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6, 2011

遲來的聖誕快樂

表面上因為忙,實際上因為懶,今年首度停寄聖誕咭。

原以為這張無謂DIY賀咭,對友人來說「可有可沒有」,反正一直也擔心收到咭的人,看後一定會掙扎:究竟是棄掉、還是收藏好呢?與其會為友人增添「煩惱」,倒不如乾脆不寄就算,這都是我今年懶散下來的藉口。

但原來,有人是重視的。至少兩個友人特意來電,追問我的聖誕咭「下落」。勢估不到這些簡陋賀咭,竟然有它的存在價值。非常感動也非常慚愧,唯有在下一年,補送一張更精緻的聖誕咭。




Friday, December 16, 2011

只緣身在此山中

其實這個世界,好大好大!

Sunday, November 27, 2011

11.24



這裡應該不會在一年後倒閉吧?
那麼就此約定,
明年11.24,
不醉無歸!

Saturday, October 22, 2011

無所事事

這陣子上班,實在是悶得發慌。工作是很多,內容卻很少,一班同事每天都在兩、三個人之間追追逐逐,堆堆砌砌,究竟是一場什麼競賽?可能是一場比拼寫作與創作能力的戰役。說的當然是傳媒之間。我們自然是獨領風騷;向來如此,毋須大驚小怪!

人愈大,膽未必愈少。那天穿著孖寶兄弟的裝束在中環四圍騰,哈哈,我是完全豁了出去。還是第一趟參加「鼠戰中環」,為善最樂,犧牲「色相」又如何?下一年扮什麼好?應該沒有人建議白雪公主。除非有人,想發惡夢。也不想全城陷入末日前的恐慌呀。

怎樣才算世界末日?林海峰在talk show說,當有一天,全世界的server同時down機,就是世界末日,因為平常慣了兩分鐘換status隨時check-in及飯前一post的人,肯定生不如死。幸好我迷上的是食物而非網絡。應該不會有這麼一天,全球食物同時變壞吧?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無謂浪費

不甘寂寞的紅頰黑猿早前「離家出走」,在中半山區招搖過市玩足半天。動植物公園的動植物一向格外「孤伶」。可能因為地點「吊腳」,也或因為動物種類較少,但相信與鐵籠設計亦有關;密麻麻的鐵枝陣,半點看不清鳥獸真貎。

上周重臨公園「探望」長臂猿,待不了幾分鐘都意興欄柵,遠距離的鐵枝陣內只見到一點小黑點。噢,這就是長臂猿嗎?這麼近、那麼遠。身邊的小孩都頻頻向媽媽投訴:「乜都睇唔到既」;難怪牠,都想近距離接觸一下「人氣」。

以前到荔園,最喜歡的就是動物園。每次看大象,幾乎都要掩著鼻,卻總是樂此不彼去完又去。印像中那時還有老虎獅子等猛獸,統統都看得一清二楚;記不起那些獸籠的設計,但如果遊人是印象深刻,應該不會是近乎動植物公園的密封式設計吧!

其實在符合安全標準下,設計是否可以放寬一點?無謂浪費一個具有實際教育功效的公園。

(園內看得最清楚的,可能就是這幾只黑白領狐猴。)

Tuesday, October 04, 2011

說了算

一)

10點截稿有沒有問題?當然有。

晚上11時後發生的新聞,除非驚天動地,否則都會被棄。已經不是第一次,同行奇怪的問「點解你地無寫?」有什麼好說?眼白白看著明明可以大造的新聞從來未發生,然後是翌日「翻炒」,怎不令人洩氣?

亦是這個時間性的限制,令我氜未必可以準確法計算數字或報道賽果;永遠只有「約數」就可以;這種「大概式」的報道,某程度上等同「求其」。有沒有看過一份報紙可以在區議會選舉翌日,一個選舉結果都沒有?今年有可能出現!

日常新聞難以配合,騎呢儲故難怪當道。如果我是政府新聞處,一定會看準機會,在難搞的問題上,10時半後才出稿,少受一份報章批評。吹咩,反正是傳媒放棄在先,與人無尤!

