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31, 2007

我帶家人去迪士尼


終於在07年結束前,與一家人到了迪士尼。

如果不是女麻女麻上一回,被社區中心「欺騙」了,說是要到迪士尼一遊,結果只在迪士尼閘口的噴水池打個轉便走人,從此耿耿於懷,這次旅程未必成行,因為有太多自由行迫爆的迪士尼,好像只適合12歲以下或65歲以上人士進場。


未到迪士尼之前,聽到的總是迪士尼幾細幾細;到訪後發現此說實在百分百真確,四個區不過幾步之隔,連走幾路都會喘氣的女麻女麻都說「咁快行完」,就知實況有多淒涼。

幸好,場內的遊樂設施總算適合高齡人士參加,Lion King Theater與米奇4D動畫劇場都令女麻女麻與母親看得入迷;那個「森林河流之旅」中的河馬、大象與鱷魚,就讓阿女麻以假亂真,頻頻大叫:「果集鱷魚係真架,識郁架。」我說是假的,她都不信,投入程度超乎想像。

沒有刺激的摩天輪與海盜船,懷舊的咖啡杯、小飛象與旋轉木馬都頗吸引。只是一種心靈上的滿足。小時在荔園,就曾經玩過這三種遊戲,是當時對「機動遊戲」的最基本定義。十數年後又重逢,卻以母親的感覺最強烈,一見小飛象就說要玩。不知久違了的小飛象,是否曾在她年青時,帶給過她一陣子歡樂?

11時進場玩到下午5時,沒有等到最美的煙花匯演與聖誕飄雪便走了;老人家累了,不走不可。帶著一點點遺憾離開,就讓下回再有重訪的衝動;不過這點衝動,都極需要擴建後的新綽頭協助燃燒。

新一年,又要安排一家大細的節目。濕地公園是個不錯的選擇。那時可以告訴女麻女麻,長期處於睡眠狀態一動不動的貝貝,才是真正的鱷魚。
08年,別對家人,愛得太遲。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真正的平安夜



數年來難得在家渡過的平安夜,認真平安。看到電視機前迫爆尖沙嘴與銅鑼灣的人潮,會為能安坐家中深深呼一口氣而喜悅。最遺憾的,是要戒口,當弟弟與他的友伴在廳中打邊爐,躲在一旁的我聞到香噴噴的「肥牛味」時,真想與他們一起搶食。想到了腹痛難堪時,還是乖乖到廚房舀碗瘦肉粥作罷。

如果不是腸胃作怪,也不會在平安夜前夕入院照腸,更不會在平安夜食粥水那麼可憐。照腸不辛苦,因為醫生給我靜脈注射後三秒已經昏睡。最難捱的是清腸過程。當姑娘笑意盈盈拿著一枝滿滿而且大大隻字寫著「瀉藥」兩個字的仿清水走過來說:「兩個鐘頭記住飲晒佢呀」,自覺像在拍攝周星馳的整古專家,因為那壺瀉水實在搞笑與浮誇。

就是這壺瀉藥,令我的肚子受了至少近四個小時的苦。腸胃機能太差,平常人一飲即瀉,我則要持續來回踱步拍打肚皮才有收鑊。凌晨一時才獲批准上床,痾了近八次的我睡不到五小時,又在清晨六時被姑娘拍醒。早班的姑娘沒有笑意,只冷冷說句:「起身飲左第二枝瀉水佢。」平安夜被迫照顧病人,換了是我都黑面。

第二枝瀉水,較上壺似洗牙水味道的更哽更難喝。喝不到五分鐘,隨即嘔吐大作,繼而再痾。以為吐完就沒事,卻不。五分鐘後再黎料,今次趕得及到廁所,毋須再勞煩清潔阿姐。之後三個鐘,又是痾痾痾。被命令換上手術袍等候照腸鏡時,才覺脫離苦難。

化驗結果顯示,腸內沒有息肉,謝天謝地。腸敏感卻是事實,要忍受它的偶爾抽搐,最重要還是飲食定時與健康。Okay,為了健康著想,唯有減少「為食」,過一個Healthy Christmas!願身邊的親友都健康愉快。

*****
後記:

一)聖誕節留家休息,閒來無事就焗芝士蛋糕,為在聖誕節出生的母親慶祝生日。壽辰日還要照顧女兒,這個蛋糕不弄不可。


二)未能參與子夜彌撒,內心總是有點戚戚然。天主教導人不要迷信,可我這種心態,是否有點踩界?唯有在上周日彌撒中,向馬糟裡的仜人說句SORRY。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這是什麼公關策略?

