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7, 2006

精靈婆婆

女麻女麻因為有初期中風跡象入院留醫,幸好暫無大礙,還食得走得,令家人放下心頭大石。

那天費盡唇舌才能迫她看醫生,難度較為人父母哄騙兒女吃藥打針一樣高。到了醫院也一樣難搞:人家給她輪椅乖乖坐著,她偏要拿著拐杖四處跑;姑娘著她在候診室外靜心等待,她卻不斷咕嚕咕嚕責怪醫護人員手腳慢;最慘人家給她諸如麥皮及瘦肉粥等健康餐,她不是嫌人家孤寒便是不了解民情,最愛吃的還是街外人帶來的食物‧‧‧也難怪醫護人員埋怨工作壓力大;遇上這樣的病人,真的氣死不少細胞。

與那一眾永恆只懂在床上按救命鐘要姑娘服侍的病人相比,女麻女麻當然可愛過人。為了顯示她屬非一般老人,姑娘們統統要退避三舍,堅拒任何人攙扶襄助,結果為她贏得精靈婆婆之名;反而某某孫女在病房厠所錯將救命鐘當沖厠掣,驚動姑娘「服侍」,真真失禮。

出院以後,想必又要出盡法寶哄她到醫院覆診兼做物理治療,想來也覺辛苦,有絕招的不妨教教路。

caption:去年鬼馬女麻女麻接受明愛雜誌訪問後,就拿著這一頁報道向我們得意洋洋的「示威」。

Wednesday, November 22, 2006

越南作戰實錄








越南很像柬埔寨,繁榮地區佈滿法國式建築,旅遊區也有不少法國美食。不過,人的質素可不同了。

柬埔寨一直沉淪在內戰中,多年來社會尚待開發,經濟不發達的唯一好處,可能是民風仍然純樸,沒有鬼鬼祟祟要騙遊客的舉動。越南經過20多年經濟改革成功後,社會不少地方開始富起來,個人遊旅客也愈來愈多,的士司機也見錢開眼,見到非本地人彷如見到「搶錢」兩隻大字,紛紛用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打遊客荷包。雖然折算港幣後,可能只是區區三數十元,我就是不甘心被視為豬頭的欺騙,結果在河內五日四夜,最忙碌的不是跟著將APEC活動privatization的煲呔,而是跟詐傻扮懵的司機鬧交。

最常見的呃錢招數,是在咪錶做手腳。當地的士的起錶價大多不同,跳錶速度更悉隨尊便。走到一半發覺不對路時,就要開口指著咪錶向司機破口大罵,讓他知道你們不是願者上釣,下車時付了你認為足夠的車資便走人。他們會發怒地對你指指點點,但通常最後也會「欣然接受」。


兜路情況也普遍。知道奸計後一定要繼續據理力爭;就算他扮聽不明英文,也要在車上不斷大鬧,到達目的地後又要作嚴密部署,待其他人全下車兼拿了收據後,就向他付上正常車資。他死咬不放的話,就要嚇他高叫call the police(雖然我們根本不知道當地報警電話!!!),最後他當然是萬不情願地走得比你更快。

每天要在各國元首下塌的不同酒店、APEC會場與煲呔「私人」活動地方之間穿插,可想而知,我們與的士司機作戰紀錄有多豐富,哈哈。

PS:當地當然也有好人,例如大小姐下塌酒店的大堂經理Tran Duc Hiep,便是一等一大好人,經常不辭勞苦為我們「指點迷津」,臨走時在酒店的Smile Award比賽中投了他一票,希望他善有善報。

PPS:日間工作勞氣不已,晚上也得找餐好吃的善待自己。事實上在無其他可行選擇下,我們那幾天就在不同酒店試乎法國、越南或意大利大餐,肚皮作戰紀錄也蠻豐富。我最懷念的,卻是市中心一間名叫Au Lac Cafe喝的一杯Bailys Coffee。或者是因為上飛機前的休閒時間,喝得特別開壞。

Wednesday, November 15, 2006

雞珍,您好!


放工獨自在地鐵看生果報評論版,赫然發現陶傑呼喚陳馮富珍作雞珍,還稱這是陳太的綽號。看罷即不顧儀態的哈哈大笑,好在當時車廂內乘客不多,目睹我忽然失常的人仍是少數。

陶某人說的綽號,還不是大小姐與左手同事的「杰作」。事緣左手同事某天要寫陳馮的gossip,垂詢陳馮有何匿稱。不知是潛意識作怪,抑或隱約記得是議員的私下謔稱,即時提出「雞珍」一名,最終建議當然被接納,想來更覺名稱真的貼切。每天都吃雞嘛,「雞珍」之名,捨她其誰?

結果見報翌日,受盡醫療版同事譴責,說雞珍名稱極核突,到日內瓦採訪時怎面對眼前的雞珍?聽著同事的擔憂,不禁有些內咎,但依然與左手同事為這個醒神之作沾沾自喜。

之後瞥見報章陸續雞珍前、雞珍後,明顯雞珍名稱已經深入民心,成功打入本港傳媒八卦市場。估不到最後連自以為才子的陶某人都引用,還以為這是陳馮向有綽號,哈哈,我是否應向陶某人收取版權費呢?

PS:如果有幸見到比煲呔地位更高的陳富,我想,就算是平時聲大大的大小姐,也沒有勇氣當面叫她做雞珍。這個成名作,還是留待敢與賭王抗衡的左手同事處理好了。

Tuesday, November 14, 2006

尊嚴何價?


