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7, 2007

忽然想做貓











忽然想做貓。


喵喵喵幾聲,
簡單而有力,
殺盡天下無敵手。

那像我們。
費盡唇舌花光力氣也徒勞,
心願往往未能償。

吐毛,
總比吐血好;
貓糞,
也比人糞香。

Friday, June 22, 2007

風雨十年


97年6月30日晚那場滂沱大雨,我總是沒有忘記。擠在尖東海傍,遙望的是煙花抑或前途,已經想不起來,倒是雨點滴答滴答掉下時,身邊的人都沒有爭相走避,反常的堅守陣地,令我記憶猶新。

好像是在鐘聲噹噹響過,正式改朝換代過後,市民才願在一片歡呼聲中,踩著雨水、肩摩著肩的緩緩歸去。到處都是人,人人頭上一把傘。撐著傘走得特別慢,身邊人卻全都擠著笑容,心滿意足的離開。

是意料之外的不見煩燥。

或者,回歸這條路都夠漫長,等了這麼多年,再多等一會又有何相干?誰料到風雨過後的這十年,走得這麼艱難?比米字旗換上五星紅旗當晚的橫風橫雨更加飄搖?

03年,絕對是磨練心志的艱苦年。彷彿一切事物,都在那一年逆轉。當年就曾在人民大會堂,聽著前衞生部部長張文康說沙士沒有蔓延;轉過頭去店鋪看,板藍根都缺貨了,其後驚覺事態的嚴重,驚覺政府官員都不可信。

隨後的23條與7.1,不用多說。為回歸做的一系列訪問,通通都與23.71有關:田少因23條一舉成名、葉劉卻因23條下台。馬力歎7.1迫他推到民建聯最前線,朱培慶蕭景路也被7.1折騰。7.1同時保送長毛走進議事堂、連帶高高在上的袋巾也甘為立庸立法會議員。唯有鄭耀棠沒有說23與7.1,因為低下工人的權益,7.1前後都一樣難捱。

我的03年,因為感情問題走得疲累,到04年終於劃上句號。以為05年可以好好過日辰,輪到母親的病令全家人都受盡折騰。終於驚險地過了這一關,卻要面對好朋友的猝然離死,教我整整一年都在追索生命的意義。

這一年,還轉了會,為了萬惡之源放棄了最愛的北上採訪機會。三月皇府井大街,北風呼呼刺穿人心之時,會否想起這個熱中頑強抵抗的對手來?

十年,總算走過。往後十年,該何去何從?

Tuesday, June 19, 2007

《煲呔搵工靠你》

《福佳始終有你》終於有續集,名為《煲呔搵工靠你》。今次從宏觀角度出發,歌詞稍作修改,加插23條、豎中指、教院風波等回歸10年政府火羅事,玩謝煲呔、葉劉與李國章,一句「我的票在哪裡?」明顯為7.1遊行度身訂做,難怪說是暨回歸10周年版本,片頭還寫著「回歸10周年,7.1維園見」。

萬人大合唱,氣勢應該勁過N個回歸活動。市井版劉華與阿麟,會上台帶唱嗎?

後記:

L君久休復出,寫下「始終有你?關我咩事!」特此轉載,公諸同好。

*******

不知大家有否發現最近政府用API時段,播其「始終有你」肉麻宣傳歌,已鮮有再用「群星齊唱好」的版本,而只播純音樂版本?這可能與合唱版佔用電視電台「空氣時間」較多有關。但亦有理由相信,這是政府考慮到社會現實:「福佳版」已經太深入民心,普遍到一播「香港始終有你~~」時,你和我心裡都不能自制地和應著「拍馬屁聲響足一世紀~~」為免播多一次被觀眾笑多一次的尷尬情況發生,只好選擇讓沒有歌詞的版本出街,免得助長民間的「反動情緒」。

不得不承認,政府斥資百萬,找來老中青、或IN或OUT,或POP或CLASSIC(如莫華倫、尹飛燕)的歌手,拍卡拉OK,又拍電視片,每日耗用價值數以萬元的API廣播時段,搞一「壇」假大空式的歌功頌德PROPAGANDA,已給在YOUTUBE發行的低成本製作(其實福佳版的剪接也頗花工夫,後談),完全擊潰。

這是繼03年七一大遊行後,政府又一次低估/忽視互聯網的威力。直至現在,政府宣傳的思維仍然停留在「學生會搞活動」式的水準和階段,不外乎幾道板斧:

一‧在大球場邀請明星唱歌跳舞大匯演,膽是TWINS;腳拖李克勤、譚詠麟,配以安徽雜技團,就為之「VERY骨勒」。
二‧在電視大播「熱情香港 又點少得你」一類的廣告。
三‧動員保良局乜乜中學、東華三院物物書院的學生,在維園搞攤位遊戲,供學生家長贏取無比膏試用裝作獎品。
四‧燒錢放煙花,揼心口對象,一定少不了廣東社團聯會、中華總商會等穩健的愛國愛港力量。
五‧邀請世界級足球隊來港獻技,讓市民爭相撲飛,一睹港隊被當眾「強姦」90分鐘的過程。


以上的慶祝方程式,適用於賀歲、回歸、國慶,每年周而復始,「執藥咁執」。只是今年是回歸十周年大典,於是出盡全部招數,甚至推出四百多項慶祝活動。但究竟左倫右李唱歌、攤位遊戲、煙花直播,和拜仁大勝港隊十比零,與回歸十周年有甚麼關係?

「福佳始終有你」之所以成為民間回歸主題曲,無他,在於香港人有共鳴,它描寫的內容每件都是十年來,普羅大眾的切身經歷、集體回憶。與政府版本「始終有你」抽空說甚麼「明艷紫荊風中爭勝 找對了路徑」,老實說,我根本唔知你UP乜春。

或許我們已沒有期望政府充分掌握民意,甚至不再奢求政府停止搞高大空宣傳,只希望減少份量,免得一眾納稅人眼冤。

Monday, June 18, 2007

父親節真義

人潮中,一頭白髮的他一直墮後,避過了善意與惡意的鏡頭,低著頭走他的路。

忽然,他抬起頭望向不遠處,瞇起原來已經細小的眼睛看了又看,然後快步走前。以為有什麼大事發生,原來是三個只有四、五歲的小朋友,乏力的推著輪椅上父親,緩緩跟著人潮前進。細小一雙手,還拿著較他們身軀更大的請願牌,要求特首「還我家園」。

他趨前本欲為這位殘缺父親推車,奇異舉動卻驚動身邊群眾,主動為萬金之軀代勞。他繼而將焦點放在身旁的小朋友身上,拖著其中一人的小手一起走,還幫她拿著那塊霉霉爛爛的請願牌,就像芸芸眾生中一對毫不顯眼的爺孫。

感謝上天,讓我在父親節正日,見證父親節的真正意義。

Monday, June 11, 2007

被勾線了

近來講電話,不是有時差,就是無端被cut線或者迴音雜聲極大,總之就是不能好好的講完一次電話,連帶對話人都覺得不妥。最新一次是在電話裡頭與身在內地的某君提到「肥佬黎」三隻字,不知何故突然斷線,結果又要重撥,費時又費錢。

「被勾線了!」我相信是。估計是7.1臨近,觸動不少人的敏感神經。

其實,都沒有什麼機密可以被窺探,真替在電話另一端監聽的第三者難受。硬要聽我的情話綿綿,又或是跟妹妹弟弟的閒話家常。再不就是與友人談的八卦新聞。話裡主角,又不是明星藝人,他們沒可能有興趣知道罷,最多只當笑話聽。

他們最想竊聽的機密,往往卻空「耳」而回。跟政界有什麼可以談?談的,翌日都見報了,就是不能多等一天嗎?何況都是芝麻綠豆的小事。最可笑是當他們以為有大魚上釣,卻發現說來說去都是花邊新聞,不入正題時,會否都為我們這些聲稱政治組記者悲哀?

沒有怪監聽的人,只戥他們有這份無謂的工作難過。以後監聽時,可否不那著跡?我要優質生活,包括優質的講電話質素,拜託。





PS:可以將《 人來人往》聽到爛的新電話,以及差點成為波比仔獵物的恐龍仔電話座。

Saturday, June 09, 2007

Sweet Jane

Mary Jane變了Sweet Jane,穩重踏實的意粉麵飯統統沒有,只留下清新蛋糕與大堆頭製作的三文治。連帶裝修也活潑起來,空間變得明亮寬敞。竟然可以返老還童,Mary Jane真令人羡慕。


探子回報,熱愛整蛋糕的其中一位老闆在法國藍帶廚藝學院(Le Cordon Bleu Ecole de Cuisine of Paris)學成歸來,一心只想造出最優質的蛋糕與客人分享,把心一橫只留下最拿手的蛋糕與質素極高的三文治,以免蛋糕淪為配角沒人欣賞。

