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6, 2012

只有更醜陋


白色恐怖下,
沒有最醜陋,
只有更醜陋。

Thursday, February 23, 2012

我們最幸福?

得悉某些人,因為集團打殘敵人而有獎賞,上上下下無不為突如其來的花紅興奮莫名時,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情景:金正日生日!沒錯。金正日生日!噢,我應該是想多了。


可能與近日剛看畢《我們最幸福》(Nothing to envy)有關。總是不時想起,金正日生日當天,北韓人難得的「喜悅」場面。唯有在那一天,飢腸轆轆的北韓人,才有額外的「糧食」發放;小朋友亦只在這個喜慶日,可有一粒糖果甚至朱古力。

對極權下不知道何謂選擇的北韓人而言,這就叫做:皇恩浩蕩。然後認定,領導慶生也不忘子民,真真偉大,怎能不忠貞效勞?我是從這本書內幾個脫北者的親親描述,才敢肯定世上真的有這種邏輯推論。

只要欠缺自由,一切就在操控之內;在一個連領導人身份個性與行踪都要高度機密的國度裡;沒有思想,只有信從:「我們在這世上,沒有什麼好嫉妒人家的」。

想深一層,還是別羡慕人家有額外獎賞好了。我要的,還是平日的自由與開放。我還要「肚皮」,天天都飽滿;不要在「領導」高興之時,才獲施捨恩賜。噢,我是不是又,想多了?

Saturday, February 04, 2012

可惜沒有佐治古尼

政治圈內的人,往往有太多陰謀論,難免在看完《選戰風雲》後覺得:事實不會如此簡單。

女見習生摩莉墮胎與自殺,是否一個局?州長莫理斯或許知道摩莉搭上發言人史提芬,又知道史提芬既然為自己堅拒過檔,自然也肯義無反顧為自己收拾爛攤子,所以連半夜打電話,都有預謀?

軍師保羅被炒,或許都是州長計算內的事;要為自己「被迫」放棄底線,回心轉意答允委任參議員湯臣做國務卿以換選票,都需要一個體面下台階;而保羅,並不知道州長與見習生的事,不是被放棄的好人選嗎?

故事內爾虞我詐的情節未有令我心寒,反而是記者愛達與史提芬的一席話更令人感觸良多。記者與被訪者,究竟是不是朋友?不想自尋煩惱的話,切記將這個問題拋諸腦後。橫豎在飲酒食飯吹水之際,都找到酒肉朋友間相處的快樂。何須研究人生哲理?

PS:如果佐治古尼是現實生活中的候選人,就算東窗事發,我想,我還是會原諒他的「感情缺失」,尤其女見習生都說沒有喝醉,絕非不自願。最大原因當然是:他是魅力沒法的佐治古尼,女性一定明白女見習生的「原委」。可惜這裡,只有豬狼,連一台戲最需要的癢眼男主角都欠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