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29, 2008

叫女人悲哀的一天

明天,是個叫女人悲哀的日子。

各大傳媒,肯定會以顯著篇幅,報道網上流傳著至少兩張女藝人的裸照。我在公司一眾男同事的起哄下,都親眼看過那兩幀照片,確實是會令當事人難以面眾的照片。看的時候也有隨大隊發笑;返回座位冷靜下來,卻為那個笑容感到羞愧,因為,看的人等同在大眾面對強姦她們;作為幫兇,又有什麼好笑?

將女藝人的私處赤裸裸的公諸於世,又或將她們的性愛活動暴露人前,除了滿足到香港人的八卦及幸災樂禍心理,也為那些心理不平衡的瞥伯瞥男們供了想像空間。不過,對於八卦的香港人,滿街都娛樂雜誌,照理不會為一、兩張照片而茶飯不思;對於那些瞥男,也不致於要向他們提供免費服務那麼樂善好施。

或者是一時貪玩,或者是心理變態;否則,我是絕對不明白,上載照片的人有何目的,但肯定他,絕對不是一個女人,因而不理解女性的自尊極限在那裡,因而肆意將女性的尊嚴,任由港人賤踏與欺凌。

如果照片主角換上男性,會引起那麼大的迴響嗎?如果照片只作私藏,罪名又會減輕嗎?為什麼女性的身體,總要是茶餘飯後的話題?有很多很多的問號,一時間都解答不了。只知道,將照片放上網的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還望他的性功能急速衰退,對女人可望而不可幹。 這,應該是對他的最大懲罰。

女性,一旦連保護自己的身體都無能為力,不是可悲,又是什麼?誠切祝願兩位當事人都堅強的捱過去。

Sunday, January 27, 2008

香港‧威尼斯

威尼斯我沒去過。澳門的威尼斯人也一樣。倒是香港的威尼斯,卻在上周末首次踏足。

迷霧籠罩下的大澳似是有難言之隱,彷彿對天公遮蓋她原來的青蔥氣息有微言。不打緊。灰灰的大澳都一樣淡泊雅緻。
市集鋪頭很多,店主卻沒有大叫大嚷,少了一般旅遊區的俗。走入去是三橦式村屋,每橦都有獨特的建築風格。再然後是排列不均的鐵皮屋,全都是黑漆漆或銀光閃閃,不知是有助散熱還是吸熱。屋與屋之間竟有小道左穿右插,讓不守本份的遊客很容便擅闖民居。

一個auntie在其倘大的村屋內,踢著拖看著書聽著《不裝飾你的夢》與其他經典80年代金曲,偶爾又去弄弄她的非洲龜與滴漏中的蜂蜜,一派的悠然自得。那管窗外的天氣,多冷。我想,這就是真正的生活,真正的quality of life。

### 大澳式風味信箱




###大澳船廠製成品





###船廠太子爺伉儷









Monday, January 21, 2008

師奶in crisis

估不到,《萬千師奶賀台慶》比《東宮西宮之七彩包青天》更好看。



《東宮西宮》看過好幾回,這一回最疏離。法治,是一個極其抽象的題目,如何說都與市民有距離感。試問有多少市民對《基本法》內容感興趣?對rule of law或rule by law有求知欲?當演員在台上逐一觸及時,我看到有觀眾在發呆。談政局還好,至少謔笑煲呔鞭撻左派嘲諷議員都會換來觀眾共鳴。如果今次的出發點只是想令市民對法治增加認識,實在太過眼高手低;硬銷的反效果,不少政府宣傳片都可做例。

入場時沒有期望,不是令《師奶》成功跑出的原因。原以為,詹瑞文的舞台劇好表面,只借助身體語言逗逗觀眾發笑,由林奕華督導下的《師奶》,卻帶來意想不到的反思性。

劇集內容千篇一律,選美環節翻炒又翻炒;電視機前的大眾,對螢光幕前的N次方倒模活動樂此不疲,對極度刻意營造的悲喜效果逆來順受。我們都是師奶。是的。愈沒意義的東西愈看得津津有味。當我看《野蠻奶奶大戰戈師奶》都可以大笑時,就發現這個事實。而且驚覺,師奶群中出現了不少男性。難道我們都放棄了選擇的權利?

人人都在追捧高清時,卻忘了追求節目的高質。L君說:用高質素影像看低質素節目,不是很諷刺嗎?說來又是。「不求內容,只求效果」,正正是師奶電視迷的通病。

以後,當螢光幕上再出現一些不好笑但又夾硬配上的「WAWAWA」笑聲時,我會緊記劇中《最緊要食字》的Gag小姐金句:「we are in crisis」。不想健康受損無lung用的話,請記起大家尚有的mission與passion,試試轉台甚至關起電視以示抗議。

Friday, January 18, 2008

「我很好」

「我們習慣向別人問好,
希望別人好,
卻總是不小心忽略了自己,
忘了為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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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步康復當中,只是肌肉與腰骨的問題,需要長時間的打理。這一行的人,好像,都是多病多痛。除了以前的左手同事,基本沒有一個能與「健康」掛鈎。

是否因為工時太長工資太低壓力太大無謂的意見太多以及現實與理想太大出入而令我們百病纏身?沒有人能說得準,但將病痛歸咎於以上問題,也算是聊以自慰。

一位做了兩年多的行家又要走了。說「又」,沒有誇大,幾乎每幾個月都有這種情況發生。原因嘛,將以上的幾個「太」加起來就應該可以追查到一點線索。

沒有忘記那一年,選擇了當記者,女麻女麻一聽就眉頭緊皺,說女孩子應該去做銀行去做教師,做什麼記者,好危險的。危險?現在是什麼世代了,我又不是上戰場,說說笑就扯到其他話題作罷。

現在回想,的確,好危險。除了肉體,還有精神。不單來自公司、也是來自政府與政界。主管人員別出心裁的「新聞角度」無謂多說,受人錢財替人消災,誰可幸免?倒是政府內某些無知人士,當前綫記者(或許應說是某些報章的前綫記者)如出氣袋,總愛向記者「訴說」對敝報的不滿與批評;難道領取那麼高薪的腦袋,不明白報章取向,絕不是一個小小記者可以定奪?

