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29, 2007

我走我的路


不是親善大使。
不喜歡的人,
一句嫌多。

我走我的路,
別管我。
(多謝蔡某人提供照片)

Saturday, August 25, 2007

給他最正常的童年


雖然是天賦異稟,學習能力遠超常人,但,不一定要迫他提早成長,在同齡小朋友還在看軍曹與花師奶、砌lego與模型車時,硬要他對著以唱歌看戲打機做兼職的年長學友。

他說他愛與幼稚園的同學們玩,證明他的心智,還停留在9歲小朋友的階段。看他在記者會上「坐唔定、玩唔停」,就知道他的專注與自制力尚未達標,在沒有像中、小學老師嚴加督促的大學校園裡,聽著或年暮或古板的教授與講師授課,一定比死更難受。

就算「同學們」沒有抗拒這位小同學,不代表可以順利溝通。你說香港先生的肌肉男好笑,他可能愛戇豆先生多一點。你鍾情陳奕迅加何韻詩加軟硬天師,他或最想聽紫忻姐姐與家仁叔叔的兒歌。什麼猿人、nike與Gucci,他最熟悉的可能是近日因擰蛋機翻生的Tamagotchi。要討論中大學生報情色版是否意態淫亂時,這位未成年小同學,又是否要避席?

中、小學階段,收獲根本不在課本之內,而是讓大家認識了一班志同道合的好朋友,一起說笑談天,渡過一眨眼便流逝的癲狅歲月。一下子跳級,彷彿連應有的年輕歲月也一大步跨過,往後的回憶,少了一截最燦爛的段落。按步就班去學習,對他來說可能有害;就算要跳級,也未致於要一步登天,至少有其他折衷方法吧!除了那個早了降臨的名銜,還有什麼好?年少被迫老成,這是搶闖入讀大學的代價嗎?

如果我在記者會現場,最想問一問神童父親:對於扼殺了兒子既健康又愉快童年,你,會否感到內咎?知道兒子,真的喜歡做大學生嗎?

沒有人是搖錢樹。請放過這位稚氣未消的小朋友。他需要的,只是最最正常的童年。

Tuesday, August 21, 2007

狼心當狗肺


沒有記錯的話,當天工作流程如下:

12:45 飯局
15:00 甘乃威與何秀蘭兩雄相遇的Event
16:15 蔡菜子PC
18:00 唐唐政改座談會


如果按章9小時工作的話,原訂在晚上10時才舉行的白鴿黨記者會,大可以置之不理,拍拍籮柚走人。為了坐堂第一時間收料交稿,急急完成手頭稿件後,還是自動請纓去等,免因炒台費時失事。

結果足足呆等50分鐘,會議才有結果。記者會完結,差不多是11時15分的事。如無意外,坐堂將新料fill in the blanks,填入預製件後,15分鐘後已經交稿,算是好有效率。

翌日鋤報,結論兩隻大字卻是「遲稿」。狼心當狗肺。都說只有少數人會賣力。誰~之~過?

Ps:「遲稿」兩字申延的結果,如無意外應該是:10時過後的新聞,除非死人塌樓般重要,否則寧甩莫要,一切免問。以後準時收工的頻率,又多了一點點,原來不無好處。

Pps:caption的甘乃威變了林乃威,難道連編輯都受到本人的林姓男子緣影響?哈。

Friday, August 17, 2007

高度基因

煲呔嗜吃,閒時愛孖著太太四處搵食。

到粉嶺別墅小休,晚飯愛在新漢記「搞掂」,對客家菜情有獨鍾。有他大爺在,各路政客就請識趣讓路,別在這裡請客食飯,以免有偷看偷聽其飲食習慣之嫌,打擾他的飲食興緻,好不「威風」。假若是小市民,就不同;走入群眾嘛,與之同桌吮雞腳都沒問題。公眾形象影響民望。

新東到新西,遠至屯門都見他的影踪,「鄉下人」經營的海天花園酒家,周圍都見其嘜頭,又是笑口騎騎那一種,還要穿了件阿怕絲恤,哈哈。細心一看,原來另有VIP在內。這位曾生,才是真正「威風」,站出來已經魅力迫人,衣櫃內應該不會有阿伯絲恤吧。

最想問的其實是:怎麼做大的,身高總是矮了細路妹一截?難道「高度」基因,只傳細、不傳大?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這天的頭版.......


換了我是神童,也不會為區區30萬而污衊名譽、打亂自己安好的生活。轉校有什麼好?原來的同班同學不見了,換上或許只看家底儀容見高拜見低踩的富家子弟做同學,有何好?是神童的話,到哪裡讀書都一樣,何不安然留在平民學校做大名星,總好過在星光熠熠的新環境做小腳色罷?

