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錯在盲婚啞嫁

聖誕前夕,我陪母親到律師樓簽字離婚。是我父親主動提出的,原因不明,可能是要另娶。

那天突然接到他的電話,心裡確實冒汗。十數年間,見面不足十次;畢竟已經各自各生活那麼多年,亦一直互不相干。那一聲「爸爸」,我叫得相當不自然,其實是有點吃力。

最初說有事要商量,還以為他又惹了什麼麻煩,「我想同你媽媽簽字解除婚約」。哦,原來是要離婚,我想也不想就答說「好」,然後迅速安排一周後律師樓見。掛線後,心頭突然一痛;原來正式要分別,還是會隱隱作痛!

母親是半聾啞人士,而且目不識丁,因此簽字過程中,我必須在場講解及見證。看見離婚原因欄目上列明「性格不合」,我有點戥父親難過,因為父母在「盲婚啞嫁」下,從一開始就沒有愛,甚至因為被迫與原愛侶分開而心中有恨,僅僅為了傳宗接代而結合。「性格不合」這四個大字,對父親來說可能有點委屈!

在我指引下,母親爽快地在離婚書上大筆一揮;一直目無表情的父親,也相繼簽上大名,簡簡單單的六個字,結束了卅餘年的所謂「婚姻」。連同收了錢笑意盈盈的律師在內,我應該是現場唯一一位仍然會一段婚姻就此解除而有點點難過的人!

其實我真的很想問他,是否已經有另一個非常安穩的家?如果是,我會相當高興。那一年,確實我是帶著母親及弟妹「出走」,令他突然在某個深夜,發現人去樓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天在律師樓內,他還輕描淡寫的說:「我到宜家都唔知你地住係邊度喎。」。

對不起,時光若然倒流,我還是會如此選擇;我們何嘗不是盲婚啞嫁的受害人,自幼缺乏了一種愛?希望「你」明白,我們三姐弟對你沒有恨,只是同樣,沒有愛。

Saturday, December 25, 2010

Tuesday, December 14, 2010

我家那個老頑童

假期最常到訪之處是醫院而非戲院,至少一頭半個月便要往醫院鑽,與輪流覆診的媽媽與嫲嫲等上至少兩、三個鐘;由於某些時段覆診次數太頻密,必須與妹妹分擔如此重要任務。有時也覺難為了妹妹,因為她的公司較近葵青區,若需要緊急出動,就只她最適合,害她請假頻率不低。

近期往返醫院次數又增多,因為我那位極度頑固的嫲嫲,不小心在公園跌了一交,膊頭附近骨折,連提起雙手都大叫痛。要特別指明她頑固是有原因,因為留院期間實在太不聽話,姑娘叫她做的東西她偏不做,諸如用手托固定傷勢她都不從,說什麼托了很不舒服,然後就偷偷脫下。每逢到訪,姑娘都趁機「投訴」;雖然我都實在有點「我都無辦法架」的無奈與委屈,但也統統照單全收,一味「明白、明白、明白」便算數。

坦白說,對著這些屢勸不聽的老頑童,「火滾」都是在所難免,例如我阿嫲,醫生明明叫她要落地走走,不能一味呆在病床,但她卻總是要我們這些孫仔孫女到訪時才願下床,還說什麼「有孫女扶住黎行唔知幾好!」上班前擠出時間趕緊到訪的我聽到這些「風涼話」,真的不知好嬲還是好笑。

其他尚要我們三催四請又蟻又騙才哄到她做的東西還有一大籮,在此都不便詳述。但見她每次提起手都「哎呀」一聲大叫起來的痛苦狀,也就忍心怪責她不聽話。由於傷口癒合需時,出入又要人攙扶,稍後兩、三個月,嫲嫲可能要在護老院「寄宿」,看來可與親戚們開盤,賭一賭屆時呆在護老院的她,會不會百厭的偷偷潛逃家中?

(那天偷偷給她吃了半塊白糖糕,她那愉快的笑容,久未見到了)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蘇爾薇琪之歌》


冬去春來,
周而復始,
總有一天,
你會回來。

Friday, December 03, 2010

氣

有時真的很難了解,你們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稿?

對政策或政局發展有影響性的報道,你們不要;無謂的,卻當寶?

「不要」不是問題,但請不要「要」完又要「掉」。就算轉化為「單仁」或「八方」都好,至少不會「浪費」。

後記:與日前無異的最新發展,卻又竟然有見報機會,而且還是一個版頭?是不是很諷刺呢?

Thursday, December 02, 2010

其實呢

其實呢,

「動新聞」的取材角度、故事鋪排與行文用字,通常不是由原來採訪記者負責;

這一點,
你們要記住了,
千萬別再錯找晦氣啊。

Monday, November 29, 2010

披著糖衣的大閘蟹

今年參加的蟹宴不多,比不上前年一個月內可能有十隻蟹落肚的「佳績」。芸芸蟹公與蟹后中,脫穎而出獨得本人歡心的,唯有這一只:大閘蟹...蛋糕。

披著糖衣的大閘蟹啊,縱使你愛肆無忌憚的打橫行,一邊以肥美的蟹鉗突襲眾人的肚皮,另一邊又以香噴噴的蟹膏刺激大家的神經,大家還是不會怪你累大家增磅,因為你,可愛又得意;就像披著羊皮的狼,永遠最受人歡迎呢!

噢,好像想多了。還是回歸正題。我愛這個蛋糕,更愛出品這個蛋糕的一對新人,特別是,其實是羊但卻披著狼皮嚇人的新晉「人妻」,嘿嘿。

Saturday, November 13, 2010

地下鐵偶遇他或她

接連收到原意是「安慰」但又隱隱然帶點「嘲笑」內含「你見報個樣好鬼衰」以及「唔該保持吓儀態」的「問候」;我,實不相暪,完全得啖笑,絲毫沒有嬲怒。掹著L君車邊而獲得見報機會的我倒在想:「乜上個禮拜真係咁無新聞咩?」

自己哪一行人呀?當然明白何謂『看圖作文』,尤其對八卦雜誌而言。如果我跟L君在耍花槍,如常張大嘴巴笑哈哈,那條題應該是「L君冧女有一手」或者「L君眾目睽睽下調情」。又如果,我那天心情不佳而口黑面黑,又或是與L君為時事爭抝得面紅耳赤,那條題,極有可能是「L君激親女伴」甚至是「L君當街與女伴炒大鑊」。


相對形容我有點「不耐煩」以及「被悶親」,其實已經算「不幸中的大幸」,對L君的形象破壞性也最低。其實,在地鐵內打嗑睡有啥出奇?不過我那天,確實又睡得比較旁若無人地「自在」,難免要以
小圖顯示,讓人羡妒一番,哈哈!

報道出街前兩天,還跟L君大模廝樣的在牛頭角街邊站著大啖吃著沾滿甜、辣醬的臭豆腐,如果又「不幸」地被偷拍,標題會是「L君慳家瘟女」抑或「一舊臭豆腐,搞掂中女」?嘿嘿,還真要多謝拍照的記者,給我身邊一班朋友帶來不少歡樂。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除了憤怒


為什麼香港人對「你」,
總是帶點反感甚至敵視?
趙連海一案,
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今天,
除了憤怒,還有什麼?

