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2, 2010

多謝西班牙


(Getty Images)



近來最開心時刻。

多謝西班牙,
多謝韋拿,
也多謝洪都拉斯。

這個世界,靚仔大晒。
等待費蘭度托利斯發威。






Sunday, June 20, 2010

相煎何太急?


因為一個區議會改良方案,不少人指責民主黨「轉軚」。

「轉軚」,一個政圈慣用的字眼,民建聯由支持到反對07/08普選是「轉軚」,自由黨由支持到反對23條立法是「轉軚」,建制派由屬意派員參選五區補選到最終棄選也是「轉軚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單單提出改良建議,爭取民主立場並沒有由支持變成反對的民主黨,為何也是「轉軚」?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從民主黨過去廿多年一直堅定為香港民主奮鬥,實在難以令我相信他們會忽然「轉軚」,放棄原則。有人或會說,親政府有著數,「轉軚」有什麼出奇?但回歸前後面對的誘惑不是更大嗎?當時他們尚且能夠企硬,放棄親建制享有的富貴榮華,難道又會在十數年後自甘揹上「千古罪人」的罪名,為的卻是沒有人說得出、一切純粹空想的甜頭?

坦白說,要站在道德高地投票否決方案,實在易如反掌,至少可以避過被泛民支持者懷疑甚至辱罵的一劫,這一點,民主黨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只要他們反對方案,就會一切如常的得到支持,不會成為眾矢之的,但最終他們卻自找麻煩、自尋煩惱、自討苦吃,在巨大民意壓力下推動改良方案,絕非輕輕鬆鬆的過了這一關就算,反而令我更相信,他們真心真意不想特區再陷政改死局,關鍵時候總要捨生成仁。   

絕對明白有人覺得改良方案仍然有功能組別,如何「啃得落」?現實點想一想,中央絕對不會讓特區普選一步到位;如果中間沒有漸變,普選只會永遠是個理想。既然如此,何不放開懷抱在框框內爭取最合理改變?

一人兩票,至少較目前選舉制度更平等,而且日後可以選的是區議會功能組別議席,一個選民在區議員選舉已經可用選票發揮影響力的制度,他日的區議會選舉可能轉趨立法會化,候選人主打的更可能是民主理念而非目前的地區民生工作,單是這一點就不可能較05方案更倒退。至少是實實在在多了一張選票,一張泛民主派支持者集結力量下威力無窮的大選票。

建制派一直堅拒接受改良方案,無非因為這個方案不利他們,避免真普選愈走愈有希望。一個連建制派耍手擰頭的方案,怎麼看也應該不是一個「出賣」民主的方案吧!在大罵民主黨「出賣」港人之際,能先了解方案的好與壞嗎?

有人批評民主黨帶了三大條件與中央談判,但最終中央只讓了一條,他們已經接受,底線一退再退!這個批評非常合理,可惜談判往往是這樣,總要待對方討價還價。如果只開了一個條件要求對方必須接受,這就不是談判,試問中央怎麼願意被人看成輕易「屈服」民主黨壓力之下?無論這種策略是否令人覺得民主黨不夠硬淨,對比原方案確實是「有賺」,而且是對全體港人而非只有該黨有利;民主黨,真的抵鬧嗎?

無可否認,改良方未下的這一步走得細,與終點仍然相距十萬九千里,但沒有人說過,我們走到這一步就停下來休戰。堅持是高尚,妥協卻不是卑鄙;在激烈抗爭得不到結果下,若能以談判方式帶來進展,未嘗不是好事;總不能因為公投運動爭取不到什麼,就要連以其他方式爭取到的東西也要謝絕。沒有一條路線,永遠地絕對正確。

我深信,在民主道上一路走來都腰骨挺直的人,絕不會在關鍵時刻背棄市民甚至自己。公投派也好,談判派也好,為的若是香港的真正民主,為何不能互相體諒?相煎何太急?我只想替民主黨說句公道話。

Thursday, June 10, 2010

我不是建制派的狗

我在這裡專責「服侍」建制派,民建聯、工聯會及其他建制派的飯局逢請必到,逢有好料必寫,與跟泛民主派維持一般工作關係,也許這樣在同僚眼中都是十惡不赦,只不過是一條淪為建制派的狗。