抽空到香港藝術館看「大師對象---巴黎龐比度中心珍藏展」,展品是少,慶幸仍然目不瑕給。藝術家的內心世界,似乎都是黑暗、悲哀而空虛的:畢加索(Picasso)筆下的《小丑》目無表情,據說是描寫小丑對人歡笑背人愁;莫迪里亞尼(Modigliani)畫好友兼名演員《加斯頓‧莫篤》,也是罕有不見於明星身上的苦相。馬克‧夏卡爾(Marc Chagall)的《詩人麥辛》用色斑爛,惟畫中人仍然愁思滿面。二十世紀初的大畫家,怎麼這樣哀怨?

偷偷聽到正向一群中學生解畫的導賞姐姐說,畫家愛用畫作表達自己;畫中人的心情,正是自己感情投射。想來,也替他們可憐。懷才不遇是他們的共通點;在生時畫作乏人問津,生計成疑是其次,創作不受重視,打擊藝術家的自信心才是致命傷。就如一個記者力推的故仔,最終只換來郵票格的存放空間,怎不心灰意冷?作品在他們死後升價十倍又如何?除了說句他們在天之靈會開心的自欺欺人說話,可以挽回他們因不如意而自殺的困局嗎?

生活潦倒還潦倒,各大畫家對畫作質素的要求仍然嚴格。一位女生問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佢哋咁窮,點解仲有錢買顏料?而且顏料咁靚,可以保存咁耐都唔發霉?」原來,作品就是畫家的生命之源,無論再窮再慘再如何賒借,用的顏料必屬正貨;因為每一幅作品,都代表了畫家的尊嚴,不能不全力頑強「捍衞」。藝術家的古怪脾氣,說來也有可愛一面。

PS:由煩惱絲堆砌的藝術品,其實沒啥特別,也沒太大興趣,因為每見零落跌墜在餐具上的長長煩惱絲便覺怕怕;只是由於免費關係,所以順道一遊。我們,就是這樣愛自尋「煩惱」。

Friday, November 10, 2006

重遇Melody



重遇Melody,感觸良多。

少女時代最無知,總有喜愛的卡通人物;有誰想到與嬌俏相距十萬八千里的我,竟然愛死了戴了耳套的Hello Kitty?那時每見精緻的Melody精品,幾乎都會不惜工本地買下;朋友知道自己喜歡,也相繼用作送禮之用;態度曖昧的男孩,還特別送我購自日本的Melody限量公仔,令我樂透好幾天,最後就在不知不覺間,儲下了一大堆不知如何處理的Melody珍品。

長大後對Melody喜愛度逐漸減褪,總覺得粉紅色的東西,與自己扮女強人的獨辣形像有抵觸;而且,成年人總是較為實際,買了不用只供收藏?那明明就是浪費嘛,最終當然是光看不買滿足一下心理就算。少女時代不看銀碼的的無聊收藏癮,原來很難過渡至成年女子身上。

在台北時,心思思花了十元台幣,箝了一次Melody公仔;沒有成功,速速收手走人。就只用了十元台幣,我見證了自己的消逝年華;這十元,頗化算。

Tuesday, November 07, 2006

幸福人

某某作家寫道:「可以有個男人讓你發發小姐脾氣,笑對你的荷爾蒙失調和經前綜合症;對你的任性束手無策,唯有苦笑哄你。這些幸福,從來都不是必然的。」

自問EQ不高,遇有不悅迅速板起臉孔變身成黑臉琵鷺,絲毫不留半點情面。我很慶幸,半年之前,竟然找到不怕黑臉琵鷺的人,讓自己得以晉身幸福人族群。

據聞又名『扁嘴鴨』的黑臉琵鷺,最愛在冬天到訪本港;熱衷保護瀕臨生物的有心人,冬天一定更忙,哈哈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真正的記者去了哪裡?

真正的記者去了哪裡?

近來外出採訪新聞,不時載了一肚氣回館。記者,不應是開口發問對象,發掘新聞嗎?現時遇到最多的情況,卻是記者有記者圍著一堆發呆,任由受訪者站在一角置之不理;就連交換卡片這個正常行為,好像也要待人發號施令。

只要有一個人上前問問題,其他人就會即時如蝗蟲搬蜂擁而上,把你們團團圍住。要留意的是,他們至此仍是金口不開,只像錄音機抄下你們的一問一答;對話完結,他們也任務完成,速速又退回一角,靜待你再向另一個獵物出發,然後又再埋頭不用腦地抄抄抄,最差感覺是他們在「偷嘢」多過「做嘢」。

有時覺得自己真「小家」,就當他們是小朋友,入世未深或面皮不夠厚,才會被動地「睇你頭」,由他算吧。只是情況日復日的發生,真的勞氣。新聞有時需要一大班人brainstorming,單靠一個人,問來問去可能仍在框框之內,發掘的東西怎能夠深夠濶?

做記者,至少也對工作有點點熱誠或興趣吧,怎麼他們只滿足於充當一部人肉錄音機?莫非新進記者,聽到有同行與被訪者唇槍舌劍、窮追不捨,就已感同身受,毋須一試?有被訪者竊竊私語,說下回不用傳媒茶聚啦,只和你們幾個談便行;因為其他記者實在太「乖」,真的只在喝茶呀‧‧‧有聽罷不覺悲涼的同行嗎?

請給我真正的記者,please!

ps:「駁料」不是問題,問題在於請配以些微禮貌,以及別當我是奉旨駁料機器。某天我與某某人在酒會中單對單談話後,一位小姐走過我拍一拍我,然後一句唔該都無及帶點呼喝地問:「喂,嗰個人頭先講咗啲乜?」雖然素來不說粗話,但心裡也忍不住送她十個土多啤梨蘋果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