Monday, November 01, 2010

若要重新適應

友人與相戀多年的男友分開,沒有為晉身黃金剩女而擔心,反而害怕,又要花時間去「重新適應」另一個人。

重新適應這個過程,的確累人,由問號到逗號再去到句號,所需花費的心力與時間實在不少,拆解問號的過程更加折騰人,事關我們都不是十八廿二,未必再可以像當初,因為鍾意就鍾意,懶理句號會否出現。畢竟時日愈來愈少,若要耗費已經無多的青春試著了解,要付出的,不可謂不少。

說來換伴與轉工一樣,也要經歷重新適應的過程;而我害怕的,更加要重新適應一段關係。感激有人憐憫我人工低而工作量大,不時伸出援手助我「脫貧」。可惜我也被大量問號嚇窒,又怕最終得到的只是感嘆號,甚至賠上一段友誼。而且,我都不是花信年華了,能夠押注的籌碼不多。所以只能在此說聲謝謝,謝謝你認為我應該得享更公平待遇。

Sunday, October 24, 2010

「結婚不一定買樓」

有中大男生向局長訴『苦』,「女友話冇樓就唔嫁」。

為何最終受批評的不是這個「結婚=有樓」的勢利女子,而是道出「結婚不一定買樓」事實的局長?是大家對婚姻的觀念改變,還是社會的價值觀已經徹底變質甚至變態?

我戥這位男生可憐。非為金錢財富而下嫁愛郎的女子何其多,願意與另一半一起為層樓而慢慢捱的女子實也不少,怎麼他卻遇不上?

Sunday, October 17, 2010

何苦為難女人?


作為一個不時「拆局」的人;我從這一篇文章,才深切體會「拆局」的重要性。在中日關係緩和之際,內地忽然又爆發大規模反日示威,我心中不禁有個疑問:究竟今次示威的源起是什麼?難道還會是中日私下擺平的釣魚台爭端?一看以上文章,我就得到答案。

中國政府玩政治一流,但品行卻是九流,看她在劉曉波獲獎後一直欺負婦孺就可見一斑。劉曉波與劉霞都沒有主動要求拿諾貝爾獎,他們都不過是「被動」地接受,寃有頭、債有主,中國政府立心要算帳的話,就請大膽的算到推薦劉曉波拿諾貝爾獎和平獎的名人身上,何苦為難女人?

PS:一整天與妹妹在電話中談家事,上午關於麻麻怎麼又「失踪」?下午又要研定如何向麻麻發佈大舅公過身的訊息?晚上則分配麻麻覆診的任務。確實戥那些全日監聽我電話的國安辛苦,難免會自覺「大才小用」。那些在通話期間響起的嘟嘟聲與沙沙聲,難道是對我總是談些雞毛蒜皮小事的有聲抗議?何苦為難女人?所有女人都不過是個普通女人。

Saturday, October 09, 2010

遲來的iPod熱

近日多了個iPod小玩意,自此一天到晚玩到癲,不是瘋狅下載程式(當然是免費的!!!)就是玩GAME玩到無停手;至少幾天沒有看書,連休息時間都減少。原以為的三分鐘熱度,竟然足足維持了一星期,連自己都大跌眼鏡!

我相信,個人的iPod熱潮還是會過去的,當《1Q84》第三部到手後,應該是重見天日的時候。還是要感激送我iPod touch 4的人,令我擁有人生中第一件「電子潮物」(也許對不少潮人來說,這部小玩意其實好out,哈)。

不過,書仍然會繼續如常的買。試過在冷冰冰的螢幕上看書;無論故事是否好看,總覺得不
及拿著書本細讀般「有感受」。有些字,可能只有寄居在相襯的紙質並在理解它生命力的排版上,才會發揮獨有的感染力。

Monday, October 04, 2010

真真搞笑


是我有問題抑或記者有問題?

月入只2.2萬元的家庭也算中產?
一對連租樓都未必有能力夫婦,怎可以是一個夾心階層上樓難的個案?
如果連入住公屋的門檻對他們來說都算「高」,其實是不是更適合作為基層市民的代言人?

這篇報道,無疑有點搞笑。

Friday, September 17, 2010

BU KATSO需要你

以下是一節宣傳時間。

浸會大學天主教同學會踏入五十周年紀念,現正籌集歷屆會員的文章,分享在KATSO內的點滴,12月4日更有50週紀念彌撒及晚宴,懇請各位老鬼積極參與以及...捐獻。

如有查詢,可電郵至,或到50週年網站參閱詳情。


           (不知年份的BU KATSO迎新營)

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10

不知不覺十幾年

近來好「師奶」,晚晚追看《古靈精探B》不特止,還要在網上重溫《公主嫁到》,看到陳豪與阮兆祥的搞笑戲份會呱呱大笑,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兒那個。

就連《超級巨星2》,也看得津津有味。那晚看林欣彤獻唱《A.I.N.Y》,真的聽到眼濕濕,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枝歌,才知道巨肺新人G.E.M已經有國語歌。

早些時候,也為《超級巨星2》流過一滴眼淚,牽動我情緒的卻是羅敏莊而非任何參賽者。我曾經因為《挑戰者》這首歌,買了羅敏莊的處女EP《心軟》,並在髮型屋等待友人期間播放。那個畫面好深刻,髮型屋的人由不知羅敏莊是乜水到播歌後大讚好聽說要買番隻云云,我自覺成功推介了一位好歌手,有些沾沾自喜。

然後是,《挑戰者》在卡拉OK大熱過好一陣子,我都肯定唱過不下數十次;而羅敏莊呢,印象中沒有大紅大紫過後便消聲匿跡,其後忽然到了電台做DJ,再到公仔箱做演員,並成為陳國邦太太,被人認識的,都跟唱歌無關。

十幾年後,終於被再度「發掘」,看著她哭著說,「我既歌已經15年無人唱喇」,竟然也流了淚,突然又想到,那天在髮型屋的那一幕。

感慨的可能是,原來已經事隔15年,時間真的過得這麼快?那天還在剪髮友人K,校服都換上了婚紗;月底的婚宴,可惜沒有卡拉OK環節,否則應該跟你合唱《挑戰者》娛賓。我還記得,我們是如何有默契地一人唱一節,每個人都有充份發揮機會,不讓另一位專美,哈哈。







(十幾年了,還要那麼低能,難道是因為我?)