二)

既然說起工作,不妨再爆一個火滾故事。話說前天向某人助理查問,究竟其老細有否說過某句話,對方劈頭第一句竟然是:你講畀我聽邊個報料先!威脅若不透露消息來源,不會代為求證。痴線!!!我當然拒絕,然後不歡而散。

對方約近一小時後卻主動來電,說他也能查出誰是報料人,對他心目中那位嫌疑犯「連珠炮發」,然後質問我「係咪佢吖?」其實我知道不是,但我只稱不予置評,不耐煩跟他說我只要發言人回應而非聽他發勞騷。跟這種人對話簡直嘥時間。

物以類聚會是對的嗎?我想起這位助理的老細,當年一副超大鼻模樣:完全當傳媒無到,被扑咪時屢屢行開扮聽電話,雖然電話明明無響也無震。所以當「他」說不想傳媒為了採訪他太辛苦時,只能報以一個冷笑。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11

多麼感激你



從來沒有像昨天如此「喜歡」唐英年。

如果他昨天宣佈參選,我「可能」會帶著一顆端失落兼憤怨的心銷假上班。幸好他沒有,讓我可以安心的看林憶蓮演唱會。我只說「可能」而非「一定」,因為我,其實未必肯為唐英年而犧牲林憶蓮。

這個演唱會,我實在期待已久。6年前我因為一個人,錯過《夜色無邊演唱會》;沒有機會在現場聽著《為何他會離開你》借勢讓眼淚狅流。昨天的演唱會竟然還有「眼淚位」,「如果 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 值得我去珍惜」,抱著身邊人大合唱時居然想哭。這一種,應該是幸福的眼淚。

慢歌首首都令人感動。最重要是有感染力,不僅是「唱歌」而是「說故事」。沒有《微涼》尚有《破曉》,「遺棄的聲音又響起了 遺棄的感覺偏剩下多少」,欠的可能是一首《聽說愛情回來過》。

以為她不會再唱有點老土的《灰色》,所以當前奏響起,怎不瘋狅尖叫?那節90年代初的快歌medley實在愛死人,全場大堆中女(當然包括我)都來個大釋放,站著又唱又跳又大叫;當年「的士高」應該有這班「小野花」吧!「傾斜的雨絲、傾斜的你與痴、傾斜的親我」,身邊的女子竟然還記得當年的舞步;我都沒有忘記,「尋一分鐘的都市,而一分鐘可找到什麼?」後面是句好chok的「shoodo wop」,哈哈。

當哥哥旁白聲響起時,只想起一個已溜走的年代。一個記載我們年輕率性的年代。多麼感激你,能讓我再試這滋味....一覺醒來仍然置身「心野夜」。Thanks for the love and all the memories....

Tuesday, September 06, 2011

愛國有罪

看畢《我的父親羅孚》,曾向一位愛國人士探問:你會相信,這樣一個愛國者是間諜嗎?對方說:可能有好多嘢我哋唔知!噢,又是這一句!這就是愚忠,與羅孚被共產黨「莫須有」後還掂念自己有否交黨費,有何分別?

太多太多例子證明,愛國未必會有好收場,尤其是尚會思考是非對錯者。羅孚如此、程翔如此,已故的金堯如,何嘗未受過中共折騰?港人怕中共,有時是「迫不得已」,試問這樣一個隨時「反轉豬肚」的政權,如何得人信任?

噢,還是有的,至少有一個叫做曾德成的「奇人」。羅孚出事後,羅孚的兒子羅海星,竟然被好友曾德成勸告與父親「劃清界線」;北京82年安排包括時在《大公報》任職的曾德成兩位記者北上採訪羅孚,目的無非是要羅孚親口承認「有罪」,平息風波。結果是「一個寫得比較輕,另一個比較重」,羅海雷沒有說明曾德成那篇訪問是「輕」還是「重」,但從羅孚對自己多年培育的人才的表現深表失望,已經有答案。

羅家絕不期望外界雪中送炭,只是不希望落井下石;一篇報道,卻輕易地「出賣」一個人;有人自甘為了盲從「黨」而捨棄「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羅海雷卻認為,「有經驗的和有良心的人,還是能把握報道的分寸」。他繼而不點名稱「這人」還在報館內一而再、再而三揭發甚至捏造羅孚「罪行」,令父親身敗名裂,這種儼如紅衞兵式的批鬥,捨「曾」其誰?