政界中人又是。食得鹹魚抵得渴。並非每次見報,你們都英明神文武。有錯的時候,被人批評兩句又何妨?何必為那一言半字耿耿於懷?除非那是離天下的大譜,否則,我們是愛莫能助。與其將太多希望投放在他人身上,倒不如,做好自己。

單單這兩方面,足已令人困擾得神經衰弱。工資包括承受以上壓力嗎?不清楚,只知道每次不是極端的與他們吵鬧收場,就是騙騙哄哄紓緩他們的不滿就作罷。何時軟、何時硬?沒有準則,除了看對方是何許人,也看心情。如此幹下去,幾年來依然正常、沒有癲癲兮兮的,實屬異數。難怪,走的都走。
《傾城之戀》的范柳原認為,「發胖,至少還需要一點精力。」既然,連發胖的精力也沒有,因此,我還是留了下來,不時的發發牢騷發發瘋,在工作以外享受自我。
這一天,就多得劉若英,多得她令我明白,為自己打氣的重要性。「我很好,真的很好。」

Friday, January 11, 2008

我想要健康

實不相暪,去年暗地許下的生日願望,是希望所有病人、特別是癌症病人都平安無恙,健康快樂。

許願過後,竟然到自己惡運降臨,除了肌肉勞損引發的發炎病痛,年尾慘受腸胃抽筋的折磨,每一天都在痛,最嚴重痛至流淚,整晚要用暖水袋暖著胃才能入睡。我以為,看過幾次西醫、中醫、推拿兼入院清腸再兼且做了身體檢查,以後就可以平安渡過。可惜,故事不可以這麼簡單就完結。

近日胃痛再次轉趨嚴重,上班時情況尤甚,幾乎沒有一餐是在不抽筋的情況下完成。背肌痛症又再「嚟料」,打字的時候最最辛苦;那些消炎藥,就只令腐爛的胃痛上加痛。醫生最終只能轉介我看物理治療,治癒已經壞了的筋骨與肌肉。換言之,又是漫長的治療過程。

明明,我記得,自己都是個健康的人,怎麼今天,好像變了病拐?有人說我因此瘦了,是意外收獲;如果可以,我寧願要回可以吃雪榚飲咖啡食刺生與麻辣火鍋的日子。這一陣子,我不覺得是生活,只像行屍走肉,為了聲稱會健康點的規條委曲求全。

好累了。連醫生都看厭了。幾時才可以盡情的大吃大喝,幾時才可以無痛無恙?

人生,實在有太多莫名其妙的痛。還是不應將新生命帶到這個世界來。
ps:就是去年與波比共同慶生辰時,許下以上願望。物似主人型。幸好波比除了有一點正常的老人病,還是健健康康肥肥白白,不像主人般五勞七傷。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均等採訪權

中方駐港機構一向拒絕將生果報的傳真號碼存入他們的multiple fax list之內,每一次由他們安排的採訪活動,都可大安旨意以「你們沒有報名」為名百般阻攔,好等大家心死。1月3日會展之內,又見這種情況。

港區人大代表選舉團召開首次會議,生果報一如所料未能收到中方傳來的報名表格,記者又要試圖「闖關」。根據過往經驗,沒有報名的生果記者到場後,除了刻意受到一陣慢待外,通常都可以成功闖關,除非是到外交部這些敏感地方罷。

這次都不例外。自然,又要經歷一番唇槍舌劍。早上八時半,與攝記走近登記枱,操通話的職員即問「你是哪間報館?」「生果報。」那位女士看都沒看名單,就冷冷說:「你們沒有報名啊。」

「不是我們沒有報名,是你們沒有傳真過來給我們報名而矣。」日光初露,火氣竟然也發了三分,相信是要晨早流流從暖笠笠被窩爬到冷冰冰世界之過。然後那個女的叫了個高職級男士到來,再說同一番說話。「收不到你們的傳真,你教我如何報名?」

「好罷,就給你們登記。但,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多出的記者證呢。」這不是刻意刃難是什麼?火氣再上升到七分。「不是嗎,這麼大的一個機構,連記者證都沒有嗎?」好佬與衰佬大抵都一樣怕潑婦,結果糾纏數分鐘,我們還不是與其他記者一樣,取得那張根本連姓名也沒有的無謂記者證進場。先前上演的數分鐘好戲,究竟,有何意義?

如果是在內地,生果報被禁採訪,是無奈但也得忍耐。可是,這裡是香港,是一國兩制下的國際都市。如果本報傳媒在本土之內的採訪權限都受限制,恐怕不成為國際新聞都不可能。要是被拒入場,新聞自由受影響,生果報又無可避免以大篇幅狂砌,何必呢?

泛民主派都可被安排與全國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會面,將生果報加入傳真名單之內,又有多難?08年,希望駐港中方機構人員都有新思維,還所有人均等採訪權。生果人,不輕易被嚇怕。

###這個無聊的記者證,虛耗了我幾分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