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24, 2013

圍城卻滿天虛空



曾經山長水遠走入亞博館,看一場Rubber Band出場不夠十分鐘的音樂會。沒辦法,Beyond散後,唯有Rubber Band。初愛《城記》,後迷《發現號》;刻下人人談論的《睜開眼》,就是新歡。

當大家狠批,Rubber Band等不應該演出7.1巨蛋騷,應該辭演之時,我只希望這些人,並非03年走到今日的7.1「常客」。

維園十年前的黑衣人,如此心平氣和、如此胸襟廣濶,面對工聯會在旁邊搞活動打對台,仍然「你有你慶祝、我有我遊行」,絲毫不干預他人的活動自由權。這就是文明、這就是素質,這就是我們追求的民主。為何十年後,卻走上倒退之路?可以質疑音樂會有政治目的、可以認為參與者欠缺政治智慧、可以批評建制派無所不用其極遏制遊行人數,但總不可以橫蠻得,迫人辭掉演出吧?怎麼不能交由市民判斷,回歸這天,上街還是聽音樂會更重要?

七一就像逃生門,人在拼命走,盼望能找到新出口;城牆綱鐵是太厚,但只要呼救,十年劫數到最後,我相信,誠如RubberBand所言,終可撐得到盡頭。


Saturday, June 15, 2013

在97年《活著》



阿SA,對不起。

周末早上,沖一杯咖啡,悠然在沙發上看書。耳邊突然傳來:「隨著每一天天倒扣 人便會多一點悔咎。。。」沒錯,這是我最愛的歌曲之一,但怎麼這把女聲,演繹得如此爛?聽著她的力不從「聲」,實在無法忍受,耳朵受罪是小事,回憶被沾污卻事大,副歌唱完便將收音機關掉,總算給予足夠機會「判刑」。然後,合上眼用心聆聽,《余力機構》的原曲,「浮在這世界裡有千般錯漏 就算知不知 也必須接受。。。」那種蒼涼無力便又會勇敢面對的感覺,絕非「用力地」唱便有的效果。

過往縱有極難聽新曲,也有能耐捱下去,畢竟那是新作品,歌者有權選擇演繹方法。但《活著》卻有余力姬珠玉在前,歌聲中包含聽眾無數那些年的感受;除非翻唱者極有能力,創造貼近當下的全新感染力,否則,不是好好保育舊曲,更好嗎?關機時想起阿SA好CUTE好可愛的笑容,憐惜誰人給她如此「大整蠱」?

那隻《YLK Organization》CD,一隻保存至今。原來是,1997年的事了。一首歌的感覺,不多不少與那個時代的環境有關。回歸夜的一場大雨,不知你,忘記了沒有?

Saturday, June 08, 2013

忘不了的


淚雨交織,
愛恨交纏;
國與割,
誰說得清?

一晃眼,
又到明年。
忘不了的,
永不放棄。

Sunday, June 02, 2013

哥多華(Cordoba)看Crossover


最實在的,尊重與包容

我在橋上看風景,可惜,沒有人在橋下看我。


聖拉菲爾像
位於哥多(Cordoba)羅馬橋(Puente Rornano),可算該古城的重要標記。建於古馬羅時代、全長230米的大橋,離遠看已感到氣勢磅薄。十六個橋墩下,瓜達爾基維爾河(Rio Guadalquivir)流水淙淙,沒有人影卻有意境。橋中央有建於1781年的聖拉菲爾像(Triunfo de San Rafael),旅人與居民,均愛在這個哥多華守護神下放置蠟燭,感激衪不捨不棄,大過天和地。橋的盡頭有卡拉歐拉塔(Torre de la Calahorra);從前的防禦堡壘,今日的博物館。不妨早、晚兩個時段也到羅馬橋看看,日光與夜色,襯托出不一樣的景像。

當天空 圍著我一個


Minarete尖塔
 既是回教古都,怎會沒有清真寺(La Mezquita)?走進這個聯合國世界遺產,沒有人會不被紅、白色的馬蹄型拱頂吸引。
清真寺內有祭台?耶穌被釘著的十字架高高掛?不是眼花、也非看錯,13世紀天主教徒收復哥多華後,不忍拆掉建築極美的清真寺。原來當時,也有妥協。到訪之時,就有料是回教的婦女浩浩蕩蕩來參觀,看著她們舉機,拍下包容的見證,不排拒地聽著,前人走過的歷史。回教crossover天主教,互有好感的尊重,不是更加可貴麼?


這就是,百花巷了
小馬廣場
著名景點,有時真的,雷聲大、雨點小。若然以為,猶太區(La Juderia)的百花巷(Calleja de las Flores)繁花似錦,錯了。雖則狹小通道的兩旁,窗戶接連垂掛花卉盆栽,走起來卻「始終如一」──一般的單調。路過無妨,刻意去找的話,恐怕會大失所望。小馬廣場(Plaza de Porto),名副其實是「小馬」,名稱未見「發水」,小小的噴水池建於16世紀末,「唐吉訶德」出現過的小馬客棧原來就在廣場側邊,附近還有兩個微型美術館。Alcazar都是西班牙之旅的重點,這裡的阿卡乍堡,未算特別;阿拉伯式的庭園林蔭處處;在石凳乘涼,疏乎。


阿卡乍堡
堡內的庭園,非常寛濶
反而在跨過卡拉歐拉塔的另一端新城內,暗藏不少春色。一個臨時搭置、邊飲邊跳邊傾偈的「貨櫃」,感受這個地方,靜態以外的活力。


從哥多華火車站,約行20分鐘便到古城