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9, 2008

08年私事回顧

脊椎痛病是在今年初痊癒的。還記得那段背脊痛的日子如何坐立不安,最可怕是睡覺都得不到安寧。病好後精神好多了,雖然偶爾還是有些神經痛,但相對那段時期確實小巫見大巫。往後的食慾也回復正常,不用再為肩頸膊痛牽連的腸胃痛而茶飯不思,多好。

年中雲南遊讓我歡樂了好一段日子。山頭撞車是歷史性時刻,瀘沽湖的泛舟曝晒也值得記載,每一個片段都令人懷緬,令人不想返回現實。重返工作崗位後幾近兩個月才能接受:一年只可以放一個悠長假期,除非你有極多餘的錢與用之不盡的假期罷。


三月中的快閃北京行都算「意外收鑊」;撇開種種令人難明的離去原因,「紅場」的那場閃縮告別宴,那條有熱心人「護送」下的逃亡路線,怎不令人動容?悄悄是別離的笙蕭;來去匆匆,只能默默送上感謝。

今年的暑假特別熱鬧,一場立法會選舉都忙得頭昏腦脹。愈忙卻是愈起勁。每天不停跨區的到處跑,就當是減肥運動。結果是有點出人意表,卻是一個新時代的興起。Impossible is nothing,葉劉是一個最佳例子。


這一年的飲宴也特別多,顯然是三字頭的人,較易動嫁/娶之念。曾經為了拒當姊妹而惹怒了認識十多年的好朋友,自此發現自己的婚嫁觀念原來與一般女士有點出入;幸而新娘子大人有大量,原諒了我的獨特見解。

識於微時的堂區好友也娶老婆,與這班小六已經認識的人聚在一起,只能驚歎時間溜走得太快。

      (今年最好玩的婚宴,這一場榜上有名)

最痛最傷,自然是波比突然中風;就差一點點,跟我們從此道別。他留院的那幾天,流過的淚可真夠多。每天想到他正踏入生命的倒數階段,總是即時淚如雨下。幸好他的意志力驚人,捱得過這一關,又再回到許氏大家庭。精神與體力都大不如前,卻仍然是那個肚餓時會露出「為食樣」的小朋友。我們愛他,一如以往。

09年,肯定是作戰年。沒有花紅,極可能是預示範圍內的第一個新年小遺憾...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聖誕日與夜


***

再次會
聽到一個名字會恐懼,
像往時一樣想吐。

隱形的你將我重重包圍,
呼吸沉重,
喘不過氣來。



***

幾乎沒有在意,
遇見你的時候,
披上了你送我的小頸巾。

希望一切邀約,
不是因為
誤會。

Tuesday, December 16, 2008

背妻男「閃婚」

還記得「背妻男」嗎?

半年前的汶川大地震,最教人動容的一個故事,是背著亡妻屍體的吳家芳,騎著電單車,緩緩的在路上行駛,直至將心愛的妻子送回家。那時網民稱譽他為「最有情義的丈夫」。

原來他最近再婚了,新娘子是位在深圳打工的成都女子。據說其有情有義故事見報後,傾慕者的信件如雪花飄至;新娘子是其中一位,最終也成為最後一位。

跟朋友說起背男閃電再婚,通常第一個反應都是「吓?咁快。」跟自己的反應別無二樣。不是說他很愛妻子的嗎?怎麼不到半年就改投她人懷抱?男人真的易變心,看倪震就知了...連串的問號與感嘆號,竟然帶來好一陣子的失落。

細心想來卻發覺:有何不妥呢?他對妻子所做的,已經夠多;兩人「走過」最後的一段路,足證他的愛情無比堅貞。所謂至死不渝,未必是要確確切切的長相廝守罷。既然已經「完成」對前妻的愛,也是時候為自己的將來再作打算;只願一生愛一人,若在生時已經做到,又何須執意在:半年是否足以忘記一個情人?

不少人就說過:「恨比愛長久」。。。放不低的人,大抵是在所謂的情愛中,摻雜了太多怨與不忿。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編輯注意

特區政府委任行政長官辦公室特別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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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長官曾權今日宣布,委任倪震先生出任行政長官辦公室特別助理。

曾先生表示,倪先生處理與周慧敏小姐的感情危機時,顯示出對社會脈搏有充分且準確的掌握。對於坊間感性蓋過理性的抨擊,作出果敢的判斷。

倪先生在傳媒披露了他與一名內地女士進行社交活動後,只用了四天時間,便迅速地發聲明回應,行政長官認為比保安局處理包機事件,更能體現強政勵治的施政風格。

而倪先生的聲明中,亦向公眾展現了問責制度的精粹。「為了令公眾安心,為了顯示我的後悔和承擔,我決定引疚分手」、「基於問責分手,已是極刑。以前種種,我和慧敏不會再作回應。」、「人頭落地了,退一步海闊天空,希望事情可以告一段落。」這不但回應了市民對倪先生與周小姐一段感情的關注,更可說是為特區政府運作了六年多的問責制,點出了中心思想。即是:人頭落地是解決民望危機的終極方法。因為特區政府深信,當政府作出類似/疑似人頭落地的決定後,社會和傳媒基於善忘,便會發揮莫名而起的寬容和同情心,政府便能神仙過海。