雖然每天只有六、七款蛋糕,但款款都是老闆精心製作,絕無取巧。就連材料都是老闆親自落手落腳挑選。對蛋糕的最高尊重,莫過於此。


這天,就跟一班與Mary Jane相反,由少女過渡至中女的好友到訪。由工作說到感情再說到家庭,幾件蛋糕就在嘻嘻大笑中悄悄被消化。縱使不再年青,但可以繼續sweet sweet。頭破血流的那一天,就多得你們做見證,見證我的低能時代。

ps:Sweet Jane是不少娛樂及副刊記者的蛇竇,偶爾也有娛樂界人士在此打躉。要八卦的,不妨到此一遊,或者會有意外收獲。否則可以考慮晚上才到訪,環境及食品確實不俗。(以上廣告由連蛋糕上的名牌都要管的探子提供) 

pps:胞弟對於在22歲生日當晚,收到A貨關心妍及A貨何嘉莉說的「生日快樂」感動不已,在此向兩位大姐姐說聲「謝謝」。畢竟是一家人了,哈哈。

Sweet Jane:銅鑼灣富明街寶明大廈 2/F(電話:2805-6678)



Friday, June 08, 2007

祭旗,都要合理


若然我是董建華,絕對不會接受生果日報的訪問。

當年,哪張報紙天天叫自己做老懵董?
當年,哪張報紙天天迫自己下台?
當年,哪張報紙連自已老婆也不放過,將她醜化至極?

準備邀約回歸人物訪問時,董建華都曾在考慮之列。後來口頭上向知情人士打探,發現機會難過中六合彩:像董生這麼一個舊式人,在任時尚且不愛與反動派social拉關係,卸任後難道就會豁然頓悟,與你們重修舊好嗎?簡直是天荒夜談。

最終自然打消了入紙邀約行動,無謂連那張白紙也浪費。誠如民主派一樣,明知申請回鄉證被拒,又何必浪費時間及人力去申請?

結果,今天有三份報紙有董生訪問,生果報當然不在其中之列。我以為這是理所當然,沒有半點意外,事實卻是頂頭上司竟然覺得有失誤,彷彿沒有採訪機會關鍵就在那一張廢紙。

夠了。又不是第一天在政治圈打滾,別向下屬拋出這些侮辱智慧的卸責藉口。

細看三張報紙的採訪者,莫不是報紙的最高負責人;據聞向董生邀約訪問者,正是這些巨頭,是這些與董生素有交情及願意賣帳的巨頭,而非只有「記者」職銜的小薯仔。殺雞不用牛刀,殺牛時,又豈能用殺鵪鶉也不能的小刀?

力不到不為財,這個訪問也是。據聞這些巨頭一直透過政府中人提出訪問董生的要求,又積極找人穿針引線「落嘴頭」,甚至有報紙更曾派主管人員遠赴北京遍尋董生,就是想向董生展示邀約訪問的誠意。遑論花費多少人力物力,為的就只是一個訪問。我們的上司,又做了什麼?

跟港台要員說起,原來,他們半年來也一直邀約董生做回歸訪問,但一直沒有回音,連做一份簡單問卷,董生也say no,成為罕有被排斥在訪問名單外的電子傳媒機構。

這也難怪。誰叫港台公然指香港有個塔利班政權、《頭條新聞》又公然而董伯伯為笑抦?那個發自「低級趣味」的怨氣,不是卸任後就能清洗乾淨。 當日當人家是草,兩年後又當人家是寶,人家自然也要吊吊癮告訴你:我其實是無價寶,不是任人隨意擺佈。

入了紙的港台,還不是一樣「落選」。薄薄的紙,真的有實效嗎?

找人祭旗,都要合理。

PS:謹在此為無情情將責任攬上身又勸喻大小姐「唔好搞咁多嘢」的中層上司默哀一分鐘。
PPS:請路人甲、乙、丙、丁不要對號入座。

Tuesday, June 05, 2007

我們還在


喝過孟婆湯,記不起那一夜如何痛;走過奈何橋,摸不著那一晚的寂寥。

假若幸運轉世投胎,今天,應該剛好18歲。

知道維園的燭光,是為你們燃起的嗎?知道維園的自由花歌聲,是為你們唱詠的嗎?知道維園一個又一個在你們化為煙灰之年、降生成人的少年人,是為你們首度走進這個漫長的抗爭旅程嗎?

也許,你們都忘記了。不打緊。因為,我們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