如此淺白的道理,神童怎會不明?留守原校,大概不多不少都為了自身利益。可是,這樣原來就已經叫做「有骨氣」。難怪未算貨真價實的「有骨氣」分店都愈開愈多,骨氣跟煲湯骨頭一般賤。

最不滿有些號稱的知識份子「說三道四」,指這樣就可建立榜樣,教人飲水思源、教人靠自己才重要‧‧‧我非神童亦未算白癡,一個普選人的選擇如果可以傳播道德訊息,社會就不會問題處處。偏偏有人這樣想,兼且得到認同。可憐。

盲目吹捧小神童,跟盲目追蹤陳振聰一樣無知。這兩個人的選擇,俗點都要說:關我叉事?要膚淺,不如膚淺到底,問問修身堂及變靚啲會否找神童代言人?查查騙神騙鬼風水師的猛男律師團是否斷背?這樣的頭版,或許更有聊,更發人深省 、更有教育意義。
這一天,實在厭惡自己。

Wednesday, August 15, 2007

買錯票


晃眼見梁祖堯的名字,就買了票,喔噢,原來是套合家歡電影,難怪邊看邊有小朋友在大笑,《穿紅靴的貓》,絕不是我們這個年紀人士的cup of tea,看到大人扮細路,已感不妙;再看主角矢言找尋家裡殘缺,太天真,走了的人由他走,這代小朋友都慣了,還會這樣堅持嗎?難怪沒共鳴。

雖然,李端嫻作的曲好聽、梁祖堯扮貓好笑、林小寶扮媽媽好神似,不致悶戲一場,但,那種《Puss in Boots》的感動,還是留給小朋友好了。下次買票還是要小心一點,10月上演,幾乎由原班人馬親身上陣的《小人國》,應該更合我的口胃、更合市場的需要。

Ps:場外較場內精彩。完戲後到翠華,居然就遇上前來醫肚的一班演員,再近一點距離望真梁祖堯。卸下舞台服裝,常人一個。意外收獲陸續有來。離開時再遇上捧場後跟一眾演員擦餐飽的林一峰,好自然的跟他say hi,較鄰家男孩更鄰家的他都笑笑口說hi。“The best is yet to come”,說得沒錯。

Saturday, August 11, 2007

要振作

“Going back to something is harder than you think.”

不知恁地,近日總是想起《For One More Day》中這句話。明明是老生常談的說話,這幾天卻特別觸動心靈。忽然點算著人生必須做的一些事,無厘頭想到有生之年要去非洲肯雅一趟,看看壯觀的動物大遷徒。深怕溫室效應愈來愈嚴重,令羚羊斑馬長頸鹿都無處容身、無處可徒;正如我們,逃到那裡一樣熱、一樣懨悶。

究竟是環境影響了我,抑或我影響了環境?怎麼看起來,週遭的人一般愁眉苦臉?是否因為,凡是意識到要保存的時候,往往都已經失去?正如天星、正如皇后;雖然兩者,都沒有我的回憶在內。


「能安祥忍受命運之否泰者,然後能享受真正的快樂。」


就趁三天假期,過幾天不看新聞的日子,我想,心情應該會好過來。希望上天也幫個忙,推推匿藏久矣的紅太陽出來,振奮低落的人心。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願他在天之靈安息


遺憾,通常在失去以後,惶恐以前。

05年,人大兩會採訪記者中,少了一把幾年來一直存在的吱喳聲;「竟然」他都有留意,返港後就問我:怎麼不上來了?我將母親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因為手術在即,不能走開。

或許是同病相憐,他是千萬個關心,不久就斷斷續續傳給我很多癌症病人的食用療法,告訴我怎樣可以預防復發。以後不時見到他,他都跟進母親病況,聽到無恙,會安心的點點頭,叫我們繼續努力。

服用靈芝孢子後,抵抗力好多了,他又會第一時間拉著我,叫我買給母親試試,還說2046才算正貨。最初嫌貴沒有理會他,後來給他督促多了,就真的買了給母親試試。家裡的靈芝孢子,就有這樣的來歷。

轉會時,在立法會內告知他這個「惡耗」。他是一如所料的皺紋翹嘴,o依o依哦哦問「點解呀」?搵錢,試試新環境囉,半真半假回應了。以後不能北上採訪喎?又是另一個「竟然」,看穿我的最大捨不得。都說要搵錢,沒辦法。相信答案太真實,他都沒再追問下去,還補充一句,以後有事可以照舊找他。聽了,不無感動。

他的確言出必行。往後找他做訪問,都是爽快的答應。我知道,黨內就有不少頑固的人不滿他對傳媒沒有「親疏有別」,所以每次他都千叮萬囑,小心點,別歪曲,我會好麻煩呀‧‧‧要感激的,當然是他仍然以行動引證對我的信任。