行政長官已責成各個決策局及行政部門,傳閱倪先生的分手聲明,並仔細閱讀和背誦,加強在回應社會大眾,特別是傳媒的「抗疫能力」。

行政長官期望倪先生加入管治團體,能強化問責制的運作,以及為官員提供有關到中西區(特別是蘭桂坊一帶)落區,與性感女士加強交流的途徑,促進與市民的互動。



2008年12月13日(星期六)

香港時間14時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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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媒如有查詢,請直接與撰稿人L君聯絡。)

Wednesday, December 10, 2008

從倪震說起

倪震又偷食,唉。

我是有點崇拜才子型男士。近年有蔡東豪,早年的應該是倪震了,尤其是他,才貌相全呀。

讀書時人人手執一本《YES》,「城市驚喜」紅了一個施念慈,但「毒瘤明」卻更叫人記憶猶新。每一期都用盡方法狂插,情況一如西方報天天狠批曾班子;毋須理由,因為「莫須有」就是最大的罪名了,況且我就是有能力在自己地盤內為所欲為,吹咩。

「毒瘤明」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何他遭逢厄運。無他,不過對周慧敏有所傾慕罷了,料不到要給人嚴刑侍候。得不到女神還是其次,最弊是前途都就此斷送,確實又相當無辜。

少女時代不像初階中女有同情心,當時只覺倪震一往情深,為打情敵無所不用其極,有才又有財,周慧敏好幸福啊。然後又看到,兩人離離合合後都依舊是一對,繼而又移民,又拍溫馨周慧豹裸照,男方好像對女方死心塌地,故事就像童話般幸福美滿。

前天閱報才得悉,原來倪震,偷食過無數次。最嚴重是,竟然試過到索女香閨渡春宵,枉我還一廂情願以為他是死心塌地愛死玉女掌門人,是個痴情漢。殊不知仍然跟不少男士一樣,身邊有了住家菜,閒時仍然要偷食解悶,而且還要不止一次「斷正」,讓愛侶一次又一次的面臨酷刑。

偷食,絕對是女人最難接受的景況;寧畀人知莫畀人見,那份因不幸目堵(包括透過看照片而非親身在場見證)而心如刀割的難受,外人怎麼會明白?
「原諒」這種東西,絕對是有限額的。面對誘惑而又往往未能自制的男人,不好愛。

Saturday, December 06, 2008

That's me

這就是我。
大嬸一個。
而煲呔,
又竟然較唐唐更潮,


哈哈。










你又是什麼樣子?





Saturday, November 29, 2008

想問大劉一個問題

如果可以問大劉一個問題,我最想問:「福臨門係咪真係咁好食?」

別人留意李嘉欣的的婚禮有多隆重、呂麗君的行頭有多厲害、甘比的面容有多得戚;我卻最在意,大劉總是與福臨門的名字同時見報,比率較以上三位女士更高。

幾乎每天在那裡用膳都算了;據報舊愛李嘉欣出閣那天晚上,中午與正印呂麗君到福臨門歎茶後,晚上又到福臨門買外賣到新寵甘比的家。一日兩餐都是福臨門,任你鮑蔘翅肚多矜貴,「齋諗」已經好鬼厭,吃的人其實會有怎麼的感覺?是真的覺得用料奇貴的東西一定好味道,抑或為勢所迫卻又不能宣之於舌?難道那些女士,不會想吃壽司、冬蔭功甚至來個一鑊熟熱辣辣的邊爐宴?

幾乎除了住家菜,沒有別的東西天天吃而不厭罷。又,就算是住家菜,款式與配搭都可能較福臨門更多啊。除了刻意要與門外守候多時的記者相遇兼想再上演一幕房車被刮花然後「邱」著褲大肆用粗口指罵記者的鬧劇外;我是怎麼再也想不到,每天都是福臨門,有何滋味可言?

何不將對食物的專一度投放於感情;以後就不用再做小丑,不用對那些不知是愛或不愛的女人,感到苦惱。


(福臨門一定沒有的:窩蛋鴕鳥肉煲仔飯。L君自家出品。)

Monday, November 24, 2008

波比與KY

波比回家已經兩星期,現時正學習走路。

沒錯,15歲的他要重新學行。因為腦機能有少許失靈,令他未能如常的用四肢撐起全身;最初只能在膠墊上爬行,聽著他嘗試站起又驚覺不能後的嗚嗚聲,直將我們全家人的心撕裂。

如何大小二便是最大問題。向來連小便都不許旁人靠近,要有尊嚴地放下身外物的他,經常因為未能站起來靜悄悄上廁發狅,小便前夕總要用盡力氣掙扎,誓要爬去廁所那一旁。

我們唯有抱著他手腳貼地地全屋走,滿足他的走路癮,也順道令他心情愈發激動,最終在忍無可忍下,只能選擇在尿片上沒有尊嚴地「o殊o殊」。

大便的問題更大。他向來都喜歡在夜深寂靜無人時,獨個兒舒舒服服的放下幾兩。現時行動不便,只能留在原位嗚嗚嗚的叫不停。我與妹妹就像褓姆,每逢他哭了有需求,就拿拿淋摸黑起床服侍他,每次可能耗上十幾二十分鐘,才讓他安靜下來或迫他在情急下就範。

