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7, 2010

暫時落「滬」的美人魚,請保重

連日看上海世博新聞,只能搖頭歎息,一個大好活動,就這樣給糟蹋。

民眾一窩蜂左批右推要入場,看來只志在曾經身為國際盛事一份,到底有多少人是為各個城市展示的技術與藝術而來?又有幾多人會思考各個城市的可持續發展?

鏡頭上看到置身其中的內容市民,似乎都覺得一票難求,因而要出盡全力在園區內留下到此一遊的歷史見證,結果英國館及日本館等設施逃不過被破壞厄運,園區內無論是地面以致長櫈都滿佈垃圾,場內的演奏會被相機咔嚓咔嗦及狼吞虎嚥雜音充斥,圍著現場義工無理取鬧更似乎是世博遊的最潮行程...以上種種,成為內地人率先參與「盛事」的最真實紀錄,也締造另類支持世博的新模式。

單憑報道所見,打衝蜂進場的十居其九的是內地大嬸與大叔;不難估計,十個有九個未必知道展館特別之處,進場不過是拿著相機拍拍拍,懶理是什麼館打什麼館,總之「我」來過便是勁,大國堀起,我也因為一堵世博而堀起。

眼見以民間剪紙藝術為主題的波蘭館,由15棵巨型大樹組成的挪威館,以及有「美人魚」駐場的童話王國丹麥館,被一批純綷湊熱鬧的人「污辱」,心裡認真不好受:那些大樹會否感嘆,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之路漫漫;小美人魚會否輾轉難眠,夜深含淚慨歎遇人不淑?

「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市民,卻可令世博展覽變得更爛。要贏人,先要贏自己;要搞好世博,請先搞好你的市民。

               (波蘭館設計圖@世博網)              

Saturday, April 24, 2010

海寶跟你慶生


絕不「是旦」的生日
有個海寶(還是縮水版Gumby?)等你來
祝願就只那一句:
《不變的你就好》
娃哈哈

Tuesday, April 20, 2010

太「甜」的立法會走廊


「喂喂,可唔可以幫手寫篇立法會走廊嘅文?」
「吓,有乜好寫?」
「寫下呢幾年嘅轉變囉,聽講你有D意見架!」
「.........好啦,希望寫完唔會俾人鬧啦。」

這篇文章,是在我與現職記協總幹事莊曉陽上述對話下「誕生」的。

要清楚說明寫作背景,是希望外界別誤會我對這條立法會走廊的「工作狀況」有一大堆苦水要吐,刻意找一個平台來宣洩。其實,我對這條從前尚且可以「搵料」到現在幾乎只用來象徵式「扑咪」甚至「吹爛水」的走廊根本不存厚望,若能逢周三在這條嘈雜得似街市的走廊得到一些「據了解」的分析或背景而非純花邊新聞,已經相當滿足。部分議員和資深政治記者不約而同認為,現在的立法會新聞,「新聞甜品」比「正餐」硬新聞要多得多。

淪落至此,會否與議員質素每況愈下或傳媒機構未能留住有能力及經驗的記者有關?

過往,議員似乎都較有政治風範與胸襟,記者提出嚴肅而敏感的問題,他們都樂於直接回答和討論,有時還會將政府或其他人士的想法一一道來,因為「有料到」,記者自然熱衷跟進,不少新聞亦由此而來。可惜現時部分議員不時拒絕就嚴肅議題表態,每每追問三、四次也沒有答案;相反,談起無謂的花邊新聞卻是口沫橫飛。與其浪費心力仍然徒勞無功,倒不如跟你「鬥無聊」,結果便出現惡性循環:大家只管談放假到哪裡旅遊、餓了到哪間餐館醫肚、閒時到哪裡血拼,似乎力爭在花邊新聞版見報已成為個別議員任內「大志」。

這幾年的政治線記者不斷換人,每每做不夠兩、三年便離開,也是立法會走廊「無料到」的原因。不少議員私下慨歎,「連佢地叫咩名係邊個都唔知,點同佢地傾偈?」這並非因為他們有階級觀念,不願與新記者接觸,只是當一大堆年資尚淺的記者圍著一個議員,對他所談及的正經議題似懂非懂,也難免令議員談正經事的意欲降低。

有議員曾私下抱怨,不想每次都要將事情由盤古初開講起,可惜圍著他的行家十居其九都沒有相關政策認知,無奈地又要將事件背景始末細說從頭。既然自覺記者未必聽得明白兼不感興趣,倒不如跟大家嘻嘻哈哈了事,何必認真?

