006

什麼是政治新聞?

什麼是政治新聞?
什麼是重要的政治新聞?
什麼是重要而又必不可少的政治新聞?

跑了五年多政治記者,依然對以上問題非常困惑。為什麼我覺得重要的,公司可以視若無睹;我覺得無聊不值一提的,公司卻像如獲至寶?

究竟,是我有問題,還是公司?有答案的,請告訴我。

這一刻,真的氣餒。

Monday, October 23, 2006

好人還在


某天在一擠迫的巴士內,一位中年師奶看上車上還有不知幾吋乘幾吋的小空間,夾硬擠了上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嘟了八達通,實行先斬後奏,以免正被忙於呼喚乘客走入車廂中間的司機,因為安全問題趕她落車。

站在司機旁的大小姐,早被文質彬彬地請求乘客合作的司機「吸引」,至少他不會是見大家擠得似沙甸魚還露出厭惡眼神兼袖手旁觀的「乞人憎」。然後當那位師奶嘟了八達通後高呼一句:哎呀,未轉車費,嘟多錢呀‧‧‧我對那位司機好感更大增,因為他不但沒有任何嫌棄,反而豁達的說:「係我未轉返(車費),我俾番個差價你」,然後立即從口襲中取出五元,擠到那位明明自己錯了又要佔人便宜的師奶手上(當然更離奇是那位師奶真的一聲唔該便將五元硬幣袋入口袋,完全無視明明錯在自己太急於嘟卡),其後便很滿足的開車去也,絲毫不覺被人搵笨似的。

嘩,這個世界,原來尚有好人;可能因為壞人太多,將好人全都淹蓋了。

Sunday, October 22, 2006

四少



朋友不時問起許家四少許波比的狀況,聽見牠已年屆13(即人類的91高齡)無不嘩嘩嘩嘩。雖然四少眼濛又耳聾,還是健健康康,每到用餐前一小時便做好「準備」,在廚房門口不斷徘徊或用噹噹大眼叮著你不放,直至有人從廚房搬出牠的美味狗糧。

四少休息的時間,千萬別打擾牠,否則只會令牠怒睥你一眼然後自顧自在床褥睡覺當你無到的自討沒趣;他在玩耍活動筋骨時,也千萬別滋擾他,除非你想他向你汪汪汪、wow wow wow鬧過不停。

人家養狗用來看門口,我們的四少卻是用來看人-------一見家裡沒人便狂性大發,大聲狂吼兼刮門自殘四肢,恐怖得很,故此是一天24小時也有人在家陪他呢,犧牲最大的當然是母親,簡直是牠的私家看護。難怪說:四少是許家的主人;我們,只是他的僕人罷了。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又搬家了

我又搬BLOG了,說「又」,因為我在兩星期內第二次搬BLOG,原來是yahoo!blog實在太不方便,沒有戶藉的人不能留言,害我收了不少投訴電話,結果又再花了不少時間搬blog。這裡,適宜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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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2 舊blog留言

這一年來,開BLOG的人肯定比開餐廳開boutique的人多;當然有不少BLOG主因經營不善,久久未有「新貨」招待客人,落得門庭冷清局面,如果不是有少數中堅老顧客死硬支持,相信會與不少餐廳與boutique一樣,走上執笠之途。

04年中跌入生命低潮後,開設個人新聞台《想像‧寄存》,閒時拾筆尋求點點心露慰藉。到後來走過低谷,仍然愛在空餘時記下生活點滴。至今兩年有多,原來發送的文章已達90篇,瀏覽人數據報超過7000,希望尚能引證自己還有些微捧場客吧。最重要是:新聞台已成自己將未必會渲之於舌、或者將突如其來感受與友人分享的好地方。

無奈新聞台近來系統不穩,終日擔心文章神秘失踪事件會重演,苦苦思量下終決定「搬家」,人有我有的又成為BLOG主。搬離老地方真的依依不捨,始終覺得它確實為我帶來不少回憶,不想就這麼一刀兩斷。可惜,真的不想再有後顧之憂,無奈還要狠狠與它告別。

遷進新BLOG,有如搬新家,既陌生又期待,希望在新居下,依然過得愉快。

PS:足足花了兩天時間,才將舊的圖文搬進這裡:喜歡懷緬過去的朋友,依然可以到舊址尋找昔日感覺。

咖啡腳


咖啡腳G脫離這行後首個立法會日,只可以用"懷念"形容。兩年以來,忘記了多少次在天地更之間,忙裡偷閒竄到starbucks及cova,歎杯我們各自最愛的咖啡。近來更提升品嚐層次,硬是嫌光買杯咖啡不夠,還要看圖索引、大肆搜刮樓上咖啡室,為的可能是一杯少得不能再少的咖啡,或者扮一剎那的中產OL或濶太。

拋開一己私慾,G的離開也是這行的損失,至少遇著嘔飯議員,沒有人再與我一唱一簧做串爆雙姝,這些醜惡議員將來還不更橫行無道嗎?我們要的,是敢於發問與質疑的記者,不是那些大露背小背心只懂嘻哈不懂批判的妹珠啊。

不知G是否記得,04年底某次立法會散場後,不知為何與她走到旺角撐枱腳宵夜。剛剛從情傷中走出來的我,無端與她說起感情觀,盡訴心中不快,然後她就給我極大鼓勵(想來那時與她不及現在般熟絡,不知怎麼會說起這些心底話,可能我們就是有點點緣份)。後來我找到了,卻輪到她感情出現問題,那時見她日漸消瘦,面青唇白,擔心得很;除了說些東西勸她振作,其實什麼也不能做了。幸好她最終破鏡重圓,我也放下心頭大石。

這幾年,相熟行家走得七七八八,工作也沒以往起勁。G離開後,肯定又有一段自我孤獨期。在此希望G快快找到好老細,別再像以往般被馬老闆無理折騰。

caption:G告前傳媒行業前某天,與我槓上了中環中心對面的ONE FINE DAY,享受了悠閒的一個下午。

男人愛貓‧女人愛狗


男人愛貓,女人愛狗。

貓咪天生喜歡捉迷藏,最愛與主人保持距離,你追我跑你叫喊我躲得更遠,經常在兜兜轉轉中把你累得半死。一旦不幸被捕,便耍家地施以嗲功,喵喵喵的叫幾聲兼夾將軟綿綿的頭挨向你;主人無論如何疲憊或勞氣,還是會將之前的種種辛酸拋諸腦後,親親這隻高竇貓。

男人不是愛剎這種高傲女子嗎?愈有難度,愈要征服,哪管追逐過程中如何淒慘;只要想到,終有一天,態度暖眛的她會依偎在旁,露出媚態哄哄笑笑,男人想起怎不心軟?

況且,貓咪毋須花上太多照料時間,工作太忙沒有時間理她嗎?不打緊,牠不會扁嘴或皺眉,你只要在她喵喵喵引人注意時,即時飛奔來個搲背脊行動,她就心滿意足地離開,毋須獻出太多心力。常常被埋怨為她付出不夠多的男人們,自不然愛死貓咪了。

狗狗不同,狗狗是種服從性動物,只要被認定為主人,閒時為牠掃掃毛按按摩,給牠一些小零食逗逗牠,牠是從此忠心不二。除了經常圍在身邊團團轉,也會隨傳隨到,遑論你在多遠的地方叫牠;更甚是工作累極回家,牠即毫無保留飛身給你一個濕吻,是一種全身奉獻的愛。

女士,大部份就愛身邊的男伴,百分百服從兼貼貼服服,希望他可以自動自覺一日幾個電話,匯報一天行縱;希望他可以聽從勸告,戒煙戒酒戒粗口兼戒夜歸;希望他在你最傷心的時候,毋須提示便主動將你攬得實一實,用行動送上最佳的安慰。

專一,當然是女士們的最低要求。走到街上,狗狗只會跟著自己的主人;縱使沒有狗繩,牠也會乖乖在前頭等待。君不見很多狗狗與主人失散後,仍然曉得「狗」倦知還,自行找到回家路徑。女士愛狗,原因太過顯著。

m巾推銷員


藍天白雲給你舒適感覺
超薄質感使你暢快無阻
防漏功能令你無牽無掛
再加上環保紙下的強力吸濕功能.......

今年的施政報告
明明就是一塊M巾
(以上爛GAG由占美提供)

觀塘繞道上....