Monday, August 30, 2010

疑似偷拍狅

昨天搭地鐵,有個與我高度相若的中年男人與我並肩而站。我一直插著耳筒收看手機內的新聞,隱約看見身旁男士不停接聽電話,手機放上放下好多回,而且半點講電話聲都沒有,相反旁邊男女的嘻笑聲卻輕易傳入耳。初時不以為意,但他接聽的頻密度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轉左向他望去,正好與他眼神接觸,剛「收線」的他是有點怪異,但迅即又低頭休息。我以為是我過度敏感。

下車前一個站,我收起聽筒,卻發現手拿電話的男人雙手放得低低的,鏡頭向出畫面向內,三秒不夠就閃閃縮縮的拿起手機看一看,然後又再度將雙手放低,而站在他對面的,正是一個身裁高佻的熱褲女郎,她對著不知是i-phone還是i-pod看得入神。

我懷疑,那個鬼祟佬在偷拍,因而試著在他拿起手機時,偷看到底他在搞什麼東東。雖然是有點朦,影像又細,但驟眼看上去,看到兩條反光東西,如無意外,應是對面女孩的玉腿吧。

豈有此理,我突然無名火起,90度角大動作轉向他,雙眼一直瞪著他,想給他一個「我知道你係度偷拍緊嘢呀死咸濕佬」的訊息。專注「偷拍」的他最初沒有為意,再重複做了3次放下手又再翻看手機頁面的動作後,才發現我在瞪著他,然後有點神不守舍的擔天望地,隨即停止了早前的疑似偷拍行動。這樣更加令我對他偷拍舉動深信不疑。

到站了,我仍然在瞪著他。正常來說,有人不懷好意望著你,理應問人家有什麼事,但眼前這位咸濕佬卻只擔天望地,直至車上幾乎所有人都落車,他還不動;我想:他是想我先走吧。但我沒有這樣做,一直與他對峙。他被迫下車,我才跟著他離開車廂,但試圖站在離他較遠一點的位置,想遠距離監視他會否揀選其他獵物,好等我當場捉住這個色狼。

他顯然知道我還在,竟然走到一碌柱後想撇甩我;我怕甩了他,又要跟上前一點的位置,然後看到他步伐加速,並衝向人群聚集處,我沒有其他辦法,即時拿出手機拍了他一張照片。然後,他消失得無影無踪,唉。

吊著他的時候,心裡還盤算應該怎樣處理好。按道理應該當場捉著他,或者向票務員告發他?但萬一他真的不在偷拍,那我便寃枉好人;同時我又猶疑,偷拍別人雙腿,究竟是否犯法?萬一完全無問題,會不會又被人嘲笑港女寧舍多疑,終日有妄想被侵害甚至侵犯症?結果還是覺得應該靜觀其變,有證據時才採取行動,可惜在為免打草驚蛇之際,我走甩了一個嫌疑犯,留低的,只有一個背影。一個揹著背囊的背影。

(照片刻意弄得朦一點,連背囊也看不到,暫時保障這位仍有些微機會是無辜的嫌疑犯!若是無辜,就最好了。)

我還是會將照片呈上港鐵,提出我的質疑及事發經過,以備日後不時之需,希望他們不會怪我無聊及多事。女士們搭地鐵時,千萬要小心!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關於《議事規則》.....


記得第一次聽立法會,對所有程序都不明所以,什麼首讀二讀與三讀,為何有些要投票有些就齋講就算。當時戰戰兢兢的我曾經「求教」我的好同事;他當然有教,但也補充一句類似「你都要睇下《議事規則》喎」的「訓話」。

結果在死記60個議員嘜頭與界別與專責疇外,又多了一項死鋤《議事規則》的任務。其實都不知是怕自己不能跟進議程,抑或不肯被睇死無心戀戰,竟然狠下毒手,影印了整整一份《議事規則》放在枱頭,犧牲了很多無辜的白紙。我好記得這回事,因為離開《成報》時,驀地發現那疊翻閱過數次的《議事規則》,仍然安好健在。

就算到現在,也不熟悉立法會議程;可幸現在有互聯網,《議事規則》、《釋義及通則條例》及其他立法會文件等一按即有,一定找到答案。只要有心,也一定看得明白。

不知那位已經在天上優哉悠哉的好同事兼好朋友,會否怪我至今還是對《議事規則》半桶水?還是自豪沒有了他,我被迫要苦苦自學?總是會在某些立法會小事上,想起了他。也是時候,探探他了。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一句「唔好意思」

今天做了一件「好事」。

早早訂了20日早上10時半飛北京的機票,連同機場稅與保險費都買了。今天取票卻發現,怎麼航班起飛時間是12時45分而非10時半?向代辦機票的旅行社職員查詢,她堅稱沒有錯,一直是訂這班機。

其實我有99.9%肯定她是搞錯了,但由於其時沒有單據在手,口同鼻拗盞嘥氣,結果回家一看,發現我的記憶力仍然穩妥,沒有未老先衰,即時帶著怒意,連同早前的單據副本傳真至旅行社,要求女職員更正。

兩小時後收到回覆,電話中的她不停說「唔好意思」;問她為何會這樣,到底是在哪個程序出錯,她都是先說「唔好意思」,其後再答「係我搞錯」。我最關心的能否修訂乘搭班次問題,結果當然是不能,因為已經沒有座位,其後她又多次抱歉的說,希望我與同行旅人說聲不好意思。

收到她的回覆時,確實有些氣;起飛遲了兩小時,等同少了一個下午。但最終竟然沒有將一腔怒氣發洩在她身上,只是失望說了句「算了吧」就掛線,連極有機會出自我口的一句「以後做嘢小心啲啦」都欠奉。

原本可以將事件搞大,因為確實是對方搞錯;若非有心儀航班機位,也未必落實買票。但真的需要因為兩小時延誤,令人有飯碗不保的危機嗎?大家都不過是個小小的打工仔而矣。而且她致歉態度非常誠懇。看來我都是個「受軟唔受硬」的人;某程度上,非常心軟。

在此要向同行的人,其實不過是我的細佬細妹等說句「唔好意思」,代那位冒失女職員說,也代辦事不力的我說。如果L君知道此事,一定破口大罵───不是罵我沒有責怪女職員,而是怪我:怎麼不乘機要她打折?就算是攞啲優惠都好呀!哈哈。

Saturday, August 07, 2010

一人有一個故事

政圈淡靜,有較多時間做人物訪問。有人問過,如何選取有趣的訪問對象?實不相暪,有時是誤打誤撞,例如梁國華,不是細心訪問下,也不知道他有著如此非一般經歷;又例如林一峰,原先只知道他抗拒書展o靚模化,沒想過他對其他事也有一套態度。訪問知名的政治人物最無驚喜,太多事大家已經知道;又有太多事,他/她們根本不想你知道。

一人有一個故事。我們都可以是有趣的被訪者。如果有人訪問我,我會告訴他:曾經在三歲的時候,跟堂哥堂姐與堂妹在麻麻的床上扮跳水,玩命之作換來了左眼角一道小疤痕;小學時回家在二樓梯間放命大哭,嚇退了一直跟著我的疑似色狼;中學某天上課途中踩中的工地上的淺藍色油漆,抵校後蹲下來清洗,一抬頭卻撞正鐵皮水箱角,頭破血流的我首次使用白車服務。

大學時的驚心動魄場面減少,但兩年內幾乎每朝五點爬起床趕返港台做兼職的日子都夠難忘;然後是入行,首次出差面對阿姐們的膽戰心驚仍歷歷在目。永遠懷念05年失去的好朋友,教我知道生死確實好脆弱,感情其實可以很長久。

如果還有版面,我會告訴來訪人:波比三、四歲時被小朋友幾乎插盲眼,一家人苦心經營下過了個多月沒有陽光的日子,他真的奇跡地重見天日。母親05年(又是05年?)患癌,5年艱辛抗癌路終於在今年中有初步成果。未來的路不知道怎麼走,我相信,在彩虹橋的波比會一直與我們同在。我們一家,都好掛念他。

Monday, August 02, 2010

我的為食女麻女麻

女麻女麻又入院,原先是因為跌倒而有輕微骨折,最後卻是因為血糖過高而要長期留院觀察。

一切都是貪吃惹的禍。今天到醫院探她,劈頭第一句是問:可唔可以買啲零食畀我?兩女麻孫一擔擔,我怎會不明白她禁食之苦?但這一次必須硬起心腸,否則也是害了她。

我在回答一句「唔得」時,她像小孩般扁一扁嘴,然後笑笑說:都唔係肚餓既,口痕啫!我懷疑她誤以為施展這種軟功,或會換到一兩粒糖或餅乾,可惜我不為所動,強裝嚴厲施下馬威說:唔肚餓就唔好為食;你出左院都要忍口,唔可以再買香蕉呀,提子呀,蕃薯呀...