服用過通腦血管藥後,波比的走動情況較前有進步,至少可以站起來蹣跚的走上幾步才「躂」低。而且似乎已將自尊稍稍放低,有時願意在熟睡時在尿片上撒尿,減少了我們摸黑起床的次數。大便的問題依然困擾,但總算好過以前,沒有枉費我們的心機。

最近一則笑話是:一天,他興奮過後,僅有的一小段咕咕竟然突了出來,但見一小時後都沒有收縮情況,急得我們要命。問過醫生,說是太乾燥的緣故(???),叫我們將潤滑劑塗在他的咕咕上就行了。潤滑劑,即是KY。估不到,臨老也未入過花叢的波比竟然也要用KY!!!最難為的當然是妹妹。好端端一個女兒家要到超市買KY,情何以堪?

正在上班的我,暗暗為她的勇氣鼓掌。又見證到,為了波比,一切也願意。

(媽媽在波比專用的KY上寫上BB的名字,難道怕有人偷用?哈哈)

Thursday, November 20, 2008

什熟狗頭

一班同事圍著吃壽司。忽然,男同事c突然望過來,莫名奇妙的問:「仲乜什熟狗頭咁既樣?」原來我的視線正落在小盒內的最後一塊三文魚刺生。想著它即將被我吞下肚,已經大為歡愉。

又是貪吃之緣故。不是說要吃少一點瘦一點嗎?

反覆思量過,肥胖的好處,除了阿Q的以為另一半攬著你時手感不俗、老土的覺得珠圓肉潤代表幸福快樂,以及勉強的說用布比較多因此買衫比較抵之外,其實,都沒有了。反而壞處卻多的是,一句「件衫無你個碼喎」就足以致命。

某天看到以下這則新聞,大笑過後立即將它剪下來。如此另類的肥胖好處,應該不會令我更肆無忌憚的吃吃吃吧‧‧‧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08

跛腳鴨的聯想

經常用跛腳鴨(lame duck)形容一個政權,單看字面意思一目了然;跛了腳的鴨子嘛,肯定一無事處,卻不知這個政治詞彙源遠流長。

Lame duck,原先是美國南北戰爭期間的獵鴨術語,寓意獵到跛腳的鴨,並不光彩(註1)。1761年英國名作家Horace Walpole去信Sir Horace Mann,笑說在股票市場上,除了有牛(bull)有熊(bear)外,原來還有lame duck,以此比喻為在股市中損手爛腳破產的人,賦予了lame duck在詞語學上的雛型。

後來美國人再將此鴨轉移到政治舞台,將之形容為政治上破產的官員。據報第一位有幸獲封為lame duck的美國總統,是剛被英國泰晤士報選為史上最差的美國總統布坎南 James Buchanan(1857-1861);導致全體閣員請辭呀,僅僅被喻為跛腳鴨已經偷笑。

什麼事情令我忽然關注起跛腳鴨起來?應該是近日一些關於政府管治的評論。弱勢政府之下,任何政策都像毒藥;官員的每一句說話,更像魔咒。跛腳鴨幾時會變成無腳鴨?似乎大家正在拭目以待。

*** *** *** ***

很可惜,立法會極有可能在今天通過使用《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徹查雷曼事件。這一定較爭取撤銷生果金資產審查制度,更是典型的「感性掩蓋理性討論」例子。實在看不到,徹查之下,苦主有何得益,難道賠償會多一些,又或會快一些?但那花費巨大的調查費,又加速了公帑的大量流失,究竟是否物有所值?

一早申明,要幫都只應該幫助那些年長及明顯被誤導的投資者;最怕一些混水摸魚的「聲稱」苦主。明明是股壇老手,卻是輸打贏要,世界那有這麼便宜的事?最討厭是不少苦主像是覺得,自己絲毫責任都不用負,一切都是ABCDEFG方面的問題?又或者永恆地認為,一切都是跛腳鴨政府的錯。

那天看著又跪又「蟻」的場面,竟然冷淡得出奇;可能是覺得,過火了,也有點「迫人太甚」的味道,一跪而換不來選票,屆時受跪人又罪該萬死。或許又會被人覺得「涼薄」了點,卻是心底話;不用眼淚與煽情,可以用文明,說服大家嗎?