貪小便宜之故,既想省錢又想省時間,某天放工「痴」了同事車離開公司,希望及早到達宵夜場地。沿途肚子不斷打鼓,每想起邊爐煲內熱騰騰的魚皮餃、枝竹與西洋菜正糾纏著不停翻滾,以美妙姿態引誘識貨人,更欲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殺無赦。

正當車上乘客各自為各的心頭好嘴角含笑時,車子駛到觀塘繞道近「大強迷你倉」附近,談笑間突然嗅到陣陣「囖」味,然後聽到車底傳來「切切赤赤」的磨擦聲,再然後是…Oh,My God,前胎原來已經爆裂,車子根本不能再前進,司機盡力將壞車勉強泊在慢線,等待來人相救。坐在車上,猶如等待別的座駕來撞死你,於是一行四人茫然下車,呆呆站在天橋旁僅剩幾吋的「行人道」上。

黑漆漆天空下,眼看無數對閃閃發亮的燈火在自己身邊飊過,尤其親自目睹到不少車輛在壞車前數吋才速速剎掣停車,心裡實在害怕得很,死亡彷彿很接近。當那些龐然大物諸如巴士及大型貨車在駛過時,我終於感覺到「地震」的滋味,碰巧那時蒙特利爾剛發生塌橋事件,更增添心裡的不祥感。於是,不斷催迫身邊友人致電報警,不斷咀咒他們怎麼還未到,最怕救兵到到前我們已經煙消魂散。

驚慄十數分鐘後,終於看到鐵馬駛近,生平首度覺得他們原來那麼威風凜凜、豪情蓋天,又突然覺得很安心、很放心。在他們「掩護」下,三位男士終於可以安心地雞手鴨腳換胎(據聞這全是他們的第一次);我這個唯一的女子,當然可以袖手旁觀,靜靜站在旁邊欣賞海景(可惜當晚沒有幻彩詠香江表演),還有看看風馳電掣車輛飛過時,司機回頭看熱鬧的諸事八卦樣。

最終趕到聚會場地,魚皮餃沒有再翻騰的耐力,枝竹也軟pai pai浮在煲上,覺得他們怪我遲來了,欣賞不到最精彩的演出;可是,誰人有此難得機會,腳踏高速天橋上,細嚐車輛在身邊閃過的刺激?將那久候的魚皮餃放入口時,更覺得滋味無窮。

多謝


大小姐生日,波比仔也生日。雖說生日與平日並無兩樣,但終究是自己一個喜慶日,因此特別放假一天,以免因工作關係碰到不喜歡的行家與政客,沾污喜氣洋洋的氣氛。

在學時代,資訊不發達,總會在生日時收到至少一、兩張到生日咭;近年生日咭已買少見少,取而代之的是e-card;這年,輪到sms大熱跑出,那些別出心裁的賀辭,往往成功博得「紅顏」一笑,哈哈。

有些朋友,n年未見,但竟然還記得自己生日;收到隱形朋友的短訊時,份外感動,原來他們並沒將你忘記。其時反而有一絲絲內咎感,反問自己怎麼不抽時間與他們共聚呢?

至於生日願望,不便多說,怕說出來不應驗嘛(但應該不是你們想的早日xx,嘿!)最最希望,身邊所有朋友都快快樂樂,多晒。

哈囉喂


第一次到海洋公園「哈囉喂」,在鬼屋內簡直嚇破膽。

明明知道是人扮的,竟然還是一步一驚心,有鬼魂彈出後大叫兼退縮一角是其次,最厲害是將同行女伴的纖纖玉臂掐了一條紅痕;對她而言,我們的驚嚇度應該較那些鬼怪還高。恐怖事還在後頭。由於要先行離隊,「狠心」撇下三位美女同伴後獨自急步離開,豈料卻走進了煙霧瀰漫的陰森小路,沿途有不少遊魂野鬼會失驚無神在你身邊出現,務求將你嚇個半死。

原本我是聰明地偷偷躲在一班青年後面,以免行先死先。途中因為講電話,竟然被大隊拋離;發現時便一心要疾步趕前「會合」,就在毫無心理準備下,有隻拿著鐵鎚的地獄寃鬼突然跳到我跟前,說了一句鬼食泥說話;我當然聽不到他說什麼,因為我第一時間只懂拿著電話尖叫,然後飛奔幾十步直至見到人影。回魂後,發現電話筒另一邊的朋友仍未掛線,只好坦白從寬,結果自然是換來連番訕笑,好瘀!

PS:當日鬼屋之內,明明有些男士走在我們四寶之後。眼見我們四個打頭陣的女子被嚇得花容失色兼舉步維艱(最弊還是阻住了後來的人前進),就算是素昧平生,男士們不是應主動說要代我們當先鋒嗎?實情卻是他們不單袖手旁觀,還意圖扮鬼倒嚇我們;男人,不再男人了。

caption:身受皮肉之苦的時髦攝青鬼。

中女的惶惑


又收到「紅色炸彈」,已是數周內第六個了。問過身邊朋友,怎麼今年結婚的人特別多?友人只陰陰嘴笑說一句:不是結婚的人多了,是你身邊不能再等下去的朋友多了……算是笑我們這些中女雲英未嫁嗎?真的不怕呢,有麝自然香嘛。只是一想到那「大拿拿」幾千元的飲宴費,還真有點肉痛罷了。

當然,有些朋友的確對30歲還未嫁出有高度恐懼感。專注戀愛事業的M小姐早早為自己立下宏願,要在30歲前找個好歸宿,原因好像覺得:一步入3字頭便是殘花,再沒人要就是老姑婆。朋友C也冀望在兩年後的盲年到臨前,即自己30大關前成功落戶,安心做個少奶奶,可惜男友種種心願未了,偏偏卻沒將結婚大事計算在內,害得C急得如熱鍋上螞蟻。

中女的惶惑,對我還有少許說服力;只是當一個年輕活潑的25歲姑娘也搶著要在年底嫁人時,真的有點不可思議。問過待嫁姑娘,怎麼那樣快便放棄獨身的自由?原來是未婚夫較自己年長,不能再等了。呵呵,男士還不一樣有顆恨娶的心?怎麼大家總喜歡將這個責任推到女士身上?

我的可愛女麻麻,也像所有老人家一樣,為孫女的幸福焦急,頻頻問乖孫何時結婚;提問頻率更日益頻密,有時更是我正忙得不可交關時。對此,我通常只有兩個回應:「聽日結喇喎,你得唔得閒嚟?」又或者「噚日結咗啦,你仲乜唔嚟呀?」這一招幾乎萬試萬靈,老人家不喜歡用婚姻大事說笑,所以女麻女麻永遠只能哭笑不得地指:「哎呀,你個衰女吖,比你激死」,然後才願順攤地掛線。同樣有此疑難的姊妹們,不妨偷橋試試。

只能羡慕


最最羡慕「食極唔肥」的女子,可以全無顧慮地將心愛食物通通塞進肚裡。

前天中午飯局,到了Excelsior 34樓的Tott’s Asian Grill & Bar。同桌一名女子是那種「食極唔肥」的女子,只見她先來了兩碟滿滿的前菜(計有幾隻生蠔、幾件壽司、幾隻薯仔以及幾塊煙肉),然後再歎一碗近乎滿瀉的creamy seafood soup,主菜又要了意大利雲呑雞配芝士,未吃先贏氣勢。

然後再在甜品桌上大發神威,別說她看中cheese cake、apple pie及bread and butter pudding時,一手將它們夾到碟上的英姿;當我見到那裡有自己異常喜歡但又必須敬而遠之的朱古力噴泉時,她卻轉身即時趨前,串了一串綿花糖,又再串多一串菠蘿夾士多啤利,接著一手將串串「隊」入噴泉,真有那種未吃已經洋洋自得的滿足。

我呢?只能將原本已是小小的一件cheese cake夾硬再一分二,再夾了幾粒生果便掉頭走人,不敢再多望朱古力噴泉兩眼。臨走時好像還覺得,那件被我留在原位並無端被人分割的cheese cake,與其他同伴正在訕笑我「無膽」。

唉,怎麼現代人只覺Kate Moss是美女,像楊貴妃的卻全都是豬扒?

Ps:很久沒吃肯德基,那些雞確實美味香脆,卻又實在太太太肥膩,輕輕吃下一塊,不知要做多少運動燃燒脂肪。這些引誘coupon,可否不要再送到我手上?

你還有我

「脆弱的生命可以隨時消失,一切都可以轉瞬即空,歸於破滅。唯有死者的靈魂與生者的情感,永遠長存。」~《往事並不如煙》

這段日子,至少有一個人受盡煎熬,因為她的他已經遠去,往後只能在回憶中的銀河中,搜索他的影子。

雖然有些說話,來不及向他表達,但相信遠在天邊的他,已經感應得到。

以後沒有他與你「咩咩咩」的好朋友,請記著:你還有我。

政治‧正字


政治,若能簡單一如「正」字,多好。

至少:我不用深究曾蔭權怎麼突然會說香港原來沒有積極不干預政策,不須追查民建聯自由黨上京面聖有否打小報告,更不必理會態度妞妮的陳方安生到底跟泛民主派有何恩怨情仇‧‧‧因為,那將會是個說A是A,說B是B,說C便是C的真實社會,毋用再依靠一些連自己也未必相信的消息,支撐政事中的萬般可能性。

那時,社會可能更淡泊、辦公室可能更和諧、生活可能更美滿。不過,最有可能的還是:我會即時面對失業危機,墮入濫用綜援或是執紙皮渡日的危機。

討厭的政治鬥爭與手段,偏偏養活了自己,人生,真諷刺!

希望在人間


以為永遠失去,今天竟又復現眼前。

懷抱希望,不一定令人失望。

就將我的希望,轉送給含冤待雪的他,以及靜候丈夫回航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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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失而復得的感覺真好;這一晚,重溫兩年來心路歷程,只知要更更愛惜身邊的每一個人。

JUST A FEW WORDS....

It was a big city but a small world........

I"m always nearby.

