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31, 2007

林鄭沒有輸


輕鬆的民政beat時代隨著林鄭月娥坐陣常秘「目及實」肥平而終結,換來的是重重嚴謹又麻煩的手續與規距。嚴打漏料成為局內的大氣壓力,局中人只得收起平日的開通,對著大家背誦一條又一條的官方回應。

完了。這就完了。連與記者友好的新聞官,統統都因為林鄭看不順眼而被調職,再由嚴守規條的人坐陣。這個局,好恐佈,完全沒有自由氣氛與意志。這就是公務員出身的林鄭最厲害之處,一切都在掌握之內。

這天見她單人四馬到皇后應戰,遭到圍攻都不慍不火,難怪獲煲呔賞識;這一點,煲呔自己都做不到。聽著林鄭先硬後軟,重申不遷不拆沒可能後勸告絕食學生早點歸去,犀利犀利。你說她假又好,做騷又好,至少贏得了同袍的欣賞,爭得市民的支持。只能在噓聲中完成任務的困局,其實都是她預計之內。因而,不見難堪。

挾著為煲呔打頭陣為public engagement做最佳示範的林鄭,勇猛態度就勝過不少縮頭縮腦的庸官,而且不見卑躬屈膝,不像肥馬等的癩皮態。這一仗,的確沒有輸。

Sunday, July 29, 2007

不想再在街頭尋回你


怎麼要像流浪漢般醉倒街頭?
怎麼要將身心遺落路邊?

拍你的時候使了勁,
以為這樣就可以將你拍醒。
一仆一碌的走著,
你知道身在何處你是誰?

銀包在、電話在、鑰匙也在。
最需要的清醒與理智倒是不在。
巴士沒頭沒腦的衝過來,
不經意就會把人粉身碎骨。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原來是這樣走回來的。
上回還錯怪了熱心相助的好人。

這一次,又如此。
眼前人,熟悉又陌生。

適量而止。
適可而止。
適時而止。

下一次,
不想再在街頭尋回你。

Thursday, July 26, 2007

落入凡間的皇帝


西九龍皇帝駕崩。嗚呼哀哉!

小時都在街邊印上「禁止標貼」的灰灰黑黑類似郵箱物體上,親睹過西九龍皇帝的字跡。當然將他作「傻佬」看待,竟有閒情逸志做塗鴉?沿著皇帝筆跡看了又看,根本看不清他到底要說什麼。

曾經都懷疑,一個「傻佬」怎可能縱橫天下,在荃灣出沒就好了,竟然跨山過海在其他地方留下墨寶?當在土瓜灣與黃大仙,都好像見過他的真跡後,就覺得這個「傻佬」至少有heart,實非求其寫兩寫扮作者的等閒之輩。 很多藝術家及文化人,都沒有他那份堅持。

原來是皇帝,失覺失覺。93年軟硬天師的「廣播道fans殺人事件」,仿曾灶財筆跡唱片封套令本人重新對遺落民間的皇帝有新認知。絕對不是「傻佬」,反而是個罕有地信念堅定的人。太公地被侵佔,怎樣說都要平反。結果拐著腳都要上街宣示「主權」,公民抗命都算始祖。

後來真的少見了他的真跡。政府燈柱郵箱都是光秃秃潔淨到底,顯然是有人刻意擦走民間挑戰皇權的一段輝煌歷史。又何須如此狷介。。。難道皇權總是神聖不可侵犯?容不下只在大街小巷稱霸的小人物?

這一輪,姓曾的人特別紅。如果曾灶財遲一點出世,會否有幸走入曾蔭權曾俊華與曾德成組成的曾班子,成為新設的文化局局長?還是喜歡做教統局局長多一點,要較阿瑟王更「皇」?

Monday, July 23, 2007

無聊事


做過的無聊事一籮籮。
這次造了貓貓咕o臣。

材料:
咕o臣一個
鈕扣一包
心機一擔


製法:
起稿後,專心用一個中午乖乖縫紉就可。


注意:
切忌縫製至邊皮,免包了咕o臣芯後令圖案走樣。

Thursday, July 19, 2007

還大白兔糖一個公道!

要針對中國,搞食品風暴,也不應在「白兔頭上動土」。什麼是甲醛?是致癌物質?是大白兔糖都有的有害用料?是要被禁售的一種毒藥?天啊,陪伴大家成長的純潔大白兔糖竟然被指生人勿近,有無搞錯?不如說全世界食物都不宜進食,干脆餐風飲露算了。

平日少看新聞的母親最近也因此被觸動了,不下幾次憂戚戚問我:你弟弟小時最愛吃大白兔糖,一吃就吃幾粒,有沒有事啊?我不會說母親「無知」,只想說她「杞人憂天」,看弟弟牛高馬大窒人唔駛本,就知心智與身體發育健全,還有什麼後遺症?

然後是她自己。她都愛吃,問會不會有事?沒她好氣,敷衍指吃少一點便是了。吃少一點便是了?這不就是大多有問題食品原來沒有問題的地方?怎麼各界總要費時失事做研究做驗證,然後告訴我們一個「阿媽係女人」的定律?非要令大家驚惶失措才可?

