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為下星期的土耳其之旅打點一切,包括整理外遊期間立法會即將發生的大事,好讓同事有個準備。
然後發現,梁展文第一場聆訊,竟然由原來的五月初改至五月九號,換言之本人無緣親耳細聽梁氏如何陳情、如何辯駁、如何反擊,竟然連日來都有點失落。
我想,我是中了聆訊毒。與FACEBOOK症候群一樣無聊及不值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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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觸聆訊這回事在03年,沙士肆虐下傷亡慘重,董家班反應遲緩慢十拍,加上選舉在即無一政黨敢向選票灑手擰頭,結果就出了個調查沙士的專責委員會。
什麼事都可以演變為政治問題,仍在舊公司的我獲委以重任成為沙士專員,每星期跑立法會幾次,聽聽醫護人員與政府高官如何自辯、卸責與自圓其說。
當時幾乎所有行家清一色同屬醫療組,沒有同伴的我孤軍作戰。幾乎每一次散會,都見到不少人圍在一團,問這點是否新、那點是否未聽過?最後一句多是「咁你開咩(角度)?」
既然非我族類,夾料自然是沒有我的份兒。我多慶幸沒有被選中,沒有失去獨立思維,記得當時還跟上司說過,如果翌日見到其他報章的報道千篇一律幾個賣點,怎麼我們的忽然像走進另一個空間,千萬別見怪,無非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
可惜03年底聽到04年初後便上京採訪兩會,只好將沙士專員重任交由其他同事,期間錯過不少精彩聆訊,始終有點未能從一而終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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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再見雞珍,又勾起我對沙士聆訊的回憶。同樣被點名炮轟,楊永強不趕自落台,雞珍卻升官升到聯合國,果真「同人唔同命」。
這一次的梁展文聆訊會否有人像雞珍一樣不跌反升?暫時不得而知,但「香港聯合報」的採訪形式卻愈見嚴重,似乎已是一個常態、甚至病態。只要用心聆訊,其實不難做出獨立判斷,到底是他人的意見重要,還是自己的耳朵與心思可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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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狅愛聽聆訊其實事出有因,向來都愛聽口水橫飛但未必有料到的立法會會議甚至小組委員會,試問又怎會不更鍾愛按常理可以找出事實真相的聆訊?
聽聆訊時會化身偵探,將每個環節抽絲剝繭,然後靠自己逐點重組案情,得出一個所以然來。我喜歡這個追尋真相的過程,就像將拼圖一塊一塊的拼出原貌,而且看出了不少人生百態:原來有人如此獅子開大口、有人如此高薪厚職而平庸懶惰,有人地位卑微卻不卑不亢。社會,就是由不同種類的人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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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展文呀梁展文,其實我很想現場聽你解釋,為何退休後仍然放不下,有豐厚長糧卻也嫌不夠?又想聽你怎麼形容與中間人鍾國昌的關係,他是怎樣將你和鄭家約扯上關係?新世界與你解約時,是否心如刀割?
可惜,土耳其更需要我的親切來訪。不知委員會會否對你加場聆訊,讓我這個忠實粉絲仍有觀賽機會?
(怎麼這個男人,如此令我著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