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錯在盲婚啞嫁

聖誕前夕,我陪母親到律師樓簽字離婚。是我父親主動提出的,原因不明,可能是要另娶。

那天突然接到他的電話,心裡確實冒汗。十數年間,見面不足十次;畢竟已經各自各生活那麼多年,亦一直互不相干。那一聲「爸爸」,我叫得相當不自然,其實是有點吃力。

最初說有事要商量,還以為他又惹了什麼麻煩,「我想同你媽媽簽字解除婚約」。哦,原來是要離婚,我想也不想就答說「好」,然後迅速安排一周後律師樓見。掛線後,心頭突然一痛;原來正式要分別,還是會隱隱作痛!

母親是半聾啞人士,而且目不識丁,因此簽字過程中,我必須在場講解及見證。看見離婚原因欄目上列明「性格不合」,我有點戥父親難過,因為父母在「盲婚啞嫁」下,從一開始就沒有愛,甚至因為被迫與原愛侶分開而心中有恨,僅僅為了傳宗接代而結合。「性格不合」這四個大字,對父親來說可能有點委屈!

在我指引下,母親爽快地在離婚書上大筆一揮;一直目無表情的父親,也相繼簽上大名,簡簡單單的六個字,結束了卅餘年的所謂「婚姻」。連同收了錢笑意盈盈的律師在內,我應該是現場唯一一位仍然會一段婚姻就此解除而有點點難過的人!

其實我真的很想問他,是否已經有另一個非常安穩的家?如果是,我會相當高興。那一年,確實我是帶著母親及弟妹「出走」,令他突然在某個深夜,發現人去樓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天在律師樓內,他還輕描淡寫的說:「我到宜家都唔知你地住係邊度喎。」。

對不起,時光若然倒流,我還是會如此選擇;我們何嘗不是盲婚啞嫁的受害人,自幼缺乏了一種愛?希望「你」明白,我們三姐弟對你沒有恨,只是同樣,沒有愛。

Saturday, December 25, 2010

Tuesday, December 14, 2010

我家那個老頑童

假期最常到訪之處是醫院而非戲院,至少一頭半個月便要往醫院鑽,與輪流覆診的媽媽與嫲嫲等上至少兩、三個鐘;由於某些時段覆診次數太頻密,必須與妹妹分擔如此重要任務。有時也覺難為了妹妹,因為她的公司較近葵青區,若需要緊急出動,就只她最適合,害她請假頻率不低。

近期往返醫院次數又增多,因為我那位極度頑固的嫲嫲,不小心在公園跌了一交,膊頭附近骨折,連提起雙手都大叫痛。要特別指明她頑固是有原因,因為留院期間實在太不聽話,姑娘叫她做的東西她偏不做,諸如用手托固定傷勢她都不從,說什麼托了很不舒服,然後就偷偷脫下。每逢到訪,姑娘都趁機「投訴」;雖然我都實在有點「我都無辦法架」的無奈與委屈,但也統統照單全收,一味「明白、明白、明白」便算數。

坦白說,對著這些屢勸不聽的老頑童,「火滾」都是在所難免,例如我阿嫲,醫生明明叫她要落地走走,不能一味呆在病床,但她卻總是要我們這些孫仔孫女到訪時才願下床,還說什麼「有孫女扶住黎行唔知幾好!」上班前擠出時間趕緊到訪的我聽到這些「風涼話」,真的不知好嬲還是好笑。

其他尚要我們三催四請又蟻又騙才哄到她做的東西還有一大籮,在此都不便詳述。但見她每次提起手都「哎呀」一聲大叫起來的痛苦狀,也就忍心怪責她不聽話。由於傷口癒合需時,出入又要人攙扶,稍後兩、三個月,嫲嫲可能要在護老院「寄宿」,看來可與親戚們開盤,賭一賭屆時呆在護老院的她,會不會百厭的偷偷潛逃家中?

(那天偷偷給她吃了半塊白糖糕,她那愉快的笑容,久未見到了)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蘇爾薇琪之歌》


冬去春來,
周而復始,
總有一天,
你會回來。

Friday, December 03, 2010

氣

有時真的很難了解,你們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稿?

對政策或政局發展有影響性的報道,你們不要;無謂的,卻當寶?

「不要」不是問題,但請不要「要」完又要「掉」。就算轉化為「單仁」或「八方」都好,至少不會「浪費」。

後記:與日前無異的最新發展,卻又竟然有見報機會,而且還是一個版頭?是不是很諷刺呢?

Thursday, December 02, 2010

其實呢

其實呢,

「動新聞」的取材角度、故事鋪排與行文用字,通常不是由原來採訪記者負責;

這一點,
你們要記住了,
千萬別再錯找晦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