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December 27, 2006

又要等明年聖誕

香港的聖誕,總是欠缺點點東西似的。

小時以為是雪吧,白色聖誕沒有白,紅黃綠橙燈飾卻總躲不過;雪人不會出現,捉緊飄零雪花的冬日感覺自不會有。

長大才發現,嚮往的白色感覺,既來自實質的雪,也來心中的寧靜與平安。每到大時大節不顧就裡的往街上湧,漫無目的地跑跑跑,地鐵迫爆戲院迫爆餐廳迫爆,就連呼吸與心跳也要跟大夥兒同步進行,落伍片刻也就不貼市。

Silent night,holy night,耶穌誕生在馬槽裡,是想我們這樣為衪慶祝嗎?好在我的聖誕,仍然能在教堂之內,享受片刻的寧靜。

ps:收到大小姐的聖誕咭嗎?別嫌畫功與字體「低能」,當中心思可真非同小可,哈。今年收到親筆聖誕片的數目又跌破新低,但當中竟然包括田少,又竟然番書仔較劉某議員及鄭某人大更醒目,沒有誤將「偉賢」作「惠賢」,算是意外收穫。

pps:嚴選至愛聖誕禮物,當然首選紅色頸巾。無他,一切皆因送者姓氏夠親切,嘿。不得不提Gary送來的Melody,是我今年第一份聖誕禮物,多晒。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就當小說看罷

已經是沒有事的事,別給我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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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好,凌晨四時還眼光光,換了多角度睡姿都不成功,如夢遊般走出睡房喝水看電視踢踢腳,直至精疲力竭,再上睡床竟然回到起點。算了罷,不睡就不睡,你就是看準我放假而戲弄我罷。

這一夜,至少打了二十次電話,話筒另一邊的陌生女人,以聽膩了的溫柔聲線不停說「對方電話未能接通,請遲啲再打過嚟啦」。對不起,這不是我要的答案,任你再說一百萬遍,也無法令我心安入眠。尤其,你是那麼的「行」。

你知道嗎?每當你說到「對方」兩個字時,我其實已經狠狠的掛了線,再盤算下次何時出擊,望用誠意令你知難而退,換來熟悉的「喂喂」一句。你是無辜,我明白;可你卻是頭號幫兇,讓我的擔心逐步逐步蔓延,教我怎能放過你?

天好黑,心情更黑。房內沒有鐘,只能每隔十多分鐘,從被窩伸出手來,冒冷拿著電話揭開蓋,看看究竟幾多點。忽然聽到不知哪一層傳來的吵架聲,女方不斷鬧鬧鬧,男方偶爾回應但勁度十足。十數分鐘,停了完了,應該是罵得累,睡著了,怎麼我卻還未睡?

隱約記得最後一次看鐘是五時,冬天的夜,特別長,沒有光。好像忘了向陌生人說晚安,不知就裡便睡著了。

是一個斷斷續續不停有角色穿插、時空穿梭的夢。終於聽到你的聲線,你說要尋人,尋找一個忘了是Ann、Van定Yan的人。我說我不是Ann、Van或Yan啊,你垂著頭便離開;沒有問我,姓什名誰?

然後來到一間酒店大堂,見到已故戴安娜皇妃與你閒談。她竟然會說中文。長長的枱有無數的人在等待,等待戴安娜向她們問好。悄悄的我路過時沒有人看見,當然包括你在內。你知道我在找你嗎?我想張開口說話,等待的人卻叫我離開。我是多餘的嗎?我是誰,你知道嗎?

波比大叫,我醒了。八時未到。再翻睡,又有零零碎碎的小夢。九時多,又是波比叫,安撫牠後再看看電話,仍然未有任何消息。實在害怕,再次陷入胡思亂想狀態;我該怎麼辦?

沒有辦法。唯有繼續不停的打打打,十二點是我的期限。十點三十二分,終於找到你了,劈頭第一句便罵罵罵,激動得差點要哭。是我小題大造了嗎?是我也把你嚇怕了嗎?是我,將這一個夜拖長嗎?

一夜沒睡好都不緊要,總之,知道你安然無恙,我就心安理得。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超低能,勁搞笑』

終於在卅歲前做了一件應該只是十八廿二少女才會做的『超低能,勁搞笑』行為--------拉著偶像含羞答答的來個世紀經典大合照。

那管對方心裡有十萬個不情願兼夾毫無掩飾「被迫」之情,我就是在閃光燈發亮的兩秒間,完完全全的擁有了他。

我與『林』姓先生真有緣。多晒。

Saturday, December 16, 2006

此琪不同彼淇


我們都是灰姑娘,可惜統統沒有遇上王子。

徐子淇風光下嫁李家誠,令全城姑娘無論待嫁抑或已嫁的羡慕不已。「非豬頭炳樣」兼受父親重用的富豪第二代已經屬稀有動物,加上人品不俗(至少不是BALL場常客),對另一半看來認真,嫁妝盛傳過億;這樣也給遇上,夫復何求?報載新娘子於婚禮上高呼「我好好彩,做到李太」; 換上任何女人,相信都會為走進童話王國感到幸運。

雖云「一入豪門深似海」,有太多家規教條要守,稍有差池便背上「影衰」夫家的罪名,壓力之大未必人人頂得順。可是在比較之下,日日在水銀燈下賣笑捱通宵盒,難道較天天在置地歎茶逛街做名緩濶太好過?急流湧退放棄事業有啥損失?以後生活無憂有頭有面更實際。至少今後,身份地位已比一眾明爭暗鬥的姐仔高一班。