以她一貫態度,應該即時高聲抗議,但卻出乎意料地異常順攤,回應說:唏,我以後都唔會食香蕉喇...我心中正在為此答案暗自高興,自覺旗開得勝,成功令她屈服,誰不知過了幾秒她就說:我食大蕉咪得囉,無咁甜,又細隻啲。唉,真的拿她沒法!

最怕她日後為免被揭發偷食,會將「違禁品」收藏在家中每一角落;例如,椅墊下的蕃薯,與床頭櫃內的麵飽。你們能想像到,情況有多恐怖?由於已經發生過,絕對不是杞人憂天!

PS:以後連生日蛋糕,她都只可以有限度享用了~

Wednesday, July 28, 2010

駁唔駁

必須向一位行家說聲對不起。

我原以為一個小圍飯局,兼且是請客者欽點的出席名單,不應向外洩露飯局內容.因此,當一位我視之為朋友的行家日前來電駁料時,我只能無奈的拒絕,告訴他:我絕不想對其他行家不公道甚或引起怨言。他很明白也很禮貌的道謝,然後翌日我看到的是:至少兩間沒有代表出席的報章都有這則消息;我覺得,欠了他。

說實在,這並非一宗驚天動地的新聞,大致版頭細至三、四百字亦可。有人認為既然如此「濕碎」,何須介懷全世界都有?我在意的倒不是是否大新聞的問題。

不少飯局材料,都是靠在席者不斷挖掘而非不勞而獲,因此認定有份付出的人才應享有成果;那怕那點成果小如一粒豆豉,掉了都不會可惜?再者,既然是特選客戶名單,請客者自然有其「請」與「不請」的理由,誰知道他會否與某間報館有血海深仇,不欲相關消息在未有獲邀的報章刊登,我們又怎能替他放料?

駁料不是問題,問題在於要駁的是在什麼情況下取得的料。如果是一個公開採訪活動,而行家因為另有要事在身而必須缺席,相信不少行家都樂意駁料(當然嫌早嫌奀嫌這嫌那而缺席一心只想駁料的另作別論);公開場合的內容,人人有份永不落空,相信無論在場有什麼記者,被訪者大致都會說類同內容。

但政界中人搞的飯局,有時卻會因著出席者組合而說多或說少;我從來不會向人家駁大圍外的飯局料,我不是參與者,怎知道當事人是否樂意被我知道他曾說了什麼話,也無謂難為出席的行家了。但有一個情況,例如明知某一、兩間報館明顯被針對,幾乎全行獨有而你獨漏,那我一定會主動報料;「非不為而不能也」的人們,絕對值得同情與扶助。

有些老細喜歡向同行賣帳,總覺得不是獨家頭條爆炸料,駁給行家又何妨?下次一定有著數。遇到這個情形,下屬未必可以成功反抗,但也可試試說「不」,令他明白你的理由;若是不能扭轉劣勢,我的做法是叫老細自己駁,阿Q點都算過了自己那一關。

又如某些人所說,不是獨家大新聞,何須緊張?說的正是。就是因為新聞如此濕碎,換言之,駁與不駁,都不會為行家帶來「災難」,那麼就請告訴我,為何一定要駁?

我不會以一個飯局的內容,交換另一個缺席飯局的消息,因此很感激同事L君願意在放假期間,抽空出席同日另一個飯局。我們都喜歡親力親為,絕對不想靠人;更加不想,欠下大筆人情債。一旦開了頭,何時還得清?有的只是從此沒完沒了的駁駁駁。

Monday, July 26, 2010

加德滿都,怕怕!


從尼泊爾回來三個月,還未掉得下那種人車爭路的恐佈景像。

Love at first sight,我卻由第一眼已經不喜歡這個地方。那時有太多外圍因素影響,帶著超級腰酸骨痛兼頭痛外遊的確不是個好選擇,而且還揀選了一個太嘈吵太壓迫的加德滿都落腳。

抵步的那一晚,已經是當地時間11時多,而我們(其實不包括我!)竟然還大安旨意認定心儀旅館一定有位,結果當然是夜晚流流吃白果,唯一選擇是對面一間港幣40元一晚雙人房的賓館。平均20元一位,大家都可以想像到情況有多壞,至今仍然為那張發霉被褥心寒。

翌日急急較腳走人,換了間理想旅館,居住情況好得多,卻被外面環境嚇怕;在小巷內走著,人與
車幾乎只有幾厘米距離,無論是前頭與後面都有車子追著你,根本沒有方向可言,幾乎是一步一驚心。加上整天也被沒有停過的響鞍聲纏擾,到了晚上仍然是心煩意亂。

最恐佈的事還在後頭。旅館附近就是歌舞廳,凌晨二時前還是音樂聲吵個不停。失眠至約3時多,終於入睡,但

在5時突然紥醒,感覺是右邊頭部肌肉以至手臂全都麻痺了,還出一身熱汗,真真嚇人。之後欠缺再入睡的勇氣,竟然與那些纏在手臂還未消散的麻痺「拮拮星」,一起等天光。

早餐過後,即撇,乘內陸機到Pokara。簡直像踏足世外桃源。寧靜,原來可以好矜貴。多感激我在未
發癲前已經離開。只想告訴怕嘈的旅人,加德滿都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PS:餘下的尼泊爾遊歷,都是愉快居多,希望稍後有時間再寫。反正一個人的時間好駛好用,哈哈

Tuesday, July 20, 2010

緣了就是完


終於看了《分手說愛你》。較預期中好看得多。

如果不是由薜凱琪與房祖名主演,影片的感染力實在大打折扣。有多少人可以像薜凱琪般做個要求男友百般遷就,口裡不是BB就是我今日有咩唔同你只可以鍾意我一個咋的港女而不令人討厭反而惹人喜愛?由房祖名演的的傻頭傻腦男都出乎意料地討好,簡直將現實中無所事事只顧打機就算是兼職上班幾天又劈炮的港男過度「美化」。

也沒有想到將故事鋪排如此特別,所有場景幾乎全都由手提攝錄機與偷拍鏡拼湊而成,連在現實中徵集坊間愛情故事的情況都包括在內,加強了紀錄片的特質。全片最花心思(抑或最不用花心思?)的可能是女主角阿花與阿草的無厘頭對答,那種不時講完都唔知想講乜的表達方式,非常容易就將觀眾帶入其中,誰沒領教過令人O嘴無言以對的80後話語及態度?

