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September 24, 2011

多麼感激你



從來沒有像昨天如此「喜歡」唐英年。

如果他昨天宣佈參選,我「可能」會帶著一顆端失落兼憤怨的心銷假上班。幸好他沒有,讓我可以安心的看林憶蓮演唱會。我只說「可能」而非「一定」,因為我,其實未必肯為唐英年而犧牲林憶蓮。

這個演唱會,我實在期待已久。6年前我因為一個人,錯過《夜色無邊演唱會》;沒有機會在現場聽著《為何他會離開你》借勢讓眼淚狅流。昨天的演唱會竟然還有「眼淚位」,「如果 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 至少還有你 值得我去珍惜」,抱著身邊人大合唱時居然想哭。這一種,應該是幸福的眼淚。

慢歌首首都令人感動。最重要是有感染力,不僅是「唱歌」而是「說故事」。沒有《微涼》尚有《破曉》,「遺棄的聲音又響起了 遺棄的感覺偏剩下多少」,欠的可能是一首《聽說愛情回來過》。

以為她不會再唱有點老土的《灰色》,所以當前奏響起,怎不瘋狅尖叫?那節90年代初的快歌medley實在愛死人,全場大堆中女(當然包括我)都來個大釋放,站著又唱又跳又大叫;當年「的士高」應該有這班「小野花」吧!「傾斜的雨絲、傾斜的你與痴、傾斜的親我」,身邊的女子竟然還記得當年的舞步;我都沒有忘記,「尋一分鐘的都市,而一分鐘可找到什麼?」後面是句好chok的「shoodo wop」,哈哈。

當哥哥旁白聲響起時,只想起一個已溜走的年代。一個記載我們年輕率性的年代。多麼感激你,能讓我再試這滋味....一覺醒來仍然置身「心野夜」。Thanks for the love and all the memories....

Tuesday, September 06, 2011

愛國有罪

看畢《我的父親羅孚》,曾向一位愛國人士探問:你會相信,這樣一個愛國者是間諜嗎?對方說:可能有好多嘢我哋唔知!噢,又是這一句!這就是愚忠,與羅孚被共產黨「莫須有」後還掂念自己有否交黨費,有何分別?

太多太多例子證明,愛國未必會有好收場,尤其是尚會思考是非對錯者。羅孚如此、程翔如此,已故的金堯如,何嘗未受過中共折騰?港人怕中共,有時是「迫不得已」,試問這樣一個隨時「反轉豬肚」的政權,如何得人信任?

噢,還是有的,至少有一個叫做曾德成的「奇人」。羅孚出事後,羅孚的兒子羅海星,竟然被好友曾德成勸告與父親「劃清界線」;北京82年安排包括時在《大公報》任職的曾德成兩位記者北上採訪羅孚,目的無非是要羅孚親口承認「有罪」,平息風波。結果是「一個寫得比較輕,另一個比較重」,羅海雷沒有說明曾德成那篇訪問是「輕」還是「重」,但從羅孚對自己多年培育的人才的表現深表失望,已經有答案。

羅家絕不期望外界雪中送炭,只是不希望落井下石;一篇報道,卻輕易地「出賣」一個人;有人自甘為了盲從「黨」而捨棄「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羅海雷卻認為,「有經驗的和有良心的人,還是能把握報道的分寸」。他繼而不點名稱「這人」還在報館內一而再、再而三揭發甚至捏造羅孚「罪行」,令父親身敗名裂,這種儼如紅衞兵式的批鬥,捨「曾」其誰?

愛國有罪。難怪我們都怕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