(註1:載於《英華浮沉錄》一書)

Wednesday, November 05, 2008

想寫幾件事

一)近日方了解,有工作的好。至少能夠,暫且把憂愁放下,將腦容量,全盤送給連綿不絕的人與人及事與事。八時半過後的世界,就全留給波比。撫摸著、安慰著、細訴著,回家多好。那些回憶,屬於我們。努力呀,等著你回來。

還要衷心感謝,容許我早點歸去而又毫無怨言的上司。

二)坐睡不安,惟有以美國大選的新聞消磨時間。原來Sarah Palin已經榮登you-tube之后,面臨一面倒的批鬥與嘲諷。雖然是荒謬,例如說,放在眼前的雜誌與報章,她都會讀,可惜在all of them之外,偏偏舉不出一個例子來;又雖然,她確實較為膚淺,外交經驗來自家門口的俄羅斯,那麼能夠遠眺深圳的上水居民,又是否熟悉中國的內政?但眼看一介無知婦人連番受挑剔,又有點兒可憐與同情。
最印象深刻的片段,來自一班hockey mon聲稱自發製作,大數佩林不是的短片。我在懷疑,難道是出於妒忌,令這位相貌不俗的女士一朝飛上枝頭,就被圍剿?

三) 傷心時傳來的最大喜訊,來自愛財如命的前同事忽然醒悟,戀愛大過天,過往的他不是不可愛,只是太孤寒,叫他搵個伴,追這個追那個,幾乎每次都是以太o徒錢為由拒絕。原來,只是未遇到。衷心的戥他高興,畢竟能夠找到一個直教他生死相許的人,正如他所說:難過中六合彩。

奇蹟,我都正在等待中。多謝,給我希望。

Monday, November 03, 2008

素願


我們都等著你
回家

享受最後
最愉快的時光

Monday, October 27, 2008

大食


從來不去掩飾「大食」的真面目。

說是「不去」,其實是「不能」。一雙筷子在幾分鐘內的快上快落,同枱的人不會看不見;再加上餸菜包底團總有我的份兒,而且大有巾幗不讓鬚眉之勢,難道還跟人說,我其實好細食?

看到阿蘇教弄英式西多的當晚,已經立即有衝入廚房拿出雞蛋牛奶砂糖搞搞搞將麵包切切切然後開爐炸炸炸的衝動。看看鐘,11時多了,不是嘛?就算不怕脂妨積聚,吞下肚的西多恐妨沒有太多的時間在胃腩內浮游,沒有足夠時間享受倒是其次,最終消化不良就盞搞。

吁了一啖氣。冷靜冷靜再冷靜。上床睡覺啦‧‧‧還是想著那西多。

好不容易等到了星期六。一起床就將壓抑了不知多少日的慾望釋放。在鑊裡放了近乎一大碗的油,然後將浸得軟綿綿兼塗了花生醬而忽然變成了法式的西多的麵包放進去鑊裡去。

咋咋咋。不知怎麼形容,就像是期待魔法成真的聲音,令人好不興奮。將火調細一點,將西多反轉再反轉,兩、三分鐘已變成油光閃閃的金黃色。好吃呀,我這樣的想。雖然其實未吃。

上碟。用兩張吸油紙索了又索。明知沒有多大作用,還是裝模作樣的做了,無非是讓自己品嚐西多時,減輕一點內咎感。

好戲在後頭。說的沒錯。論到至愛的牛油出場。用刀不知刮了多少下,一次過往西多表面塗。不得了不得了,溶化成液態的牛油,跟金黃色的西多十分匹配。就像麵包必須塗上柔綿綿的牛油,才是天作之合。

總共吃了四小塊。真相卻是:足足是兩大塊麵包才對呀。而且是佈滿油與牛油兼牛奶以及砂糖的致肥物質。。。這份「大食」的勇氣,捨我其誰?(作為女士的我,竟然為此自豪?!?真的無藥可救了。)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心無掛礙

裁員與結業新聞一浪接一浪,看得小市民都心寒,不知下一個是否輪到自己。

財經新聞更是駭人,指數逐漸縮小,問題卻愈揭愈多,令這個以炒為樂的城市,霎時變得愁雲慘霧。

好像連身邊的人,笑容都崩緊兼罕有了。

為那今年凍過水的花紅與加薪點,抑或幾天內蒸發了一半有多的身家?

Life goes on no matter how much it hurts.

心無掛礙。
萬里夜空見明月。

努力。

Saturday, October 18, 2008

本地...自由行

早前連放一星期假,當了個本地自由行,走勻了海洋公園、迪士尼樂園、濕地公園與昂坪360。不是置身其中,也不察覺:內地自由行,真的如此如此的旺盛。

沒甚本地遊客是意料之內,原來外國人都不多,身邊轉來轉去的都是操廣州式廣東話的同胞,諸如「畀個一蚊幣我吖」及「咁等法真係好陰功咯」的用詞與說法,都跟港人不同。

(由此至終分不清的盈盈與樂樂)

那幾天,最大的感覺是好嘈吵。無論走到那裡,都是一堆人在大大聲聲的說話,沒理過排前排後人士的感受。最離譜的是,晚上六時半在昂坪纜車內,本想靜靜欣賞那一片燈光通明構成的華麗夜景時,同車內的四、五名廣州同胞,卻不斷地鷄啄唔斷,而且更拿出手機開啟喇叭,大聲的播放張敬軒的歌曲。