日前某天晚上,公司內粗口橫飛,原來政府新聞處又將同事查詢的獨家新聞,以有傳媒查詢為由,公開作出回應。同事們辛苦得來的獨家素材,一下子成為其他報紙的免費贈品;難怪,怒氣一發不可收拾。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星期,某報向當局查詢,西九民研究是否出了岔子。政府同樣選擇自我引爆,漏夜在新聞處的新聞發佈中做回應。人家苦心經營的一隻頭條故仔,輕易又被他報紙免費使用。

新聞處的舉動不難理解。獨家報道的影響力及震撼度,顯然較所有報章都有刊登同一新聞為大,至少會有左報替他們護航,淡化事件的嚴重性,也捉緊了「人有我有」,部份報章因此不會「玩大」的心理。

同時,不是獨家就不會特別跟進,換言之見報一天已經上限,毋須兩天都被連環炮轟。他們又或者認為,自我引爆就好像自知有錯,公開揭露底牌向大家求饒,打打罵罵都會輕手一點。

這種儼如合法縱容全天下人搶奪別人的家財一樣的公關策略,成效是有,道德水平卻極低。以後政府再聲稱致力維護公平公正,恐怕只會換來冷笑。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兩太之戰---後話

某天,一位攝影記者跟我說:「拍了一張得意照片,讓你看看」。原來是曾鈺成在開會期間撰文,「狂片」陳太十成按揭的情景。

那時坊間對陳太十成按揭一事鬧得如火如荼。身為主力打手的曾鈺成,開會期間也「不遺餘力」,理應是一張值得值得罕登的照片。我叫他向公司推介照片,好讓各界「公諸同好」,引證打手們的「賣力表演」。「我間公司唔會出架。」明白。又是歸邊的問題。

兩太大戰不單為兩大陣營勢成水火,就連採訪記者也分成兩派,各不相讓。一單十成按揭的舊聞,暴露了擁陳與挺葉的兩幫記者的強悍。左報行家組成強陣對陳太窮追猛打,非要迫到對方梨花帶雨才罷休;陳太FANS則如影隨形擔當護花使者,處處為她開路擋駕撥利刀。

入行以來,要數這次的對壘感覺最強烈,大家都是非敵即友。原來的記者,忽然間變成為助選團成員一份子,搶著最有利位置,為不知是由衷支持抑或為飯碗而不挺不可的阿太展開拉票工程。

作為當中一份子,避無可避地寫過一些有目的地的宣傳稿。只是,個人對某位阿太未致五體投地,對另一阿太亦未覺面目可憎,不做打手也拒當保鑣,因而避過兩幫行家互片的慘烈過程。

那一陣子的政治採訪圈,極端氣氛令人窒息;難怪攝記都不欲火上加油,自我審查便作罷。誰說記者會全面反映真相?

Thursday, December 06, 2007

感冒菌特襲

過去的二十小時我睡了十八小時,餘下的兩小時除了食粥看書就是上廁所。感冒菌入侵只可怪自己財不多但身子弱,但容許細菌蔓延至腸胃卻不能不怪罪於兩太。腹痛已有數天,但卻騰不出時間請大夫把脈疹症,自我安慰痾多幾回便無恙。

原來不。陳太宣誓那天立法會鬧哄哄,我的頭顱竟也搖搖晃晃為陳太納喊助威。守不著政治中立的防線。早知道止痛藥只能止一時之痛,還是吞下兩粒暫時「頂檔」。肚皮早給痾得空空如也,較虛空的心靈更加空虛。

晚餐選擇吃齋,以為肚皮會較易受落。也還是這邊廂吃完那邊廂就痾。拖下去都不是辦法,隨意到一間夜診服務的醫務所看病。這裡痛那裡痛手腳軟弱腦筋遲緩,「應該是感冒菌入腸吧!」雖不中亦不遠矣,簡單易明的診斷結果,令我安慰地離開。

這個世界少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停頓,只是,陳太的善後工夫多得很,尤其對生果報而言。躺在床上真的有點點罪惡感。衷心感謝今天取消休假頂替我的好同事。


PS:聽會時愁眉不展。口沫橫飛的立法會,的確不是健康清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