阿茂整餅


五名女子心血來潮要學整餅,某天早上浩浩蕩蕩衝上「Sweet Forest(甜蜜教室)」,跟著鍾SIR學做「Opera”朱古力千層蛋糕」。

三小時內,五雙手左搞右搞,五把口左問右問,除了雞手鴨腳,還有茫然若失。幾乎是朱古力醬滿場飛,榛子醬四方遊走;再難以置信是老師剛說完步驟a、b、c,大家轉背竟然就連a是啥也忘了,只能細細聲與旁邊同學「夾料」。可幸老師尚算見慣大場面,除了不時望著我們苦笑以外,沒有表露更深層次的「嘲諷」,為這班阿茂保留點點顏面。

過程中少不免出現驚險場面,尤其目堵眼前蛋糕有下塌危機,更是一「搽」一驚心,怕那新搽的一層醬,會令蛋糕變成危樓,O依O依鴉鴉聲充斥課室。薑愈老愈辣(雖然老師看來只卅來歲),還是老師處變不驚,紛紛安慰我們可作修補;不要怕,只管做。經焗爐暖哄、再經冰廂冷凝,再再經過老師協助我們左修右補後,屬於我們的蛋糕終於誕生了。賣相精美是一大意外,竟然連味道也如此合符Qo麥水平。原來結果真的較過程重要;也原來,不一定要拋胸露背,也能與《美女廚房》一樣色香味俱全呢。

題外話:鍾SIR爆料說:有人叫我造蛋糕,叫我造得醜様一點。為什麼?因為有人要哄另一半,這是自己親手製作的愛心蛋糕啊。又有男學員上堂時望錶多於望我,蛋糕一製成即如疾風般走人,以便第一時間向女友送禮,換取情深款款一吻。邱比特倒不如轉行教人真心造蛋糕,那些融和著牛油忌廉與麵粉的粉團,效用或較那枝愛神箭更持久與穩固。

一年


K:

臨近9.17,陸續有人問我:K住在哪裡?有空要去看看他。一年過後,大家沒有將你忘記,你在哪邊肯定陰陰嘴笑了,笑我估不到你原來那麼受歡迎。

雖然來不及好好委托,我還是與C自動自覺地為你效勞。Auntie似乎已從黑暗幽谷中走了出來,繼續與她的行山友周遊列國,最近便從北韓回來,喜孜孜給我們播放她的旅行片段。

到你家作客,永遠捧著大大肚子回家,有時更是又食又拎,Auntie不是做了白雲鳳爪、就是自製了蘿蔔糕及馬荳糕給我們回家享用;你能多年來一直保持「窈窕」,實在是異數。

以前怎麼不聽你提起Auntie,應當是你故作獨來獨往很瀟灑罷,^.^。其實她與你太相似了,喜歡在世界各地留下足跡,也喜歡閒來行山做做運動,體魄之佳只能令我與C慚愧。

覺得新居怎樣?景觀空氣俱佳吧!Auntie看來住得相當愉快,事關尚有一班雀友對她不離不棄。到過自己的房間嗎?大大的書櫃都放滿你的照片及用品,有機會時,我一定要找你問清楚:為何有那麼多公仔?看來是人家送給你的禮物呢‧‧‧

這一年跟C小姐結伴渡過不少日子,一起學西班牙文〈一定會給你笑我們無聊〉,一起到柬埔寨旅行〈當然不及你的背包行辛苦〉,一起行街食飯說說八卦事〈你肯定有興趣聽呀〉。最想她快快找到一個好伴侶,讓她過得更滿足快樂〈不要指著我笑,因為我已經找到,哈哈〉。

還有很多很多事要說,特別要說充大頭鬼的舊公司,終於被同事揭竿起義,陸續取回應有血汗錢後離開:只是,Y小姐竟然還在說要執屋,尚未搵工;反而懶洋洋的S已經有著落。最峰迴路轉莫過於K小姐再次成為我上司,萬料不到嗎?W十月要結婚,跟那個不說話的J呀;LU繼續嘮嘮叨叨的在原有崗位工作,閒來蛇王跟我tea一tea。我最敬重的K姐,卻已轉行當老闆娘去。現在的行家,你認識的還不足一半,可悲嗎?這行難留人,沒辦法。

9.17那天,請以微風告訴我們,你在遠方生活很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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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饋



親戚甲忽然來電,因為某一件事,急需借錢解燃眉之急。聽罷二話不說向他要了戶口號碼,翌日立刻過數,好讓對方放下心頭大石。

掛線後第一時間想到:我們這家人,以前也不是受盡親戚的恩惠嗎?每次家族聚會,親友總憐憫我們沒有『父親』這種『一家之主』,體諒我們只在嫲嫲照顧下生活,永遠豁免我們夾錢的責任,讓我們三姐弟白吃白喝。大時大節又給我們月餅年糕,利是有時更是其他表兄弟姊妹的兩倍‧‧‧這一切,我當然沒有忘記。

人大了,生活也改善,這幾年陸陸續續展開各樣大大小小的回饋行動,深信『幫得到就幫』,毋須計較估量。知恩圖還,我信我們做得到,也應該要做到。

奇蹟

新聞台癱瘓兩周以來,心裡一直忐忑不安不安。原來開設新聞台兩年多以來,已經七十又七次記下感受,還有不少難登大雅之堂的「精美配圖」。

當得悉新聞台部份文章,或因機件故障而灰飛煙滅時,真的難過,生活好像就是欠缺了點點東西似的。那段時期不時有衝動要「搬家」,想找個既穩定又舒適的樂土,讓自己的感覺永遠保存,不會再有寄失機會。只是找了又找,還是最愛現在的新聞台,於是一直焦急地等了又等,直至它終於在上周五重生。

可惜,舊有文章還是未能重見天日。新聞台工作人員說是搶修當中,盡力在稍後時間搶修成功。既然已經等了兩星期,又對新聞台情有獨鍾,姑且再多等一會,等待奇蹟真有天出現。

下次

下次復下次,不知是哪一次。

經常推說很忙很忙,遺落一大堆未看的書、未聽的cd、甚至未拆封的vcd呆呆在家,也遺失一班常聽我嚷著說要約吃飯但經年未見我一面的老朋友;就算未至遺忘女麻女麻與公公,獻上的「寶貴」時間實也不多,要兩老苦等了。

耳邊忽然傳來這首歌,時空霎時凝止,好像有人要告訴我,別讓自己後悔‧‧‧看來,是時候坐言起行。我怕真的到了那一次,已是從天空上俯瞰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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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 那死黨 早晚共對 各也紮職以後 沒法 暢聚
而終於 相約到 但無言共對 疏淡如水
日夜做 見爸爸 剛好想呻 卻霎眼 看出他 多了皺紋
而他的蒼老感 是從來未覺 太內疚擔心

最心痛是 愛得太遲 有些心意 不可等某個日子
盲目地發奮 忙忙忙其實自私 夢中也習慣 有壓力要我得志
最可怕是 愛需要及時 只差一秒 心聲都已變歷史
忙極亦放肆 見我愛見的相知要抱要吻要怎麼也好 偏要推說等下一次

我也覺 我體質 彷似下降 看了症得到是 別要太忙
而影碟 都掃光 但從來未看 因有事趕
日夜做 儲的錢 都應該夠 到聖誕 正好講 跟我白頭
誰知她開了口 未能挨下去 已恨我很久

錯失太易 愛得太遲 我怎想到 她忍不到那日子
盲目地發奮 忙忙忙從來未知幸福會掠過 再也沒法說鍾意
愛一個字 也需要及時 只差一秒 心聲都已變歷史
為何未放肆 見我愛見的相知要抱要吻要怎麼也好 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相擁我所愛又花幾多秒 這幾秒
能夠做到又有多少未算少 足夠遺憾忘掉

多少抱憾 多少過路人 太懂估計 卻不懂愛錫自身
人人在發奮 想起他朝都興奮但今晚未過 你要過也很吸引
縱不信運 你不過是人 理想很遠 愛於咫尺卻在等
來日別操心 趁你有能力開心世界有太多東西發生 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愛得太遲》

忘了記住

要記住的事
很多很多

可是總在記住以前
統統忘了

明信片


久久未收過親筆提字的書信,這天收到友人從Scotland寄來的明信片,真真感動;縱然只是那短短幾行不足一百字,但卻字字千金,誠意無限。竟然有人會在旅途中,記著要與自己分享遊歷,不是受寵若驚嗎?

年輕時候,也試過帶著好友的地址上機,到達目的地後,逐一給他們寫信。特別記得第一次到北京出差,就在北京飯店的郵務中心,向幾位好友寄了不知是萬里長城還是圓明園的明信片,告訴他們在寒冬裡追追趕趕如何辛勞,也讓他們與自己過渡這個歷史時刻。

人大了,寫信動力也漸退減。隨手打下幾百隻字再按「SEND」,便可即時向友人傾訴心事,又何苦再浪費時間拿出紙筆書寫,還要搜索那個永恆地不知放在何處的小小郵票?長大了的人,好像也沒年少時般「坦率」,會在花花碌碌的信紙上,向密友吐出種種不為人知的心底話。如果是客套話,親手寫的信,又有何意義?最可惜現在不能再像以往,順著筆跡了解友人的個性;也不能從他們在信上親手劃上的公仔及圖案,感受他們下筆時的喜怒哀樂。

PS:健,多謝告訴我蘇格蘭古城區風光多美;向海的酒店,一定很舒適。

我有錯嗎?


今日採訪,又為一件小事勞氣。

當時...如果不為他人出頭,事件明明可以不了了之,只是自己又沉不住氣,或許因而令人家有迫到埋牆角的壓力,然後作出了一項令自己非常不悅的回應,結果當然是自己抵不住氣地還擊寸爆一句,令現場空氣突然冷凍靜止‧‧‧

以上情景,入行後反覆上演了無數次,近年頻率更好像提升了。有時也覺得自己「真真小氣」,對方若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記者,為何不稍稍將底線放寬,就當皇恩特赦,放其一馬作罷。可惜想是容易,做時卻力不從心,永遠拿自己沒法,最終無端端自毀不少寶貴細胞。

究竟是別人真的沒有禮貌?抑或自己實在太具攻擊性、太咄咄迫人,令人家必須不禮貌地反抗到底?如果覺得是後者,不妨直接告訴我。

惡女人


地鐵車廂內,好逼好逼好逼......

(摺....摺....摺聲音不絕)
甲:搭地鐵係咁架啦,唔鍾意就唔好搭啦!
乙:有無咁啞咋呀你,個袋bell黎bell去。
甲:你見唔到好多人咩?咁巴閉就唔好搭地鐵,去搭的士囉!
乙:你咁鬼麻煩,去行路把啦

(五秒後)
乙:有無搞錯呀?
甲:對唔住.......真係唔好意思喇(陰陰嘴笑)!
乙:好人好姐痴晒線!
甲:你痴我都未痴啦。

無錯,甲女表面的確是「好人好姐」,穿著斯文高貴,挽著名牌手袋,豈料竟是施丹fans,無端用身撞向乙女。一身時尚服飾兼潮人化妝,沒有以身傷人,但事後瞪著眼露睥敵人,眼神凌厲度足可殺人。香港女人(當然包括我在內),好可怕呀!