聽得一肚氣的我,一直忍、忍、忍,以窗外的恬靜景色,平伏激蕩的心情。最終竟然是有人得寸進尺,播放的歌者由張敬軒變為他本人,更旁述當日在卡拉ok高唱那首歌的前因後果。

夠了夠了,我不知道怎麼還要忍受?只好將一直望向窗外的頭轉向他們,「唔好意思呀,可唔可以細聲d呢?」可以想像,言語上裝作有禮的我其實態度其差,就是不想,淪落至這樣低的格調。

下車時,聽到他們其中一人得意洋洋的說:全車人中,可能我地係最乞人憎。聽罷只報以一個冷笑。難道惹人乞人憎,是他們自覺受重視的方法?只能慶幸,我不是你們。

當然不能一竹打沉一船人。不少內地同胞其實非常有禮,排隊上廁所都很守規距,不會再像以往般長驅直進;也不見他們隨意在園內吸煙,垃圾也掉進垃圾箱,情況較我想像中理想。


雖然,仍然有一對同胞,在我與L君責罵幾個印巴裔人士別打尖,為後面一眾人士爭取合理權益的時候,乘勢打了我們的尖!有無搞錯???


(濕地公園見到不少雀鳥,獨欠我最想遇上的黑臉琵鷺)

Saturday, October 11, 2008

同情之餘

股市低迷,一眾朋友都愁雲慘霧;作為一個罕有地從未買過任何股票的香港人,近日聽得最多的意見是:「你係時候趁低吸納喎。」但見雷曼苦主的一片戚戚然,還是以不變應萬變。

當然極度同情苦主的一生積蓄,一朝化為烏有;但卻想不通,除了政治考慮外,怎麼政府又要揹上賠錢的責任?投資固然有風險,無論是高是低,都絕非「零風險」保證;簽訂買賣合約之時,就應該預到有機會弄至損手爛腳,怎麼到頭來又要找人認頭?不明或不了解合約內容,就乾脆不要簽字好了。

誠然,銀行界的確會有害群之馬,在推銷時出現誤導手法,令不少人上釣而致焦頭爛額。但,肯定絕非所有個案都如此吧。目前看來,卻幾乎沒有一個苦主說並非受到銀行誤導。究竟當中幾多個案是真?幾多只是混水摸魚?金管局必須查明。有一些責任,必須由個人承擔,總不能要其他人揹鑊。

我是非常反對在立法會引用權力及特權法案,設立專責委員會調查雷曼事件。政府在今次風波中做的功夫不少了,例如建議雷曼兄弟迷你債券的分銷銀行,以市價向債券持有人回購債券,已經是一大「德政」。至此部份銀行又不排除向查明受誤導的客戶全數賠款,反應已算迅速吧。

說實在的,對苦主而言,在這個全球股市狂瀉的時勢,取回六、七成本金都算有賺;難道政界中人不是認為,他們要某某官員人頭落地才收貨呀?一個專責委員會花費的人力物力眾多,有必要為這小部份的人而設嗎?有錢的話,不如向長者多發生果金,不是更用得其所,令未合資格受惠的人士都更心甘命抵嗎?

不願冒險又不欲卸責的小市民,還是將私己錢儲蓄起來。積少成多,比一朝千金散盡更加幸福。

Monday, October 06, 2008

30不可怕

近日不斷有人問到的問題,是如何面對30歲的來臨,是否很害怕?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是在填補資料時再多跳一個組別而已;正如薪金,加了人工便會跳組一樣,是一種「財富與智慧」的表現,開心還來不怕,有什麼好怕?


(下年大家可以跟我一起高呼30不可怕了,多晒)

女人三十絕非爛茶渣,耐看又悅目的女士,都肯定在30歲或以上,少一點經歷都不足以釀成一種韻味;魚眉紋,就當是喜悅的見証。我要跟隨後接著走入30大關的好姊妹說:「別怕,你們愈大愈漂亮。」
P.S.:也沒有像不少人般,定了要在30歲前結婚生仔的目標,所以,幾時拉埋天窗的問題,在這時期並不在適用。哈哈。
(波比都15歲了,比我們還老)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家裡上演黑玫瑰







家裡最近上演黑玫瑰。

女麻女麻家裡進行大裝修,堂兄嫂去友人吉屋借宿;女麻女麻呢,我們自然責無旁貸;要是跟著其他堂兄弟姊妹,恐怕會是另一場災難的發生,誰明白這位年過80高齡老人家,行為如此小朋友?

足足花了三天時間教她認路。每日兩次,每次兩個圈包一餐茶(早茶/午茶)。不過是一條不過五分鐘、由樓下到酒樓都有瓦遮頭的短路,就是沒有記得住。去程還說會認住認住,吃過那籠叉燒飽與蝦餃又是忘記,然後又要大花唇舌再指導一番。

一回洩了氣的對她說,「一陣你又唔記得」,竟然是激將法有效,懂得回家了。可惜學懂了竟然再向高難度挑戰。竟敢隱瞞大家私自坐車回舊居察看。那天她離家幾個小時都沒消息,媽媽在家裡急得發慌;愈夜記憶力就更差,我們都怕她走失,晚上八時才見她一副倦容的回來了。問她坐什麼車都沒答案,只知道在街上找了很久很久;以及在舊居見到裝修工人在睡覺時,責罵他們「仲咩喺度瞓覺?」

她在家的時間很多,永遠的坐在梳化旁的椅子上看電視。電視內容是什麼其實沒有關係,旨在給她雙眼有擺放地方。剛剛還看見妹妹嘭上大門上班去,不到五分來問我妹妹是不是在睡覺?