珠島賓館的生活好苦悶,閒聊時不下數次說過:有空就來探你。每次他都欣喜若狂,說大街有好多小食店,可以一試,又說可以到這裡哪裡走走逛逛。遺憾是,這個諾言最終都沒有兌現;一句「六四非屠城」,更將我們拉得很遠很遠‧‧‧

他是政圈少見的好人,極少攻心計;希望為了六四言論耿耿於懷的人,可以因為他撒手塵寰放過他。

願他在天之靈安息,願所有癌症病患者都健康。

Monday, August 06, 2007

小病是福


醫生說是腸胃炎,個人卻認定是感冒菌入腸。沒所謂,反正都是殊途同歸,腹部一直抽搐劇痛,頭也重得不能思考。整天都在遊魂狀態,返到公司也被迫折返,只怪自視過高,以為頂得住一切痛楚。

看的醫生屬某醫療集團。抵步時診所大排長龍,輸候時間近半句鐘,被疹斷的時間卻不足兩分鐘。拿著聽筒在背部探了兩探,問問昨晚到底吃了什麼,然後說應該是腸胃炎。我反問:有點發冷及冒熱跡象,會不會是感冒菌入腸?醫生繼而應邀看看我的喉嚨,然後說應該不是,看來沒有問題。我都沒氣力跟他糾纏,拿了藥便離開,為仍在等待中的病人祈禱。

倒頭昏睡前,想想前天究竟吃了些什麼?是妹記的海鮮嗎?不過是些炒硯及墨魚頭而已。是789 unit & co的香蕉脆批或荔枝果凍拼雪糕嗎?不是嘛,我才吃了一點點。難道是下午茶的芝士薄餅與欠缺甜味的蜜糖雞翼?應該不可能,全部都煮得熟透了。

算了,應該是醫生斷錯症。如果是腸胃炎,以後又得小心戒口。最愛吃的魚生更是高危一族,實在難以捨棄。不肯接受殘酷現實,就只能偏執認定是感冒菌入腸。以後最多只是「戒負被」而非「戒美食」,這樣做人才尚有樂趣。

小病是福。感謝關心過我的所有朋友。

Thursday, August 02, 2007

我所不愛的林夕

林夕,怎麼會這樣?

他是李嘉誠的粉絲。說到油魚充鱈魚,一句「如果不是百佳,事件不會鬧至那麼大」,然後說香港人「憎人富貴厭人貧」,動不動將問題算到大老闆身上,人身攻擊而已。


說到港大醫學院命名風波,結論是「做有錢人好難」,替富貴於他如浮雲的李超人感懷身世,轟郭家麒等人是「精英主義作祟」。

他也是煲呔的擁躉。「我會打好呢份工」,就是敬業樂業的高貴承諾,不明怎會被人作人身攻擊?煲呔聲稱自己的老闆是全香港市民,他聽後心安理得,不明怎會又惹猜測,懷疑是否「說法太漂亮,反顯得不夠真心?」

然後是借袋巾捧煲呔。3.1特首答問大會,勢孤力弱的袋巾不過靠辯才贏了點點名聲,看在他眼裡卻一肚火,責袋巾「反智地咄咄迫人」,反而煲呔卻有風度,說到數碼港等董治時期蘇州屎,沒有拿董生來開刀。一句「副學士推行時,煲呔在負責清潔街道」就在說:煲呔都落難,豈可算帳至他頭上來?

毋容置疑,他對民主派心生厭惡。「泛民(3.1辯論大會)一早入場坐滿頭一、二行做啦啦隊,令我想起一堆拍手機器,有朝一日和人大彼此彼此」、「余若薇既然說有容乃大,為什麼還有敵人的概念,只包容理念相同但手法不一的人,算什麼包容?」、「李永達為什麼在天星問題上,挾民意而罵政府卑鄙打茅波不光彩?」

最狠的還算這句。「讓功能議席從此在立法會成為建制派的天下,泛民又失不起那麼多議席,令民主派武功盡廢,惟有口講原則,分配出選時才機關算盡,這是好事,隱隱然有厚黑學的功底。」「厚黑學」,即面皮厚與心地黑,俗點演譯就是厚顏無恥。嘩,好毒。

還以為,寫得出「愛若難以放進手裡,何不將這雙手放進心裡」的人,心胸一定好寬懷,思想一定好豁達。原來不。返回現實,不過是與你與我一樣狹隘的香港人,喜歡將和諧掛在口邊,將政權視為無上,將反叛打落十八層地層。

《我所愛的香港》,我所不愛的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