其實男女主角明明已經分手,因為一個網站又再續緣。然後又逃不過分手命運,一大堆甜蜜自拍片段卻令幾度提出分手的女主角回頭。有人說此片有意反映這是個年青人凡是自拍的年代,因而連造愛過程都要拍低,難得是男女主角都毫不介意。

故事沒有說明,凡是自拍是好是壞,但看阿花願為往昔片段而回頭,表面看來是「好事」。我卻懷疑,一個已經變心的人,就算因為種種理由留低,也是有時限的;有朝一日,當阿花看厭了舊時的甜蜜片段,還是會離開,屆時連這些美好片段都變得一文不值,何苦?

用真心而不是機器勉強留住回憶就最好。當阿花步入登機閘口後,本來就該圓滿散場;在戲院哭紅了眼睛的觀眾,難道會天真得為這種「失而復得」的愛情感到欣慰?緣了就是完。我為所不悅的大團圓結局找到的解釋是:因為你,不再年輕;太多應該,太少意外。

Monday, July 12, 2010

真的樂透了!




世界盃終於落幕。恩尼斯達加時期間一腳,不枉我捱了七個深宵,叫破了七次喉嚨;沒有中途轉軚,誓死擁護狅牛。昨晚看罷西班牙捧杯兼繞場幾周接受祝賀,上床已經天光。其實都睡不著。太興奮了。

上屆已經捧西班牙,仍然記得法國3比1踢走西班牙晉身八強的失落。女人的復仇心理特別強(原來當年已經想復仇!),所以今年見到法國踢得一團糟,16強不入便要返歸時格外亢奮。雖然首場意外負於瑞士,但對西班牙一直有信心,不變的地波組織戰有人嫌悶,我卻看得津津有味,為那種準繩的傳送感到穩陣,反而不喜歡巴西的悅目進攻式足球。女人要的,無非是穩陣。當然也要斯文,像荷蘭的粗野就可免則免!

韋拿是意外收穫,沙治奧拉莫斯、沙維、佩奧爾與恩尼斯達都令人振奮,也少不了盛傳因為女友在場採訪而在首場分心失球的卡斯拿斯。最失望的,無須多說,一定是費蘭度托里斯。上屆他是全城觸目的王子呀,今屆怎麼變成可有可無的大配角呢?昨天見他進場不久便「抽筋」就抆掙,轉頭又想: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還是體諒了他傷癒未好甚可憐。

1994年是正式「收看」的首屆世界盃。那時狅迷金童子巴治奧,還儲了他一大堆閃咭與海報。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12碼的殘酷,與妹妹,還有剛來我家不久的波比一起由深宵看到天光,看他一腳飛天,看他一臉落寞,看他由英雄變罪人。波是圓的,我知道,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所以八爪魚都可以是妙算子,巴西都可以出局,呵呵,我真的樂透了!!!



後記:賽前一杯由南非式Baileys (AMARULA MARULA FRUIT AND CREAM),正呀~

Sunday, July 04, 2010

遇強愈強

              YEAH!!!
                                
              

Tuesday, June 22, 2010

多謝西班牙


(Getty Images)



近來最開心時刻。

多謝西班牙,
多謝韋拿,
也多謝洪都拉斯。

這個世界,靚仔大晒。
等待費蘭度托利斯發威。






Sunday, June 20, 2010

相煎何太急?


因為一個區議會改良方案,不少人指責民主黨「轉軚」。

「轉軚」,一個政圈慣用的字眼,民建聯由支持到反對07/08普選是「轉軚」,自由黨由支持到反對23條立法是「轉軚」,建制派由屬意派員參選五區補選到最終棄選也是「轉軚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單單提出改良建議,爭取民主立場並沒有由支持變成反對的民主黨,為何也是「轉軚」?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從民主黨過去廿多年一直堅定為香港民主奮鬥,實在難以令我相信他們會忽然「轉軚」,放棄原則。有人或會說,親政府有著數,「轉軚」有什麼出奇?但回歸前後面對的誘惑不是更大嗎?當時他們尚且能夠企硬,放棄親建制享有的富貴榮華,難道又會在十數年後自甘揹上「千古罪人」的罪名,為的卻是沒有人說得出、一切純粹空想的甜頭?

坦白說,要站在道德高地投票否決方案,實在易如反掌,至少可以避過被泛民支持者懷疑甚至辱罵的一劫,這一點,民主黨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要他們反對方案,就會一切如常的得到支持,不會成為眾矢之的,但最終他們卻自找麻煩、自尋煩惱、自討苦吃,在巨大民意壓力下推動改良方案,絕非輕輕鬆鬆的過了這一關就算,反而令我更相信,他們真心真意不想特區再陷政改死局,關鍵時候總要捨生成仁。   

絕對明白有人覺得改良方案仍然有功能組別,如何「啃得落」?現實點想一想,中央絕對不會讓特區普選一步到位;如果中間沒有漸變,普選只會永遠是個理想。既然如此,何不放開懷抱在框框內爭取最合理改變?

一人兩票,至少較目前選舉制度更平等,而且日後可以選的是區議會功能組別議席,一個選民在區議員選舉已經可用選票發揮影響力的制度,他日的區議會選舉可能轉趨立法會化,候選人主打的更可能是民主理念而非目前的地區民生工作,單是這一點就不可能較05方案更倒退。至少是實實在在多了一張選票,一張泛民主派支持者集結力量下威力無窮的大選票。

建制派一直堅拒接受改良方案,無非因為這個方案不利他們,避免真普選愈走愈有希望。一個連建制派耍手擰頭的方案,怎麼看也應該不是一個「出賣」民主的方案吧!在大罵民主黨「出賣」港人之際,能先了解方案的好與壞嗎?

有人批評民主黨帶了三大條件與中央談判,但最終中央只讓了一條,他們已經接受,底線一退再退!這個批評非常合理,可惜談判往往是這樣,總要待對方討價還價。如果只開了一個條件要求對方必須接受,這就不是談判,試問中央怎麼願意被人看成輕易「屈服」民主黨壓力之下?無論這種策略是否令人覺得民主黨不夠硬淨,對比原方案確實是「有賺」,而且是對全體港人而非只有該黨有利;民主黨,真的抵鬧嗎?

無可否認,改良方未下的這一步走得細,與終點仍然相距十萬九千里,但沒有人說過,我們走到這一步就停下來休戰。堅持是高尚,妥協卻不是卑鄙;在激烈抗爭得不到結果下,若能以談判方式帶來進展,未嘗不是好事;總不能因為公投運動爭取不到什麼,就要連以其他方式爭取到的東西也要謝絕。沒有一條路線,永遠地絕對正確。

我深信,在民主道上一路走來都腰骨挺直的人,絕不會在關鍵時刻背棄市民甚至自己。公投派也好,談判派也好,為的若是香港的真正民主,為何不能互相體諒?相煎何太急?我只想替民主黨說句公道話。

Thursday, June 10, 2010

我不是建制派的狗

我在這裡專責「服侍」建制派,民建聯、工聯會及其他建制派的飯局逢請必到,逢有好料必寫,與跟泛民主派維持一般工作關係,也許這樣在同僚眼中都是十惡不赦,只不過是一條淪為建制派的狗。

由踏入這間公司開始,就深明跟建制派之苦。因為一定沒有「好新聞」刊登,毋須期望他們會多謝你;相反負面惡搞新聞卻是不絕,他們就算不怪你,也會築起防護網將你拒諸千里。

與其他人付出相同的努力,收穫永遠只得一半甚至更少,再加上不時的冷嘲熱諷,這是一早預料到;人工已經「包埋」,所以沒有太多埋怨。我也還在繼續努力,總覺得多索一點料,多增一隻單仁或八方,都算有賺。

但原來與你一起作戰的同僚,未必如此體諒。公司內反建制的聲音與社會的激烈行動同步上升,好像已經到了凡事都應該敵視的地步。我這個走建制派的政治人,其實都感到極大的壓力,是不是應該每逢建制派飯局都拒絕?每次去到建制派活動都要搞局?這樣才算與公司立場與態度一脈相承,這樣才不會被同僚歧視?