近年聲稱驗出的問題食品太多,通常是聽了便算,照食如儀。只要不是每天食一噸一盤或一擔的超常人份量,應該全都是沒有問題食品了。這次矛頭竟然指到大白兔糖身上來,就不得不渲洩不滿。

不只弟弟,我的堂兄或表兄弟姊妹輩,都是在大白兔袋「護蔭」下成長。農曆年到女麻女麻或婆婆家拜年,全盒內通常都是來來去去那幾樣糖果:利是糖、瑞士糖與大白兔糖。然後是一些小朋友應該不太喜歡的蓮子、糖冬瓜與黑白紅黃灰一大堆瓜子等。

原來上一輩人心目中,甜的味道原來只在幾種糖果中出現。紅噹噹全盒配上白雪雪的白兔糖,份外耀眼,通常都最快「售罄」;銷情較差的是利是糖,感覺總是硬蹦蹦怪怪的,像做陳設多過食用。

我的喜好比較怪,喜歡那張入口即溶的透明紙更多,通常是偷偷先吃兩端「飛出」的紙張。那時覺得,連紙張竟然都可以吃掉呀?世上怪誕事何其多!

大了,也就遺忘了白兔糖。連長輩家中的全盒上,都換上了優之良品那些完全不是為賀年而設的糖果。這也難怪。因為買糖的重任,已隨時日落在後輩身上,不會像上一代人偏執的認為:甜甜的糖其實只有三種。

近年教我再對大白兔糖動情,是《兄弟》中的李光頭與宋綱。「聞聞就好了」,餓得發瘋的宋綱不忍吃掉從鄉間為哥哥送來的五粒大白兔糖,只用鼻子汲汲就當享受了吃白兔糖的幸福滋味。李光頭感動得呱呱大叫,看書人也感動得眼淚漣漣。以後看見大白兔糖,都會想起這對兄弟來。

菲律賓當局,準是喵準了中國人對大白兔糖的愛而出擊,在外說三道四,非要禁止中國人再享用大白兔糖為止。看看我們這些吃大白兔糖大的人沒有畸型,就知那些結論多餘。菲律賓出品的芒果干與乜干物干,難道就沒有違禁用料?難道不是可以得出吃得多會死人的空虛結論?

不要誣蔑大白兔糖;不要侵蝕回憶中的甜。還我大白兔糖一個公道。

Monday, July 16, 2007

如果香港沒有冬天


天文台長林超英預計,半世紀後的香港,可能沒有冬天了。

好SAD。雖然半個世紀後,我已經魂歸天國。還是不禁為那時的香港人暗自神傷幾數十秒。

喜愛冬天有很多理由。最實際的,是讒嘴了、吃得過火了、有個大肚腩了,可以用厚厚的大衣遮蓋擁腫身段,「呃得下人又呃得下自己」,避過了夏日節衣縮食的慘況。

冬天的大褸都較夏天衣服漂亮有型,配搭又多,不像熱辣辣的夏,一件薄chit chitT恤便闖蕩天涯。雖然,男士們愛那一手能撕破的T恤多過層層疊的厚衫,只愛吃眼惠而實不至的眼晴冰淇淋。

打邊爐都是冬天好。冷冷空氣下挾起熱騰騰的魚蛋墨魚丸,正!寒冬下的肚餓感都較為強烈,吃起來就更加出師有名,感覺上不會是個「大食積」,女版小林尊美號還是留給別人。

可憐女士們,也因此少了一個賣弄情意的好機會。SWEET SWEET手作仔所存無幾,若連小頸巾這樣簡單勞作都再無用武之地,男士們大概都會感歎,怎麼這一代的女人不再女人?

最最喜愛的聖誕節,亦在冬天。印像中最美麗的冬天,都是皓皓白雪漫天飛,七色燈飾在松樹上閃閃照。香港的,沒有雪,也有打了折的冬天做襯托。如果天時暑熱流著汗祝我「merry christmas」,我想,我一定會發瘋,與這個癲倒了的世界一起瘋。

如果香港沒有冬天,請不要再有我‧‧‧

Friday, July 13, 2007

我們的水上樂園


朋友想到番禺的長隆水上樂園玩餐飽,聽罷都有些「心郁」,但一想到浮在身旁的大多是或許吐痰或許隨池尿尿的內地人,還是覺得「算罷啦」,維持冰清玉潔乾淨之身畢竟較為重要。

這時,又會懷念海洋公園的水上樂園。

五彩天梯簡直一絕,單是那條長命木樓梯,就令人愈上愈心寒。通常是排隊輪候期間較撓手滑落的一刻更膽顫心驚。都見過有人在梯口望著 「直不none」的滑梯便哭了,然後又折返地下。

那時年紀還小,但色膽包天;第一次望見滑梯都有點怕,但在同樣十來歲的表兄弟姊妹面前,怎能示弱?就算不如好勝Gigi,還是要一鼓作氣滑下去。害怕不過一秒,隨之而來卻是極大快感。跟著大家又跑跑跑,排隊再輪候、再比併。有次小表哥更因而「磨爛褲」,pat pat有個「大咕窿」,上岸時遮遮掩掩的宭態至今仍然成為笑抦。