與文字談戀愛


喜歡亦舒的人,大抵也喜歡林夕的詞。表面看是那樣輕輕淡淡的;只是用心感受一下,定會被內裡的意味感動。

中學時代愛煞亦舒。一上悶蛋堂,就在櫃桶偷偷看書;一頁又一頁,一堂又一堂。怎麼老師不發覺?至此仍是個謎。有時放假呆在家,手拿一本亦舒,足夠快活地渡過一天:《圓舞》、《朝花夕拾》、《開到荼蘼》,都曾給我太多太多幻想了。從來都有一個小小願望,就是終有一日,在一個倘大的私人天地,另闢一角,用一個大大的白色玻璃櫃,放上整整一套過百計的亦舒全集。徹底的純白的魔力;就這麼想想,已令我興奮莫名。

後,發現另有奇人,同樣能像亦舒,以輕描淡寫筆觸感染天下人。林夕的世界,永遠有著你、我、他和她。糾纏不清的感情瓜轇,好像惟有他才看得通透;也好像惟有他,才能將為愛受傷的人點醒感化。舊時有《多得他》,近年有《假如讓我說下去》,「離開,不應再打攪愛人,對不對?」或許就是不少少女終肯Let go的催化劑。《人來人往》,自是我永恆的最愛;前奏一響,萬物俱靜。

喜愛文字的人,好像愈來愈少;懂得擁抱文字的人,更是難尋。能跟文字談戀愛,用愛表現文字最美的一面,簡直是天生「異能」,無怪乎林夕會說:「我不驕傲,但也不會謙虛」。幾時,我也可像他們一樣,編織出文字舞曲?

復仇記


先是西班牙,繼而有英格蘭;不到數百分鐘後,有誰想到,巴西會排隊接捧?最不值是英格蘭對葡萄牙那一役,十二碼靠運氣多於技術,以此分勝負,勝之不武呀。明顯英格蘭踢得更好,防守奇佳,只是欠那一腳罷了。那晚的茶餐廳內,徹底感受本港的英格蘭何奇多,也何奇忠心;粗口橫飛的時候,遠方的c朗,有否打噴嚏?

由於以上排名分先後,因此最痛心的出局球隊,還是西班牙。沒有超名氣一級球星,但卻滿有幹勁,看著那班年青年(當然包括費蘭度托里斯及韋拿!)在球場上衝前顧後,超級刺激。對著法國那一仗,西班牙倒輸一球時,與妹妹分別發出超高分貝悲慘叫聲,然後兩人久久不能入睡,只想著:巴西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可惜,巴西負了我們眾望,出乎意料地給法國打敗;唉,我們的報仇大計,又要委托其他隊伍了。

雖然葡萄牙令我們的碧咸流下男兒淚也,更令他辭去隊長一職;下一場,我們還是要支持葡萄牙,要他打敗法國,為西班牙小牛一雪前恥。當然,成功晉級以後,又要改為支持德國了。令英格蘭迷痛心欲絕,令我的弟弟整天神不守舍、胡言亂語、愁眉苦臉的葡萄牙;要捧盃嗎,還得解開香港人對你們許下的毒咒呀。

Ps:很想談談朗尼。朗尼上仗被中場換出,即時發脾四掉鞋打框撬埋雙手谷起泡鰓;到最後一場,被兩人不禮貌夾攻下憤而踢了對方一腳,兼夾在隊友C朗告狀下推了對方一下。兩次舉動雖然幼稚,也很好笑,但在他身上,卻讓我們看到何謂青春、何謂年青人應有的真性情。

柬埔寨的小朋友


走了柬埔寨一趟,只覺香港的小朋友非常非常幸福。

問過當地人,得知上學讀書,對每月平均只有兩、三百元的普通人來說,實在是異常奢侈的事。每月近百元學費,那裡能負擔?明明是適學年齡的小朋友,整天只能在街上跑跑跳跳,每天只是為遊客而活:一有「獵物」便不理三七二十一地上前要錢;沒有錢嘛,就要糖果,總不能空手而回。香港的小朋友嗎,讀書機會是有,肯用功讀書的人卻不多。要他們落街買燈膽?真的願意動身,巳是天大恩賜,何況要他們為家庭生計而開腔問人要錢?我們這一代,到底欠缺了什麼?

Caption:遊小吳哥城的那天,無端下起大雨來。當遊人爭相躲避,各自覓尋有瓦遮頭時,那些原來匿在暗角的小朋友,卻從四方八面湧出,無畏地走入雨中踢腳潑水,與同伴快樂起舞;那麼短暫的一場雨,竟是他們擁有自己、擁有吳哥的最美好時光。

減肥....好可憐


決心減肥以後,幾乎謝絕所有`完整規模'的芝士蛋糕與雪糕,最多也是拿起匙羹,象徵式地從其他食客碟子中,挑出一小份量放進口中,一了戒口期間的卑微心願。

上週末,終於破戒,在極大誘惑之下,大踏步走入某大型雪糕店,要了一客包括一件蛋糕、一個雪糕球及一杯飲品的下午茶。然後,點了結結實實的New York Cheese Cake,再選了香香甜甜的strawberry ice-cream,統統都是我最喜愛的best choice。望著面前獨自擁有的甜品餐,只覺這個世界很可愛。徹底忘記`肥'的時侯,大啖將至愛`禁忌'肆意放進肚內,興奮興奮真興奮,每一口都令人回味。

可惜,老土也要說,美好的時光通常都太短暫,不消十餘二十分鐘,便把`違禁品'銷毀,不留半點殘渣。肚皮經歷近月前所未有的短暫快感後,瞬間又回歸空虛,好可憐。

減肥,的確令一些為食貓很煩惱,明明是食指大動,又要`將就地'壓抑食慾,慘慘慘!不知何時再有勇氣,斗膽一口氣將幾大磅吞落肚了。

苦行僧之旅


沒有一次旅行,比這一次更辛苦。

每天在烈日近乎40度之下,穿插於吳哥窟大大小小廟宇之間;在那裡一天內流的汗,恐怕比在香港的一星期還多。長期暴曬加上路程崎嘔,往往是走樓梯多過走路,幾乎一到中午,體力便全消耗盡,不返回酒店休息上電,根本無法繼續旅程,`攰透度'可想而知。

最要命的是:明明這一刻天朗氣清,正想叫太陽伯伯收起點點熱情時,下一刻竟然下個滂沱大雨,殺得我們措手不及。什麼是混身濕透?應該是像我們這般,由頭至腳,從外到內,無一不被雨水覆蓋的模樣。那一天,從金邊熙來攘往街頭,衝過重重雨陣,狂奔入我們的五星級酒店時,門口服務員推門時展露的笑容,似訕笑這兩個狼狽港女,多於給我們`welcome back'的親切招待。低著頭、以笑遮醜急步往前走時,真有前所未有的`火羅'味!

這次古城之旅的另一大突破,是居然(真的是居然~~~)連一份小手信也買不到;可以選擇的,只有烹調用的奇怪香料;我的好朋友,應該沒興趣罷?!

說著說著,這趟旅行好像很苦、很難捱,不去也罷,事實卻是苦中帶甜。兩個背著包包四處闖的`妙齡女子',幾乎去到那裡也鬧出笑話:由為了幾毫子裝兇作勢與Tuk Tuk司機講價,到為了一啖氣偷偷要在Royal Paace拍照留念,沿途只有笑聲伴隨,是那種幾+年之後,想著仍會張開甩掉牙嘴巴狂笑的經歷。

年青,應該要有這份勇氣與沖勁,拿著地圖在陌生的地方四處游走,靠自己摸索出路,覓尋心中理想地。下一站,又會是哪裡呢?

caption:辛辛苦苦走上巴肯山,可惜因為臨時又下雨,看不到落日;翌日看日出,雖然亦下著毛毛細雨,但仍能在重重迷霧中,看到約八分一左右的紅太陽,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SEE U LATER


又再拿起畫筆,為了一個人畫一幅畫。

畫功的確退步不少,實在傾注的心思卻比以前更多。

離開,是為了重聚...等我回來。

旅遊前夕


朋友知道我要到柬埔寨,紛紛送上旅遊冊、旅遊照甚至上次旅遊用剩柬幣,真要送上萬二分感激。

每次遊歷,無論有一個、兩個或三數個旅伴,近至亞洲遠至非洲,總是滿載而歸。那種「滿」,不是左、右手一袋二袋的戰利品,而是腦袋中各地的風光與人情,與旅伴坦然相處數天的生活點滴。今次,當然不會空手而回。我們會在六日五夜中,徹底走勻吳哥窟與金邊。

長期戰亂中茁壯成長的Combodia,請等待我來送上見面禮。

PS:這次旅遊,如果有「你」,肯定....更加難忘!

找到了


沒有任何人的五百四十幾天裡,慣了獨來獨往,獨斷獨行。

累的時侯,攤上床蓋了被便呼呼入睡;餓的時侯,隨便買些東西、求其找個位置,統統將之吞進肚裡去就是。無聊時,抽出心愛CD放進Hi-Fi,又或拿出久未看完的悶書左揭右揭,這樣,又一天了。現在,不同了。累的時侯,最想告訴他:我要睡了,晚安,你也別太夜!餓的時侯,反擔心他忙得交關,連些微時間充飢填肚的時間也沒有。無聊時,只希望他靜靜伴在身旁,毋須太多言語動作,也足樂透一天。

小小心靈,住多了一個人;是比以前擠,卻很圓滿。

就是快樂

有些東西
不明所以

確實有些東西
毋須所以

就是簡單
就是自然
就是快樂

遺忘了日記


朋友相繼自組部落王國,細看後驚詫:原來他們內心深處是如此感性細膩,怎麼平時竟未發現?