自問一直都堅守原則,在既尊重人與及尊重自己的情況下採訪,因為自覺還是一個「記者」;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保持一點客觀持平,不會閂起耳朵不聽相反意見。事實的全相有時都要靠不同消息拼貼而成,如果只寫一邊的新聞,還是新聞嗎?

可以選擇的話,可能這間公司所有同事都會專跟網民、80後、維權人士以及泛民主派,因為必定有版位,也幾乎百分百唱好,不會得失人,誰又會那麼笨,想跟建制派這麼自討苦吃?

除非公司認為,一點建制派的消息都不需要了,否則我在未來,仍然會在建制派中浮游。預料高層仍是會語帶恥笑般問道:「阿乜乜點呀有無嬲你呀?」盡情的向你侮辱;但我最在意的,只會是向來視之為朋友的同僚,給我(或其他建制派線同事)多一點體諒,多一點包容,多一點信任。

做狗,我都只想做隻生活無憂不沾政治的「貴婦狗」。

         (我只想什麼都不幹,懶洋洋的睡足一天)

Wednesday, June 09, 2010

真真可憐的是

醫生說是腸胃炎,我卻覺得是感冒菌作怪,又痾又嘔又頭暈。第一次感覺到天旋地轉。原來眼前的一切,真的可以轉個不停,恍如置身「迷幻仙境」。如果索K都是這樣「辛苦」,何必呢?

很多人陰陰嘴說:「睇你大大隻隻,唔似咁易病」。「虛有其表,之唔係就係咁囉!」要是呈上上個月厚厚的醫藥收據,定當把大家嚇懷,懷疑我在製造假單騙取醫療津貼都有可能,因為連我自己都覺得:「too much」。

推拿治療師安慰我說:副偈壞左,抵抗力自然差,睇開D。忍著痛給她按著穴位死錐爛錐時真的迫出兩點眼淚,心裡想著的是:以前的我幾咁健康,記憶所及入行頭兩年都無請過病假呀!怎麼現在稍為被冷風吹過一陣又或休息不夠充份就敗下陣來?

年齡大了是問題,工作性質也有相當關係。其實我是相當不忿,怎麼可能為了一份工作犧牲了健康?可惜已經沒有時光倒流的機會,否則在考慮到健康的可貴、薪酬的低迷以及業界的逐步衰落下,未必會走入這個難以返轉頭的黑洞。這裡就像個魔術圈,將你徹徹底底的吸住,永不超生。可憐可憐太可憐!


後記:
最可憐的莫過於要在近期戒口,清啖的大原則下,又要遠離香草羊扒一段日子了。

Wednesday, June 02, 2010

又是那一句 6.4維園見


連像我這樣「溫和」,不喜歡事無大小都衝擊與叫罵的人,都打從心底裡支持支聯會原定6月3日包圍北角警署的行動,可見警方今次的無理行動,多麼令人憤怒!

政府的做法有時真令人難以費解。不想社會矛盾加劇,激烈抗爭行動升級嘛,就拜託你不要自找麻煩自討沒趣自尋煩惱自掘墳墓。區區在公眾地方擺放警方口中的「雕塑」而矣,何需武力清場?難怪身邊十個有九個朋友都認為政府此舉「超錯」!

民主女神是六四悼念活動的精神象徵;沒收她,等於遏抑市民悼念六四的情懷;如果一份堅持分清是非對錯的意志可以輕易磨滅,每一年六四晚上的維園燭光,也就不會生生不息地延續。試問這一大批die-hard市民,豈會不響應號召,準備好6.3與政府「死過」?

慘遭無理拘留的民主女神已經獲釋,但政府尚未還她清白。不想事件不了了之,擔心以後還有其他「人」或「神」受辱的市民,6.4晚會上,不可以沒有你。

Wednesday, May 26, 2010

說天說地說空虛


追看《天地豪情》是這段時間的最大精神寄託.逢劇必膠的友人認定我在浪費時間,但其實又有什麼比各自分析各自演譯各自各取所需然後各自自我感覺良好的現實生活來得更膠?

還是一頭栽在膠劇世界來得舒服。至少知道膠劇總有散場時,不會沒完沒了膠下去。

話說回來,這實在不算一套膠劇。雖然什麼因姦成孕下原來窮家子才是首富的一脈單傳而妹妹又戀上姐夫寃家又變愛侶的元素實在太過老套,但始終是要入屋的劇集呀,總是要有些高潮迭起轉折離奇才能令人有追看意欲,至少它沒有《真情》那種一家十幾口永遠離奇地有空整人圍在一起吃飯的超脫離現實生活場景,再加上演員而非藝員的有水準演技配搭下,縱使有犯駁都令人看得順眼。

由大頭文到程家鳴再到diana,劇中個個角色都個性鮮明,而且不難在實際生活中遇上。像慧慧般敢愛敢恨的女人你遇上過嗎?與diana一樣為了釣金龜的空姐你認識嗎?跟家雄一樣癡心錯付的男孩又有沒有在你身邊出現過?我的答案全是「有」,串連起來的故事緊湊度,不會較《天地豪情》遜色。難道是因此令人(抑或只是我?)格外投入?

在這說天說地說空虛的懨悶日子,連偷偷喘息呼吸都很重,猶幸尚有一齣劇集,能紓解我的鬱結。現實是,誰沒有經歷過失望與失意,愉快結局有幾許?沒有力氣也不想再追;大家也是時候,抽身遠去。

Tuesday, May 11, 2010

我會被淘汰

近年不少新聞題材與元素都由facebook而來,只要某個特定群組獲得多人響應,似乎就是「新聞」,值得大肆報道;由於沒有facebook戶口,記憶所及從來未曾提供過相關群組故題,在這個凡是向網上出發的新聞趨勢下,我大概是注定失敗而應被摒棄的一群。

實不相暪,我一直質疑這種群組是否「新聞」,情況猶如我對網上食評都抱有莫大質疑,因為會專程到網上留言,就某間食肆給予惡劣評價的人,十居其九都有不快的經驗,氣忡忡一定要在網上「唱衰佢」。我的唯一一次留言,也是被某食肆的不禮貌態度刺激而生;相較之下,我參與了無數次愉快的盛宴,吃過不少佳餚美食,卻是一次留言激讚都吝嗇,支持嘛,記在心便算。

個人認為,facebook群組或多或少帶有這種傾向性,總是很反對很反對一件事/東西/態度/立場/做法,必須找個渠道發洩,因此才有形形式式以「反對」為目標的群組出現;而以反對為目標的群組成員,又較哪些正正經經指「支持乜、支持物」的群組超標,這個不難理解;心中沒有一團火,活在安穩中的人,怎會覺得有需要表態?