愛國有罪。難怪我們都怕愛國。

Monday, August 22, 2011

要還我的東西太多
就請先還這一樣!



Thursday, August 04, 2011

今次過關了

上周北上,竟然在過關時才發現,回鄉咭過期。還未來得及慌張,關員已經冷冷地說句:你唔知過左期咩?去羅湖過關啦!說罷即將過期9天的回鄉咭「劈」給我。

原來回鄉證過期,仍然可以過關,只要以舊的回鄉咭羅湖口岸中旅社辦理一次過通行證便可。別以為有這個「補底」方案,可以肆意地不理回鄉咭的過期日,因為,一)一次過通行證盛惠520元,加上40元照相費,換言之未出發先不見560元;二)補辦過程至少兩句鐘,要原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呆等120分鐘,每分鐘都好難捱;三)證件只在羅湖口岸「發售」,像我本來從落馬洲過關的人,便要先折返上水再到羅湖列車,做證前已幾番折騰。

我以為只有自己如此「大懵」,但去到中旅社發再現門外密質質的等候人群,才理解那個關員為何像見慣不怪。中旅社每年在這特別項目所得的收入,看來相當可觀!

非常感激在羅湖口岸歎著茶等我的摯友!雖然我知道,你們只是「迫不得已」,哈哈。應該是個會說一輩子的笑話吧...放心,我已做好心理準備!

Saturday, July 23, 2011

「協議」釀成的風波




電子傳媒之間最近又為採訪問題起爭拗,包括是否有人違反「協議」。據了解,a台被指違反了行家之間協定的報道日子期,搶閘將事件曝光;但a台否認指控,理由是報道沒有協議採訪內容的當事人行跡,結果惹來行家之間的激烈筆戰。

本來事件與我無關,但對於a台某高層的處理手法卻有一點意見。信守協議而被人搶閘報道的b台記者在個人意見平台facebook上撰文,抒發事件的不滿,原為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可能盛怒下的言詞或令a台同事不快,但始終是個人與個人之間的問題,江湖事應該由江湖解決。

但在群情洶湧之際,a台極高層卻在facebook發表基本上已經代表該台的聲明,羅列數點力撐該台無違規。先不說聲明內容,但這種處理爭拗的方法,應為一個高層所採用嗎?

如果高層堅持自己無錯,覺得b台記者有誣蔑或扭曲,就應該「理直氣壯」地向b台記者或高層了解,準確地撐握對方緣何如此嬲怒,至少要了解:行家之間認定的「協議」為何?涵蓋範圍到底有多濶?是否因為所自理解不同而惹爭端?從而再處理因而引伸的風波,以免以後再有爭議。此舉總好過一味站在自己的角度,搬出大堆「合理化」自己走法律罅下偷步報道的種種「理由」。

一旦有高層挺身力撐,自然令同事之間「戰意高昂」,受到高層「有型地」撐下屬的鴻文感染,路過不平就拔筆(其實是KEYBOARD!!!),令事件轉向了不要再針對某記者了、不要再大蝦細了(其實高層撰文反駁記者又是否大蝦細?),在行內火速搞出對立陣營。結果原應討論的問題,例如行家之間如何看待所謂「協議」?在「協議」內鑽空子又是否可以接受?到底電子傳媒與周刊或文字傳媒作「協議」是否可行等等,統統被忽略。這一點,某高層不能卸責。

其實說此事與報紙傳媒無關,也不是太過準確,若非a台率先報道相關協議採訪內容,也不會令其他事先沒有與採訪主角聯繫的報紙傳媒,在毫無付出之下,突然在最後關頭加入了採訪團隊,並一味靠黐事先做好準備的傳媒,結果不少人撓埋雙手,就可以不勞而獲地分享某些人辛勞付出的成果。難怪a台的行徑,也被文字傳媒不齒。