不知何時開始,我們從前只會寫在日記內的生活感受,一字不漏的搬到網路之間,毫不吝嗇地與其他人分享所思所想,昐望見字的有緣人,對自己有多一點點了解。

是我們較以前更心胸廣濶,不介意敝開心扉讓人肆意進入?抑或我們比以前更寂寞,總想有多幾個人,陪伴自己過渡每個感覺?還是,我們忘了在一個人的世界,獨自守著秘密的樂趣?

我的N本日記,別怕給我遺棄‧‧‧成長中的酸甜苦辣,就只有你在身旁。

祝你愉快

前公司同事搞罷工,矛頭直指郭小姐。

郭小姐,就是看著我出身、長大及離開的郭小姐,平時說話一貫斯文溫柔,永遠絲質飄逸及膝裙配對半吋高跟鞋。外表,真的柔弱;意志,卻比鋼鐵更硬。離開後一直與她保持聯絡。飲水思源,遇上好老細的機會萬中無一,竟然也就給我遇上;關係是轉了,感情卻還一樣濃。

一直聞說她想放下一切,逃之夭夭,為生活翻開新一頁,毋須再將數十員工生計放於肩上,為他們奔波勞碌。只是說無數百遍,沒有人信她,唯獨我。這一次,協助員工紓了抑壓多時的一口悶氣後,她覺得,是時候功成身退。我這個被她寵壞的人,絕對支持她的決定;多年來為員工付出的,還不夠多嗎?

愛看《老人與海》、愛煲日韓愛情小品、愛在假期到歐洲南美暢遊的郭小姐,祝你愉快。前面正正有個美麗小島,等待你稍後來訪。

生日‧快樂

特別穿了紅衣
和遠方的你慶祝生辰
久未做出這種傻事

是超齡了
卻很滿足

生日快樂
不生日
也要快樂

Thursday, October 19, 2006

這麼一個夜


沿著思路
獨自搜索
退後退後再退後

原來有這麼一個夜
我們曾經
這樣地近....

新生命


朋友傳來未足月的初生BB照,超級超級可愛。

雖說香港生育率不斷下降,但身邊至少有三對朋友先後表明,會在未來一、兩年內製造愛情結晶品;其中一對朋友更在新置的物業中,預留超無敵海景靚房做BB房,即將對來的小生命,真的矜貴非常。

一直支持生育。雖然BB會恃細凌人,永遠在大人最煩惱時張口大叫,苦勸收聲無效,但只要他們稍稍收歛,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旋即又令大人瞬間忘憂。這個社會,本來就需要更多純潔清澈的笑臉,感化已被污染得黑漆漆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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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常常忘了,他們曾經也是小孩,他們的口袋裡,曾經藏有各種怪獸,他們的腦袋裡,曾經有過美麗的彩虹。但現在他們的口袋裡,什麼都沒有,腦袋,也是空空的。」(幾米)

最好的....

朋友G失戀,瘦了一個圈,我見猶憐。八年感情付諸東流,無論誰是誰非,終究是可惜。這時候,無論說些什麼樣的安慰語句,肯定也沒用,只有時間,才能沖淡一切。

是時候忘記,是時候不再提起‧‧‧錯過的若不能挽回,只能寄望更好的明天。

The best is yet to come,我是這樣的想,希望G也一樣。

煙花三月


袁竹林婆婆病逝,享年八十有多。以後,應該是她最快活的日子,忘掉塵世久歷傷痛,永遠在恆河仰望一生愛人。

很多年前,因為袁婆婆的故事,低沉了好一陣子。只用一天時間,走過了她艱苦的一生。侵華期間被迫當上慰安婦,將她摧殘半死;逃後日本人手裡,卻因生活迫人,輾轉跟過不少男人。以為找到了最愛的廖奎,又因文革被迫離婚,隨後更失去音訊,一訣卅八年。

直至,七十七歲,成功尋「夫」,在東北找到了他。明知他有了另一半,還是要老遠由武漢走到山東一趟,見他一面。重逢的一刻,兩個鬚鬢花白,體態佝僂的老人,卻像熱戀中的小情人,互相哭著訴說:「我找了你十幾了,你究竟有沒有找我…」「我也找了你十幾年,找不著呀…」原來,他們同樣以為對方不在了。

離開前一天,與愛人的現任太太,各懷心事地在廳裡包餃子,沒有人說過一句話。離別宴上,記著親手做一個大餃子,將它遠遠送到男人碗中,說了句「我做的,你嚐嚐」,將多年來一堆心事,讓他吞進肚裡去。那一夜,他們睡在同一被鋪上。車站裡,廖奎望著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哭得死去活來;選擇離開的袁竹林,只拋下一句「來了,就要走」,灑脫地圓了自己的夢。

曾經向一個人,親手送上李碧華的《煙花三月》,希望與他分享獨有感覺。一年後,看到被塵封的它,依舊與其他的書,遺忘在書架某個角落。拿出它,抹走塵埃,摸摸封面上的紅線,只覺可惜。

今天再看自己擁有的《煙花三月》,忽然想起這一句話來………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攣到爆》


看《攣到爆》,完全因為梁祖堯,這次也沒有令人失望,不是因為僅僅花了一百八十元,就可以看到圓滿的八月十五;事實上,有太多太多東西,比八月十五的月光更美麗動人。

男人與男人的愛情故事,實際跟男人與女人的愛情故事一樣,可以很溫馨、很浪漫,當然也可以很猥褻、很嘔心,問題只在於個人如何處理。劇中一節,是梁的真實寫照。男朋友急性肺炎入院,不能在對方親友前亮相的梁,只能一天又一天地呆等好消息;直至有一天,當男朋友的家姐來電相告,梁才驚覺,原來男朋友過去一段日子,一直在深切治療部的隔離病房;某一夜,更曾與死神搏鬥;只是作為對方摯愛,梁卻不但不能陪伴在側,更對病情一無所知………有一天,梁把心一橫走進醫院,瞥見對方家人,掉頭就走;過門而不能入,梁除了哭,沒有什麼可以做到。

及後,發生很多很多的事,但在謝幕的一刻,一切變得不再重要,因為台下一直個人,默默坐在一角,跟觀眾一起拍掌,一起發笑。

認識Joe,是中學時期的事。

吃過幾次飯、唱過幾次歌,但不熟。記得他是個陽光少年,愛笑,不愛說話,靜靜的躲在一大群人當中。然後,知道他畢業了、知道他當警察了,知道他準備結婚了‧‧‧最後也知道,他被幾粒子彈帶走了。接電話時,剛巧在尖沙嘴海旁,望著維港,哭過不停。友儕為他弄了弔唁冊,祝願他安息之餘,還昐望警方早日破案,將冷血無情人繩之於法。

今天,反覆聽到有人喊著Joe的名字,原來終於找到冷血無情人。可惜,找到他之餘,也找到無辜喪生的警員。本來的悲劇,再以悲劇收場。我們,無能為力,只望Joe與同袍,永遠快樂。

《斷背山》

一時間,《斷背山》由一個普通名詞,化為集形容與動詞一身的潮爆用語。

報章大字標題指兩男人在公公然《斷背山》;但凡娘娘腔的男子便被問及是否《斷背山》;男性友好結伴成群旅行去也,自然也是去《斷背山》了。《斷背山》的詞態,忽然很廣。

還未看過《斷背山》,事實上也沒計劃擠進戲院看。能料到的是,戲院內或會有一對對熱爆的《斷背山》伴侶,如果他們走過,如果他們引起旁人注意,如果有人暗暗喚他們為《斷背山》,我一定感到不快,因為某某好友,肯定也承受著同樣的嘲諷。

趕潮流而看《斷背山》,沒有什麼不對;只是,看之餘,可否細心想想,《斷背山》下的世界,是怎樣不公、怎樣難捱?假若他們路過,請別皺眉。

可惡

那天排隊等小巴,未待排首位的男士有何舉動,一對中年夫婦忽然從後撲向小巴。當男人一腳踏上車時,排第二的我搶著飛出一句:「排隊吖,唔該!」男人將肥大的腳放下,同時將凌厲眼神向我掃過來,不屑說句:「排咪排囉」,然後被迫看著我們,一個又一個理直氣壯地上車。

正當我坐在後排,剛將安全帶扣上時,竟發現他倆是最後的乘客,又竟然給我聽見,男人喐八達通的一刻,「懶巴閉」兼意圖掩飾自己罪行地說了句:「咁多位,駛乜排隊呀!」不知怎的無名火起,隔著四行高喊一句:「有無位都要排隊架,先生!!!」然後以一貫乞人憎的嘴臉緊瞪著他不放,忿然將怒氣充斥全車。

可能男人也驚訝於自己的裝模作樣,竟未能嚇得一個女子花容失色,在「無面」兼「無能」之時,最後只得速速鳴金收兵,將頭擰向前面就算,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倒是他的太太,大方的跟我說了句「唔好意思」,化解我與他之間的恩怨情仇。

男人,不應是有禮又大方,有知識又有教養,有膽量又肯承擔的嗎?怎麼會搶在一眾孤兒寡婦前爭上車?又怎麼會路見不平而未有拔刀(開金口)襄助?男人,怎麼比女人還要小家及軟弱?真的可怕。

善忘

經常叮囑自己:大個女了,世途險惡,搵食艱難,拍爛檔,收歛一下,別太喜怒形於色‧‧‧可惜剛剛背熟台詞,轉頭又忘記,可以一整天完全起槓,緊緊的崩起臉,減除所有非必要的開口機會,否則勉強回應三四五六個字讓對方好交差。

明明自己不會因而快慰,身邊人也受苦受難,卻依然硬要將怒氣籠罩四周,說起來,無知又無聊。路人甲勸我別幼稚,別像幼稚園學生,每每要掟東西破壞玩具發洩,非弄到老師罰你留堂,全班同學也知悉你的不滿,才肯安然回家;那句原應放在心的「我唔侵你玩」,更不能下下用行動引證;就算當人透明,可否只是半透明狀態,點頭回應便算,何必要隔著空氣噴火?