「你咪睇住佢出門口返公囉。」「係咩?我睇住咩?」然後又坐到那張專用椅子上。我從廁間走出來,她又問:「詠賢仲未起身呀?」

你以為她今次一定記得,小睡半小時出來就瞇著眼問:「你細妹細佬仲咩唔係屋企?」我當然是那一副黃韻詩對馮寶寶的模樣,沒好氣的對她說:「佢哋返咗工,你見住架!」






飾演馮寶寶的阿女麻(右),在舊居一角吃雪條。

幾乎也要在家裡的雪櫃、衫櫃、廁所門與房廚門貼上字條,表明它們的「身份」,以免要如廁走進了廚房,要拿檸檬茶卻開了衣櫃。有次打開冰格,見到的是堆積如山多達七包的利川花生湯丸。

問她買那麼多湯丸幹什麼?她先說不是她買的。「唔係你仲有邊個呀?」「係咩,係我買咩?我想食吖嘛。」想吃都用不著一連買下七包吧!!!減價嗎?「唔知係咪喎,我都唔記得。」望著雪櫃普通格的幾盒西瓜、兩排原封不動的檸檬茶及枱上幾包幾包計的薯片及粟一燒‧‧‧我怕不到一個月已將半個超級市場的食品買回來。

黑玫瑰上演時間有兩個月之長。婆媳間的情節由於太累贅而省略。落畫時票房未必一定理想,但至少,有一定口碑。哈哈。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去年今日此門中

近來陸續與新任議員會面,又要重新的與他們逐一認識;客客套套的談天說地,內容都極為空洞表面。以後四年,就要朝見口、晚見面了,交往禮節總是少不了。

偶然間,遇見落任的舊人,高興得想擁著他們說懷念。找個地方盡訴心中情,一說就是個幾小時;我相信,鏡頭後的眼淚,絕對不是假的。以後四年,同一立法會屋簷下,不再見他們;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


今屆立法會會期的惜別晚宴,一首被唱得五音不全的歌,一幅已成歷史的照片。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邊個夠佢型

前有顏福偉,後有張如城(正確來說可能是前有張如城,後有顏福偉,因為張如城早01在年已推出他的首張個人專輯,雖然只有兩首歌咁大把!)令大家莫不充份見識,一些真正熱愛唱歌人士的決心與堅持。

我們笑他、惡搞他,其實還該好好想一想,怎麼我們連他們獨有的丁點勇氣都欠奉,對一些愛與堅持都放棄,弄得生活,行屍走肉般的寂靜如死水,老了要回憶,連一片值得紀念的雲彩都欠缺。

相較那些純粹「玩玩下」的樂壇三日鮮新人王,顏與張,都有值得尊重的地方。


「堅持自我,也算型的一種架...」


(張如城自創的招牌台風)


附:張如城最新訪問

Wednesday, September 10, 2008

沒有田少的立法會

自由黨全軍覆沒,不少行家都深感興奮;我在這種慶田落選氣氛包圍下,卻有一點難過。

沒錯,田大少平時那種「少爺仔」態度,確實令不少人無名火起,例如專訪期間趕走攝記,又例如對沒趣議題掂行掂過,怎不令行內人不滿?

不過,私底下的他其實不是那麼「衰格」,只是他往往不懂表現、也覺得毋須自己較為善良的一面。記者在立法會走廊等候的獵物中,就以等他最合符成本效益,經常性的打開天窗說「鬧」話;煲呔或是局長又怎樣?不滿就不滿,何須轉彎抹角?這種作風,就比不少吞吞吐吐永遠迴避的政客好。尤其鼠王芬,連親中都拒認,你以為她會跟你說真話嗎?

政治花邊新聞都需要他。幾時與名流富豪打波?幾時與政客好友飯局吹水?幾時又優哉悠哉的環遊世界?都是些較有質素的八方,看上去感覺都較為金碧輝煌,令人響往。以後,又有那些花邊可以登上大雅之堂?要問上流社會人物的心態與看法;在這個區議會化的立法會,幾乎找不到接頭人了。

經過直選洗禮的田少,其實已經改變了許多。因為四年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他,實在令人望而生畏。誰想到其後的他,閒來經常會buy you a drink,跟你到茶餐廳平起平坐的對談?而且是態度誠懇的閒話家常,這就是鏡頭所見不到的一點人性。

可惜沒有把地區工作做好,穩不住市民支持;確實也有點自視過高,以為單靠知名度就夠了,拉票工作都慳番。聽過「香港可以增值」嗎?是他們的競選口號,可惜新界東選民中,十個中未必有一個知道。樹倒猢猻散後,還以為他會發爛渣,卻是出奇的平靜,不怨天不尤人,輸了就是輸了,可算輸得瀟灑。