有人為負責a台採訪的記者說好話,指她是「好人」,未知是否暗示她無意跣行家一鑊。我一直認為,這些事根本與「好人」與「壞人」無關,有時候公司老細一聲令下,記者也難以反抗,這些事在文字傳媒見慣不怪,否則最近也不會發出一單為何在原有「協議」下也公開消息人士的大風波。

假若換了是我,我相信我會如實向其他原協議下的隨行傳媒通報,公司覺得協議已經「無效」,我會提早一天到步做故仔。怕什麼給人知道?除非怕,其他傳媒會聯手施壓,要求不能提早發放故事,又或者其他傳媒蜂踴而至,令搶閘報道的頭啖湯喝不成,否則就難免被人認定有心為獨家故違規,也避過一場是否「好人」的無謂爭拗。

Monday, July 18, 2011

告別立會時

與不少立法會議員一樣,已經當了立法會為第二個家;每周待在立法會的時間,也肯定較待在家裡還長。鄭家富日前說了一件廁所瘀事,我也不妨說說一件關於立法會如廁經歷。

那時剛剛做記者,還覺得議員高高在上,所以當見到劉慧卿與周梁淑怡等資深女議員,與我同樣在廁所排隊時,頓覺「不可思議」。而女廁所的隔音設備極差,只有一塊木板之隔,我是輕易而舉地知道隔鄰的如廁詳情。有一次,我便聽到屁聲一響,差點大笑出來;因為鄰廁者,正是一位女議員。由此也令我引以為誡,日後如廁時,特別「小心輕放」。

10年的政治記者生涯,立法會可能佔了近一半光陰。03年被包圍那一晚,景像至今歷歷在目,那時真的有種:立法會淪陷了的驚嚇!可惜在兵慌馬亂之際,錯過在場見證中指黃挑釁示威者的歷史性時刻,忘了是否因此,被當時的上司責怪了幾句。


田北俊是我最懷念的議員。只要甫見他用手指吊著西裝褸,瀟灑有型地從走廊出現,我們便會如蟻「嬲」蜜糖般一哄而上,問他這事、問他那事;除非他心情欠佳,否則總不會令大家失望,永遠令大家「滿載而歸」。(可能我,還是有點以貌取人,對靚仔總是有更多偏好,哈哈。)



立法會的走廊,就像條政治木人巷;能否練得一身好武功,也由這裡開始。慶幸曾有機會,在這裡過五關、斬六將,可惜還未到下山之時呢。

Tuesday, July 12, 2011

誰之過?

齋要hit rate不要內容,誰之過?



有人可以證實,那對男女必定是「小學雞」的親身父母嗎?若不是,會否還是新聞呢?又想問一問,如果「小學雞」確實有其被迫到場的理由,那是否有另一個角度?最後都想借問聲,知道這隻「小學雞」緣何如此激動,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這是近來最無聊絕頂的一則頭版。hite rate勝一切嘛,明白。姑且將一切問號由自己的想像填滿,然後自我催眠:其實,這是一宗回歸15週年前最懸疑的一宗家庭奇案呀,其他同行,走寶了。



我不過是,無聊鬥無聊。哈哈。

Thursday, July 07, 2011

老人院暴動記

那一夜,可以想像有多混亂。

「喂,xx呀,你幫我登記攞左d錢未?」連兩小時發生的事都記不起了,偏偏卻記住政府大派六千蚊。已經遷進老人院的阿麻告訴我,那天晚上大家圍著看新聞,忽然聽到人人有錢分,院友個個狅喜,暴動般的各自爭相打電話給家人,問道:幫我攞左錢未?