墊高梫頭想想:朋友說的,很有道理,幼稚園是天真無邪的遊戲人間,大社會卻是利字當頭的殺戮戰場,何必要咄咄逼人,刀光劍影,將自己陷入絕地?再想想,明明不喜歡,干脆表現出來便是,怎麼要試著隱暪;皮笑肉不笑,難度極高,不會做得完美,萬一讓人看出破綻,對方又會怎樣?

結果,在兩邊心魔拉拉扯扯之際,關上床頭燈,倒頭大睡。明天,只能由心出發。明白的人,一定明白。

ps:三位好朋友,最後一句,特別送給你們。不想再說「人在江湖」之類的行話,只想說句,我一直珍惜你們。

處男遊行


一月六日,舉家帶著嬌生慣養、日以一粒鯊魚丸強身健體的波比去遊行。出發前還憂心,有多少人會自找麻煩、山長水遠左拉右拖的帶著寶貝仔女來到中環?抵步後發現,千萬不可低估香港人,「有心人」比比皆是。

遮打花園至政府總部的路,走過不下數十次。夏天,嫌那條斜路令人汗流浹背;冬至,怕廣場北風呼呼吹來。這一次,卻與別不同,有意猶未盡之感;再來回走多一趟,感覺可能更完滿。

既是嬌生慣養,自不能吃苦。走到半路,當其他「遊行者」尚跳跳紥紥,硬要走前於主人時,波比卻懶洋洋的坐下,抬頭展現那水汪汪眼神,含情脈脈的告訴你:累了,快抱我。這個主人,自覺「失禮」,嘗試施以軟、硬功,可惜無功而回,唯有速速抱他入懷,免再「失威」。

台上講者發言時,遊行人士自顧自地交換湊仔經,一眾仔女則爭相「互聞」,急不及待認識新朋友。台上的人說什麼?壓根兒一點不知道;只是,一聽到前排有人歡呼,不理三七二十一便高聲和應,就連在場「徵友」的主角,也賣力地一同起哄,「聲」勢果真不同凡享。

生存,原該如此,為了自己素願而求;一片汪汪汪的聲海中,總有一句說著:我有生命,也有尊嚴;停止虐待我們,可以嗎?

Ps:與老朋友阿松相遇,波比堅拒熱情相待,只一味盯著他的長舌,不知是羡慕,還是嫌棄。

05回顧


05回顧,只想起一個人。

分開逾三個月,感覺依然新。每當我的同事,一點仍未現身立法會;當我的上司,追問財政預算案詳情;當我的友人,拒絕清理飯桌上的食物時,第一時間,總想起了你。

時光不可倒流,大海也不可將你歸還。生命本來就是如此脆弱,就在不為意之時,從此天各一方。

永遠會為曾經擁有這麼一個好朋友而驕傲;06年,我會向前看。

為何他會離開你?

為何他會離開你?應該沒有一個女孩,未曾問過這樣的問題;卻也沒有一個女孩,能在傷痛前成功找出答案。

林夕告訴我們:「情人要被輕放」。愛得轟烈時,要保持距離;分開時,要保持尊嚴。由林憶蓮娓娓唱出,更添幾分滄涼。

假如這首歌在去年出現;眼淚;不知可否少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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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他 令你哭為你哭 令我哭 為你很顧慮
難為你跟他一對 潑過無盡冷水
為愛他 為掛他 為怨他為了他習慣受罪 如今他走了請不要追

舊情 注定 丟淡
問題不只一晚 
命途總可以揀

為何他會離開你 誰叫你變了他知己常纏在一起 會換來危機
他找你 不找你 你竟幼稚到講道理男人總輕視你寸步難離
原來擁吻 如不放 錯在你

沒有他 便叫他沒有花 便要花 漸愛出慣例常揹著一生一世 氣壓蠶蝕美麗
為了他 做過東 做過西若似奴隸與賣藝 如此的悲壯已經失勢
情人 要被 輕放自然相處洽當 為何不聽我講

為何他會離開你 誰叫你自己不會飛常纏在一起 會換來危機
他找你 不找你 你不智地對他生氣問他等於問你 

當我問候你雙眼像鑿滿傷悲 誰又敢深愛你但未怪你昨天那天真的你
若是還有骨氣 拿回纏他的心機拿去愛惜你 怎可洩氣

為何他會離開你 誰叫你沒火花點起仍纏在一起 誰亦會怕膩
他找你 不找你 有他那苦衷兼道理男人總輕視你寸步難離
原來擁吻 如不放 錯在你

情 冷淡 反悔
為何 怎麼 怎會
談情後你我也學會

我愛underground


不是公司大力揼本「砌」政改,也無福份一個月內走勻英、美兩大國。一個人在途上,求生技能提高,膽子也壯大不少,坐地鐵的經驗更是豐富。

記得是在清晨五時抵達倫敦Heathrow機場,猶疑十秒,決定拖著行李喼、揹著旅行包兼手挽laptop,棄的士(Cab)改乘地鐵(Underground)。為什麼?一啖氣罷了。

由機場到酒店,Cab的收費約近千元港幣,昂貴度令人咋舌。雖是公司的錢,但也非常心痛,道義上直覺不值,把心一橫坐Underground去罷。

沿著地圖走了又走,終到了車站,心滿意足地上車。瞥眼長長車廂,除兩、三白人,其他全是高高大大的黑人。點點天性歧視下,只好死攬著背包不放,保持高度戒備。

安全下車後,又遇其他驚險。一個女子拿著地圖,走在氣溫只有十度、黑漆漆的陌生街道上,萬一出事,真的叫天不應,叫地不聞,風險極高。

就在我進入一條隧道時,一個瑟縮的乞丐忽然細聲說「Give me the change(給我散錢)」,真的把我嚇了一跳,急忙拉著喼以極速向前奔跑,心裡責怪自己,怎可能沒記下當地的求救電話?更怎可能沒有隨身攜帶萬用行山刀?

很感激這位乞丐只說不做,令我安然無恙。尋尋覓覓,近廿分鐘後才到達酒店,驚魂甫定,很想為自己吃了豹子膽鼓掌。

往後五天,幾乎全靠Underground出入。鎖定車站,看準路線,出閘後摸著地圖,一般可在十五分鐘內走到目的地。

試過下錯車、試過算錯所需時間、也試過走錯路,但仍然選擇Underground代步,因為它讓人自感獨立決斷,好像是自行操控當日命運,而非假手於的士司機代勞,每找到一個地方,成功感悠然而至。

美國華盛頓之旅,除了機場至酒店那一程,其餘時間依然在地鐵(metrorail)的路線世界中流連。不論是從紅線轉到黃線,抑或黃線到綠線再到藍線,每次下車,總幼稚地覺得:又大一點了。

後話:遺憾沒有在Underground拍照留念,車站雖是殘舊兼亂,但極具藝術氣息,某些車站牆壁,專門給藝術家大顯身手,英倫的詩情畫意,裡外始終如一。

(圖為英國著名百貨公司Harrods今年的聖誔亮燈儀式,外牆投射的飛龍,見證我在05年到此一遊)


花瓣靜靜飄散
回憶忽隱忽現

睜開眼
一切全消失……

回來吧

玩夠了

快回來

我們在等你.........

天秤座


最近一連兩個朋友,一猜便猜中自己是天秤座。問他們何解?一概只說:感覺罷了。吹漲。

翻開左抄右抄的星座書,對天秤人評價大致如下:愛公義、愛美善、愛藝術、愛思前想後、愛交際應酬、愛以自己的尺量度別人。天秤座男女,據說會有優雅氣質,適宜在創作、傳媒及公關界打滾。當然,我最希望,自己確實有著由心而發的「優雅」氣質,令人一眼便洞察我的天秤座屬性,哈哈。

話說回來,以上列舉的天秤特性,不多不少點也與自己相近。愛追求公義罷?絕對正確。兩隻手也算不清,多少次為了別人打尖、為了別人沒有讓位、為了別人被欺負而強出頭。愛美善?應該是人人有份,永不落空,不愛的人才怪。愛藝術嗎?一直自覺應該更好地學畫畫、學寫作、學音樂,不知這算不算是愛。至於愛思前想後嘛,或者可以說,作出決定前的確會左顧右昐;一旦抉擇已定,卻肯定沒有轉彎餘地。

愛交際應酬這點,完全只應用在相熟兼信任的朋友身上;不相為謀的外人,絕不能佔據我半點私人空間。愛以自己的尺量度別人,簡直是一擊即中,有時甚至是一種負累。特別在工作方面,別人愛搞辦公室政治、愛說事非、愛以各種不可思議或難以想像的方式謀求生存空間,謀求上位,通通與我何干,為何我卻不時為此氣餒、為此憤慨?是否典型天秤座,均有這個放不下的包袱?