議會內,果真需要一些工商界的聲音,姑勿論認同與否,都是代表了某一幫人的意見,而這一幫人,在社會中又的確不少。將他們邊緣化的後果,或許是商民對立的問題日益嚴重。

沒有了田少的立法會,顯然失去了一點顏色,與,一種格調。
p.s.:今年初的北京街頭,多得他好好關顧我這個「遊客」。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9月7日請投票


9月7日請踴躍投票,

別被拒認親中身份又要食人茶禮的的「疑似泛民A貨獨立人士」有機可乘。

Thursday, August 28, 2008

祝福你

個月多前聽說你要去選區議員,消息來得那麼震撼又那麼順其自然。根正苗紅嘛,完全沒有了逃避的理由,只有一股作風上前衝的勇氣。這一點,我是由衷的佩服。

誠然,由始至於對這個決定有保留。眼下的區議員是什麼料子?關注的又是什麼問題?全都被街市賣菜式的爭論傳染,沉醉於細微細眼的小小功績。一大籮成功爭取到的東西,到頭來又令人受惠了多少?竟然是有很多人,認為這樣就值得自吹自擂。

沒有期望有人能夠改變這個現實。制度上如是框死了一個地區人士的發展,環境也造就了這些人物的自我催眠。只是希望在適應的同時,仍然有清醒的時刻。30未到的人,總不能淪落得與其他像是史前化石的區佬一般「爛」。

投票當日,正是生日過後的第一天。我會將其中一個蛋糕的願望送給你。小小燭光,大大期盼。無論願望是否成真,深井某處的四方枱,仍有一角預留給我,對嗎?

P.S.:數來,可以在天地時間坐低吹吹水兼大吐苦水的同行「朋友」幾乎全絕了種。孤獨,是自己「攞嚟」,抑或「環境使然」?未來一星期的黑臉高危期,點頂???救命!!!

(這是我所做過的一項「最不自然」採訪活動)

Saturday, August 23, 2008

打風都要返工架













八號風球還要上班。不能躲在家與弟妹及母親開枱「應節」,真掃興。

還好,打風的酒樓特別溫馨。平日忙上班忙放假忙到這裡忙到那裡的左鄰右里都同一時間歸位,走進原本被遺棄的酒樓內。個個濕身踢拖披頭散髮都在所不計,在拿點心的長龍中相互彷彿熟悉的笑了。笑一個意外的假期,一副「落街無錢買麵包」的求其裝扮。

享受了裝模作樣的一點放假feel,又要回到現實。打著傘在路邊等的士,只見架架車都「冚旗」,還在奇怪怎麼風球下要過海的車特別多。原來不。一位司機主動駛近,搞下窗問我究竟要到哪?我說美孚,他二話不說的說要加30元。「無所謂,你打張單畀我就得喇。」

「哦,原來公司畀錢,總之加你40蚊啦。如果係鬼佬,我加夠佢100蚊添呀,哈哈。」風球下的司機,難道都特別風趣?

十分鐘的車程,越過不少「障礙物」。的士司機在這天開工沒有保險,車身與人身都只能「自己食自己」;誇張點說確實有些「攞命搏」,這30蚊,我覺得「抵加」,互惠互利罷。

本來心情都好好的,偏偏遇上了沒公德的香港人。甫進地鐵車廂,瞥見一中年男子施施然蹺腳而座;旁邊的空位,坐著的卻是他那兩把直傘,有無搞錯?。由於空著的位子多,隨便找個位坐下便算,不想在半假期狀態惹事生非。

(其中一項阻路的障礙物)

車停下,一堆人進入。離遠見到一個男子就在那個缺德男人前,死盯著那個空位;見那缺德人沒反應,竟然就此作罷,旁觀者如我實在為之氣結。再下一個站,又有人走進車廂。又是一個男人,見他走到那個缺德人前,而面容又有一點不滿,心想:是時候發威,好好教訓他一頓罷。可惜當缺德人堅持不聞不問時,這位男士,竟然仍然是啞忍收場,乾脆走遠作罷,真的看得我愈來愈火滾。

曾經想過上前將他痛罵一頓,但一想到,明明自己都有位,車廂又不是沒有其他空位,這樣上前「搞事」,相信非但沒有人多謝你的見義勇為,還極有可能被人拍下你罵人的醜態,最終或由美心燒味阿姐手上接捧,成為熱爆網絡的另一紅人。標題是平淡無奇的「港女地鐵大戰中年漢」還好,最怕是諸如李八方式的「港女:鬧出個位來」,照片都被撮到網聞上,仲駛見人?