我阿麻當然無執輸,她引述被我堂阿哥以「得啦,得啦」四個字敷衍收場。一直心有不安,周末甫見到我就說有事要問我,我以為又是何時結婚呀、細妹幾多歲呀、細佬宜家做什麼等每次例必一問又例必忘記的問題,但卻獲覆「唔係呢問樣」、「唔係問果樣」,只是她想來想去卻想不到,幾乎要發忟憎了。

我知道她喜歡看新聞,就循那時的新聞內容引導她,不出一兩個話題她就記起了:係喎,政府派錢喎,你地幫我攞左未!然後我逐一抽絲剝繭,拼合了當時老人院內的情況。

不過,無論我說了幾多遍,上網登記便可,我阿麻依然幾番問:幾時可以去銀行攞?我相信8月28日的銀行門口,一定會被迫爆呀。我還有個多月的時間,向我阿麻做「心理輔導」,希望她不會成為當日中暑暈倒的一員。

Monday, June 13, 2011

符號比不上文字

試過太多次.收到由符號組成的圖案,但傳送圖案的人不知道,我這部舊款手機接收的圖像,九成九會「走樣」,所以呈現在我眼前的,往往是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符號。

又其實,如果真的想送上祝福或問候,我還是喜歡實實在在的一句文字。符號,太冰冷了,不及字詞有血有肉。至少我可以隔空想像,你吐出這幾隻字的親切容貌;但卻永遠無法被你嘴色吐出一個又一個符號的滑稽相而「感動」。

不常認同陶傑,這篇卻是少見的例外。當文字開始變得「多餘」,我們可以怎麼辦?

載自五月號《CUP》

諸相非相的空空世界

十九世紀中葉,巴黎詩人波特萊在一次沙龍上預言:「在這可悲的日子裡,有一門新的工業崛起,使人們的愚蠢信仰走火入魔。」他所指的工業,就是攝影。

波特萊鄙視人類以為憑攝影可以複製肉眼所見,捕捉萬象的虛妄,但他的預言,不幸在電子高科技普及的今天,一一成真。手機與相機二合一為iPhone,加上 Facebook 社交網絡出現,是人類文明的一個分水嶺。當 Facebook 用戶用一朵玫瑰花,一個面孔表情,就表示了心意和心情,隨時發放照片,拍攝一碟蛋炒飯,以為生活全紀錄,文字就開始是多餘了,記憶也愈來愈模糊。

德國哲學家維根斯坦說的:語言是意識的載體。人性的意識活動,分為理性和感性兩大範疇。本來原始人在洞穴裡畫畫塗鴉,圖畫代表了人類意識感性的表達,但文字卻是邏輯理性分析的載體。圖像與文字不但河水不犯井水,而且在十九世紀末,現代文明成形之初,攝影與文字還互為新聞傳媒的表裡,報紙雜誌平民化,進入千家萬戶,而有「一幅圖片勝似千言」這句英文諺語,譬如第二次世界大戰,美軍在硫磺島豎立星條旗,經攝影師一按快門,化為不朽雕塑,成為文明勝利的象徵。

攝影帶來的新聞圖片,本來只是小報突圍而出的伎倆,漸成傳媒主流,今天乘高科技的優勢,卻無限泛濫,影像鋪天蓋地,符號再度抬頭,敲響了文字的喪鐘。有甚麼比發一幅由小小的符號組成的一棵聖誕樹比「聖誕快樂」更傳神?手機的「聖誕快樂」出現圖像化,真的有一株龐大的聖誕樹,樹上掛滿了小禮物、小燈泡、小銅鈴,「一幅圖片勝似千言」,從此成為不可逆轉的事實。

但中國語文的沙漠化,其實在電子圖像時代來臨之前已經開始:「落實政策」、「一籃子計劃」、「打造經濟發展平台」、「工程上馬」。中國語文早在 iPhone iPad 出現之前,已經失去活力,乾旱枯竭。中文對於九後的一代,早已不是一個 Interesting 的科目,而且還是一個令人望之卻步的荒原。

因此,中文之死有其隱藏的內因:首先是政府的扼殺,令中文的魅力和精髓,經歷文化大革命之後逐步消失;繼而是清末民初,文化遺老的一代成為歷史。中國人當代患了集體的失憶症。失憶的結果是集體失語。當中國語文出現驚人的同質化的詞彙僵硬,下一代自然會對語文產生厭食症般的抗拒。

電子網絡創造的快餐文化,人手一機,指尖輕輕一觸,其實也消滅了攝影,當人人都擁有相機,當一切都可以拍攝,當圖片可以由電腦任意塗抹,攝影失去了意義,像佛法所稱的「諸相非相」,鏡頭裡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空妄。電子高科技看似令人類擁有一切,也令人在幻覺中失去了真實的存在,人類文明的前路,令人卻步

