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November 21, 2009

醜陋的賽事


越是強迫,反抗越大。

從來勉強都沒有幸福。幹嗎一定要迫人上轎?幹嗎要人支持單一方法或理念?這就是所謂的「民主」嗎?這就是所謂的「公平」嗎?

最憎被人迫逼做成效欠奉但事實多多的「無謂嘢」,自然同情不能隨心夾硬要跟大隊而行的人。

霸王硬上弓下極有可能發生的一場賽事,非常醜陋!

Tuesday, November 17, 2009

想起陳百強

天氣又寒又陰,一切都是懶洋洋。

可能是天氣影響閱讀心情,最近看《豐子愷品佛》,每一篇都覺得寓意無限,那種生活淡淡似是湖水、誰個又會並沒欠缺,以及過去的經已不會再出現的「陳百強feel」慢與美生活哲理;雖是老生常談,卻又似是頭捧喝,狠狠地捶向性急、固執與極主觀的我。

一朵花裏見天國;人生苦短,何不縱容一點?這句話,當然是易說難做。

或者可以先對家人做起。下回上餐廳,不急著在未諮詢意見下點了全枱餸菜或飲品;如果成功,算是有進步了,希望會獲弟妹嘉許,哈哈。


這一幅圖,宜送煲呔。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誰在說歪理


本來不欲對同行的遭遇指指點點,但我實在忍無可忍。


盡責採訪包括編、採過程互相尊重。《文匯報》,有嗎?


單是該報首天報道該報記者被長毛罵狗的新聞,已經沒有寫明長毛罵人導火線,是記者用什麼態度與詞匯問了一個哪個問題,再由公眾自行判斷。全文彷如長毛活像癲狗般一走來就罵罵罵,先入為主的錯誤引導所有閱報的人一定是長毛忽然「發爛渣」。在場的人士,都知道這不是事實的全部。


每個人發怒都會有原因(女人姨媽到時就未必!!!),換了我是長毛,我都會怒不可言,但當然不會在大庭廣眾發難,更不會罵人是狗。可能《文匯報》向來嘲諷社民連為癲狗幫,又說長毛是「喪毛」(其個人認為最離譜的是何秀蘭寫作「禽獸蘭」),長毛因而將多年來積怨一次過爆發。但無論如何辱罵人是狗始終過火,長毛應該就用語或行為不當致歉,相信不少人都會原諒他在氣急敗壞下的妄言。


但我非常認同,當一份報紙的記者,不等如你要迎合該報而對意見不合的人當面擺出蔑視態度。生果報攞明車馬喜歡民主、喜歡普選,難道我就要民建聯及工聯會反面,見他們如見仇人,下下問他們類近「你地唔支持2012普選就係賣國賊」、「你地係咪不知廉恥?」及「驚唔驚生仔無屎忽」等挑釁性問題?對不起,這不是盡責的採訪行為,《文匯報》高層是否理解?


《文匯報》可以為受辱記者取回公道,但卻不能在掩飾部份事實下進行,天天在醜化民主派的專欄中淹沒部份真理。有議員持不同意見的就插插插,就連跟進事件的記協也被拉落水,無端被指求助記協難過報警。


這是什麼的獨特見解?記協處事需要程序,不像該報可以憑一己私慾處理。明明他們都預定了在即將召開的幹事會上跟進,怎麼又要屈他們以懶懶閒態度處理?到他們成立三人小組處理,為何又不為他平反?這又算什麼公道?


長毛說要封殺《文匯報》採訪,聽來確實小器一點,但這種態度《文匯報》不是一直採取嗎?除了諷刺或批評,政治版會有泛民主派的「正常」報道嗎?長毛不過是坦白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覺得他相當磊落,替不少閒來受盡不少冷潮熱諷的泛民中人吐了一口寃屈氣。


還想說一點。《文匯報》要求還記者一個公道無可厚非。換了我是被辱記者,都一定堅持討回公道,說到底都是在採訪嘛,怎能受辱?一宗粗口辱罵事件尚且如此,有記者在四川被屈、在新疆被打更應要追討公義,但《文匯報》在那些情況下,有如此緊張的要為受辱的記者平反嗎?這就難怪有議員質疑他們小題大造。


今天看《文匯報》第n日跟進報道,標題為「歪理成篇獨缺邏輯」。這正是不少界內人士對《文匯報》處理此報道的看法。力求公義的態度,應在該報整體編採態度上全面彰顯,而非只在單一事件。


這八隻大字,相當諷刺。


後記:一直想就這件事不吐不快。但為免引起同行不快,避免挑起更多火頭,姑且忍手。但忍耐度實在有限。如果有人看了這篇文章而不悅,我不會請求見諒,因為這確實是我的心底話。壓抑不是我的個性。相信明白我為人的「朋友」,深明我出發點為何。共勉之。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雪的回憶


某年跟董生赴京「述職」,遇上生平第一場雪。

那個嚴寒的早,忽然透過酒店玻璃窗,看到天空飄散著一點點白色小粒:我想這就是雪吧!然後高興得即時梳洗乾浄,趕及正式「開工」之前,跑到街上「迎雪」,方法也不過是低能的攤開雙手,讓微細雪粒降落掌心,看著「她」漸漸溶化。

忘記了當時「自得其樂」了多久,只記得返回酒店取暖時,那雙手幾乎都凍僵了!

自此以後更愛白雪紛飛的時刻,世間彷彿增添了一層朦朧白紗,將一些醜惡與污垢都暫時隱藏起來。可惜細雪的壽命非常有限,每次「將」她握在手裡,來不及欣賞就要消失,好像是我,加速了她生命的滅亡,「愈美麗的東西,確實是我愈不可碰」。

之後也在不同地方看過雪,總覺得沒有北京的淒美。究竟我在懷念當時的雪,抑或是舊時那種,一切都新奇有趣的感覺?不知道這是否叫庸人自擾,惟有怪早幾天京城下的那場大雪,勾起我太多入行初年的美好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