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存在的意義


為何不能坦白說:參選是想成名/想做明星/想走紅/想要被簇擁的虛榮/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而要硬說什麼:想證明自己在世上存在過?!!!

存在與否,毋須證明,難道個體不是實實在在呼吸中,心跳脈搏不是正常躍動中?這不就證明你正在『存在』?只要有「存在價值」,就算不刻意證明,別人也會察覺你的存在,何須苦心經營?

假若認為,當上一個遊戲展GAME GIRL,就是自己存在過的一大證明,如此低要求無疑可悲;而假若認為,勝出這個小小遊戲展的GAME GIRL選舉,便成功證明自己存在過:「讓別人拍到我的照片,或者報紙出過我的名字,別人的記憶裏便有我這個人...」

只要問問身邊的人,相信十個中十個都不知道有這個選舉,何況要記住勝出人士的名字?這個「天真」的想法,想來更加可悲。

我與這個GAME GIRL素未謀面,也並非對發明星夢的女孩有惡意,但對她的得獎“名句”卻有莫大感觸,不過是16歲的少女而已,怎麼說話老成得像36歲,而且不能說真心話?這邊廂說要「順其自然」與「實在」,那邊廂卻積極備戰這場瞬間被人遺忘的的虛無競賽,這不是自相矛盾嗎?年輕是坦蕩蕩的「最有利條件」,難道要變得入世霎眼間已成中女後,才驚覺是時候以“心底話”與世界為敵?

如果想步周秀娜後塵,何妨坦率一點表白心跡;要大紅大紫要名利雙收不是罪過,只要確實有付出,沒有人膽敢甚或有資格嘲笑你。周秀娜的「紅」不是偶然,是她用具體行動證明自己有存在價值的最佳典範。寄望所有年青美少女,首先明瞭存在的意義!

Wednesday, December 23, 2009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到此為止好了


我就是不明白,為何民主黨不參與「五區總辭、變相公投」,就像十惡不赦的民主罪人?連帶反對「五區公投」的人,都要受到連串猛烈的抨擊與指責?

反對「五區公投」的原因很多。有人因為害怕泛民候選人不能全數重返議會,不想泛民冒險;也有人認為「五區公投」的實效不大,不相信中央會就此放行。有人也怕泛民自暴其短,擔心最終投票投票結果未如理想,無端輸掉幾席,會令運動成效受質疑,連累泛民受恥笑;而仍然留在議會內的泛民主派,難道真的按照補選結果投票支持政改方案嗎?

其實能夠考慮到以上「原因」的人,顯然都有詳細分析過有關行動的成效,絕非隨意地否決,而且都從泛民角度出發,深怕一個運動就瓦解了多年來的努力。這些都是泛民支持者,只是站在另外一個角度看「五區公投」罷了;怎麼只是在一個運動上發出不同聲音,就無端被打成反民主人士,被視為無膽再在民主道路上前行?

有人為不支持「五區公投」的人士失望,過往將選票投在民主派候選人身上的選民,難道不為泛民支持者容納不了不同聲音而失望?為何只容許支持公投的人激昂陳詞;反對的連坦白說出心底話都被批鬥?

我是由始至終都反對「五區公投」。主要覺得運動不會辦得好,只會暴露泛民陣營的短處,例如某某黨派中人「似乎」沒有為其他陣營人士「出盡全力」助選,又是親中報章大造泛民內訌的好時機?而且認定中央確實不會理會這個公投後果,此亦源於,不相信市民會熱烈參與這個運動;預示的結果相當慘不忍睹,何必自掘墳墓?

