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30, 2010

疑似偷拍狅

昨天搭地鐵,有個與我高度相若的中年男人與我並肩而站。我一直插著耳筒收看手機內的新聞,隱約看見身旁男士不停接聽電話,手機放上放下好多回,而且半點講電話聲都沒有,相反旁邊男女的嘻笑聲卻輕易傳入耳。初時不以為意,但他接聽的頻密度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轉左向他望去,正好與他眼神接觸,剛「收線」的他是有點怪異,但迅即又低頭休息。我以為是我過度敏感。

下車前一個站,我收起聽筒,卻發現手拿電話的男人雙手放得低低的,鏡頭向出畫面向內,三秒不夠就閃閃縮縮的拿起手機看一看,然後又再度將雙手放低,而站在他對面的,正是一個身裁高佻的熱褲女郎,她對著不知是i-phone還是i-pod看得入神。

我懷疑,那個鬼祟佬在偷拍,因而試著在他拿起手機時,偷看到底他在搞什麼東東。雖然是有點朦,影像又細,但驟眼看上去,看到兩條反光東西,如無意外,應是對面女孩的玉腿吧。

豈有此理,我突然無名火起,90度角大動作轉向他,雙眼一直瞪著他,想給他一個「我知道你係度偷拍緊嘢呀死咸濕佬」的訊息。專注「偷拍」的他最初沒有為意,再重複做了3次放下手又再翻看手機頁面的動作後,才發現我在瞪著他,然後有點神不守舍的擔天望地,隨即停止了早前的疑似偷拍行動。這樣更加令我對他偷拍舉動深信不疑。

到站了,我仍然在瞪著他。正常來說,有人不懷好意望著你,理應問人家有什麼事,但眼前這位咸濕佬卻只擔天望地,直至車上幾乎所有人都落車,他還不動;我想:他是想我先走吧。但我沒有這樣做,一直與他對峙。他被迫下車,我才跟著他離開車廂,但試圖站在離他較遠一點的位置,想遠距離監視他會否揀選其他獵物,好等我當場捉住這個色狼。

他顯然知道我還在,竟然走到一碌柱後想撇甩我;我怕甩了他,又要跟上前一點的位置,然後看到他步伐加速,並衝向人群聚集處,我沒有其他辦法,即時拿出手機拍了他一張照片。然後,他消失得無影無踪,唉。

吊著他的時候,心裡還盤算應該怎樣處理好。按道理應該當場捉著他,或者向票務員告發他?但萬一他真的不在偷拍,那我便寃枉好人;同時我又猶疑,偷拍別人雙腿,究竟是否犯法?萬一完全無問題,會不會又被人嘲笑港女寧舍多疑,終日有妄想被侵害甚至侵犯症?結果還是覺得應該靜觀其變,有證據時才採取行動,可惜在為免打草驚蛇之際,我走甩了一個嫌疑犯,留低的,只有一個背影。一個揹著背囊的背影。

(照片刻意弄得朦一點,連背囊也看不到,暫時保障這位仍有些微機會是無辜的嫌疑犯!若是無辜,就最好了。)

我還是會將照片呈上港鐵,提出我的質疑及事發經過,以備日後不時之需,希望他們不會怪我無聊及多事。女士們搭地鐵時,千萬要小心!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關於《議事規則》.....


記得第一次聽立法會,對所有程序都不明所以,什麼首讀二讀與三讀,為何有些要投票有些就齋講就算。當時戰戰兢兢的我曾經「求教」我的好同事;他當然有教,但也補充一句類似「你都要睇下《議事規則》喎」的「訓話」。

結果在死記60個議員嘜頭與界別與專責疇外,又多了一項死鋤《議事規則》的任務。其實都不知是怕自己不能跟進議程,抑或不肯被睇死無心戀戰,竟然狠下毒手,影印了整整一份《議事規則》放在枱頭,犧牲了很多無辜的白紙。我好記得這回事,因為離開《成報》時,驀地發現那疊翻閱過數次的《議事規則》,仍然安好健在。

就算到現在,也不熟悉立法會議程;可幸現在有互聯網,《議事規則》、《釋義及通則條例》及其他立法會文件等一按即有,一定找到答案。只要有心,也一定看得明白。

不知那位已經在天上優哉悠哉的好同事兼好朋友,會否怪我至今還是對《議事規則》半桶水?還是自豪沒有了他,我被迫要苦苦自學?總是會在某些立法會小事上,想起了他。也是時候,探探他了。

Wednesday, August 11, 2010

一句「唔好意思」

今天做了一件「好事」。

早早訂了20日早上10時半飛北京的機票,連同機場稅與保險費都買了。今天取票卻發現,怎麼航班起飛時間是12時45分而非10時半?向代辦機票的旅行社職員查詢,她堅稱沒有錯,一直是訂這班機。

