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29, 2007

哈囉喂的新賣點


總覺得,海洋公園的哈囉喂,是戀人分手的好地方。

想撇掉女友的男士們,只要在當天攜同膽小的女友入場,然後扮作較女友更細膽,每遇鬼怪就一馬當「後」躲到女友後,甚至將女友推向妖魔,V嘩鬼叫得較女友更厲害,相信不用主動提出,女友都跟你分手,誰想一世跟著個娘娘腔,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男人?

想撇掉男友的女子,若果膽子夠大,都可以用同一方法甩人,永遠表現得比男友更大膽,盡顯男兒氣慨,見對方偶有閃縮就要大罵他膽小鬼,令他忽然有種性別大挪移的混沌,對男人應有的強勢自我質疑,然後更對自己的弱勢感到自卑。這天過後,男友應該自覺找個小鳥依人去,何必要令存在價值被否定?

當然,要製造生活情趣,哈囉喂都可以是個好地方,不過情節略嫌老套,不外乎是女的好驚男的說句假的有什麼好怕然後邊行邊把她擁有懷裡呵護備至...當然,愈老套的東西,女人可能會愈受落,不排除哈囉喂幾年間都造就了不少小戀人。

去年第一次到哈囉喂,就跟同行幾名女將嚇破膽;幸好沒有膽小的男士在場,否則,應當是鬧交收場,哈哈。

要增加哈囉喂人流,盛智文推銷時,不妨加入這些賣點,一些原來拒絕嘥錢被嚇的人,說不定因此進場。

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兩年

帶了小黃菊與小白菊前來,卻忘了給你帶個月餅。

往時中秋,好像都有在公司吃月餅。「肥死你呀!」這句話不知聽過幾多遍,還是一口一口吃下去。有些時候確實特別想你,例如中秋、例如新年,這原本是我們聚在一起玩樂的時候,可惜要團圓的節日總要給人殘留點點缺憾。

每年都覺得過得比上一年快,這年也一樣。04年立法會選舉,還記得嗎?那一夜大家都沒睡,回家梳洗過後就到新聞中心「打躉」。不同行家帶來了不同的食物,最記得當然是本人親自柯打還未成主播的何女士送上的糖水,令原本在零晨三、四點的惺忪睡眼突然發了光。怎料愛裝酷的你也也象徵式帶來了溫情朱古力與愛心薯片,實在是當晚奇聞。

4年未過,年底竟然又要在點票中心捱夜。陳太大戰葉太,怎麼看?雖然你肯定都會說句:「唏,選乜鬼吖,返屋企湊孫仲好啦。」但斷估你都鍾愛陳太多一點,因為葉太當年推銷23條時,就讓你天天忙碌、天天在不同論壇中奔波、天天在我面前狂呻跟23條之苦。。。現在的辛勞,算得上什麼?

一班好友陸續離開這行,這一年的點票中心肯定悶得很。沉悶的,當然還有以前最愛留連的立法會。能搭搭膊頭吹吹水的人,要不與這行完全斷絕關係,要不全都跑到電視台當名記者去。我的小圈子,小得可憐,就是自成一角的一人小圈子,有型嗎?都是被迫出來的。有些鴻溝與隔膜始終打不破。別瞇瞇嘴笑,不一定是我的問題呀。

AUNTIE現當身在溫哥華,探完親再探小孫女。見她生活如意都很安心,畢竟她都走過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Friday club如常聚會,只是已經由Friday night改為Saturday noon;大多會員都不在這裡打滾了,還宵什麼夜?還有要宣告一件喜訊,就是某某人有喜了。估到是誰嗎?就讓她親自告訴你。


我發現,很多人都愛模仿你的腔調與動靜,讓你久不久都重現在我們身旁。。。是你實在太特別,抑或,我們對你實在掛念?

離開的兩年,希望你過得愉快!