Thursday, June 09, 2011

關於六四的小沙石

一) 上周四一覺起來,肌肉痛又發作,是連呼吸都覺得痛。看了兩次西醫,消炎效果是零,還是中醫較實際,推拿、針灸、啪骨後再敷藥,得咗,至少可以打字了。我呢,非到捱不住都不想在六四請假。

二) 逾十五萬人參加的燭光晚會,非常令人感動;入行後已經沒有機會,真正參與而非採訪。完全是兩件不同的事,也是兩種不同的感覺。最高興妹妹,今年終於來了。

三) 看完民主黨為華叔出版的結集,慶幸出道於一個,頻頻有華叔扑咪的年代。被華叔罵,其實是一份「光榮」,我也試過為了一句「bite」,被他公開怪責我沒做好功課!

四) 飯局中聽到一個人說:「中國發展很好呀,不要再看個別事件了!」如果你膽敢公開這些言論,我相信,你一定會爆紅。自助餐卻竟然無胃口,原因,不用說明吧。

五) 跟攝記說,你的六四照片一絕,支聯會的人都讚不絕口。將天安門廣場時空轉移的策劃人稱,但願能夠在天安門廣場上點起燭光。我都希望有生之年,真的可以看到。

Monday, May 23, 2011

跟柏林圍牆說再見














柏林(Berlin)既為首都,繁華無容置疑,單是幾層高的中央火車站就令人眼界大開。未知是否因為首府國際旅客極多,由踏足火車站開始,途中不斷遇到三五成群的吉卜賽女子(有些還推着BB車)反覆問道“Do you speak English?”,然後就遞上一張字條希望過路人幫忙。幸好只要擰一擰頭,她們便立即找尋其他「善長」,以免浪費時間在「無情人」身上,若一直纏繞,遊玩興致肯定大減。





到柏林最想看的當當柏林圍牆,這道在1961年8月13日一夜建成的圍牆,不知拆散多少家庭,同樣也在1989年11月9日一夜之間,被上千東柏林人推倒,將分隔28年的東、西德再次統一。但原來仍被保留的大幅柏林圍牆遺跡碩果僅存,最完整的一幅只能在Ostbahnhof車站外找到,但大部份塗鴉已經被復修,未必能從脫落的油漆中感受當時人民的素願。(前蘇共總書記布里茲涅夫與及前東德領導人昂納克的擁吻畫,至今仍是焦點)





活於東德的猶太人,悲慘生活不為外人道。柏林也有兩個記載猶太人血淚史的博物館,位於中央區(Mitte)的「柏林猶太人大屠殺紀念館」,外有一個佈有不同大少與高矮的水泥石碑,遠看就似一個又一個的墓碑,希望遊人走穿梭其中,反思納粹霸權的殘害。



在Kochstr附近的「猶太人博物館」則展示了很多猶太人的生活與發展,當然也少不了被迫害時期的慘況。當地一藝術家更以鋼鐵製作了約近兩萬張「面孔」,悼念在極權下無辜犧牲的猶太人。看著張大了口,密麻麻而又層層疊的臉,幾乎也同時看到當時猶太人的無助。







要完整了解柏林歷史,也必須到布蘭登堡門走一趟,因為在東、西德分裂時期,這座原為普魯士王的凱旋門內竟然築起了一道牆,隔絕兩邊人民,內牆最終也隨著東德一齊倒下,此門也自此後成為德國分裂與統一的見證。



有時間也不妨到查理檢查站(Checkpoint Charlie)走一轉,分裂期間,這哨站非德國人通通往東、西德的關口,當年駐守的美軍自然已經撤退,但仍然有兩個供遊客影相的「美軍」駐守,是有點無聊,卻是旅程中較輕鬆的景點。







