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3, 2009

我是這樣主觀的認為


進步需要競爭,競爭需要有質素的對手。
連對手都欠奉,怎能在乎質素?

我自覺在退步。身心發展尤甚。

不要試菜員,抗拒香港聯合報;
對不勞而獲極端反感,
更厭惡只說不做卻又呱呱嘈。

判斷力變得一文不值,
集體決定竟然成為新寵。

明白為何孤獨與憤怒,
理解怎麼會萬箭穿心。

只希望,
一小撮清流不被染污。
切忌自我貶值。

Wednesday, July 08, 2009

病痛‧感激


終於舒了一口氣。

頭痛近兩個月,最嚴重時試過漏夜求診,可惜連止痛症都幫不上忙,整夜痛得徹底難眠。

過去一個月,看了至少六、七次醫生,中醫西醫以及腦神經醫生都看過,仍然未能徹底根治痛症。心理壓力卻日漸加重,覺得自己的腦袋出了問題。最懦弱的時候,舊患乘勢追打落水狗,肩頸膊都痛得厲害;將活絡油搽了又搽,繼續於是無補,頭痛之餘更是頭暈。情緒低落得,連雪糕都不想吃、紅酒也點滴不沾,擔心病情會惡化,雖然不知理據何在。

以往聽到別人說「你瘦左喎」,總是飄飄然的百般興奮,近日每聽一次都是更增一分恐懼感,開始胡思亂想,不知是否時日無多。上周日頭暈不堪,再到急症室求診,然後在醫生轉介下,到了聖保祿醫生做磁力共振,自覺有些問題,不應逃避。

感謝上天的眷顧,讓我的頭腦完好無缺。今天到曾求診的腦神經科醫生處看報告,劈頭第一句是「仲乜咁嘥錢呀?」他的眉頭緊皺,卻是令我笑逐顏開。醫生期間不斷「哦」我太緊張、不夠放鬆、大驚小怪,然後說了句:「除非你覺得用幾千蚊,可以買個心安理得」,一直無言的我猛然的點點頭,大家都笑了。

準備付錢時,護士竟然說毋須診費。我問她是既有政策嗎?她搖頭說:「醫生話唔收你錢。」簡直有想哭的衝動。怎麼一直會遇到貴人,一直都獲得眷顧?非常感激,上天永遠守護在我身邊,永遠有太多好人,陪我走過很多難關。確實要向醫生送上感謝咭,感謝他的慷慨贈醫。如他所願,繼續捍衞新聞自由。

故事尚未完結。

等待報告的同時,也終於的起心肝,看了脊醫。照了X光,醫生說是頸椎退化及移位,腰枝也移位,因而令肌肉發炎,尤其是右頸異常崩緊,可能是導致頭痛的原因。給他「O拍」了又「O拍」,既痛又驚,而且不是一次治療就可以令痛楚減少,一星期至少要覆診一次,多可憐!

未知是否頸椎稍稍復位,頭痛已經減少。目前專注於治療肩頸膊痛,首要不能長時間坐著,而且又要多加休息。如果真的有效減痛,這項龐大的醫療開支,總算有價值;少買幾件衫褲鞋襪又如何?

消除了一項陰霾,心情豁然開朗。但願這真是身體不適的源頭。月尾的驗身報告,繼續順利過關。

Saturday, July 04, 2009

放風的藝術


港府放風,時真時假。

昨天有報道說,政府中人見7.1街遊行人數遜預期,因此鬆了一口氣。吓?遊行人數真的重要嗎?

聲稱要上街的四個警察工會,事前估計只有2千人上街,但政府高層已經腳震,扭盡六壬平息風波。如果是人數的問題,為何如斯高度重視?

再者,政府曾經評估過今年7.1的上街人數嗎?雖然有民主黨中人曾揚言,應該有15萬人上街,但這不過是個人一廂情願的想法,其他人未有和應;主辦單位民陣向警方申報的數字也只為5萬,幹麼傳媒與港府都不約而同以15萬而非5萬做基數,來說明這次遊行人數較預期少?

實際一點看,就算數字只是7.6萬而非15萬,是否就可以就此倒舒一口氣,覺得市民怨氣不大,管治未現危機?就算拿港大民調數字為樣本,當7.1只有逾3萬人上街。作為一個政府,難道3萬人上街怒吼都不當一回事,繼續自我感覺良好,你有你遊行,我有我無能,覺得非像03年一樣,50萬人上街才算大件事?

有遊行的人都會感覺得到,市民的怨氣較以前明顯高漲,毋須其他人帶動,倒曾之聲都此起彼落。那些怨氣在過去幾年並不明顯,獨獨這一年卻顯而易見,沉澱著種種一觸即發的壓力。如果政府重量不重質,只憑人數定輸贏;這一鋪,她自以為大勝,卻是實實在在地輸了。

難道政府真的覺得,放些風指遊行人數遜預期,可以淡化遊行的影響力,政府毋須積極回應?還是以曾班子為首的領導,內心根本騰雞得很,但偏要強裝若無其事,不能向遊行人士認衰?傳媒到底又是否真心相信,政府對遊行確實鬆口氣,沒有質疑當中是否有人口不對心?

這次放風的反效果,或是令遊行人士更加憤怒,原來7.6萬人並不足以令政府反省,換來的只是輕視。多虧「純情」的傳媒,把政府的「無知」看法公諸於世。唯有等待下一次,繼續迫爆維園,直至政府感到「震驚」。

Wednesday, July 01,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