聖誕再見。


PS:


這是花花的寶貝蕃薯。下次要帶他來,叫你一聲「哥哥」。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他很醜,但夠溫柔

跟康民叔談起,他說香港正在進入阿太管治新時代。立法會港島區補選是陳太大戰葉太,全國人大常委空缺都是范太硬撼詩姑。有用的男人,都不知去了哪裡去。這句,當然是我說的,哈哈。

近來出席國慶酒會,傳媒都圍著葉劉團團轉。有陳太的地方,更加是水洩不通,想轉個身抖啖氣都難。兩位阿太儼如特區新領導人;名正言順的煲呔倒被遺棄,位高權重的曾人大更被甩掉到一旁。

特區政界原來已被女人主導,而且是一群硬橋硬馬的硬女人。男人在他們身旁,真是渺小得可憐。什麼甘乃威與鍾樹根,難道真有勇氣跟她們對陣?阿Q一點看,無法抵抗大佬壓力下退選也有好處,至少減少令男士們自感不濟的機會,都算偉大了。


近來令人較令人刮目相看的男人,是專搞新政對抗霸權主義的委內瑞拉總統查維斯。其貌不揚但心思極美,決意將委內瑞拉國內時間,較國際的格林威治時間撥慢半小時,目的是「更公平分配日出時間」,令貧困兒童毋須在黎明前摸黑起床,讓他們可以迎著陽光幸福地上學。

更重要的是,他不認為所有國家都要跟從國際時間走,有需要時就要為堅持,實在夠「吉士」。據聞張翠容訪問這位充滿創意的總統後,更獲紓尊降貴的一個goodbye kiss。上天都算公平,他很醜,但夠溫柔,更加不是「流」。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缺乏的快樂

完全沒有缺乏的人,
不能享受更大的快樂。

應當慶幸,
缺乏的東西仍然很多;
那怕是件 小小的事,
也可獲得 大大的樂。



(攝於泰國Siam Ocean World;可能是最大年紀的拍照遊客)

Friday, September 14, 2007

受氣的一餐飯


應邀到中環萬宜大廈的銀座藏人Kuraudo出席工作飯局,沒有遲到的我準時抵達時見兩名「消息人士」仍在等位。原來齊人才能入座,okay,可以接受。

明明店內空枱多的是,帶位卻叫我們坐在露天近客人最近的一張枱,對消息人士來說可謂十萬個不便。提出換枱時,竟然獲得帶位冷冰冰兩眼都不直望你的一句「好」,我已經儲了一點氣。

點菜時,三個人各點三份餐,再加一個刺身作小食。清楚聽到點了兩份牛肉一份牛肋骨,來的時候卻有個滑蛋豬扒。呼喚女侍應過來「研究研究」,她反覆說的一句只是「唔係有份豬扒咩?」換一個餐不知有何難度;卻也實在不想糾纏,某人唯有硬哽。

好戲在後頭。12時半入座的我們,來到1時20分左右已將食物掃清光,拿著綠茶在談事說非。估不到用餐快都有問題。一個肥頭圓臉貌似經理的男人突然走近,邊收拾殘局邊沒有焦點沒有笑容的拋下一句:「介唔介意畀番張枱我?」

吓?沒有聽錯罷,即時反問他一句:「咩叫介唔介意畀番張枱你?」經理依舊裝酷的說:「出面好多人等枱,可唔可以早啲埋單?」

嘩,原來是趕客,實在氣得要死。堂堂正正付錢入場用餐;那張單,沒理由不將枱椅餐具使用費包括在內,怎麼說得像我們沒理由的非法霸佔他的枱?

再說,求人,請給予多一點誠意。萬般不情願,都請說一聲唔該或謝謝,再加一點笑容一點善意一點無辜,好讓我們自甘放棄權利都覺得氣順。這位經理卻像「奉旨」,似是我們前世欠他的。

懶理消息人士如何看,少少發爛渣的回敬一句:「本來會好介意,但宜家就唔介意,因為再喺度食嘢都反胃,唔該埋單。」堅持不直望客人的經理速速拿著信用咭速逃,回來時說給我們一張10% off 晚餐coupon,等同送我一張廢紙。

「呢張我要呀,雖然唔會再嚟食嘢,但要攞d資料投訴你。」離開時沒有回望經理有否在我背後做粗口手勢,邊走邊著意消息人士有否上當的給了小費。

見我大發雷霆,付帳人都「識做」:「斗零都沒有畀呀」,說是免令我再受刺激。哈哈,總算他們醒目,還說支持我投訴,這間餐廳不尊重客人云云。

食飯都要受氣?可怒也呀。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悉尼沒有魚蛋粉



忘了某某旅遊家說過,最怕別人問他:哪個的地方的食物好不好吃?因為好吃與否,只在乎你與誰人吃、在什麼情況下吃、抱那種心情去吃。如果心情輕鬆,又與喜歡的人一起,一碗普通的魚蛋粉都令人回味無窮;食物質素,有時不一定是致命性。