既然無法令尊貴的議員自行檢討,惟有寄望傳媒老闆可以「鬆手」一點,留住有經驗與能力的記者,若此,新入行的記者自然有師可承,無須在立法會走廊以致政治圈「盲摸摸」,也令議員不致因為眼前幾盡是陌生面孔而吝嗇開腔論政,轉而純粹「吹水」。

當然,亂闖亂問也總比不聞不問好,希望新記者也多做功課閱讀資料,多開金口,讓議員知道你的存在,更重要的,是知道你有興趣採訪政治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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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pril 08, 2010

當我想 想起祢

連續錯過鄭秀文及陳奕迅的演唱會,總是點心掛掛。前幾天終於買了《鄭秀文 Love Mi 2009 演唱會》DVD,看過後欲罷不能,口裡無時無刻都高唱「上帝早已預備」,然後肉緊的唸著「我不相信運氣」,生活裡,總是有那段鄭秀文演譯一連串福音歌的畫面。

其實我想說的是:鄭秀文回來了!幸好有翻看這個演唱會,否則對她印象還停留在上次演唱會的甩KEY無氣印象,質疑她是否讓大家留住過往最美好的回憶就算?

其實我想說的也是:有志者事竟成!手臂上的老鼠仔,絲毫沒有半點肥膏的身段,以及三個幾小時唱極還有氣的肺氣量,絕對是她半年內勤下苦功的收穫。MAKING-OF中鄭秀文對住健身師訴說幾個月沒有豬肉乾落肚,我感覺到有多苦。

其實我想說的還有:原來我已很久沒有上聖堂,很久沒有在睡前祈禱,很久沒有想起祢...快樂的時候可能會忘本,但卻一直沒有忘記,獨個兒在聖像前流過的每滴眼淚,「感謝祢,祢會為我打氣;感謝祢,從谷底將我救起。」

Tuesday, April 06, 2010

出發前有感

過幾天便出發到尼泊爾。今年的目的地由德國「降呢」(以距離香港遠近計算)到尼國,都拜五區公投運動所賜,如果沒有5.16補選,那時我極有可能身在德國「黑森林」(Schwarzwald),聽著谷咕鐘(Kuckucksuhr)「谷咕、谷咕」地叫,何須要遷就5.16補選,急急在四月中便起行?

當然,我絕對不是因為旅行大計被打亂,因而對變相公投計劃深惡痛絕。由始至終,我都反對公民黨與社民連結合,原因是,我對社民連不予信任。說什麼投議題不投人,我做不到,就恕我對真普選的熱度不夠深,總不能委屈自己盲目投票。除非我哪區的候選人是長毛而非另外兩位。

一位政界中人曾經說過,公、社兩黨猶如一對「Odd Couple」,確實形容得相當貼切。就如愛侶一樣,明明是出身背景、家底、性格以及喜愛都大相逕庭,勉強走在一起怎麼會有幸福?「盲婚啞嫁絕對沒有好收場」;如果能夠說句話,我母親一定會這樣跟你們說。

稍為對這個運動有所理解,就知道這段「偽裝的婚姻」衝突處處,由運動主題、宣傳方法、選戰策略以致結果計算方法都各有一套想法;無論都任何一方都好,都恐防有離婚的衝動。只是婚紙既已簽定,就要死硬撐下去,一直捱到5.16補選日。勉強延續一段孽緣,有時確實生不如死。

非常同情公民黨的慘況,可惜沒有能力救他脫離火海。單看該黨惡名昭彰彰的某導層可以無癩的將街頭遇襲說成與政治有關,足以反映該黨如何「不可靠」。連同有前社民連成員帶著私怨出來參選,這個運動,應該無可再爛。只能寄語公民黨:小心,然後也都,無話可說。


              (豬的世界,最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