激流旅程都好玩。坐著大水泡滑滑梯都有難度,衝落一刻經常有「反艇」機會,然後在衝力下又難以跳回水泡上,不時都要旁人出手相助,最慘是同伴可能已經被衝到下一個站,留下自己孤軍作戰。人多都煩,經常有塞車機會,不能暢快地衝完一關又一關。

開心河是另一種玩法。慢,不打緊;成功推到同伴到瀑布底,就會有莫名「滿足感」。大浪灣要拿著浮板才刺激,每當聽到音樂奏起都緊張。不過很多時未走到水中心已經被衝回岸邊了。

因為經營虧蝕,水上樂園終在99年停辦。一直有人說,多了揮金如土的自由行,是時候復辦了。
只是就算復辦,都不是以前「我心感興奮,個個歡樂笑嘻嘻」的Water World。屆時還不是自由行每天迫爆,與長隆的有何分別?最怕去到見到周遭泳伴的醜態,將久存的水上樂園回憶也棄掉。人心未回歸,我是其中一例。

「我們的」水上樂園,有機會凱旋榮歸嗎?

Tuesday, July 10, 2007

人誰無過?


看著原先的好好先生,連日受到傳媒的窮追猛打,都有絲絲難過。上月訪問期間還跟他說到,明年退休後要爆大鑊,公開政府欲殺港台的陰招。豈料未到明年人已離開。歷年受盡政府欺壓的苦水,看來都跟當晚令他舉止失常的濃酒,永遠融和,長埋他的心底。

港台員工都是邊罵邊痛心。說實在的,沒有他敢逆旨而行,竟敢頂著政府的無理要求,為下屬說盡百句好話,港台編輯自主的生招牌,老早就已被棄掉,還要在特區十年已過後弄得滿城風雨?

這些,員工都知道。但一想到以後面對的,是一個曾經因為艷女郎落荒而逃的處長,就登時半點尊敬都沒有。再想想具體運作:若果以後的烽煙,每天都衝著他而來,罵他叫鷄處長、責他拈花惹草,落難處長又如何自處?是繼續堅守新聞自由、編輯自主,還是要捍衞個人以致港台的尊嚴?員工,其實都已經為處長萬般設想。撐完,還是請他自行離場。

一朝英名盡喪;對他來說,走與不走都沒有相干。有過犯就要承擔,他明白,亦接受。反而最慚愧的,是令政府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一直企硬的港台拆散。當初高調冒死走台前撐撐撐,最終卻高調將港台送羊入虎口。據聞他都為此耿耿於懷,最放不下的,都是伴著他成長的港台命運。離開,減不少了這份內咎。

還是張大姐夠豁達,沒有夥同坊間一起追打落水狗。「人誰無過?」是的,他受到的懲罰已經夠多;一句「drink less」,欲語還休,不就說明他為何舉止失常,何須別人再多踩一腳?「曾經參與,繼續參與,都值得珍惜」;沒有他,港台未必捱到今天,或者早在03年,已經成為港人的集體回憶。

不想為叫鷄的人說項,只想為一直默默好好本份的人討回點點公道。

天涼好個秋。也希望,江湖再見。

Tuesday, July 03, 2007

我是姨姨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的名號由「姐姐」變成「姨姨」。

當時以為是師奶「唔識貨」,看都沒有看眼前人今年「貴庚」,就高聲大叫囝囝囡囡「快啲叫聲姨姨啦!」心想只是累一點、殘一點、眼圈大一點吧,無理由這樣就進階成「姨」字輩罷?為求好過點,就將責任歸咎於愛追劇集無事忙的師奶們,怪她們沒有識見愛「亂嚟」。

現實是,隨著愈來愈多天真稚嫩的小朋友,單獨自處時都將自己喚作「姨姨」,這個至少在外貌上「老了」的事實,怎麼找藉口逃避都欠缺說服力;童言無忌,說的應該是由衷真心話;「進階」人生,無從抵賴。

有次在"車立"內,一個有禮貌的小學生,就將我與另一個自覺「唔會細得我去邊」的女仔分別喚作「姨姨」及「姐姐」,當時就有些耿耿於懷,對方不過後生活潑多一點點而矣,用不著就此將我們劃分階級吧。眼見聽著i-pod的「後生女」笑得燦爛,就疑神疑鬼覺得她在笑我這個「阿婆」。

後來,都習慣了,或者是「被迫」習慣。成熟不是罪過。做「姨姨」不是沒有好處,小朋友呼喚你時應該多一份尊重,雖然這種尊重十級「唔等駛」。聽起來,「姨姨」又較「叔叔」好聽及年輕,由青靚白淨的「哥哥」變成鬍鬚核突「叔叔」,心理掙扎應該更大!



後記:

心目中的姨字輩,應該是30過後那種女人。這匹許氏駿馬,尚餘一些自由奔騰的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