這次到悉尼出差,除卻最初幾日因為「身份特殊」而令工作出現阻礙外,就要數在三餐上無法滿足自己的食慾最令人失落,幾乎每吃一餐,就在倒數回港日子,想想熱辣辣的魚蛋粉與家常小菜。

有時是因為工作關係,令我不能從用餐時振作心靈,尤其抵步首天幾經折騰,至晚上11時才能外出醫肚時,竟已處處關門大吉;兜了許多寃枉路,一句鐘後才在酒店附近找到碩果僅存的漢煲飽鋪頭。晚餐吃漢堡飽?而且還是有點冷冷的硬飽?可憐。

第二晚也因時間所限,只能買個外賣返回酒店做晚餐。或許實在太疲累,吃不到一半就掉了。晚飯沒有好的一餐落肚,何其委屈!

就算中午有好行家相陪用餐,通常也是目無表情的離開。無論是pasta或pizza或steak,味道都是怪怪的。不是芝士與蕃茄醬味道太濃太膩,就是肉地不夠煙韌不夠爽脆。可能這就叫做正宗,不過我們不懂欣賞。尤其當地用餐並不便宜,實在物非所值。食物質素就算不致命,但都重要。

跟我一起吃到欠缺食慾的行家emily


環境都影響食慾。APEC期間處處封路,加上政府特別安排了一天公眾假期,不少悉尼人都到Blue Mountain或Bondi Beach等郊區避世,令悉尼像個死城一樣。每次用餐,倘大的餐廳內,顧客總計我們在內肯定不過五張枱;離開前一天中午,吃了一個小時,還是得我們在吃,味道如何都只覺得冷冰冰,欠缺了用餐時應當具備的歡樂喜慶。

吃得最開心的,可能是每朝到麥當勞買的熱香餅。熱騰騰的hot cake搽上還熱即溶的牛油,正!最爽是鴿子會飛來腳邊向你討食,無端多了一個熱情的早餐伙伴。牠們原來都嗜吃,只愛煎炸的薯條不愛無味hot cake,因此在我腳邊徘徊一陣就另覓「意中人」,絕不浪費彈藥。







朋友說:這幾天若在香港,你會吃得開心嗎?哈哈,真的未必。看著一班人陸陸續續的被迫「犧牲小我、完成大我」、一班人不斷專橫的擺人上木台造成既定事實、一班人不知是被迫還是自願的配合這個所謂的民主遊戲。就算有一碗熱辣辣的魚蛋粉,我怕自己都會反胃。

悉尼之行,勝在讓我仍然享受魚蛋粉帶給我的喜悅。

※※※

馬時亨請客的一餐飯,由於人氣盛,食物質素佳,加上事先聲明非工作飯局,吃得愉快。






APEC散會翌日早上,街上已經全換上 Darling Harbour Fiesta旗海,真箇現實!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07

生果記者不易為

三次參加APEC會議採訪,以這次悉尼之旅最難堪。

以往,只要有APEC採訪證件,我們都可以在國家主席下塌的酒店內,在有限的採訪區域內「團團轉」,瞥見目標人物路過時就舉出錄音機,有聊無聊都問一餐,好等「有米落鑊」。大家也會圍著一堆看pool片,將通常只有分幾鐘甚至幾十秒的胡曾會與XX會「翻睇又翻睇」,從開場白的風花雪月與握手長度透視這場會面的氣氛與重心。

今年,照樣拿著APEC採訪證件,來到胡主席下塌的Sofitel Hotel。原來,門口的重重鐵欄與彪形大漢不是「做下樣」而已;一張由中國外交部發出的紫色特別採訪證,就將我與其他人分隔開來;眼巴巴看著行家在門口拿著證件順利殺入陣地,更覺只能在鐵絲網外與相關人員理論然後食白果的我感到孤憐。

怎麼這次會被拒諸門外?聞說因為外交部將有關雙邊會談,都當作澳洲訪問之旅的行程,因此就算不在自家地頭,也極有理由拒絕不會「乖乖」聽話的報紙進場。假如早點通知「這裡不歡迎你」,必然不會難堪;但在寒風細雨中乾等了好一段時間後,然後讓你親眼見證親疏有別可以如此絕,又怎會令人不沮喪?

生果記者不易為。別說我們人工高,多多少少要補償受歧視與排斥導致的身心創傷,以及要回饋鼎力相助駁料的行家們。


PS:
食白果後,孤伶伶徒步在黑夜中,由Sofitel Hotel折返Darling Harbour。半個鐘的旅程,好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