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23, 2011

「協議」釀成的風波




電子傳媒之間最近又為採訪問題起爭拗,包括是否有人違反「協議」。據了解,a台被指違反了行家之間協定的報道日子期,搶閘將事件曝光;但a台否認指控,理由是報道沒有協議採訪內容的當事人行跡,結果惹來行家之間的激烈筆戰。

本來事件與我無關,但對於a台某高層的處理手法卻有一點意見。信守協議而被人搶閘報道的b台記者在個人意見平台facebook上撰文,抒發事件的不滿,原為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可能盛怒下的言詞或令a台同事不快,但始終是個人與個人之間的問題,江湖事應該由江湖解決。

但在群情洶湧之際,a台極高層卻在facebook發表基本上已經代表該台的聲明,羅列數點力撐該台無違規。先不說聲明內容,但這種處理爭拗的方法,應為一個高層所採用嗎?

如果高層堅持自己無錯,覺得b台記者有誣蔑或扭曲,就應該「理直氣壯」地向b台記者或高層了解,準確地撐握對方緣何如此嬲怒,至少要了解:行家之間認定的「協議」為何?涵蓋範圍到底有多濶?是否因為所自理解不同而惹爭端?從而再處理因而引伸的風波,以免以後再有爭議。此舉總好過一味站在自己的角度,搬出大堆「合理化」自己走法律罅下偷步報道的種種「理由」。

一旦有高層挺身力撐,自然令同事之間「戰意高昂」,受到高層「有型地」撐下屬的鴻文感染,路過不平就拔筆(其實是KEYBOARD!!!),令事件轉向了不要再針對某記者了、不要再大蝦細了(其實高層撰文反駁記者又是否大蝦細?),在行內火速搞出對立陣營。結果原應討論的問題,例如行家之間如何看待所謂「協議」?在「協議」內鑽空子又是否可以接受?到底電子傳媒與周刊或文字傳媒作「協議」是否可行等等,統統被忽略。這一點,某高層不能卸責。

其實說此事與報紙傳媒無關,也不是太過準確,若非a台率先報道相關協議採訪內容,也不會令其他事先沒有與採訪主角聯繫的報紙傳媒,在毫無付出之下,突然在最後關頭加入了採訪團隊,並一味靠黐事先做好準備的傳媒,結果不少人撓埋雙手,就可以不勞而獲地分享某些人辛勞付出的成果。難怪a台的行徑,也被文字傳媒不齒。

有人為負責a台採訪的記者說好話,指她是「好人」,未知是否暗示她無意跣行家一鑊。我一直認為,這些事根本與「好人」與「壞人」無關,有時候公司老細一聲令下,記者也難以反抗,這些事在文字傳媒見慣不怪,否則最近也不會發出一單為何在原有「協議」下也公開消息人士的大風波。

假若換了是我,我相信我會如實向其他原協議下的隨行傳媒通報,公司覺得協議已經「無效」,我會提早一天到步做故仔。怕什麼給人知道?除非怕,其他傳媒會聯手施壓,要求不能提早發放故事,又或者其他傳媒蜂踴而至,令搶閘報道的頭啖湯喝不成,否則就難免被人認定有心為獨家故違規,也避過一場是否「好人」的無謂爭拗。

Monday, July 18, 2011

告別立會時

與不少立法會議員一樣,已經當了立法會為第二個家;每周待在立法會的時間,也肯定較待在家裡還長。鄭家富日前說了一件廁所瘀事,我也不妨說說一件關於立法會如廁經歷。

那時剛剛做記者,還覺得議員高高在上,所以當見到劉慧卿與周梁淑怡等資深女議員,與我同樣在廁所排隊時,頓覺「不可思議」。而女廁所的隔音設備極差,只有一塊木板之隔,我是輕易而舉地知道隔鄰的如廁詳情。有一次,我便聽到屁聲一響,差點大笑出來;因為鄰廁者,正是一位女議員。由此也令我引以為誡,日後如廁時,特別「小心輕放」。

10年的政治記者生涯,立法會可能佔了近一半光陰。03年被包圍那一晚,景像至今歷歷在目,那時真的有種:立法會淪陷了的驚嚇!可惜在兵慌馬亂之際,錯過在場見證中指黃挑釁示威者的歷史性時刻,忘了是否因此,被當時的上司責怪了幾句。


田北俊是我最懷念的議員。只要甫見他用手指吊著西裝褸,瀟灑有型地從走廊出現,我們便會如蟻「嬲」蜜糖般一哄而上,問他這事、問他那事;除非他心情欠佳,否則總不會令大家失望,永遠令大家「滿載而歸」。(可能我,還是有點以貌取人,對靚仔總是有更多偏好,哈哈。)



立法會的走廊,就像條政治木人巷;能否練得一身好武功,也由這裡開始。慶幸曾有機會,在這裡過五關、斬六將,可惜還未到下山之時呢。

Tuesday, July 12, 2011

誰之過?

齋要hit rate不要內容,誰之過?



有人可以證實,那對男女必定是「小學雞」的親身父母嗎?若不是,會否還是新聞呢?又想問一問,如果「小學雞」確實有其被迫到場的理由,那是否有另一個角度?最後都想借問聲,知道這隻「小學雞」緣何如此激動,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這是近來最無聊絕頂的一則頭版。hite rate勝一切嘛,明白。姑且將一切問號由自己的想像填滿,然後自我催眠:其實,這是一宗回歸15週年前最懸疑的一宗家庭奇案呀,其他同行,走寶了。



我不過是,無聊鬥無聊。哈哈。

Thursday, July 07, 2011

老人院暴動記

那一夜,可以想像有多混亂。

「喂,xx呀,你幫我登記攞左d錢未?」連兩小時發生的事都記不起了,偏偏卻記住政府大派六千蚊。已經遷進老人院的阿麻告訴我,那天晚上大家圍著看新聞,忽然聽到人人有錢分,院友個個狅喜,暴動般的各自爭相打電話給家人,問道:幫我攞左錢未?

我阿麻當然無執輸,她引述被我堂阿哥以「得啦,得啦」四個字敷衍收場。一直心有不安,周末甫見到我就說有事要問我,我以為又是何時結婚呀、細妹幾多歲呀、細佬宜家做什麼等每次例必一問又例必忘記的問題,但卻獲覆「唔係呢問樣」、「唔係問果樣」,只是她想來想去卻想不到,幾乎要發忟憎了。

我知道她喜歡看新聞,就循那時的新聞內容引導她,不出一兩個話題她就記起了:係喎,政府派錢喎,你地幫我攞左未!然後我逐一抽絲剝繭,拼合了當時老人院內的情況。

不過,無論我說了幾多遍,上網登記便可,我阿麻依然幾番問:幾時可以去銀行攞?我相信8月28日的銀行門口,一定會被迫爆呀。我還有個多月的時間,向我阿麻做「心理輔導」,希望她不會成為當日中暑暈倒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