其實我有99.9%肯定她是搞錯了,但由於其時沒有單據在手,口同鼻拗盞嘥氣,結果回家一看,發現我的記憶力仍然穩妥,沒有未老先衰,即時帶著怒意,連同早前的單據副本傳真至旅行社,要求女職員更正。

兩小時後收到回覆,電話中的她不停說「唔好意思」;問她為何會這樣,到底是在哪個程序出錯,她都是先說「唔好意思」,其後再答「係我搞錯」。我最關心的能否修訂乘搭班次問題,結果當然是不能,因為已經沒有座位,其後她又多次抱歉的說,希望我與同行旅人說聲不好意思。

收到她的回覆時,確實有些氣;起飛遲了兩小時,等同少了一個下午。但最終竟然沒有將一腔怒氣發洩在她身上,只是失望說了句「算了吧」就掛線,連極有機會出自我口的一句「以後做嘢小心啲啦」都欠奉。

原本可以將事件搞大,因為確實是對方搞錯;若非有心儀航班機位,也未必落實買票。但真的需要因為兩小時延誤,令人有飯碗不保的危機嗎?大家都不過是個小小的打工仔而矣。而且她致歉態度非常誠懇。看來我都是個「受軟唔受硬」的人;某程度上,非常心軟。

在此要向同行的人,其實不過是我的細佬細妹等說句「唔好意思」,代那位冒失女職員說,也代辦事不力的我說。如果L君知道此事,一定破口大罵───不是罵我沒有責怪女職員,而是怪我:怎麼不乘機要她打折?就算是攞啲優惠都好呀!哈哈。

Saturday, August 07, 2010

一人有一個故事

政圈淡靜,有較多時間做人物訪問。有人問過,如何選取有趣的訪問對象?實不相暪,有時是誤打誤撞,例如梁國華,不是細心訪問下,也不知道他有著如此非一般經歷;又例如林一峰,原先只知道他抗拒書展o靚模化,沒想過他對其他事也有一套態度。訪問知名的政治人物最無驚喜,太多事大家已經知道;又有太多事,他/她們根本不想你知道。

一人有一個故事。我們都可以是有趣的被訪者。如果有人訪問我,我會告訴他:曾經在三歲的時候,跟堂哥堂姐與堂妹在麻麻的床上扮跳水,玩命之作換來了左眼角一道小疤痕;小學時回家在二樓梯間放命大哭,嚇退了一直跟著我的疑似色狼;中學某天上課途中踩中的工地上的淺藍色油漆,抵校後蹲下來清洗,一抬頭卻撞正鐵皮水箱角,頭破血流的我首次使用白車服務。

大學時的驚心動魄場面減少,但兩年內幾乎每朝五點爬起床趕返港台做兼職的日子都夠難忘;然後是入行,首次出差面對阿姐們的膽戰心驚仍歷歷在目。永遠懷念05年失去的好朋友,教我知道生死確實好脆弱,感情其實可以很長久。

如果還有版面,我會告訴來訪人:波比三、四歲時被小朋友幾乎插盲眼,一家人苦心經營下過了個多月沒有陽光的日子,他真的奇跡地重見天日。母親05年(又是05年?)患癌,5年艱辛抗癌路終於在今年中有初步成果。未來的路不知道怎麼走,我相信,在彩虹橋的波比會一直與我們同在。我們一家,都好掛念他。

Monday, August 02, 2010

我的為食女麻女麻

女麻女麻又入院,原先是因為跌倒而有輕微骨折,最後卻是因為血糖過高而要長期留院觀察。

一切都是貪吃惹的禍。今天到醫院探她,劈頭第一句是問:可唔可以買啲零食畀我?兩女麻孫一擔擔,我怎會不明白她禁食之苦?但這一次必須硬起心腸,否則也是害了她。

我在回答一句「唔得」時,她像小孩般扁一扁嘴,然後笑笑說:都唔係肚餓既,口痕啫!我懷疑她誤以為施展這種軟功,或會換到一兩粒糖或餅乾,可惜我不為所動,強裝嚴厲施下馬威說:唔肚餓就唔好為食;你出左院都要忍口,唔可以再買香蕉呀,提子呀,蕃薯呀...


以她一貫態度,應該即時高聲抗議,但卻出乎意料地異常順攤,回應說:唏,我以後都唔會食香蕉喇...我心中正在為此答案暗自高興,自覺旗開得勝,成功令她屈服,誰不知過了幾秒她就說:我食大蕉咪得囉,無咁甜,又細隻啲。唉,真的拿她沒法!

最怕她日後為免被揭發偷食,會將「違禁品」收藏在家中每一角落;例如,椅墊下的蕃薯,與床頭櫃內的麵飽。你們能想像到,情況有多恐怖?由於已經發生過,絕對不是杞人憂天!

PS:以後連生日蛋糕,她都只可以有限度享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