同期宣佈要嫁人的,還有未婚有餡的新晉歌手謝安琪。同樣是23、24歲,此琪不同彼淇矣。謝安琪的未婚夫只是個剛剛起步的創作歌手,有才華有實力但沒有錢。雜誌大字標題寫她婚後要捱窮,浸淫在幸福中的謝安琪卻毫不介意,極力為另一半辯護;說起明年在某某酒樓擺設的十幾圍婚宴,依然笑得開懷,燦爛度不遜徐子淇。

有人說她傻,年紀輕兼樣子標緻,不怕等,將來或有更好選擇;有人則為她的忠誠與勇敢暗自鼓掌,不愧新一代敢作敢為時代烈女。我嘛,則為曾在「咦咦聲」下買了她的CD以及在「噓噓聲」下堅持點唱她的歌而感到自豪。

灰姑娘遇上永遠不成王子的青蛙,原來仍然可以快樂無憂。女人要的,不過簡單如此。

Thursday, December 14, 2006

送k小姐的一席話

K小姐:

你說看不明政治人的感受,那就特別為你寫一篇。雖然不會有曾蔭權鬥梁家傑,或者民建聯vs民主黨,但也肯定不會有YUMIKO與徐子淇,否則你可能看得更興奮。

年年交換聖誕禮物,每次都希望不要被你抽中,因為奄尖是你的名字,口頭上永遠先發制人嫌三嫌四,未見官先打三十大板,送者又怎不心寒?相信C與M跟自己身同感受,哈哈。偏偏你的命中率奇高,好像幾年來都抽到大小姐的選購的禮物;今年的旅行護膚套裝合心意嗎?別說不,貨物出門,恕不退換‧‧‧我和你的點點緣份,不就在你血液倒流時被引證了嗎?

這個年頭,誰的家庭不破碎?小時也羡慕別人有著一個好像只有書本上才會出現的幸福家庭;那種我的家,有爸爸,有媽媽,爸媽愛我我愛爸媽的假象,也曾經為自己帶來太多幻想。長大後發現,有完整家庭的人著實不多;表面看來幸福、實際一團糟的原來更多。難關可能遲來了,但不妨從好處看,至少你還有一家樂也融融的歡樂時光;我們,卻是一輩子不能擁有。

凡人身邊總是滿佈選擇與誘惑,你的煩惱永遠較別人多,無非因為你太貪心。到底是想做便做,抑或要分清楚應該做與不應該做?相信你早已有了答案,否則不會無了期的等待。希望你做決定時,透徹想想到底自己能夠放棄多少。別給自己有後悔的機會。

約定下月圍威喂打邊爐,順道見識那位頂心杉賓賓。屆時買些特大士多啤梨引誘她?還是送她一打男裝內褲好?好女不與菲人鬥,別再跟她鬥氣了,小心被落毒暗殺呀。

聖誕快樂! 豬年馬女好好好!



caption:這裡有齊你們三朵明日黃花給我的禮物,多謝。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難為了少數派


X君晨早流流來電,不知是讚美抑或嘲笑地說:「噚日見你連攝記都無,估唔到今日有出喎,仲要有相添;乜我哋咁好服務,畀埋相你哋?」其實我很想說:「出到你應該當奇蹟」,免他下次再有任何遐想,不過還是說說笑回應便算。生果報與左派的關係,不就像煲呔跟自由黨,很實際的鋪鋪清,不容賒借。

在一間瀰漫著恐共反共情緒的公司裡,做少數派確有掌難鳴的感覺。我支持平反六四、支持釋放程翔,但反對樣樣要對中央上綱上線的罵罵罵,更對無理反左派的態度反感。

這裡好像有一項不成文規定,「左派出品、必屬劣品」,所以左派舉辦的活動見報率或採訪率無疑偏低:馬力開議員辦事處?CHECK。民建聯副發言人會見記者?CHECK。工聯會有傳媒茶聚?又是CHECK。所以採訪單上滿佈一個個的CHK CHK CHK。

好多時會心有不甘地自動出勤,向公司證明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CHECK回來,至少不會知到煲呔如何滑稽地扮路過,也不會有填八方位的民建聯大合照(雖然公司竟然當了是民建聯自動獻身提供照片)。人少問題可以諒解,但明明時間地點完全PERFECT,怎麼要放棄採訪?

平心而論,民主派新聞在生果報也不多,但至少沒有人一聽便嫌棄,不會謝絕嘗試「攞位」,已經換來不少尊重。可憐的少數派,要繼續努力,希望X君的嘲笑式讚美,還可陸續有來。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好無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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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四四方方輕輕薄薄的一隻CD,怎麼要裝模作樣加完套又加盒,SIZE不大誓不休?我要的不過是一重又一重包裝下那隻小小的光碟而已,為何卻要被迫先越過層層疊的無謂花巧包裝?

畫蛇添足的情況愈來愈嚴重,無論唱得與唔唱得,賣得與唔賣得,CD紛紛以追求「加大碼」為榮,既不環保又不設實際;猶如我只要腸仔煎蛋,你卻無端端額外送我煙肉薯蓉兼大麥皮那樣「滯」。盲目的纖體風,怎麼還未吹到唱片界?



(近來買的CD,沒有一隻正正經經地以傳統形式見人;大堆頭製作,真的是賣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