來到德國最後一站,繼續搜尋納粹踪跡。東郊就有個「史塔西博物館(Stasi Museum)」

,那裡曾經是個Stasi的大本營,各種偷聽器材與工具,這裡都一應俱全,諸如藏在樹幹以及水壺的偷拍鏡頭,都令旅客讚歎不已。 原來那些秘密警察,跟周星馳一樣有諗頭。(雖然原博物館正在翻新,但一切展品也暫時存放在隔鄰原為納粹高官的餐廳樓繼續展示。)

Saturday, May 21, 2011

在萊比錫想起《1984》










Leipzig(萊比錫)嚴格來說不是一個旅遊城市,人不多,配套也不算完善,例如市內幾間博物館,完全只有德語簡介,有時只可以純看圖或看實物識別。而除了火車站附近的旅遊區以外,市內其實有不少建築物都十室九空,部份外牆更已嚴重損毀,加上路上行人極少,有時仿如在廢墟中行走。

卻是因為這破落的一面,令這個原屬東德的城市別有一番味道;晚上在這冷冰冰的街上走著,真的感覺寒涼,總是覺得背後有個秘密警察在跟縱!

自覺得被監視,或許與這個城市歷史背景有關,這裡曾經有個舊秘密警察總部,60至80年代間,一班秘密警察便在這裡監聽與監視可疑人物,成員更要學懂易容術以便外出偷拍(據知最常釋演的角色為建築工人,圖為一個建築工人所需的制服、假髮及鬍鬚),認真專業。



直至東德解體前,總部收藏了高達幾萬國人的個人資料,原來有人曾在柏林圍牆倒塌後,在這裡找到連自己都未必記起的行踪!


(這是秘密警察曾經偷偷拆閱的信件!)


雖然這個已由總部變身為博物館的圖像說明全是德文,但幸好仍有英語的audio guide,讓你仍可戴著耳筒走入無自由失自由的東德鐵幕時期!






愛好音樂的人也要到萊比錫「朝聖」,因為巴哈曾在萊比錫住了27年,期間譜寫了不少有關宗教的宮廷音樂,更直擔任湯瑪仕教會詩哥班的指揮。因此巴哈辭世後,其墓也致於此祭壇前,教堂內更設有樂器室,珍藏巴洛伐克時代的大、小提琴等,免費供遊人賞閱。

Leipzig本來都有S-bahn,但卻突然在今年5月1日全線暫停,幸好路面交通工具尚有電車,每個站的距離極短,著實也相當方便。 萊比鍚的punk友與酒鬼特別多,可能因此令火車站附近也較其他地方有更多警察駐守,有天晚上就碰到兩幫人馬在街頭相遇,你推我撞狀似要廝殺,因此晚上外出也要特別注意安全。



(途上碰到萊比錫的臨時遊樂場,自律的城市中,連防衞市民走近機動遊戲的圍欄等都沒有,走在這個近在咫尺的巨輪下,刺激度不遜巨輪上的人。)

Thursday, May 19, 2011

不僅為新天鵝堡而到富森











很多人到新天鵝堡,只會即日來回富森(Fussen),遊堡後火車駁巴士的返回慕尼黑。但其實富森絕對值得留宿,除了因為小鎮風光優美,也因為持有富森住宿咭的旅客,遊堡時會獲享折扣(但謹記要先到遊客中心蓋印!)。以二人同遊新天鵝及郝恩修瓦高城兩個堡為例,便合共慳了13歐元,折扣不可謂不少。




建於1884年、樓高四層的新天鵝堡雖然宏偉,但開放的空間卻極少,只有國王、皇后寢室及工作間等幾個房間,加上每一行人都由響導「陪同」(其實更像押送),幾乎還未聽完簡介,就要被引領到另一處,根本無時間留步細賞!而且一行卅幾人擠在一間小房間中,那麼擠迫的環境中,還好意思叫人借過,因為我想看看你身後的小擺設嗎?