結果,我選擇了一個自欺欺人的平息怒火方法。下車時,特意捨近取遠,選擇缺德男那邊車門。走到他面前時,刻意將手上拿著的直傘,向他蹺了成程車的臭腳狠狠的掃過去。「哎呀,唔好意思喎」,然後施施然走出車廂轉車去也。回望過去,看到他竟然轉了身怒瞪著我,哈哈,好心涼。

(就是這把直傘,協助我成就了無聊大業)

無疑,這樣的舉動實在無聊兼幼稚。就是不忿氣呀。不忿香港有這樣缺德的人,不忿香港有這樣懦弱的男人。


(調景嶺巴士站,除了吹倒的垃圾桶,只有還要上班的可憐人)

Thursday, August 21, 2008

認識了equestrianism


持免費票看奧馬,當是一項拍拖活動;沒有抱著期望,反而有點意外收獲。

應該是受到TVB新聞在奧馬比賽首天採訪的一家人影響。那個只有幾歲的小弟弟看罷奧馬離場時高舉雙手直呼「好悶」,令在鏡頭前的我都感到賽事令人懨懨作悶。年長一點的哥哥厚道一點,只說馬匹團團轉,令他感到頭暈。雖然面上,還是一副「仲乜咁早叫我黎睇D咁既野」的表情。

最幸運的該是當天舉行場地障礙賽決賽而非盛裝舞蹈的比賽,否則看著那些馬匹碎步的原地轉,相信我不只會頭暈,還會被那種極慢的節奏弄得心煩意亂。場地障礙賽的好處,是觀眾一定「識得睇」;是否過得一個接一個的障礙,一目了然,某些過程都相當驚險,難怪令現場觀眾都好肉緊,經常發出「鳴」、「呀」、「噢」的感歎詞。

有些花邊更有趣。一只馬甫出場就要隨地大便,放下一篤又一篤的大馬屎。我懷疑它眾目睽睽下排泄未清,令比賽期間都扭計地拒跳欄。又有些馬比較膽怯,走至欄前會急急停下來掉頭就走。有些馬則好有個性,跑跑下會然會站起來宣示不滿。就像人一樣,不甘被人擺佈。

跟大部份進場觀眾一樣,純粹抱著到此一遊的心態,結果開場了還在場外歎雞脾與德國大肉腸,錯過了港隊林立信的個人比賽,真的有點兒那個。場內氣氛相當好,加拿大、美國、德國、挪威及澳洲等地各有大批捧場客,不時揮動國旗為選手吶喊助威。就算騎師得了幾個PENALTIES都沒所謂,支持者賽後還是大力鼓掌以示鼓勵。


當天加拿大與美國隊同分,要有決賽局。最終美國摘下這個金牌,加拿大的FANS沒有失望,反而極度大方地為美國隊熱烈鼓掌,因為他們的演出,確實較精彩。這份要求公平與公正的體育精神,場內場外都一般重要。不少人,就是不懂。

特區舉辦奧馬對我的一項收獲,莫過於認識了equestrianism這個英文生字,以及港人的購物欲,實在很強。完場時見到大家都一包二包的離開,我呢,就在L君的柙解下,連進紀念品場館逛一逛的機會也沒有。只能將現場人人有份的奧馬扇,當做戰利品,聊以自慰。







*** *** ***
昨天又發作。
急急跑到天台,看看颱風前被染得桃紅的一個日落。
「xx?我都未話啦,幾時輪到你?」
多謝你再度將我打沉。
唯有繼續。








Saturday, August 16, 2008

《新聞界》


「明天讀者要看的東西,盡在我們掌握之中,你要他看什麼,他就要看什麼。」

傳媒的威力,包括向公眾傳遞最貼身的感覺。

說煲呔因為派糖不力而民望大跌,說北京要穩住選舉形勢而要迫走梁展文,都是傳媒製造的既定事實。雖則製造過程少不了求證與分析,但都包含了個人的角度在內。否則可以輕描淡寫的說煲呔民望續跌,又或梁展文被勸退;標題少了一個「大」字與「迫」字,讀者的感覺又都不一樣了。

姑勿論,如何要在發揮這種威力時慎防濫用?內地的傳媒工作者,就最最羡慕特區傳媒享有這種威力。

宣傳部一聲令下,所有敏感新聞通通不能「出街」;但凡有一點爆炸性的新聞,又要事先向宣傳部探聽口風。這是內地新聞工作者的限制,任憑記者如何努力,
一個電話,足以將真相掩蓋。

這是《新聞界》的故事,也是真人真事。

本港傳媒雖然沒有如此限制,但自設的限制卻比內地傳媒少不了多少,因為毋用政府與中央相關部門開腔,已經自行將敏感新聞淡化,隨之換來的可能是更多官方消息。這是不少左報仜人的悲哀。「唔寫得」,幾乎是他們的口頭蟬。

不是說民主報沒有禁地,但範圍比較窄,頂多是一、兩個老闆不太喜歡的人士出鏡率奇低,其他的照登如儀。雖然對這種盡量令某些人消失的低莊做法不表認同,但沒辦法,觸怒老闆的東西,沒有太多人敢於「嘗試」,誰想親手將自己的飯碗打爛?

雖然內地與特區傳媒生態不同;但說穿了,「新聞界不過是為某個人或某個集團達到目的而使用的工具」,傳媒中人,豈能不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