不知是有雞先還是有蛋先的問題。這類群組愈來愈多,傳媒報道也愈來愈廣泛,結果是幾乎什麼重要議題都有群組;幾乎所有重要新聞,也會報道facebook有群組反對或跟進或抗議。這種群組無疑代表社會上一撮人,特別是年青一族的取態,但是否主流,卻值得斟酌,尤其加入群組內的人如無意外都是支持有關群組的,撮取群組內大部份意見,不見得是社會必然導向。

當然,不能否定facebook有提供新聞的實質作用。不少組織目前已經透過facebook發佈消息,記者毫不費吹灰之力就有一段「新聞」;除非自覺要增補資料,否則連一個電話也可以「慳番」,何須像以前浪費時間與口水?別看輕這些一些友儕間的真情對話,例如慨嘆身處的大公司極度刻薄、分享曾經見過某知名人士的醜惡行、投訴食肆悄悄加價或份量忽然減半...凡此種種都在大家不為意時成為新聞,的確不能輕視!

沒有太多事件值得逐分逐秒與人分享,也沒有太大興趣追縱他人的分秒舉動與情緒,再加上,不見得會為其他人隨手按下的like與agree回應而雀躍,反而會為保住一點寧靜生活欣喜,防止虛假「滲透」。結論是,絕對不會為工作而開設facebook。靜靜等候,被淘汰的日子來臨!

Monday, May 03, 2010

畫於窒息前

一片單聲道的環境中,
倒數窒息時日。

重返現實,
才了解何謂「現實」,
每一呼,與一吸,
都確確實實的存在。

想要的,
只是一杯咖啡,
由心出發。

(畫於沒有電力的Pokara夜空)

Tuesday, April 27, 2010

暫時落「滬」的美人魚,請保重

連日看上海世博新聞,只能搖頭歎息,一個大好活動,就這樣給糟蹋。

民眾一窩蜂左批右推要入場,看來只志在曾經身為國際盛事一份,到底有多少人是為各個城市展示的技術與藝術而來?又有幾多人會思考各個城市的可持續發展?

鏡頭上看到置身其中的內容市民,似乎都覺得一票難求,因而要出盡全力在園區內留下到此一遊的歷史見證,結果英國館及日本館等設施逃不過被破壞厄運,園區內無論是地面以致長櫈都滿佈垃圾,場內的演奏會被相機咔嚓咔嗦及狼吞虎嚥雜音充斥,圍著現場義工無理取鬧更似乎是世博遊的最潮行程...以上種種,成為內地人率先參與「盛事」的最真實紀錄,也締造另類支持世博的新模式。

單憑報道所見,打衝蜂進場的十居其九的是內地大嬸與大叔;不難估計,十個有九個未必知道展館特別之處,進場不過是拿著相機拍拍拍,懶理是什麼館打什麼館,總之「我」來過便是勁,大國堀起,我也因為一堵世博而堀起。

眼見以民間剪紙藝術為主題的波蘭館,由15棵巨型大樹組成的挪威館,以及有「美人魚」駐場的童話王國丹麥館,被一批純綷湊熱鬧的人「污辱」,心裡認真不好受:那些大樹會否感嘆,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之路漫漫;小美人魚會否輾轉難眠,夜深含淚慨歎遇人不淑?

「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市民,卻可令世博展覽變得更爛。要贏人,先要贏自己;要搞好世博,請先搞好你的市民。

               (波蘭館設計圖@世博網)              

Saturday, April 24, 2010

海寶跟你慶生


絕不「是旦」的生日
有個海寶(還是縮水版Gumby?)等你來
祝願就只那一句:
《不變的你就好》
娃哈哈

Tuesday, April 20, 2010

太「甜」的立法會走廊


「喂喂,可唔可以幫手寫篇立法會走廊嘅文?」
「吓,有乜好寫?」
「寫下呢幾年嘅轉變囉,聽講你有D意見架!」
「.........好啦,希望寫完唔會俾人鬧啦。」

這篇文章,是在我與現職記協總幹事莊曉陽上述對話下「誕生」的。

要清楚說明寫作背景,是希望外界別誤會我對這條立法會走廊的「工作狀況」有一大堆苦水要吐,刻意找一個平台來宣洩。其實,我對這條從前尚且可以「搵料」到現在幾乎只用來象徵式「扑咪」甚至「吹爛水」的走廊根本不存厚望,若能逢周三在這條嘈雜得似街市的走廊得到一些「據了解」的分析或背景而非純花邊新聞,已經相當滿足。部分議員和資深政治記者不約而同認為,現在的立法會新聞,「新聞甜品」比「正餐」硬新聞要多得多。

淪落至此,會否與議員質素每況愈下或傳媒機構未能留住有能力及經驗的記者有關?

過往,議員似乎都較有政治風範與胸襟,記者提出嚴肅而敏感的問題,他們都樂於直接回答和討論,有時還會將政府或其他人士的想法一一道來,因為「有料到」,記者自然熱衷跟進,不少新聞亦由此而來。可惜現時部分議員不時拒絕就嚴肅議題表態,每每追問三、四次也沒有答案;相反,談起無謂的花邊新聞卻是口沫橫飛。與其浪費心力仍然徒勞無功,倒不如跟你「鬥無聊」,結果便出現惡性循環:大家只管談放假到哪裡旅遊、餓了到哪間餐館醫肚、閒時到哪裡血拼,似乎力爭在花邊新聞版見報已成為個別議員任內「大志」。

這幾年的政治線記者不斷換人,每每做不夠兩、三年便離開,也是立法會走廊「無料到」的原因。不少議員私下慨歎,「連佢地叫咩名係邊個都唔知,點同佢地傾偈?」這並非因為他們有階級觀念,不願與新記者接觸,只是當一大堆年資尚淺的記者圍著一個議員,對他所談及的正經議題似懂非懂,也難免令議員談正經事的意欲降低。

有議員曾私下抱怨,不想每次都要將事情由盤古初開講起,可惜圍著他的行家十居其九都沒有相關政策認知,無奈地又要將事件背景始末細說從頭。既然自覺記者未必聽得明白兼不感興趣,倒不如跟大家嘻嘻哈哈了事,何必認真?

既然無法令尊貴的議員自行檢討,惟有寄望傳媒老闆可以「鬆手」一點,留住有經驗與能力的記者,若此,新入行的記者自然有師可承,無須在立法會走廊以致政治圈「盲摸摸」,也令議員不致因為眼前幾盡是陌生面孔而吝嗇開腔論政,轉而純粹「吹水」。

當然,亂闖亂問也總比不聞不問好,希望新記者也多做功課閱讀資料,多開金口,讓議員知道你的存在,更重要的,是知道你有興趣採訪政治新聞。
****

Thursday, April 08, 2010

當我想 想起祢

連續錯過鄭秀文及陳奕迅的演唱會,總是點心掛掛。前幾天終於買了《鄭秀文 Love Mi 2009 演唱會》DVD,看過後欲罷不能,口裡無時無刻都高唱「上帝早已預備」,然後肉緊的唸著「我不相信運氣」,生活裡,總是有那段鄭秀文演譯一連串福音歌的畫面。

其實我想說的是:鄭秀文回來了!幸好有翻看這個演唱會,否則對她印象還停留在上次演唱會的甩KEY無氣印象,質疑她是否讓大家留住過往最美好的回憶就算?