由於遊堡只是半小時不到的走馬看花,加上有舊天鵝堡之稱的郝恩修瓦堡著實不甚瑰麗,其實單看建造背景較特別,影響了巴伐利亞國王路德維二世悲劇收場的新天鵝堡已可。

反而大家不可錯過遠眺新天鵝堡的瑪利鐵橋;雖然約要走15分鐘的山路,但一見新天鵝堡美麗的昂然聳立雲霧中,應該覺得這段腳骨力沒有浪費。(踏上橋,那輕微的木板搖曵聲,以及向下望的深不見底,足以令你膽顫心驚,可能都是旅途上的罕有出現的刺激性旅遊活動!)下山時建議步至旁邊的阿卑斯湖,清徹的水與遊樂中的天鵝,澈然令心境通透明澄。

「忍」得的話,不妨從售票處走5分鐘路程到郝恩修瓦高城堡外才如廁,因為售票處附近兩個廁所都要收費3及5歐元。上天鵝堡前也要留意73號公車的班次時間,通常長達半至一小時才有一班車。若錯過了又不想白等,可以在車站物色同病相憐的旅客搭的士,每程十歐元,四人平分是兩元半,較公車的每位1元8貴一點點。



富森市內的景點其實很少,但市內隨處可見的晚期歌德式建築卻極漂亮,牆上不時出現的畫,總把你的視線吸引過來。可惜抵步的時候,最想看的聖曼修道院卻因為有攝製隊拍攝而閉館一週,錯過了錯覺藝術的建築設計,幸好還能在高地城堡尋找一些疑幻似真的雕欄玉砌窗框。













(我入住的B&B旅館,有個倘大休息室、一應俱全的飯廳及小露台,在香港,沒有過千萬都買不到呀,哈哈!)

Wednesday, May 18, 2011

學習慕尼克的國民教育






慕尼黑每年十月都有啤酒節,可惜嗜酒的我在今個旅程無法碰上這個盛會,但仍然可以在建於1589年的的皇家啤酒屋中,與現場近千食客舉起1公斤的HB啤酒,在現場樂隊伴奏的歡樂氣氛下暢快痛飲(當然還要大擦一隻鹹豬手),甚至像其他食客般翩翩起舞(當然我還是沒有出醜!)。








這間位於瑪麗恩廣場附近的啤酒屋,早已成為景點;不想用餐的話,也可以內進拍照留念,侍應們無任歡迎。(希特拉也在1923年在這裡脅恃領導人,發動「啤酒屋政變」)


來到慕尼黑,必到位於南邊的達豪集中營(KZ-Gedenkstätte Dachau);只要在Dachau地鐵站轉乘726號、前往Saubachsiedlung的巴士即可(但非總站,須中途中車),回程時更可步行,步行時間約為50分鐘。

據說現代德國人都視納粹時代的屠殺行為為恥辱,因此集中營不會當旅遊點收入場費,相反更鼓勵所有人正視歷史!到訪那一天,一批又一批的學生便在老師帶領下參觀,並在現場作小組討論,幾時我們的國民教育,會帶港孩到北京天安門,了解八九六四的意義呢?


從集中營大閘隱藏的一句“Work make FREE"內望,不少政治犯、猶太人、同性戀者及異見人士就在這敞大的操場上倒下。以前逾卅個擠迫的營房,現今只拆剩一個,似乎是不想過於具體的勾起死難者家人的回憶。至今仍然有人在舊營舍空地上獻花,悼念在這裡受難的親人。








走入毒氣室,確實有一股寒意擁上心頭,在這個每次毒死150人的密室內,真是多留一會也不想。旁邊就是幾座燒屍的機器,可以想像得到,狅人希特拉如何視人命如草芥?集中營內的歷史長廊中,有一張希特拉未掌權時,以平民身份在將軍紀念堂參加集會的小圖片,當時混在人群中,還不知道被攝入鏡的他,不知能否預視,以後自己會在同一廣場上,以首領姿態發表演說?



廣場旁邊的皇宮也有參觀價值,記載了巴伐利亞州600多年的歷史,不少地方都在二次大戰時受到嚴重破壞,當局是在戰後才按照原圖修葺。由於皇宮區內有不同主題的博物館,個人認為只須參觀皇宮博物館(Residenz Museum)便可,未必要同時看勻珍寶庫(Treasury)及美術館(Ancestral Gallery)等。



(路過英國花園一街道的小橋下,竟然看到有人在練習滑浪,成為另類遊客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