還有一點是,我投票,向來是選人不選黨。雖然都是投票給泛民,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可考慮人選。一旦我的選區的泛民候選人,作風從來都不是我的「杯中茶」,覺得他們根本不會為我爭取到什麼民主什麼普選,對不起,我也很難違心的投下這一票。

上屆投票予泛民候選人,無非是想在議會內多加幾把不同聲音,讓政府的不堪政策難以順利過關;縱使有人認為,這種否決權已經沒有作用,但我卻依然相信,23票在議會內仍然有一定阻力。雖說這是關鍵時刻,但實在,有什麼時間並非關鍵時刻?每一時刻都關鍵,就看在你如何演譯。

反對「冒險」不是罪。一時激情無疑吸引,細水長流卻更令我感覺可靠。根本就沒有誰對誰錯的問題,有的只是支持與反對。泛民光譜中,沒理由容不下反對「五區公投」的意見。和而不同不是「齋說不做」。那些無理將反公投打成縮頭烏龜與無膽匪類的批判聲音,理應到此為止。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等,還是不等

遇上這樣的情況,你們會怎樣?

相約一位達官貴人飯局,對方到了約定時間,忽然來電說要遲到15分鐘(通常是最保守估計,最終應遲20至25分鐘),叫大家先點東西先開餐,毋須等他。

如果是單對單情況,我通常會邊看書邊等待,不會先行開餐,因為一個人吃東西,感覺怪怪的;但依然會先點東西,以便對方趕來時即時享用,毋須再等。

若等待的人有兩位或以上,我是自必然乖乖的聽從貴賓指示,與同桌的人即時點菜;菜來了,也會先吃,但吃的速度會盡量拖慢,令枱面不致杯盤狼藉。

有人可能認為這樣做,有點不禮貌,還是覺得應等齊人才吃東西!其實我都有考慮過禮貌與否的問題,但也同時代入角色,想想自己若是遲到的人,為了遲大到已經尷尬不已;若趕頭趕命來到時,眼見等待的人仍然空著肚子光在等,刻意掩飾飢腸轆轆的模樣;除了尷尬,還會百般的不好意思,就算說了十萬個對不起,都總像虧欠別人似的,無理由要別人因為你的遲而捱餓呀!

既然如此,何不坦率一點,邊等邊吃,同時減輕別人的罪咎感?有時禮貌與否,不是由形式而來;特別為他人易地而處,不也是尊重的表現嗎?無謂被「無謂」的框框「框死」。對得住自己,就是了。

下次我叫你們先吃,是出於真心而非客套話。別等我,留點餸菜給我就可。

Monday, December 07, 2009

另類豐子愷「後人」

在家練習書法的L君,最近一幅「得意之作」:


可能是得到的「讚賞」太多,令L君的心更紅,向港版尹光化豐子愷之路進發,寫字之餘再作畫;以下一幅,可算是「神來之筆」,做到「雅俗共賞」:



西洋畫技被中華國粹擊倒,我是絕對的甘拜下風。投降了、沮喪了,幸好尚有一張「意境非凡」的小書簽做鼓勵。



希望不是我的聖誕禮物吧。哈哈。

Friday, December 04, 2009

我看《活著》


多年前看余華的《活著》,為主角福貴的黑色人生流過不少眼淚。最近翻看,依然感人;那天在地鐵車廂內,讀到福貴兒子有慶魂歸天國,又再淚盈於睫,急急以極速從袋中偷偷拿出紙巾拭去眼淚;跟我握著同一支鐵柱的女乘客,還是發現了我的「異狀」,在我抬頭裝作若無其事時,送上一個奇異目光。

我是一個經常會為書中人流淚的「怪人」。數不清曾為多少個主角掉眼淚。(諷刺的是我的眼淚對於實實在在活生生的人,卻相當的吝嗇,包括自己在內!)

記得哭得最厲害的兩次,其中一次也因為余華,《兄弟》中李光頭怪誕遭遇,教人又笑又哭;現在每逢見到大白兔糖,都會想起現代人何等幸福。

我實在想問,有誰看過李碧華的《煙花三月》後會不哭?那些淚水不單是為主角袁竹林坎坷一生而流,它是向所有承受過羞辱的慰安婦,送上的一份最大支持。

近年看書,少了會令自己動容的主角。可能是選書的問題,令我無緣與自己心靈相通的主角遇上;也可能因為時機不對,遇上了也因為無心裝載而未能「撻著」。

我最不希望的是:明明選對了,明明時機心情也配合,卻是看而不知其味。最怕是因為心腸隨著年月增長而硬起來;受感動的機能,不知不覺被侵蝕,連淚線,都在萎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