天秤座左右兩邊,一邊代表公義,一邊代表和平。傳說正義女神亞斯托雷斯,甘願放棄天上樂土,留在凡間導人向善,可惜世人未受感化,各地烽煙四起,殘酷現實令女神失望而回,但她仍然將原來手持的天秤,高懸在天空之上,希望終有一天,人類會明白天秤的真理所在。

那天抬頭,發現真有天秤高掛;而且它還有意無意間,向有緣人微笑致謝。

論好友


很想在這裡,談談幾個好友。

朋友k,又名曼玉,是我認識的朋友中,最驕縱、最惡死、最大小姐、最愛行街睇戲食飯買衫LON八卦雜誌逢演唱會必到永遠要投入愛河的一個。無論出身性格喜好理想都跟自己南轅北轍,不知何解多年來仍能走在一起。某次意外為她帶來太多傷痛,及後看著她成長,看著她將生命重新排序,看著她在彼邦變得馴服,真的打從心裡感動。那怕性格沒變,仍然要求人百般遷就;對她,始終是最憐惜,那種似她奶媽又似她阿四的感覺,反而來得非常真切。

朋友C,又名車厘,沉默寡言孤闢不群,從來擔心在她的自閉世界裡,找不到可靠的肩膊。曾經一度刻意做媒(不知她是否知道!),可惜落空而回,豈料這位小女子在愛情路上原來這麼英勇,隻身遠赴外地覓尋最愛,終於她真的找到了,亦得到了,幸福滿溢的模樣,直教人羡慕不已。以前也真有點看輕她,不愛說話,不等於不追求、不堅持,只是時機未到,亦毋須駛出看家本領。一天真的嫁到獅城,好友聚會中,又少了一雙懂得聆聽的耳朵。

朋友S,又名SA,最宜用喜怒無常四字形容。一粒沙塵一隻蝴蝶一個噴嚏一個電話一句說話,足以令她忽然情緒低落:忽然覺得世界很灰,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憐,跟著自行「失縱」,直至自覺可以重見天日。就是這股藝術家性情,令她畫她一手好畫;如果結集成冊,反應應該不俗。不下一次想過,有機會時,要跟她調調身份角色位置,試試從心而行的滋味。未能在今年春季一到北海道,在她引路下,感受她留學時的無助或歡悅,將是永遠的遺憾。

最後這個朋友叫b,又名kk,一度被不少人將我們視為理所當然一對,可能是他過於體貼遷就,更有可能是我太過駛人唔駛本。如果他高一點瘦一點靚仔一點聰明一點有性格一點,說不定我真會愛上他。這位年紀足足比我少卅百六十六日的好兄弟,性情柔弱、安於求逸,有時會教我異常氣頂;但正因他沒有咄咄迫人,才能對自己百般包容,如此這般,夫復何求?如果這個世界進步一些、開明一點,我相信他會活得更快樂、更理直氣壯。

在好友面前,軟弱時毋須掩飾。眼淚,就曾因為你們無償地裝載,變得更有意義。

雨天雜感

連續下了幾天大雨,今天終於放晴。

有人說:上天是為「董落曾上」而哭,哭這個壯麗的小島,落在強且驕縱的人手上;哭我們這六百萬港人,未來兩年唯命是從。生於動盪時代,最教人胡思亂想。

就在天灰灰、沉澱澱的日子裡,一天忽然病倒,鼻水不停地流,穿上厚厚外套,仍覺被冷空氣重重包圍。曾經有一剎衝動,還是告假作罷,好好休息一天;只是,新上班還不夠兩個月,竟然說要請假,想來好像有點不負責任,結果還是硬著頭皮上班。

那一天的雨下得特別大,甫出門便弄得混身濕透,一整日拖著那濕漉漉的身軀四處奔跑,其時也曾替自己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遭遇感到可憐可憫。換著是含金鎖匙出世的人,在這滂沱的雨天,定必能安坐家中,泡一壺香濃咖啡,手執一本怡情小說,優悠地避過雨水的痴纏,說不定更可站在倘大的露台,看看街上千式百樣的傘子,堆砌出一幅又一幅的幾何構圖;他們又何需像我們這般,走在風雨中任憑耍玩?

深宵歸家途中,車廂突然播起《人來人往》,聽著陳奕迅緩緩唱著感情世界的無常,「閉起雙眼我最掛念誰 眼睛張開身邊竟是誰」,一個永遠沒有答案的問題,怎不教人唏噓?其時窗外雨點彷彿在拍打伴奏,令這感懷身世的一天,更增添莫名愁緒。

下一次雨天重來,可否休假一天?

期待再相遇

K小姐:

週五凌晨時份,銅鑼灣街頭燈火依舊。你在不知是N921還是N912的巴士站下,向我們一一揮手道別。記得臨別前的一句話,是著我好好保重,同時望著T君長長的背影,細聲說了句:「頭一次感覺,原來他這麼體貼」。然後大家各自向回家的路進發,我沒有回頭,相信你們也沒有。

最初聽到T君要離開,第一時間想起了你。短短一個月內,兩個明明是自己一手栽培的人,突然說要闖闖新世界,又說要看看新的事物,結果頭也不回的飛走,那種被離棄、甚至被背棄的感覺,一定不好受。

就在那一個晚上,首次從你隱現紅絲的雙眼中,確切看到你自身的哀傷。明顯看出,你是極努力的裝作若無其事:問問我的新工作,談談他的新路向,可惜刻意避開的眼神,卻將愁緒完全出賣。

無論刺生如何新鮮、小菜如何吸引,你堅持只喝柑桔綠茶,而且最先提出:是時候結帳離去。是不是為了:不想哭過的秘密終被拆穿、因而要急步離開?如果當時再坐一會,哭的會不會是我們倆?

別離,是為了重聚。別太離過,終有一天,我們會再相遇。

是時候了

離開一間公司,不比離開一個人容易。

畢業後一直在這間公司默默耕耘,結果換來一次又一次的發揮機會。上司對自己眷顧有加,撇除一般新人必經過錯,應該也為我揹過不少黑鍋。同事間相處融洽,沒有出現所謂的勾心鬥角。這幅構圖,一直是美好的。

直至,有一個難得的機會擺在眼前。頭一次,認認真真的考慮:變數是多,難度是高,適應又需時,但未嘗不是新的學習階段;四年來困於熟悉的圍牆下,任憑再努力的飛,相信也不會飛得很高很遠;距離晴空,相隔萬里。

可是,那兒有抉擇,那兒就有徬徨,因為我們不能預知,明天到底是啥東西。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心一橫,向外闖闖,趁自己還有力飛的時候,試試白雲與清風交纏的味道。四年,應該是時候了。

遞上辭職信的一刻,心頭確實有一陣難過,就像在水深火熱之際,撇下一直養育自己的親人。難得是上司深明大義,明白外面世界是何等吸引,更明白一手提攜的人,應當脫離保護罩自力更生。就在她輕輕帶笑接過信封時,我知道,新的路途開始緩緩亮起燈來,準備迎接這位素未謀面陌生人。

不知在跌跌撞撞的路途上,還有沒有人願意扶我一把?

八年風雨路


董建華終於走了。八年來沒喊過一句倒董的我,感覺並不好受。

任憑他人說他無能、說他用人唯親,說他欠缺政治智慧,我所接觸的董建華,卻是一個誠懇、尊重他人,以及不喜做政治騷的大好人。三年前在人民大會堂外,有記者邀請步出禮堂的董建華留步合照。那時的風很大很冷,在場保安人員急急拉著董建華離開,在我們以為願望落空之際,董建華竟主動回頭,帶笑地走到我們中間,著令記者擺位。那時記者始紛紛拿出相機,結果拍攝時間花了不下五分鐘,難得是董建華毫無怨言,不介意任由記者「魚肉」。

董建華私下與傳媒茶聚時,均會逐一逐一的與記者握手,這一點比起那些愛擺官威、愛擺大款兼向記者耍性子的「高官」,實在可愛得多,試問又有多少高官,願意紓尊降貴,在沒有鎂光燈之下,仍然與記者保持平等?

可能董建華真的沒有管治能力,可能他真的沒有領導才能,但看著這個為特區政府勞心勞力的老人,不時被冠以不堪入耳的稱號,心裡也不是不同情他的。明明是盡心盡力的做事,卻沒有人了解;明明是全心全意的工作,卻只換來抨擊連連。為何好人老是處處受人欺負,處處受人壓榨?反而奸詐狡猾的人,卻接連得到外界支持讚賞?這是香港人的真正選擇,抑或是弱肉強食社會中,永遠不變的遊戲規則?這一點,我從來都不明白。

八年來一直生活在倒董潮中,自當身心俱疲;現時離開,可能真是一個解脫。「鞠躬盡瘁」這四隻字,他是受之無愧;如果歷史真會給他公道評價,應該再送他一句「赤血丹心」,還他一個清白。

董伯伯,祝你愉快。倒董的人,祝永不後悔。

(foto by Sam Tsang K.C.)

關節炎


歲月不饒人,狗狗也不能例外。

過了十一年又五個月後,波比已從原本只有約近十五厘米的掌上狗,進化成長達一個枕頭的龐然大物,亦由當時幾磅不足的小可愛,逆瘦身潮一狗坐擁廿大磅。

就在這一連串增老增肥大行動後,高達77歲狗齡的波比老頭子,像所有老人家一樣,骨頭開始退化,最近更患上風濕關節炎,必須定期向醫生報到。服用過止痛藥後,牠仍能繼續施展在開餐前半個鐘,不斷轉圈不斷哀鳴的絕世秘技,但跑步以致一切蹦蹦跳跳的劇烈運動則要謝絕,以免左下半身關節惡化,屆時恐怕連走路也覺困難。

看著這個家中小霸王,忽然想起同樣患有關節炎的女麻女麻來。每次見她拿著扙捧一拐一拐地走,心裡也有不忍,她的每一步路,都是嘗過骨裂之痛才能踏出的;佇立在她身旁的人,只能說說笑笑,藉此減輕她的痛楚。

這位從不認老的長者,有時為顯示自己已經無恙,故意不帶拐扙,展示步履如常,免卻旁人擔心。可惜她偶爾的屈腳停步,還不是照樣將她出賣?走著走著,同行人所走的每一步,何嘗不是充斥愛莫能助帶來的痛苦?