其實我想說的也是:有志者事竟成!手臂上的老鼠仔,絲毫沒有半點肥膏的身段,以及三個幾小時唱極還有氣的肺氣量,絕對是她半年內勤下苦功的收穫。MAKING-OF中鄭秀文對住健身師訴說幾個月沒有豬肉乾落肚,我感覺到有多苦。

其實我想說的還有:原來我已很久沒有上聖堂,很久沒有在睡前祈禱,很久沒有想起祢...快樂的時候可能會忘本,但卻一直沒有忘記,獨個兒在聖像前流過的每滴眼淚,「感謝祢,祢會為我打氣;感謝祢,從谷底將我救起。」

Tuesday, April 06, 2010

出發前有感

過幾天便出發到尼泊爾。今年的目的地由德國「降呢」(以距離香港遠近計算)到尼國,都拜五區公投運動所賜,如果沒有5.16補選,那時我極有可能身在德國「黑森林」(Schwarzwald),聽著谷咕鐘(Kuckucksuhr)「谷咕、谷咕」地叫,何須要遷就5.16補選,急急在四月中便起行?

當然,我絕對不是因為旅行大計被打亂,因而對變相公投計劃深惡痛絕。由始至終,我都反對公民黨與社民連結合,原因是,我對社民連不予信任。說什麼投議題不投人,我做不到,就恕我對真普選的熱度不夠深,總不能委屈自己盲目投票。除非我哪區的候選人是長毛而非另外兩位。

一位政界中人曾經說過,公、社兩黨猶如一對「Odd Couple」,確實形容得相當貼切。就如愛侶一樣,明明是出身背景、家底、性格以及喜愛都大相逕庭,勉強走在一起怎麼會有幸福?「盲婚啞嫁絕對沒有好收場」;如果能夠說句話,我母親一定會這樣跟你們說。

稍為對這個運動有所理解,就知道這段「偽裝的婚姻」衝突處處,由運動主題、宣傳方法、選戰策略以致結果計算方法都各有一套想法;無論都任何一方都好,都恐防有離婚的衝動。只是婚紙既已簽定,就要死硬撐下去,一直捱到5.16補選日。勉強延續一段孽緣,有時確實生不如死。

非常同情公民黨的慘況,可惜沒有能力救他脫離火海。單看該黨惡名昭彰彰的某導層可以無癩的將街頭遇襲說成與政治有關,足以反映該黨如何「不可靠」。連同有前社民連成員帶著私怨出來參選,這個運動,應該無可再爛。只能寄語公民黨:小心,然後也都,無話可說。


              (豬的世界,最簡單)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政治不正確

當日報道陶君行在一學生活動「失言」,絕無任何「擺人上枱」之意。政治人物「失言」,向來是政治線記者的採訪題材,而當天陶君行在過百學生面前說吸毒是「只可一、不可再」,姑勿論是否只因語焉不詳,此論調的確有問題。沒有理由因為他是泛民中人就要予以偏袒,「當無事發生過」;難道是非泛民人士「失態」,我們才「應該」像吸血鬼見血般「起勢狅噬」?這種雙重標準,恕我不能接受。

可以斟酌的是:究竟是否要以顯著篇幅報道?這一個問題,往往都難以在主管與記者之間取得共識,也通常在讀者層之間意見紛紜,在此不便詳談。想說的反而是:自問報道力求客觀,「失言」前因後果都一一道來;翻查當日相關報道,就只有本報再找來陶君行回應,容許他有澄清機會,避免外界誤會。

而特區政府翌日就此所發出的聲明中,也開宗名義表明留意到該議員已作澄清,倒是其他報章跟進此事時,不僅沒有找來陶君行澄清,反而一面倒報道他指吸毒「只可一、不可再」,怎麼有人針對的,不是這種片面的報道,而是一篇給予當事人詳細澄清機會的報道?

傳媒可以是「友好」,但不可能是「包庇」。若說我「政治不正確」;我只能說,「我從來不」,否則不會在這間報館內,永遠屬少數。見諒。

             (我不是黃大仙,不能有求必應。)

Thursday, March 18, 2010

命中注定攞黎賤

回家途上,雙肩又痲又痛,已經很久沒有試過這種痛楚,估不到一個朝11晚11的立法會會議,將兩、三星期以來幾管齊下的治療作用一鋪清袋。

難怪今日行家主要話題,是立法會秘書處又有空缺了,年資五年月入近四萬,這一行,哪裡有這個水平?人工高福利好工時穩定,筍工也。連暫時不符資格的同行,也說希望新大樓落成後秘書處再增聘人手,屆時他夠資格「上會」了。

可恨的是,我竟然一點興趣都沒有。想到那靜侷的工作環境,幾乎要打呵欠。

命中注定攞嚟賤。

這套戲應該由一眾低收入「冥頑不靈」的傳媒人領銜主演。
圖為我的治療法寶之一:Wii Fit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好地獄與偽天堂


我與公司裡的大部份同事有點不同,不會一面倒說中國的「不好」。但在一片用錢敲擊出的「中國崛起」聲浪中,有時也會感到窒息。尤其當內地同胞自以為,滿身名牌與及排隊進入名店便是由「中國崛起」的最佳表徵,而同一時間卻有他們的同胞在九龍公園外抱著小朋友公眾尿尿時。

讀完陳冠中的《盛世》,有一絲恐懼感湧上心頭。因為陳冠中所寫的情況確實不是「寓言」那麼簡單,而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實」。只要跟內地來的人談一談,不難發覺,大中國的心態相當濃烈,說什麼中國今時不同往日,成功擊退金融海嘯是中國而不是美國,過去的事(即六四)無謂再提,中國要向前走。
早前到上海出差的妹妹說,跟的士司機閒聊時問他,是否要為世博學英語?對方氣沖沖的說:為什麼要我們學英文遷就外國人呀?他們應該學普通話才真。那種唯我獨尊的氣燄,只能令妹妹即時閉嘴。友人轉述一名內地旅客在機場過關時,對保安提問十問九不應,然後冷冷地用普通話說: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普通話?原來將他們看成港人而非內地同胞,竟然有「被看扁」問題;那副嘴臉,想像得到有多討厭。

支持中國進步,不等如樣樣唱好。《盛世》的寓言世界裡,中國人個個像是吃了忘憂草的「河蟹」,一天到晚都是笑容滿面,對政府絲毫沒半點怨言,心裡記著的就是中國多好多好。文革以及六四的苦難記憶,一一都被洗擦掉,只有少數人在費盡力掙扎保留。根本就是推前了一點的現實寫照,難怪令人不安。

「在好地獄,人們還知道自己是在地獄,所以想改變地獄;但在偽天堂久了,人們就習慣了,並以為已經在天堂。」

世人都像《盛世》的國人一樣,要在好地獄與偽天堂中二擇其中;好地獄雖苦,但卻夠真實;從真實,可以看到前景與未來,不似偽天堂,一張張裝飾的笑臉遮蓋了前路還有多遠。我反而在想,上天堂或下地獄,有時確實有得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