由踏入這間公司開始,就深明跟建制派之苦。因為一定沒有「好新聞」刊登,毋須期望他們會多謝你;相反負面惡搞新聞卻是不絕,他們就算不怪你,也會築起防護網將你拒諸千里。

與其他人付出相同的努力,收穫永遠只得一半甚至更少,再加上不時的冷嘲熱諷,這是一早預料到;人工已經「包埋」,所以沒有太多埋怨。我也還在繼續努力,總覺得多索一點料,多增一隻單仁或八方,都算有賺。

但原來與你一起作戰的同僚,未必如此體諒。公司內反建制的聲音與社會的激烈行動同步上升,好像已經到了凡事都應該敵視的地步。我這個走建制派的政治人,其實都感到極大的壓力,是不是應該每逢建制派飯局都拒絕?每次去到建制派活動都要搞局?這樣才算與公司立場與態度一脈相承,這樣才不會被同僚歧視?

自問一直都堅守原則,在既尊重人與及尊重自己的情況下採訪,因為自覺還是一個「記者」;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保持一點客觀持平,不會閂起耳朵不聽相反意見。事實的全相有時都要靠不同消息拼貼而成,如果只寫一邊的新聞,還是新聞嗎?

可以選擇的話,可能這間公司所有同事都會專跟網民、80後、維權人士以及泛民主派,因為必定有版位,也幾乎百分百唱好,不會得失人,誰又會那麼笨,想跟建制派這麼自討苦吃?

除非公司認為,一點建制派的消息都不需要了,否則我在未來,仍然會在建制派中浮游。預料高層仍是會語帶恥笑般問道:「阿乜乜點呀有無嬲你呀?」盡情的向你侮辱;但我最在意的,只會是向來視之為朋友的同僚,給我(或其他建制派線同事)多一點體諒,多一點包容,多一點信任。

做狗,我都只想做隻生活無憂不沾政治的「貴婦狗」。

         (我只想什麼都不幹,懶洋洋的睡足一天)

Wednesday, June 09, 2010

真真可憐的是

醫生說是腸胃炎,我卻覺得是感冒菌作怪,又痾又嘔又頭暈。第一次感覺到天旋地轉。原來眼前的一切,真的可以轉個不停,恍如置身「迷幻仙境」。如果索K都是這樣「辛苦」,何必呢?

很多人陰陰嘴說:「睇你大大隻隻,唔似咁易病」。「虛有其表,之唔係就係咁囉!」要是呈上上個月厚厚的醫藥收據,定當把大家嚇懷,懷疑我在製造假單騙取醫療津貼都有可能,因為連我自己都覺得:「too much」。

推拿治療師安慰我說:副偈壞左,抵抗力自然差,睇開D。忍著痛給她按著穴位死錐爛錐時真的迫出兩點眼淚,心裡想著的是:以前的我幾咁健康,記憶所及入行頭兩年都無請過病假呀!怎麼現在稍為被冷風吹過一陣又或休息不夠充份就敗下陣來?

年齡大了是問題,工作性質也有相當關係。其實我是相當不忿,怎麼可能為了一份工作犧牲了健康?可惜已經沒有時光倒流的機會,否則在考慮到健康的可貴、薪酬的低迷以及業界的逐步衰落下,未必會走入這個難以返轉頭的黑洞。這裡就像個魔術圈,將你徹徹底底的吸住,永不超生。可憐可憐太可憐!


後記:
最可憐的莫過於要在近期戒口,清啖的大原則下,又要遠離香草羊扒一段日子了。

Wednesday, June 02, 2010

又是那一句 6.4維園見


連像我這樣「溫和」,不喜歡事無大小都衝擊與叫罵的人,都打從心底裡支持支聯會原定6月3日包圍北角警署的行動,可見警方今次的無理行動,多麼令人憤怒!

政府的做法有時真令人難以費解。不想社會矛盾加劇,激烈抗爭行動升級嘛,就拜託你不要自找麻煩自討沒趣自尋煩惱自掘墳墓。區區在公眾地方擺放警方口中的「雕塑」而矣,何需武力清場?難怪身邊十個有九個朋友都認為政府此舉「超錯」!

民主女神是六四悼念活動的精神象徵;沒收她,等於遏抑市民悼念六四的情懷;如果一份堅持分清是非對錯的意志可以輕易磨滅,每一年六四晚上的維園燭光,也就不會生生不息地延續。試問這一大批die-hard市民,豈會不響應號召,準備好6.3與政府「死過」?

慘遭無理拘留的民主女神已經獲釋,但政府尚未還她清白。不想事件不了了之,擔心以後還有其他「人」或「神」受辱的市民,6.4晚會上,不可以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