歲月,縱使不能逃避,還望能夠減輕世人傷痛,免在風燭殘年再添傷痕。

許勝不許敗

母親命途一生坎坷。

少年時意外被弄穿耳膜,從此不能用天賦的聲線,訴說生活中種種苦樂;在心情欠佳時,亦無緣依靠動人樂聲慰藉心靈。 年青時則被迫盲婚啞嫁,終身幸福無奈被押在一個絲毫沒半點感情的男人身上,諷刺的是對方另有情投意合對象,各自懷著怨氣地,在同一屋簷下共處廿多個年頭。

原以為搬離過往困局,母親可以安享晚年,豈料癌魔卻看上了軟弱的母親,借其身體寄居留宿,而且割據的範圍愈來愈大;若不盡早趕走這個無良住客,恐怕全身也被侵佔。

原定下週二便動身北上,採訪最喜愛的兩會活動;若計算這次在內,已是第四年採訪同一盛事,是同行口中的資深人大記者。只是,下週一便是母親與惡魔作戰之日,我必須留低,作為母親的最強後盾。

我們三姊弟,過往攜手戰勝不少硬仗;這一次無疑是場持久戰,需要的能量最大,所需的耐性也最多,希望一直守候我們的天父,能繼續給予護祐。我們會保持鬥心,這一場仗,只許勝,不許敗。

但願有晴天




最近的心情,就像天氣般陰晴不定。當真拿起計算機來算算時,肯定是煙霧瀰漫的日子居多。有時是因為工作,有時是因為家庭,更甚是為了干卿底事的倫常悲劇。感情嘛...一片空白,可能也是情緒病毒的主要源頭。什麼口服液、什麼靜心丸,看來有需要提早出場。

心情欠佳的時候,一張臉緊繃繃的,眉頭一直緊鎖,嘴巴也難得張開,離遠十尺也肯定嗅到陣陣燶味。工作已經夠繁忙了,更要被迫忍受黑臉琵鷺散發的怨氣,著實也替我的同事難過。也曾試過扮作若無其事,仿如平常般嘻嘻哈哈,可惜真的做不到,眼耳口鼻總不由自主跟著心情扭作一團。

最開心還是回到家裡,看見波比仔擰著頭、擺著尾、拖著肉騰騰的身軀走過來,用那永遠濕疊疊的嘴仔錫錫;留低的口水很立,卻又異常溫暖,異常感動。不知明年天氣如何,只希望一伸手能見陽光、能見浮雲、能見萬里晴空。

我沒有

我沒有...

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以在做錯事的時候,以楚楚可憐眼神乞求憐憫。
也沒有兩片薄薄的櫻唇;說話的時候,不可能裝作含羞答答,欲言又止。
當然也沒有猶如瀑布的烏黑亮麗秀髮;微風輕輕吹來,一頭鋼線強橫豎立,未能以飄逸的輕絲,撩動你的遐想。

可憐的是我同樣沒有...

模特兒的高佻身裁;那些塑造高貴感覺的大褸,我只會望而生畏。
自然也沒有纖纖的腰枝;對著展露美好身段的貼身衣服,唯一選擇是敬而遠之。
更加沒有的是一對修長的雙腿;不能感受黑色絲襪下,誘惑小腳瓜帶來的虛榮;穿上泳衣的時候,只想一個箭步,一頭哉進水裡去。

難道這就不算一個美女?

冬天不見了


「可以跟我出去走走嗎?整天獃在這裡,遲早發瘋!」

「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已經是12月底了!」

「我說不是就不是了!」

「過了冬至、過了聖誕,你仍跟我說『不是時候』?看來是有人貪新厭舊,不想帶我出去甩架罷!」「說到哪裡去?如果你要出去,我一定陪伴在側,只是...一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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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不提也罷!」

「難道真的有人變心,另結新歡?我看你也不用太難過,世事總是這樣令人折騰!」

「是變心還好,可惜不是!一走到街上,我便覺得不妥,日光高高在上,姿意炫耀,害得我渾身不舒服。他很好,大方地與我親密前行,只是身旁人士,不是送來怪異目光,便是指指點點...勉強沒有幸福,我終於明白...看來,我還是乖乖留在這裡,免得自討苦吃!」

「連你這般稍稍發漲,也招人歧視?像我這麼又肥又腫,豈不會被人當作瘋子看待?唉!等了一年,只不過是想呼呼新鮮空氣,結果還是日夜要在衣櫃守候...我們的冬天,到底走到哪裡去?」

橫流

年尾流流,忽然來個欠薪事件,為我最喜愛的12月,徒添一份蒼涼。

肖馬的人今年運程很糟。由年初年中至年尾,由家庭感情以致事業,幾乎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有半點稍稍喘息的餘地。那接連的高潮迭起,只要缺少一份能耐,也就捱不過去,最不忿是為編撰運程書的人,無可奈何地臉上貼金。

原以為餘下的日子,可以安然地悄悄渡過,開心的在聖誕佳節中,結束今年的不快。可惜埋單計數,竟卻雪上加霜,無端加上「無糧出」的額外小費。

掏掏腰包,取出那所餘無幾的幸運錢幣,就當是破財擋災,狠狠為今年劃上句號。可幸錢包尚有零零碎碎的餘額,足夠在今年的回憶長河中,稍稍抵檔衝擊力極強的橫流。

聞說一眾馬仔馬女來年大旺。捱過了那麼多苦,公道一點,也應該苦盡甘來罷。期待雞年,期待我的好運年。

忤逆


母親從睡夢中驚醒,說是夢見:「他」回來了。我說,不會。應該不會。

完全想像得到,那一天,他回到家,舉目四看,只見四面牆壁之間遺下的一張床、一個小衣櫃,那種心如刀割的感覺,永遠永遠不能磨滅。他可能在想,怎麼原本血脈相連的人,可以這樣冷酷無情?也可能在問:是否不再有轉彎餘地?更有可能的是,在一場痛哭過後,反而覺得如釋重負,為以後毋須再在同一屋簷下,忍受互不相干、互不瞅睬,甚至互相蔑視而慶幸。感覺,一如我們。

決意帶領他們出走前夕,內心確實經過一輪掙扎。這是一個沒有回頭路的決定,從此,我將揹上大逆不道的罪名。不明白的人,會懷疑是否需要走到如斯地步,以不孝換取新生活?可惜常人並不理解,我們之間的厭惡感已達極限;相互當作透明,只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煎熬。與其累鬥累,倒不如乾脆地一刀兩斷。最終,為著家人的幸福,我狠狠地孤注一擲,犧牲一個除卻同姓以外,已無甚關連的「至親」。

走出過往生活陰霾,我們現在活得非常愉快,希望表面上被遺棄的他,也能找到自己的安樂窩,並由另一些同姓的人,代替我完成應有的使命。

願望氣球


秋涼,一年又過。

去年的願望,最終沒有實現,感覺反而更好。變了,就是變了。任憑再多的時間,再怎樣裝模作樣,終究未能回歸起點。

厭倦了漫無目的等待,忍不了願望氣球的時遠時近。在一個萬里無雲的日光中,我悄悄的鬆開手,讓那個一直心愛的氣球,隨心所欲的飄,飄到它喜愛的地方去。當氣球消失於視線之外,眼中彷彿有淚水流出;一道清風吹來,卻將它清擦得了無痕跡。拂拂衣袖,聳聳雙肩,失落的人,悠然地又再重新上路。

今年,我依舊在閃閃燭光中,許下另一個願望,希望明年秋涼時,新的願望氣球已經飄至。唯望願望之神寬宏大量,別怪我曾經破壞她的好事,在她那張成績表上,無故添上一隻黑豬。

給長毛的信


長毛:

累了嗎?我想你其實已累了!

近來有你的地方,彷彿就有了朝氣活力。從差點送進田北俊口中的半條爛蕉,到國慶酒會內四度高舉的強壯手臂;再至近期立法會內劃破長空的呼喊,以及那隻看來比黃宜弘短小的中指,46歲的你告訴我們:何謂「中年魅力」;亦順道展示世界:這就是「動感之都,city of life!」想來旅發局也該向你打主意,委任你為「動感大使」,將香港的活力發揚光大。

夜深,一個人復歸寂靜時,是否曾有想過,將神聖一票投給你的人,也是將你推向地獄的人?穿什麼衣服、講什麼說話、做什麼動作,彷彿也要給人評分寫報告。前面就像有一個又一個的深淵,等待你稍一不留神的探訪。一個普通人尚感束縛,試問你這般毫無規律的人,又怎會活得快樂?

你說過長毛就是長毛,不會變、也不會改;可惜置身在富麗堂皇的「天牢」,難免會被潛移默化。最近在議會近距離細看,驚覺你的眼神,竟前所未有地馴服;那把原只在示威區出現的聲音,在議事廳內卻又那麼柔弱;原有的堅持,實已在不知不覺間滲入雜質,只是當事人未為意罷了。上回見你吞雲吐霧的樣子,多了一份愁思,少了一份過往在示威過後、圍著老友吹煙圈的悠然自得。看著敵方陣營不斷進攻、咄咄逼人;理應志同道合的同僚,竟然紛紛四散閃避,避免惹禍上身。長毛,這點政治現實,人情冷暖,真的在你掌握之內嗎?

認真細看,那頂金光閃閃的「尊貴議員」光環,同時亦滿佈荊棘。如果我是你選民,就絕不忍心將你推向人間煉獄,打亂你自得其樂的幸福生活。在議會外無拘無束的長毛,始終最最最可愛。

謹祝堅定不屈

PS:假若時光倒流,你仍會參選嗎?

WY

(foto by S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